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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净对着缓步走近的徐世绩吼道,还对着用大力气给她将胳膊捆上皮带的两个保安说道。
两个保安跟没听见似的,手部使劲,将皮带的扣子扣上,将白净的胳膊稳稳地捆在了扶手上。
白净白皙的胳膊瞬间起了红痕,刺痛从皮肤传来,白净根本无心去理会,她只是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男医生。
“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这里到底是哪里,你们要做什么?”
男医生翻了翻病历,脸色平静很随意地说道,“记忆退行这么严重吗?啧啧!”
“插上电!”他转头对着一个保安说道。
另外一个保安给白净的上身也捆上了皮带。
白净扭动着身子,被禁锢住的束缚感、压抑感以及恐惧感让她很恐慌。
好像她被整个世界所抛弃,而成为了一个异类,此时被这些原本的同类当做案板上的猪肉,只等着扒皮拆骨晾干洗涮入锅。
恐惧让她的身体都起了反应,她的皮肤上面有了星星点点的疙瘩。
肾上腺素在飙升!
“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你肯定不是医生,你要对我做什么实验,人体实验吗?谁要你这么做的?我爸?我堂哥?还是吕诚亮?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我也可以给你,我可以给你双倍。”
徐世绩跟没听见白净的这些话似的,问旁边的保安,“好了吗?”
去插电的保安点了点头,这边捆绑白净的保安也点了点头。
“行,你们两个去门口吧。”
两个保安于是出去了。
白净急促地喘息着,“徐世绩,你说话啊,他们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还是你想要别的什么东西,你说啊。”
原来冷静的白净,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面,也陷入到了一种急躁的境地当中。
她的头很痛,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此时的她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徐世绩终于问道,“再问你一遍,阿轻是谁?”
这是什么问题?
白净很自然地回答道,“阿轻是我的恋人,是我最重要的人。”
徐世绩拿出一管药剂,用针管抽出里面的液体来,“我给你打肌肉松弛剂,一会儿我们再来一个疗程。”
“什么疗程?什么肌肉松弛剂?”
白净看了看徐世绩手里的针管又看了看徐世绩的脸。
而徐世绩跟做了好多次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般,根本不将白净的恐惧和无助当做一回事儿,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以前做过好几次了,不记得了吗?”
“什么好几次?”
徐世绩已经拿着针管走了过来,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对着白净胳膊上的静脉拍打着。
“你想要干什么?”
徐世绩慢条斯理地说着,“让你肌肉松弛,一会儿治疗的时候缓解抽搐和疼痛。”
“什么治疗?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白净心里的恐惧是越来越多,像是一块大山缓缓地压向了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处在一个什么状态当中,她的大脑此时很混乱无法思考。
徐世绩的针管已经扎入了白净的静脉当中,白净的胳膊被束缚着,动弹不得。
缓缓的,随着冰凉的液体进入体内,白净觉得自己整个人的肌肉都缓缓地松弛了下来,她的大脑似乎都慢了下来。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呈现慢动作的状态。
她~在~哪~儿~
徐世绩给她的头上戴上头套,接通了电源。
在电源接通的一瞬间,白净觉得像是有强烈的力量从自己的头皮出发,深入体内,作用于神经当中,强烈的刺痛从身体内部袭来,浑身不住地抖动,她闭着眼睛,眼球似乎在眼眶内都在颤动。
思考已经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连渴望疼痛减轻一分,也都是一种是奢望。
没有经历过电击的人可能永远无法想象,那种作用到神经的疼痛,那种让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肌肉、每一根筋都不由自主地颤抖,好像它们已经脱离了你的掌控,不再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疼痛如影随形,电击结束,身体的颤动仍在继续。
徐世绩问了白净好些问题,也翻开她的眼皮观察了她的眼睛状况。
白净觉得自己好像是那种被外星人抓到了飞船里面做实验的可怜的地球人,毫无反抗之力,跟对方也毫无沟通的可能,只有任人宰割的恐惧。
白净已经记不清徐世绩问了什么,她迷迷糊糊地,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回到了她的病房了。
胖护士冷着一张脸,端着一个托盘进来给她打针。
她任由胖护士给她打,脑子里却想着,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关于徐世绩和那电击治疗的记忆开始渐渐地模糊,像是梦境一般,但手指偶尔的颤抖却在向她证明,那不是梦,那可能是真的。
徐世绩问了她什么问题?
阿轻是谁?
阿轻,不是她的司机吗?那个很温暖的姑娘,总是积极向上的那个。
她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眼眸里都是情意。
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徐世绩正在跟白丰盛通电话。
“白董,现在令千金的情况呢,躁狂症的状况还是存在的。她接受了电击治疗,但是情况不是很乐观,她幻想出来的那个人还在,要让那个人消失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无论怎么样,都希望你们治好我的女儿,什么样的创新疗法都可以用,我的女儿不能有精神病。”
白丰盛在那边说得斩钉截铁。
徐世绩继续说道,“请相信我们的专业,她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好转了,不过她的记忆可能会有一定程度的退行,但这是电击疗法的阶段性后遗症,但一般来说,记忆会在一段时间后恢复,不会对她日后的生活产生什么较大的影响。”
作者有话要说:
微博名:@晋江誓月
群号: 262356400
新文链接:恋爱直播系统(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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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是小说,不要代入现实生活啊~这两天忙得头疼,没更新,等待的小伙伴们久等了,么么哒一个~
☆、逃离(二更)
李若轻最近总有些心神不宁; 总会做跟白净有关的梦,但那梦境很奇怪; 她总是梦见白净被关在一个很小很小的地方; 在梦里她都能感受到那种逼仄狭窄的局促感。
一开始的时候李若轻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 很多人做梦的时候也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梦境的。
她只是随着自己的想法,想要叫醒躺着的白净; 但似乎并不得其法。
后来; 她在入睡前就告诫自己,如果今天晚上做梦梦见了白净,一定要提醒自己这是梦; 或许是白净给自己托梦呢。
终于; 有一天她在梦境里面突然想起; 白净已经去世了; 这是她李若轻的一个梦境时; 她突然不想叫白净了; 她走到旁边的门里面; 将其拉开; 走了出去。
但走出去之后; 她却发现,外面是一个又一个嵌套的房间,她走入了一个房间,拉开门,再走入下一个房间,慢慢的; 她又忘记了自己在梦里了。。。。。。
醒来的时候,李若轻浑身都疼。
但更疼的却是那颗思念白净的心。
是不是白净觉得,躺在墓地那块小□□仄的地方里面的小小方盒子里,很辛苦?白丰盛为什么不给她找一块大的地方呢?
自己要不要去将白净的骨灰盒子给挖出来?
一想到这个,李若轻突然觉得这还可能是个可行的办法,自己的房子虽然小,但白净的骨灰放在这儿,应该不会有那种逼仄的局促感了吧。
吃了早餐,拿了包下楼,却见着那个天天来装作偶遇的萧依枫。
萧依枫今天骑了辆自行车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头发高高地扎了一个马尾,看上去颇为清爽。
“今天,我们也来低碳生活一番吧!”萧依枫说道。
李若轻既没睡好,梦里还是那样的一番景象,心情着实不美丽,只给了萧依枫一个假笑。
“你这一辆自行车,总不会让我坐你后面吧,我还是去坐公交吧,阿枫你可以再运动一下。”
萧依枫露出一个撒娇般的表情来,“我特地去买的自行车,坐我后面没关系吧,我骑车很稳的。”
“还是算了吧。”李若轻说道。
萧依枫干脆过来拉李若轻,然后拍了拍座椅,“试试嘛,这会儿早高峰,我保证你不会迟到。”
李若轻摇摇头,坐上了后座。
最近的萧依枫似乎有向小孩迈进的感觉呢。
叶夕这两天有些烦躁,日历里面显示,白净的“忌日”到了。
骆萩胳膊才好,就投入到了水深火热的拍摄当中,连叶夕这个投资商的妹妹都觉得,果然是优秀的敬业的演员。
将心疼都抛到脑后去吧,漂亮的画面才能卖得上座。
傍晚,她让保姆炖了汤,提着保温壶去了片场。
骆萩正在拍一场撞车的戏。
她被威亚吊在半空中,后面是一大块绿幕,她就被拉着做出被车撞的动作,还要在半空翻腾一番,整个一空中飞人。
终于,拍摄结束一个段落,骆萩下来,看见了叶夕,便朝着她走了过来。
走过来的时候,骆萩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叶夕蹙了眉头。
骆萩笑了笑,眼睛看向叶夕旁边的保温壶,“呀,给我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叶夕抱着胳膊没好脸色地说道,“哟,您这女金刚终于肯从自己的大荧幕前走下来了,还知道喊饿啊。”
骆萩用受伤的胳膊使劲,吃痛,改换了另一只手拧开盖子,一股香味飘了出来,她忙不迭地要喝,受伤的手却因为使不上劲儿导致保温壶倾斜。
叶夕虽然嘴上损着,但还是眼疾手快地上前托住了那保温壶。
“怎么的,女金刚成为独臂大侠了?”
骆萩扯出一抹笑来,“所以叶总是要当小龙女吗?嗯,姑姑?”
叶夕翻了个白眼,“别跟我拉扯辈份,姐姐还没这么老。”
骆萩端着保温壶就开始喝汤,入口的温度正好,疲惫了几个小时的她喝到热汤的感觉是很爽的,心情很爽,感觉受伤的胳膊都不怎么疼了。
叶夕瘪了瘪嘴,从兜里拿出纸巾来,给骆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骆萩颇有些得寸进尺,还将另外一边的脑袋别过来,笑嘻嘻地说道,“还有这边还有这边呢。”
叶夕嫌弃地用了点力气擦了擦,“好了,擦干净了。”
骆萩干脆坐下来,抱着保温壶继续喝。
叶夕其实还蛮心疼她受伤的胳膊的,但看骆萩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嘴上说出来的就是,“瞅瞅,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哪个女明星像你一样。”
骆萩刚咽下一口汤,抬头就回道,“哪个女明星像我一般的,文能演穷摇,武能花木兰的,你看看,整个演艺圈都找不出来第二个吧。”
“呲~”叶夕一副嫌弃的模样,“找不出第二个?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两人在这边打情骂俏,却没发现,片场某个地方正有一双眼睛,不住地盯着他们,偶尔在隐蔽的时候,将两人的画面拍了下来。
“喂,叶夕!”骆萩似乎是喝完了,将保温壶一放,语气开始严肃认真起来。
两人熟悉也挺久了,现在也算是没有公开说明的恋人关系,叶夕倒是知道,骆萩一旦露出认真严肃表情的时候,就是她真的要说什么认真严肃的事情的时候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