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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命运注定我要成为一个炮灰死神然后被饿死在岗位上,那么,我就逆天而行——干脆投奔蓝BOSS让他直接把我变成破面得了,起码破面不用花钱买东西吃。
很显然,此乃气话。
到了六回生的第二年上半年,君离和笙分别收到了二番队和四番队的入队推荐,理由一个是来自于四枫院家的安排一个是萧曾是四番队的副队,最后黑暗系的三殿下还是投奔了12番队,掰着手指头算算日子,我想我大概知道她是奔着谁去的。
至于大殿下嘛……刑军和隐秘机动部队,整天蒙着个脸装忍者不说还要东躲西藏过着见不得人的日子……虽说作为连刀都没找到的六回生我确实倒霉得一塌糊涂,但骨子里那乐观的天性还是让我一边手托下巴欣赏着她们俩光明万丈的锦绣前程一边把百般心绪归结成一句话——
可怜的娃,啧啧。
君离和笙背着铺盖卷来向我告别那天正下着蒙蒙细雨,我发现雨中原本该是依依别情的我们三个,脸上是一模一样的幸灾乐祸。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
……
时间依然流逝得飞快,转眼间到了第二年的下半年。
我依然一无所获。只不过偶然间发现了我的饭量如此惊人的原因——右边的镜片,它在24小时不间断地吸食我的灵力。
兴趣。左边的镜片是龙套A,那么右边的会是什么?
——龙套B。
我实在忍不住想翻白眼。
……
然后,没有找到刀,随便挂了把浅打就这样稀里哗啦地毕业了。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前阵子似乎刚好有一场大的狩虚活动,作为战斗部队的六番队损失了大批死神,于是,我们这一批没有找到斩魄刀稀里哗啦毕业的菜鸟们,被一扫帚统统扫进了六番队的基层。
其实这群一无潜力二无后台的死神的用途明眼人一望即知,消耗品而已。
鉴于这种理由,入队测试也就是走个形式。当天女孩子们甚至穿了各式的和服,死命地往花痴了打扮,站在她们中间的时候香气不要钱一样冲入鼻孔几乎要把人掀翻。
遗憾的是,那个人始终没出现。
站在一大堆兴奋地说着缺席的六番副队长,完全不知道前途险恶的菜鸟中间,我捏了捏新得硬梆梆的死霸装衣领,有些不习惯腰间沉得一个劲下坠的浅打。
唉,好饿。
死神同人——身后 正文 新年;遇上那个人了
章节字数:5973 更新时间:080326 15:45
日子过得实在有几分艰难。龙套B兢兢业业不停地吸收灵力,我的饭量经过自己控制,好不容易克制在一顿10碗饭。即使这样,我还是穷得叮当响,连件像样的便装都买不起。
过年时正儿八经地穿着一身死霸装去笙和萧那里蹭饭,这件事让她们姐妹俩笑得几乎在地上翻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心里虽然对自己这么说,捧着碗坐在火锅前眼巴巴等着羊肉快点变色,我还是有种仰天垂泪的冲动。
这怎是一个丢人可以形容。
之后,倒是常常在窗台上发现一些米面蔬果。不过需要小心检查里面是否加了泻药。
恶魔三人组的温柔通常表达得比较隐讳——尽管明白这一点,头一次着道之后我还是从四番队直接瞬步到了十二番队,一个字都懒得说,开轰。
虽说之后龙套A的善后工作稍稍费了点劲,虽说之后损失的灵力让我一顿吃了28碗饭——不过,反正是在萧那里蹭的。经过强调“你妹妹在床上趴着”这个事实,大雷校医压根没心思搭理我,连假都没请直接冲到四番队去了。
我乐得慢慢悠悠地把她们家一个月的米粮吃了一半搜刮了另一半总而言之哗啦个精光——不能怪我心狠嘴大,那天早上原本是5年一次的席官挑战赛。
……
日子一点一点地过,身边的消耗品死神一拨一拨地换,我靠着龙套A四处糊弄人苟延残喘着,不知不觉地居然成为基层消耗品中的中流砥柱。新入的死神见到我还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寺琉前辈——后来不知道谁把这点事捅了出去,上面一道命令下来,我一跃成为了基层炮灰中的小队长,工资和福利都涨了一倍。
生活就稍稍宽裕了一些,不过去四番队报道的机会也忽然增加了不少——再后来才知道,这件事有四枫院家的促成。
所以就跟你说,恶魔三人组的温柔方式通常比较诡异——可是一手把我推到炮灰的最前线,那丫头真的不是故意的么?
我和笙都表示怀疑。
说起这个来,笙已经成为十二番队15席,君离的日子过得比忍者还忍者,神龙见首不见尾。笙从她家队长手下偷了两个灵子属性鉴别器,靠着这玩意,我勉强从宿舍窗户留下的蛛丝马迹得知,这丫头大概每个月来偷偷摸摸看我一两次,时间大抵是半夜。
在她的事情上,我和笙表现出惊人的意见一致,四月一日君离——绝对是属耗子的。
……
第10次没有赶上席官挑战赛之后,阿笙带着一大缸酒晃荡到了我的宿舍。
“上次是宿醉,上上次是没吃早饭没力气,上上上次是死霸装破了个口……亚,你到底有没有打算当席官?”
“小姑娘这么记恨可不好不就是50年前在12番队员面前把你轰了一顿么反正之后不是淡化掉了他们的记忆只记得十二番由于你被毁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嗝”
脸颊被抓住,狠狠地扯向两边。我想我肯定是醉了,居然就任这丫头一边套我的话一边蹂躏我的脸公报私仇……不对,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啊呀。
“亚,你喜欢朽木白哉吧?”
不对,是这丫头醉了。我挥开她的手,站起来准备去拿醒酒药脚下忽然一软扑通一声一头栽倒在榻榻米上。
有时间该拿出去晒晒了。
眼前有很多星星在晃,我费力地翻了个身,大字型仰躺,脸上因为酒力热烘烘的,仿佛有小虫在爬,酥酥麻麻。
咱只是个小龙套啊。
摘下眼镜,彪开灵压——我想我真的醉了,居然一本正经地盯着笙一本正经地说。
“要叫朽木大人。”
……后来的事情记不清楚了。
总之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渐渐也混出一些人际关系,某年夏天,也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志波海燕同学从真央毕业然后直接混到十三番副队长的差不多同期,老天终于开
眼,把一个硬梆梆的馅饼咣当一声砸到我的脑袋上。
二十席因病去世,不知道那群狐朋狗友里的哪一只动了动嘴皮子,我于迷迷糊糊中被推上了这个位置。
六番队末席寺琉——啧啧,真是不华丽的称呼。
一夜之间,我的工作从带着炮灰们拼杀在第一线变成了举着大堆的文件在六番队队舍四处奔忙——整个一打杂的。偶尔闲暇下来时我总是很感慨,以前至少手下的人见到我还会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寺琉前辈,现在倒好,视线中的每个人都是一副鼻孔朝天,不情不愿地挤出几个音,“寺琉二十席。”
无论如何,涨工资是件好事。一边把文件重重地放到队长办公室桌上,我一边擦着汗自我安慰。
当然,此时队长室是空的。
和我之前想的不同,当上二十席之后,我仍然没什么机会见到那个人。命运于我,似乎就是斩钉截铁果断得不留任何余地。
虽然偶尔会这样自嘲,作为席官,见到自己的副队长是早晚的事。我心中其实了然。
这感觉真的复杂得难以言喻。
所以阿散井同志,小白同志,雏森同志,大家都快点出现吧。单相思的队伍中不能缺少你们的存在~
“寺琉二十席!快来帮忙!”
……
忙忙碌碌地,又过了一年。年底在阿笙那里蹭饭时,我终于有了一件小振袖作为正装——啧啧,贵得要死不说而且穿的时候巨费时间,真不知道那些女孩子哪来的耐心和热情。
吃火锅吃到一半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灵压忽然出现在窗口,我和笙都怔了怔,然后瞬间扑了出去。
大街上家家户户悬着暖红色的灯笼,远处传来模糊而间断的鞭炮声,一派暧昧的光芒中,蒙着脸一身夜行衣的某只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我摸了摸下巴,“你瘦多了,四月一日君。”
“……寺、琉、亚!”熟悉的暴走场面再次出现。
难得的一个团圆年,恶魔三人组自从离开真央还是第一次聚在了一起。捧着碗,我看着除下面罩的那张脸有些感慨——啧啧,多少年不见阳光了,真白啊。
其实心里是有几分奇怪的,四月一日是隶属于四枫院家的下级贵族,君离这丫头不像我了无牵挂,除夕夜应该回自己家,所以之前50多年她完全不露面我和笙都不以为意,今年突如其来地跑到这里来过年……
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朝为了一块鸡肝打得不亦乐乎的那两只递去同情AND幸灾乐祸的眼神——可怜的娃,很快就要被命运摆上一道了。
恩……咱很善良——大多数情况下。
新年之后照惯例有几天假期,每个番队都会安排些不走运的家伙在队舍值个班意思意思。作为名不正言不顺混上席官的二十席,我很自然地接到了看门的任务。
这天早晨,外面下了点薄雪。空荡荡的六番队队舍一片暖气都没开,所有的房间都透着一股潮气,反而比外面还要阴冷。我泡了热茶,就揣着手炉跑到六番队屋顶上。
所有人都在享受着难得的假期,街上行人寥寥。路面上虽然只落了薄薄一层雪,却很完整,仿佛铺了一层白绡,墙沿上,屋顶上,无处不是一片纯洁无邪的白,泛着晶莹的光,和垂得很低的天空几乎连成一色。看不分明的云层丝丝缕缕地缠绕,远处巨大而影影绰绰的忏罪宫沉默地伫立着,微弱地投射着浑浊的铅灰色。这一切恍惚如同油画中的场景。
茶杯捧在手里一点一点冷下去,淡淡的茶香在雪香中悠然扩散,我安闲地蜷起身体,朝空气中悠悠哈了口气。
就这样过下去,其实也不错。
“哟~一个人?”
抬头,嘴角反射性地抽了抽,眼前这个空中飞人……啊不,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踏绚?
豪华长振袖,肩上甚至围了一圈银白色的毛皮,头发上插了4、5根金钗,画了妆,好像某条花街的花魁一样的四枫院夜一,多么罕见的画面——大姐你是逃婚出来的吧?
起身,鞠躬。“四枫院队长。”
“啧啧,沉死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脚一沾地这位大姐就皱着眉头把肩上的毛皮一把扯了下来丢下房去,头上的发钗也抓在手里,柔顺的黑发随之恢复飒爽的原貌……只是,配着那张脸上的口红,感觉可就很另类了。
深呼吸深呼吸,在瞬神面前笑场不但不智,而且危险。
“我记得……你好像是叫寺琉吧?”大咧咧地在我让出的位置上坐下,厌恶地看了一眼脚边只余下一点袅袅热气的茶杯,夜一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摸出一只褐色的小壶,自来熟地朝我招招手,“好久不见了……来,一起喝一杯?”
其实我满喜欢这种有魅力的人。“我在值班中,不能喝酒。”
“哼——不愧是白哉小弟的手下。”夜一不置可否,轻轻摇晃了一下酒壶,馥郁的酒香从壶口飘出来,不同于茶的清淡和渺然,一瞬间四周的空气中就全都充满了这种让人醺然欲醉的浓烈香气,一时不慎,我遵循本能深深地吸了口。
再转眼,看见一双笑得弯弯的金黄色猫瞳。
……啊呀。
能够把君离那丫头玩弄于股掌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