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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情人-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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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陪你去一趟xxx陵园吧。”
  “去那儿干嘛?”叶夕别过头去,似乎并不想提这件事情。
  其实从她的心底来讲,白净对她来说,是一个很复杂的人。
  可能混杂了包括亲情、友情、爱情里面,她对白净的感情,像是一种复合体。
  她承认,她对白净有着非常强烈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强烈到她可以用自己的身体与感情去交换的程度。
  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那一年,所有人都排斥她叶夕,只有白净犹如天使一般地出现拯救了她。
  叶夕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不受女生们待见,估计是因为她长了一副妖艳的模样吧,不过叶夕有的时候看镜子,也没发现自己哪儿妖艳了。
  小朋友有的时候是很残忍的一群生物,从众,以排斥他人取乐。
  而叶夕好死不死,就是那个被排斥的对象,同时,还是男生们展现自我雄风的战利品。
  只有白净,整个人干净而纯粹,既不会因为她的形象而排斥她,也不会因为害怕而在她遇到危难的时候逃避。
  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叶夕觉得很安全。
  渐渐的,叶夕也从父母那里,从自己细心的观察里面发现了白净家庭的特别之处。白净的父亲有强烈的暴力倾向,那个老头子,从小就在街头混迹长大的,据说小的时候,差点儿将父母都给气死。
  叶夕自己整理了一番那个老头子的发家史,简直就是一部血腥的上位史啊。
  白丰盛年轻的时候,正赶上国家改革开放,他早早的就跟着别人混迹在了东南沿海的城市,跟着“大哥”们偷鸡摸狗,投机倒把,本质上来说,就是一黑涩会的小弟。
  那个时候,得了钱,自然是四处玩乐,夜总会什么的,都是他常去的地方。
  后来据说因为在夜总会帮了老板一什么忙,估计是有人闹场子,血气方刚的他就上去动手了之类的,就被夜总会的老板看上了,招揽他帮忙打理夜总会。
  那个年代的夜总会,基本也跟黑涩会没什么区别,做的都是各种偏门的生意。
  白丰盛好勇斗狠的性格,在这里当一个看家护院的打手,简直是如鱼得水。
  后来,慢慢的,他成了老板的左膀右臂,也攒了些钱,自己也开始做一些生意了。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据说他曾经因为和人火拼受了很严重的伤,腿断了,好像特殊部位也有损伤。
  年轻的时候就一瘸一拐的走路,到了老了,就只能拄拐杖了。
  关于他特殊部位有损伤的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因为,白丰盛那样一个人,按理说是不会遵纪守法的,他应该会有不少非婚生的子女出现,但现实呢他只有白净一个女儿,还是在四十岁的时候生下来的,一生下来,他就娶了白净的母亲,好像就为了感谢她生下了女儿一样。
  但叶夕听父亲说,白净的母亲好像以前是个大学生,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可不得了呢。至于她为什么会跟着白丰盛,还给他生了个女儿,最后自己不但瘫痪了还得了精神病,就不得而知了。
  估计是因为这样的家庭情况,白净从小就显得很孤僻。
  白净的孤僻在他人看来是高冷,是敬而远之。但在叶夕这儿,就是满满的心疼。
  一则想靠近白净获得安全感,二则想靠近白净让她快乐。
  叶夕的情感着实复杂,复杂到后来,初心都变了,她开始以占有欲为先,抢夺剔除白净身边出现的所有人,只想让白净身边只有她一个。
  但现在呢,白净死了~
  她有些烦躁,没有搭理骆萩的话。
  骆萩却在那儿说道,“既然惦记,就去看看吧。”
  叶夕不置可否,但心里却认同了骆萩装作无意的一个建议。
  卓熙带着陈乐恬去查房。
  这也是一个了解情况的过程。
  一个年轻的护士带着她们两个走到了重症病区。
  两人路过放风的活动室,卓熙一脸淡然,她见得多了,倒是陈乐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精神病人聚集在一起。
  此时,胖护士正在给病人发药片。
  陈乐恬问卓熙,“卓老师,他们每个人吃的药都是一样的吗?”
  卓熙回答道,“这是吃了让他们舒缓神经的,跟镇定剂差不多。”
  陈乐恬皱起了眉头,“不是说这样的药都有副作用,不能随便吃吗?”
  卓熙看了看她,眼睛瞥了一眼旁边领路的护士,“走吧!”
  陈乐恬将疑问憋进了心里,一会儿等没人的时候再问卓老师。
  护士带着她们走过病区,看了几个病情较轻的病人的病房。带她们去徐世绩的办公室。
  “今天就到这儿吧,这里有的病人徐医生特地嘱咐,要少见人。”
  卓熙点点头,有的病人的病情不同,这个要求也是可以理解的。
  陈乐恬从病房门口的小窗户看了进去,里面的病人像住在监狱一般,房间小小的,很空旷,整体色调都是白色。
  “卓老师,她们都是什么病啊?”
  卓熙回答道,“刚才陈护士不是讲了嘛,有精神分裂的,多重人格的,还有躁郁症的,都是比较严重的需要住院治疗的类型。”
  不过陈乐恬看病房里面的病人都很安静,着实看不出来什么特别的。
  她还是将疑问埋进了心里。
  毕竟还是个学生,她在想,估计书本上的知识要结合实际,是需要一定的过程的。
  这个时候,病房里面背对着门侧躺着的白净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个声音?
  自从上次被电击治疗已经好几天了,她安安静静地待在房间里面。
  虽然记忆有缺失,但白净不是一个蠢人,在安静的时候,在理清自己的思绪之后,她知道,要想逃离现在的状况,挣扎是没有用的。
  除了不时出现的头疼状况之外,其它时候她都用来思考自己的现状了。
  这里应该是精神病医院,自己应该是被当做精神病人关了起来,所以才有所谓的治疗出现。但那电击治疗似乎会损伤自己的记忆,所以如果有可能,一定要避免。
  但她的记忆缺失太多,很多的记忆都出现片段化,白净只能让自己尽量平静,去将那些片段化的记忆逻辑化。
  她听见了外面卓熙和陈乐恬的对话声。
  那个声音很熟悉。
  她隐隐约约记得临海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卓医生。
  失眠、噩梦~
  卓医生帮她处理过这样的问题。
  这会不会是自己出去的一个契机?
  白净的胸腔在砰砰直跳。
  我一定要出去,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微博名:@晋江誓月
群号: 262356400
新文链接:恋爱直播系统(GL) 
新文需要养肥,有兴趣的小伙伴去收藏一下咯~

  ☆、放不下

  
  精神病医院; 徐世绩办公室。
  “今天感觉怎么样?”
  徐世绩看着白净问道。今天他倒是微笑了起来,估计是心情蛮好的。
  白净微微笑着; 点点头; “挺好的。”
  “最近有见到阿轻吗?”徐世绩很随意地问道。
  这句话问得挺奇怪的; 不是问的想没想起,也不是问的认不认识; 用的动词是“见”。
  白净心里暗自琢磨着。
  她之前也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情; 她知道,每次自己有什么过激反应的时候,都会被打镇定剂; 有的时候还会被穿束身衣; 关禁闭。而每次自己一说起阿轻的时候; 就会被电击。
  而镇定剂; 电击; 都会损伤她的记忆。
  所以; 不能提阿轻; 也不能情绪反应过度。
  白净笑着摇摇头; “阿轻是谁?”
  徐世绩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然后用笔在纸上唰唰地写了起来。
  看来,今天这关是过去了。
  白净试探着问,“我可以申请多一些放风的时间吗?身体不动弹,都有些僵硬了。”边说着,她边抬起自己的胳膊上,上面几乎没有二两肉; 干干瘦瘦的,呈现不健康的状态。
  自从上次白净的“躁狂”发作,白净几乎就没有过放风的时间,当然,来徐世绩的办公室不算。所以,白净的这个要求也算是正当。
  徐世绩看了看她最近的情况,他自己写的病历,上面写着“躁狂情况减少,幻视情况待观察。”
  “可以!”
  主治医生发了话,护士没有理由不听。
  白净得到了宝贵的放风时间。
  活动室里面,白净跟着别人一起玩棋,忍受着周围嗡嗡地令人烦躁的嘈杂。她的目光在周围逡巡着,下一步,她应该跟护士打好关系,争取能换到一个轻一点的病房。
  这边的病区应该很难接触到卓熙。
  入夜,骆萩陪着叶夕来到了陵园。
  其实,晚上来这样的地方着实有点儿吓人。
  但没有办法啊,骆萩白天拍戏拍好久的,而且叶夕像是心里有什么担忧似的,总是不愿意动弹,不得已,两人只有晚上的时候去了。
  黑魆魆的一片啊。
  骆萩用手机打了电筒照亮两个人脚底下的路。
  她还装作哆哆嗦嗦地说,“你说,这个时候,要是冒出来个白衣女鬼,你说,我是跟她走,还是不跟她走呢?”
  叶夕被夜里的寒气所侵袭,身上有些颤抖,连给骆萩的白眼都欠奉。
  “那你就去呗,白衣女鬼哟,长发飘飘,保证让你□□。”叶夕的语气带着夜里的寒意,听得骆萩更是一阵哆嗦。
  “哎哟哟,吓死我了。”骆萩也不知道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居然一把抱住了叶夕的胳膊,然后好像还觉得不够,又凑过去搂住了叶夕的腰。
  叶夕扭捏了一下。
  “干嘛,自己不能好好走路啊?”
  骆萩干脆将嘴巴凑了过去,在叶夕的耳边上边吹气边黏腻地说道,“就是不想好好走路嘛。”
  这骆萩啊,可是个百变的影后,什么稀奇古怪的角色都演过,这性感的女鬼形象那也算是手到擒来了,声音直听得叶夕是浑身发痒啊。
  叶夕本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顿时就被骆萩这一顿无意识地勾引给撩拨起来了火焰。
  但墓地间突然吹来一阵寒风,将她的风衣都给兜了起来,什么火焰的顿时都给浇熄灭了。
  骆萩也不知道突然按到了哪个键,手电筒还不亮了。
  “啊~~~”
  “啊~~~”
  两个人顿时都吓了一跳,一起高声喊了起来。
  又是墓地,又是暗夜,手电筒还突然不亮了。
  真是要见鬼的节奏啊。
  终于,骆萩哆哆嗦嗦地将手电筒给打开了,当她一打开,手电筒的光突然照向了旁边的墓碑,上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瞪着大眼珠子盯着她。
  “妈呀,真见鬼了!”
  骆萩顿时就往后倒,结果连累着叶夕也跟着倒了下去,两人倒在了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嗷!”叶夕疼地叫了一声,借着电筒的光一巴掌拍在了骆萩的脑门上,“你是猪啊,哪儿有鬼?”
  骆萩头很疼,撞在了地上,迷迷糊糊地起来,才想起刚才应该是手电筒照到了墓碑上。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两个人这才互相搀扶着起来,哆哆嗦嗦地继续往上走。
  终于,两人走到了白净的“墓”前。
  叶夕顿时觉得自己平静了。
  她静静地走上前去,用手,给墓碑上面抹了抹灰,然后愣愣地看着墓碑上面白净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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