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声怒吼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涌向了这边,耿秋和方慧茹先是被张致严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好在耿秋反应快,推了一把宋城,翁声翁气地怒道:“拉住他!”
宋城正好跌在了梁弘燕和张致严的中间,一把拉着张致严退了两步,这才怒气未消地回头冲着梁弘燕冷哼了一声:“你说你什么毛病,我跟方慧茹也在前五呢,你怎么专把空调对着耿秋呢,你要不公平分布一点儿呗?”
梁弘燕气得手都开始抖了,正欲再说话时平日里跟他走得近的另一个姑娘一把推开了宋城:“你哪只眼睛看见是弘燕做的了?再说了,对着耿秋吹,怎么就只见耿秋病了,她同桌怎么没事儿呢?”
“你他妈……”
“其实可能还是有点事儿。”耿秋的同桌是个比较腼腆的男生,自从初一换了位置后,她与这个腼腆的男生掰着手指算下来已经同桌快三年了,两人的话都少,除开平日里借点小文具外,就没了其他交流,此时听到他站出来说话,耿秋最先有些愣住,“连着三天吹,有点头疼,今天还多带了一件衣服。”
边说他边指了指旁边的耿秋:“她更严重点,借给耿秋了。”
宋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男生,后者说完这一串话后轻轻地推了推眼镜,说完还冲着梁弘燕又笑了笑:“我其实去调过好几次空调,都被梁弘燕调转回来了。”
“李承运你别胡说!”
李承运摊了摊手,低头去看自己的书,没再掺和这些破事儿。
倒是耿秋在一开始的惊讶之后又慢慢地看向了梁弘燕,她打了个喷嚏,被梁弘燕嫌弃地拧着眉头跳远了两步,耿秋微微挑着眉峰,眼睛稍稍眯作了一条缝:“你总把好的给我,人家同学们还热着呢不是,也为他们考虑考虑不是。”
“你……”
“我没关系的,热一点儿我受得住。”
“你狠!”梁弘燕咬着牙狠狠地瞪了耿秋一眼,转身踹了一脚耿秋的桌子,气冲冲地走了。
宋城气得想跳起来打爆这个丑货的头,被耿秋一把抓住了手腕:“哎张致严你等等。”
正准备转身就走的张致严回过头来看了眼耿秋,耿秋正裹着从李承运那儿顺过来的外套,抽了抽鼻子,鼻尖微微有些泛红,怪可爱的,她正眯着眼睛,用有些沙的声音开口。
“你晚自习还上吗?我见你这段时间最后两节的晚自习都没上。”
“反正就那样了,上不上有什么意思?”
他说完就要走,耿秋冲着宋城使了使眼色,宋城立即会意一把勾住了张致严的肩,然后赶走了耿秋的前桌,摁着张致严坐在了耿秋的对面。
耿秋伏在桌子上,突然身子前倾,猛地靠近了张致严,突然在眼前放大了一张脸,张致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耿秋却没有给他后退的机会:“正好,组织决定了,最后一个月,每天晚上两节晚自习,两个小时,小组给你请了外挂,你可得跟上进度。”
“我什么时候……”
“只要挺过这段时间,上了一中,你再去找人家温灵仪怎么啦,脸皮这种东西在坐的各位除了慧茹有以外,谁还挂着这东西?”耿秋笑了起来,一生起病来不知道是不是伤着了脑子,说话总是不正不经不着调似的,可却正是这样,每一个字都戳进了张致严的心口里,还没等张致严再多想一会,耿秋又将头往下压了压,从下往上挑着眼尾,目光灼灼地看着张致严。
“我保证只要最后一个月,你一定可以跟我们一起上一中,你拼不拼一把?”
张致严认真地看着耿秋,耿秋的一双眼睛有些失焦,但是那种坚定却跟死死刻在瞳孔深处一般,猛地与张致严接了个头,顿时就让张致严脱了那层伪装的铠甲。
“拼!老子跟你们读一个学校,有什么不拼的?!”
耿秋抿起唇角笑了起来,她冲着宋城抬起了手,宋城笑嘻嘻地在耿秋的掌心轻轻地拍了一下,张致严还没回神,上课铃便响了,他只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回去后想了想,才觉得他可能是被这三个人给骗了。
等他回神被坑了后,便已经将这事给放在了一边,晚自习上了两节,就见其余三个人都收拾了书包,宋城勾着张致严的肩就走:“走,严哥,今儿是我跟你讲物理化学。”
张致严一脸懵逼,迷迷糊糊地被宋城拉着往学校外走,方向竟然还是他们的据点——耿秋的家。
一进门宁琬就带领着咛咛啾啾一并迎了上来,一见又是□□她也惊了一跳,没想到这么久不见的F4,如今居然又汇聚了一堂。还没等宁琬带着大小拖油瓶给耿秋一个爱的抱抱时,耿秋将书包一放,便指挥着宁琬:“乖,倒四杯水给姐姐可以吗?”
每每耿秋这么温柔地跟宁琬说话的时候,宁琬总是跑得比谁都快,有什么不可以,命给你都可以!
耿秋先拿出了一张计划表出来展在了张致严的面前:“还有接近一个月的时候,一模的答题卡我们几个分任务给你分析了一遍……”
“不是,你们哪里去拿的我的答题卡?”
耿秋撇了他一眼:“你管我。”
她轻嗔的一句带着浓浓的鼻音,正好撞进端水过来的宁琬的耳里,如轻轻地在她耳边挠了一爪子,有些痒痒的,很好听。
“剩下的时间我们也安排好了,一天理化,是宋城给你讲,一天政史,是慧茹给你讲,语文英语我会给你勾出来,每天早上晨读你都得背,晚自习前的时间我会给你听写,或者抽背,剩下的数学我给你讲,轮着来,也会按阶段查漏补缺重新安排时间。”
“我们会先将知识点过一遍,初一初二的时候你也有跟着学,差不了哪儿去,基础知识没大问题,我都看过了,就是拔高题有些问题,我们也分板块整理好了。”
“等会,你们这几天都在做这些事儿?”
耿秋、宋城、方慧茹都轻轻地点了点头。
张致严被这几个人给气笑了起来:“你们是傻逼吗?前五里面你们就占了三个,还他妈花时间弄这些儿事?”
这话一说完就见耿秋沉了脸色下来,她轻轻地笑了一声,夹带着冷冷的语气:“花时间?是花了点时间,就算这时间花了后我们三个没一个能保送上去,但是还有中考,只要咱们都进了,就没有失败这种说法。”
张致严愣了一下,再抬头的时候他眼眶有些发酸:“那慧茹呢,她也不是特别聪明,她的奖学金呢?”
“我……我算好了,我现在基本就稳定了,就算这段时间有欠缺,之后中考也不会翻车,咱们学校平时的考试都是自己出题,难度会偏大一点,但是中考的时候不会这么难,我保证稳定就一定能上,现在的奖学金我还够呢。”
张致严抿嘴没再说话。
“这样……”
“而且梁弘燕闹这一出,我精神确实不太好,我不保证能稳住,所以倒不如潇洒一点……”
一提到梁弘燕宁琬的脸色就沉了下去,又听说耿秋生病与梁弘燕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宁琬更是冷哼了一声。
梁弘燕,不是想要去争保送吗,打得你提不起笔,看你拿什么送!什么玩意儿!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人,只好默默嘤嘤两声
第28章 我是红领巾
蝉鸣拉着遥远的嘶鸣悠悠荡荡地飘远了去,和着燥热的炎夏温度; 渐渐地低沉了下去。
天边还有一层橘色的霞光; 夹裹着云层悄然远去。
耿秋给张致严找的外挂又聚头在了耿秋家; 几个人掏出了书就跟上战打仗一样; 气势汹汹; 毫不忸怩作态。昨天给张致严定下了任务,以及让宋城当了一回传道授业的老师,总算是将张致严的脾气给消磨得差不离了; 这才轮到了耿秋。
与宋城这个又嘲又讽技能开到满点的嘴贱不一样; 耿秋一拿起书给张致严讲题的时候总有一种指点江山的霸气感,与平日里说话都带着三分温和的性子不太一样,也与同梁弘燕冷言冷语斗嘴时不同。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先是唬得张致严一怔; 随后跟着耿秋的思路走却觉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这边的进程相当喜人,那边宁琬乖乖在家里做完了作业; 给耿秋倒了杯水润嗓子后; 偷偷摸着时间跟耿秋说东西落在道馆了,见耿秋没在意,轻轻松了口气出了门。
一出门后宁琬就在自己的小衣兜里摸了半天; 只摸出一条被洗得有些翻旧的红领巾; 平日里也只有周一升旗的时候有机会戴,况且到了六年级了; 一群老油条了,偷偷摸摸揣包里不戴也就不戴了。宁琬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她还能将这玩意儿拿出来用的。
宁琬冲着电梯里的镜面看了一下自己的模样,又将红领'巾拿起来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了一下,觉得可能连耿怀月都认不出自己来了,这才冲着镜面里的自己弯起了眉眼来轻轻一笑。
镜子里映出一双弯弯的月牙,挂在素净的一张小脸上,眼里亮着星光,星星点点的,格外漂亮。
电梯打开,住楼下的阿姨走进来先看了一眼打扮得奇奇怪怪的宁琬,觉得这个孩子怕是脑子有点毛病,大半夜地做武侠梦呢,中二病惹不起,忙又退到了角落里。
宁琬洋洋得意,脸上挂着块红布,喜滋滋地就出了门。
她在分岔的十字路口等着,等在花坛的后面,猫着腰,小腿小臂无私地奉献给了绕团乱叫的蚊子,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注视着梁弘燕的必径之路,直到看到了梁弘燕的身影,宁琬的眼睛里“嗖”地闪过了一道精光。
梁弘燕自顾自地走,她总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人跟着,莫名觉得有些胆寒,走上一段便会回过头去瞧一瞧,四周人声鼎沸,正是夜生活的开始,谁会注意她这个背着书包往家里走的学生呢。可是走到另一条路的时候,梁弘燕就越来越怕,这条路背街,正好将正街里的喧嚣隔绝,安静是安静了,可是安静得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就在梁弘燕觉得不是自己错觉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红影,这红影有些扎眼,在黑黢黢的街道里,只有几盏微弱的橘色路灯下,却显得格外地辣眼睛!还没让梁弘燕回过神来,她便觉得自己的后背被踢了一脚,这一脚毫不收力,若放在一个平常的成年人脚下,这一脚能将梁弘燕的脊背给踢折了!
但宁琬技术到家了,总归是气力不及,这一下踹得梁弘燕一个踉跄,让梁弘燕向前一个猛冲,一声尖叫划破了黑漆漆的后街!
宁琬见梁弘燕叫出了声,又怕别人听见了找过来,顿时有些慌,这气还没出够了,手也还没折了,她顿时有了速战速决的紧张感 ,横着一腿又跟着扫了过来,一脚踹在了梁弘燕的膝弯处,直接让梁弘燕跪在了地上,然后她趁此机会就跳了上去,又抡拳又上嘴的,全然没了章法,把教练教的东西统统忘在了九宵!
梁弘燕被推在地上挨了几拳,又被咬了两口,吱哇乱叫着拿脚去踢去踹,直让宁琬又挨了两脚,偷着宁琬没能还手的间隙梁弘燕边踹边叫,还抬起头来看了宁琬一眼,这一眼正好看到宁琬那隔着一块红布的狰狞牙口。
大概梁弘燕也没见过拿块红布捂着嘴脸出门来当夜行侠的,何况那还只是一块红领巾,不由让梁弘燕给看怔住了,宁琬又在这个当口翻了身,又咬又踹轮番来!
“宁琬!我知道是你!”
被突然点破了身份的宁琬先是一怔,然后心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