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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宸洛一把接过药径直走向阮瓀。喂药的过程确实困难,一勺喂下去,有三分之二阮瓀喝不下去,着实浪费时间。见此情形,湛宸洛自己含了一口药汁直接喂给了阮瓀,不一会儿药就喂完了,旁边的赤脚医目瞪口呆。
“你……你经过她同意了?!”赤脚医瞪圆了眼睛。
“不需要。”湛宸洛淡淡然。
是啊,怎么会需要呢,赤脚医直骂自己蠢,人都没醒呢。
“喝了药,她哪时候能醒过来?”
“正常的话应该明日就能醒过来,这个还不好说,没准还要再喝两服才行,毒一时清不了,等她醒了还要继续喝才行。”
“恩,你先出去吧。”
“哦。”就这么让我走了?真是……好歹说点感激涕零的话吧,不过赤脚医只幻想了一下就浑身打了哆嗦,算了吧,还是这样比较好,光那眼神也够受了。
湛宸洛守在阮瓀身边整整一夜,晨光转而又变成了暮色,阮瓀仍然没有醒过来。
“不用着急,药性可能还没有发生作用,不要着急……”赤脚医擦擦冷汗。
湛宸洛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阮瓀。
“你去休息休息吧,我帮你看着,你也好几天没睡了吧?”赤脚医小心翼翼地试探。
为了能尽快赶回来,湛宸洛确实一刻也没有休息,再加上照看了阮瓀一晚,有些体力透支,但他还是没作声。
“她肯定没事儿,我保证,你去休息吧,一会儿她就能醒了,要是你累倒了,我一个人照顾你俩,我再也累倒了,我们三个就只能喝西北风了。”说着将湛宸洛往门外赶,湛宸洛皱了皱眉,又看了看阮瓀,这才走出了屋子。
“呼……终于走了,今天这屋子可真是幕牛宜倒媚棠蹋阏闫胁唬晃揖鸵拍闩阍崃耍≌媸牵ε錾夏懔┝四亍!�
话虽如此,赤脚医该做的事情一样儿也没少。
不知过了多久,旁屋里的湛宸洛慢慢转醒,忽地一下子坐了起来,顾不得整理衣服就向门外走去,门口飘来几片樱花瓣落在地面上,不仔细看还以为地上铺了一层浅粉色的绒毯。湛宸洛没有心情欣赏此时的美景,急匆匆地踩着花瓣就来到阮瓀房间,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床上被褥被叠放的整整齐齐,像是不曾有人睡过般,他心里一凉。
“赤脚医!”湛宸洛喊道。
“在,来了,来了!”赤脚医听见湛宸洛叫他,来不及放下药罐就从前屋跑了过来。
“她呢?去哪了!”湛宸洛从未如此的慌张和害怕。
“恩,她那个……”
“快说,她在哪?”湛宸洛紧紧抓住赤脚医的领子,弄得他喘不过气来。
赤脚医心里哀嚎,你勒着我这么紧,我怎么说,他就朝后院瞥了瞥。
湛宸洛松开赤脚医,抬脚就没了影。身后的赤脚医大口喘粗气,“活过来了,呼……”
樱花开遍整个后山,碧色的天空也被点染上了粉色,此时的后山更像一个幻境。湛宸洛急切地搜寻着,不久就看见前方有个白色的身影站在花海中,正张开双手承接枝头散落的粉色雪花。
湛宸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忽然一阵风吹来,吹动了枝头的樱花,也吹起了那人的衣裙,好似她就要随风离去。
“瓀瓀!”湛宸洛失声叫道。
前方的人怔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来,她面容憔悴,却露出了笑容和浅浅的酒窝。
正文完
番外 求婚记
湛宸洛向阮瓀求婚,阮瓀不同意,湛宸洛也不问原因,但是不放弃,就这样反复好几次。
作为旁人的赤脚医实在看不下去了,跑到书房对着正在研磨的阮瓀问道:“你咋不答应呢,好歹说出个所以然来,他也好改。”
阮瓀瞥了他一眼,接着研磨。
赤脚医急了:“你倒是说啊,我都替他着急。”
“他都不急,你急啥。”阮瓀将研好的墨放到一边,开始涮笔,“原因他心理清楚,不用说。”
“啥原因?我想知道,说给我听听,嘿嘿。”
“我说,大叔,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卦,像个八婆一样。”
“那你怎么才能答应他,我这旁人都看不过去了!你跟我说说,我去提醒提醒他。再说,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他这么细心照顾你,要不还不知道你哪时候醒过来,还恢复的这么好,人家还给你输了不少真气呢。这个尽心尽力,而且我看你不是没有意思,是吧?”赤脚医瞅瞅了阮瓀的神色,见她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不知道你们以前发生过啥,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年头,你说对不?”
阮瓀盯着纸面看了一会儿,就这一会儿,赤脚医内心这个忐忑啊,心想说好了这事儿就成了,说不好搅黄了自己也得倒霉了,想想当时湛宸洛为了救她对着自己的阴脸,他这个小心肝颤啊颤,就差尿崩。就在这时阮瓀发话:“你去跟他说,嫁给他可以,有一个条件,他要让所有人认为他湛宸洛配不上我,我就同意。但是前提是不准他威逼利诱,只有是真心这么认为才行。”
赤脚医狂汗无语中……
回头赤脚医将阮瓀原话向湛宸洛重复了一遍,又忐忑地看着湛宸洛的表情。结果湛宸洛什么也没说,了然而又淡定地走出了屋子。
三天后,赤脚医慌忙跑又到书房对着阮瓀气喘吁吁地说道:“姑奶奶这下成了,准备洗洗涮涮嫁人吧,呼……喝口水先。”
阮瓀抬头一挑眉:“这么快?他们都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当然是他配不上你呗,哦,是湛宸洛配不上阮瓀。”
“是具体的说法,问你真是白问。”阮瓀将史书一收,“走,出去看看他们都怎么说。”
“唉~你去吧,我得休会儿,听的我这个累,还这顿小跑,我滴小腰儿呦……”
集市是个热闹的地方,村里的大叔大婶大爷大妈们经常在这里研讨,街道上熙熙攘攘,但是没有了往常的吆喝声。让阮瓀奇怪的是,不时有人回头看她,然后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卖小笼包的张大婶在看了阮瓀好几遍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也不管自己的笼屉还有自己那沾满面粉的手,跑出来握着阮瓀的手言辞恳切地说:“可怜的闺女,怎么找了这么个人,真是委屈你了,以后想吃小笼包尽管跟我说,大妈免费请你吃。” 说完还使劲地再握了握阮瓀的手,阮瓀看着自己那沾着面粉的手没缓过神来,张大婶已经掉头往回走,喃喃自语:“长得倒是一表人才的,咋是这样滴人,呸!” 周围的人还很是同意的一起点头。
这时,右前方卖咸鱼的大哥也喊道:“妹子,想吃咸鱼跟你哥我说,给你便宜,真是委屈你了!” 面带同情,眼神那个真切。
阮瓀汗,什么时候多了一哥。
左后方的老太太拿了几个自产自销的柿饼忙塞到阮瓀手里,慈祥的脸上是“可惜了的表情”,“还有呢,闺女,平日里别委屈自己哈,还想吃就来找奶奶。”
就这样一来二去,你来我往的,等阮瓀回到医草堂,手中拿了许多东西,都是集市上的热心人儿送的。
赤脚医见此情景也是纳闷,一问才知道,笑道:“某些人真是不负他那张脸,这下你就没得说了,嘿嘿。”阮瓀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正好湛宸洛回来了,径直走到阮瓀面前说:“我们成亲吧。”
“你怎么做到的?”
“这个是秘密,他们是真心实意的,我没犯规。”
“我想知道你用的什么方法。”
“说过是秘密,你还没回答我。”
“我怎么觉得这么亏,你用了这么短时间,我感觉不划算。”
“以后就知道划算了,你反悔了?”湛宸洛挑眉
“……好吧。”
旁边赤脚医一溜小跑跑到湛宸洛跟前:“妈呀,大哥,您笑的真好看,比女人还好看呢,再笑个。”
湛宸洛转头对着赤脚医阴森森的笑起来,“妈呀,杀人啦!”,赤脚医尿遁。阮瓀因为赤脚医的话很是生气,自行走开,只留下湛宸洛在原地独自回味……
至于湛宸洛同志用的啥方法,这就是个秘密……是个秘密……秘密……密……
请自行补脑……
番外 烦恼记
两人成亲后,生了个女娃,孩子长得像爹,很是漂亮,尤其一双丹凤眼,波光潋潋,完全继承了她爹的媚,唯一和她娘像的就是一对酒窝。
这年女娃三岁,有个问题困扰她很长时间,那就是她娘跟她不亲近,她自以为她娘不喜欢她。有一天,她实在憋不住了,就问她爹。
“爹爹,我是不是你和娘捡来的?”
“胡说什么,捡来的能跟我长这么像?”她爹挑眉看着这张跟自己极像的小脸。
“可是娘怎么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别瞎想,哪有娘不喜欢自己孩子的,你娘就这脾气,对着我不也这样。”她爹惆怅着回答自己闺女的问题。
“这倒是,看来咱俩都是捡来的。”女娃一脸了然状。
她爹默……
后来,有一次她娘领着她去集市,碰上了抢劫的,她娘为了救她还受伤了,她想:娘是爱她的。
再后来,她娘和她爹又吵架了,其实还是她娘有些“吹胡子瞪眼”,她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其实也就是出去转转,女娃理解错误)。
晚上的时候她就跟她娘一起睡,“娘,爹去哪了,会不会不要我们了。”
“不回来正好,咱俩一块儿过。”
她心想:爹果然是捡来的。
她又说:“娘,我以前老是觉得你不喜欢我似的,是不是?” 说完还不停的摇晃她娘。
她娘把闺女的小手放进被子里,理了理被面,对着自家闺女说:“谁跟你说的,你爹?看我怎么修理他。”她娘冷哼一声,“ 你是你娘我怀胎十月好不容易生下来的,我不喜欢你喜欢谁。”
“我就知道我不是捡来的!”女娃欢呼雀跃中,刚放进去的小手不停的鼓掌。
“捡来的?!”她娘皱眉:“你爹真行。”她娘停顿了一下又道:“你爹以前就喜欢漂亮的,当初我生你的时候,还以为你会长的像我呢,我估摸着他就把你扔了,没想到,你还挺争气。”
“爹爹不会扔我的!”女孩立马哭丧着脸。
“谁知道呢,幸亏你跟他长得像。”
后来娘俩睡着了,她爹回来了。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她娘俩,女孩慢慢睁开眼,一看是她爹,一下子扑到她爹怀里说:“爹爹不会扔了我的,对吧?”
“谁说我要扔你的!”她爹很生气,不自觉地提高了声调。
“我娘说的,她说我要是长的不好看,你就把我扔了。”
她爹瞬间头冒青筋:“别听你娘胡说,扔谁也不扔你。”
“爹爹最好了!”
她爹把女娃哄睡了,这时旁边女娃她娘悠悠地说:“不扔她就把我扔了吧,是不?”
她爹默……
“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外面多好,外面玩儿吧。”
她爹“……”
番外 许愿记
这日,赤脚医得了个宝贝,是朵天山雪莲,这雪莲不是一般的雪莲,是个仙物,传说只要放在水中,再点上自己的血就会出现一个神仙,可以达成自己的一个心愿。赤脚医想也没想自己能得到这么一个宝贝,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每天跟过年似的。
阮瓀看不下去了,问他高兴啥,赤脚医就把来龙去脉告诉了她,阮瓀陷入沉思。
赤脚医说他还没想好要什么愿望呢,就先将雪莲保存着,然后高兴地飘走了。
过了几日,阮瓀找来赤脚医商量,想要天山雪莲,赤脚医自是不肯。
“你这么大年纪了,没老伴也没孩子的,在这村庄住着也不出远门,什么药都不缺,有钱你也花不了,在这里还挺有名声的,还需要什么愿望,给我吧。”阮瓀说完眨了眨眼。
“你这么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