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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琬儿,是我没照顾好你,险些让你遭了危险。”王佑衍看着怀里梨花带泪的娇俏人儿,内心想被刀刺痛了一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便对眼前的女子上了心,变得越来越不可以控制了。
“琬儿,都没事了,来,喝药。”王佑衍端起菡玉要喝的安胎药,一勺一勺地吹着喂进菡玉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 佛本可以度一切,却独度不了人心。
☆、解决
“把秦氏带上来。”几个粗壮的婆子压了秦氏和知杨到岁兮阁的花厅,两人双手均被缚在了身后,嘴里塞着布。
“说,为何做出这等下劣的事?”王佑衍眼眸微抬,冰冷的眼神扫过秦氏和知杨,知杨吓得不轻,支支吾吾地像是要说什么。
“让她说!”
一个婆子赶紧上前拿出了塞住知杨的布。
“王爷,都是奴婢一人的错,夫人她不知情,还请王爷放了夫人吧。”知杨一开口便使劲磕起了头。
“哦?”王佑衍如冰霜一般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知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穿一样。
“请王爷相信奴婢,都是奴婢觉得是尹夫人的孩子夺走了我们夫人的孩子,所以才糊涂犯了大错,请王爷饶了夫人吧。”一下两下……知杨的额头磕出了血痕,但依旧没有停止。
王佑衍没有心情看她在这儿磕头,便叫人给拉了下去,让秦氏接着说。
“王爷,对,都是知杨那个小蹄子害的。姬妾今儿本是给尹夫人送来姬妾亲手为小郡王缝制的衣服,哪知,哪知知杨那个小蹄子竟在盒子里放了毒蛇,姬妾是冤枉的,姬妾不知情啊!”秦氏说着,倒是哭了起来,边哭边恶狠狠地瞪着知杨出去的方向。
王佑衍戏也看够了,道,“秦氏大度不够,善妒有余,谋害王府姬妾。带她下去,自尽。”王佑衍只要一想到里屋那张楚楚动人的脸庞,再看看今天的秦氏,便一阵恶心,不愿再多加理睬。
两个婆子正要将秦氏拖了下去,王佑衍的奶娘秦氏便进来了。
“王爷,都是奴才管教侄女无方,才酿得了今天的大错。还请王爷开恩,留侄女一条命在,奴才感激不尽。”
王佑衍虽然不在意秦氏,但对乳娘却还是敬重有加的,毕竟自从陈氏(王佑衍的亲生母亲)去了之后,对他不离不弃的人便只有秦氏了。
因而顿了顿,再看看自己的乳娘,松了口,“秦氏,不得踏出阁云轩半步。”
这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宽容了,亲妈妈松了口气,道,“多谢王爷恩典,奴才定不会让侄女再给王爷添乱。”
王佑衍心底掠过一丝悲凉,毕竟秦氏是最早服侍在自己身边的,当时她还是个半大的女孩,什么都不懂,只有秦妈妈时常教导着,那时候的秦氏可不是如今的样子。
王佑衍挥了挥手,示意秦妈妈把秦氏带走。
随后让人打赏了绣月和抓蛇的那个小厮,便把众人都遣散了。
起身回顾,望着里屋,王佑衍的眸子闪过一丝温存。
“琬儿,知杨都招了。让你受惊了。”说着,王佑衍将菡玉揽在怀里,看着怀里的人儿,王佑衍越发不忍心,她才得十五岁啊。
“王爷,听说用蛇毒制成的药可以攻蛇毒,青蛇还在吗?”菡玉微微抬起头,瞧着王佑衍,一双眼睛泛起莹莹的光。
“在。”
“王爷让那李大夫把蛇毒制成血清吧,以毒攻毒,算是最好的法子了。若是以后……”菡玉话音未落,一把被王佑衍吻上了唇。
许久,王佑衍才松开菡玉,柔声道,“再没有以后。”
“嗯。”
“日后你屋里的东西,断可让让别人来添,就算是贺礼也不可,都从本王这儿出。”王佑衍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
“嗯,都听王爷的。”好像回到了从前,还是那个可爱的男孩的模样。
“来,快躺下,今儿我陪着你。”
“王爷,琬儿还有一事求王爷。”
王佑衍不想她会开口,道,“你说,我都答应你。”
“王爷,琬儿求王爷扰了秦姐姐。”菡玉有些害怕地低下了头,不知道王佑衍会是什么反应。
许久不见王佑衍开口,菡玉恐惧地抬起眼眸,却看见王佑衍正愣愣地看着她,“你太善良了。”
“琬儿……琬儿只是想秦姐姐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因为秦姐姐的孩子刚刚没有了,姐姐才会伤心的。”说着说着,菡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再如何,看着面前曾经率领千军万马的王佑衍亦是有些害怕的。
屋里一阵静默,菡玉本想着王佑衍会生气,却不然,“好,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本王好好的。”
“恩恩。”菡玉温顺地点了点头,眼角眉梢带出了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秦氏闹腾,早早把王府里的女人解决掉,不然后来菡玉没法立足。
☆、故事
“小姐,你月份也大了,该是好好养着,喝碗鸡汤吧。”雪茹在旁边帮着菡玉打扇,宁妈妈舀了碗鸡汤送到菡玉面前。
王佑衍对菡玉这胎格外上心,竟是比原先对秦氏的更用心,一天三餐都着人仔细备着,日常也着人检查着,断然是出不了什么差错的。菡玉的心里依旧是说不出什么滋味儿,苦苦的,但又有点加了蜜的味道。
“谢谢妈妈,妈妈一天都在为青琬劳累,妈妈且坐下歇歇吧。”菡玉抬起头,笑着看向宁妈妈,一双眼睛弯弯的,更是平添了几分女孩子家的可爱气息。
“奴婢不累,小姐怀着孩子,倒是小姐的身子更要紧些。”宁妈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
“妈妈快坐到我这儿来,玉儿想听妈妈讲故事。”菡玉舀了一勺鸡汤,又甜滋滋地瞧着宁妈妈。
“哎哟,我的小祖宗,您今儿个是起了什么兴致,忽的就想听起故事来了。”宁妈妈听了好笑不得,一旁的雪茹也是掩着嘴笑了。
菡玉睁着大眼睛,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望着宁妈妈,“妈妈,你就给青琬讲一个嘛!”
“妈妈,我瞧着咱们家小姐是要当娘了,索性性子也小了回去。”雪茹笑道。
“正是呢。”宁妈妈也不推脱,坐到了菡玉旁边的小杌子上,“咱们家小姐可是个性子好的,那妈妈就给青琬讲一个。”
“好啊!”菡玉听了这话有些小小的激动,险些没把碗里的汤洒出来。
“我小时候听家里的老人们说,前朝有位姑娘,长得可是绝色,任谁见了都喜欢得不得了。家里又是朝廷里的高官,可谓是事事顺遂。姑娘长大二八年纪,求亲的人都要把门槛儿给踏破了,四面八方的公子哥儿都去求亲。人家姑娘可是心高气傲,谁也不愿意嫁。这不,到了十七了,这位姑娘还是个姑娘。家里父母亲都急得不行,想着可别让她变成了一位老姑娘了,就急急忙忙订了门门当户对的亲事,想着早先把她嫁过去,也好了了他们的心愿。可那姑娘啊,听说父母给她订了亲,可是又哭又闹,怎么都不肯嫁,偷了个空还偷偷跑了。家里的人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哪知道最后竟在一株桃花树下找到了那位姑娘。谁知道,那树底下的人自称自己是桃花精,因为小时候曾与一个男孩盟誓,生死相依,可是后来男孩不在了,听说是随军出征的时候不幸牺牲了。姑娘便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她父母给她订了亲,等到她已经快变成了老姑娘,她终于变成了一个桃花精,永远守着那株桃花树”
听到这里,菡玉的泪水已经溢满了眼眶,只是碍着人前,不敢流下,这,是否在说自己?
宁妈妈讲得投入,且没注意到菡玉的眼睛,又接着讲了下去,“那可是痴情啊!那桃花精就生生世世等在了那里,据说是桃花精和那个男孩前世就是冤孽,今生是他们的第二次轮回,那以后还有四道轮回等着他们。唉,这可真是”
宁妈妈后面说的话菡玉感觉自己已经听不清,眼里一片模糊,用帕子小心地拭去泪水,生怕宁妈妈瞧见了。
这宁妈妈不瞧见,倒是被雪茹瞧见了,“小姐这是怎么了?可是哪儿不舒服?”雪茹停了手中的扇子,看着菡玉,不知所措,因为前几天出的事,让雪茹有些怕了。
菡玉这才惊醒,顿时牵强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听见妈妈讲故事给我听,我恍如又回到了小时候,便是有些感慨罢了。”
宁妈妈经了雪茹这么一问,也顿住了,“我的乖女儿,你可是好好的,别哭啊。”
菡玉一下子觉得有些受不住,不说怎样,就是现在她怀着孕,受不得这些刺激,虽说宁妈妈她们不知道,可也招架不住啊。菡玉身子一斜,轻轻倒在了宁妈妈怀里,看着屋顶,“妈妈可是最会讲故事了。”
宁妈妈和雪茹也是不知道的,只当做菡玉回忆起了小时候,却不知道另外的存在。
菡玉望着屋顶,脑海里全是那六道轮回的影像,这故事和自己是这样的相像,岂不是?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这不过是个故事,况且还不一定是真的,何苦较这真劲儿,闲闲惹了自己不快?菡玉想到这儿,轻轻松了口气,觉得好受了些,扶着宁妈妈缓缓坐了起来。
“姐儿,快把这鸡汤喝了吧,一会儿子要凉了。”宁妈妈爱抚地瞧了瞧菡玉,端过桌上的鸡汤。
菡玉嘴角一扬,端起了汤一勺一勺地喝了下去。
不要想这些事情了,你现在是阖钰王府的夫人,还有个郡主头衔放在那儿,你只要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了,这些乱七八糟的都不要想了。菡玉努力让自己镇定,心里对自己说着这些话。
可不是吗?王府里的水不浅,只要自己好好的养着孩子,以后还不是照样好过。王佑衍什么的也是不值得的。
不,不是的。他对你那么好,他一定记得你,你们一定可以心心相惜的。
菡玉的心里想藏了一只怪兽和一只精灵,两边都各说各的理儿,谁也辩不过谁。搅得菡玉有些心烦,喝了汤便说自己乏了,靠着美人榻上的软枕就睡了过去。
“小姐最近是越来越爱犯困了呢。”雪茹叹了口气,收起了扇子。
“怀孕的女人都爱犯困,你们都要小心伺候着小姐,万万出不得什么差错。小姐年纪又是小的,比不得那些个。”宁妈妈担忧地看了菡玉一眼,她心底是怕菡玉年纪太小,这会儿子怀孕怕她遭罪。
“诶。”雪茹给菡玉盖了被子,低声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
☆、刁难
“你们夫人可在,王妃那边让奴婢来请夫人过去。”明娟撩了帘子径直就走进来了,门口的小丫头们愣是拦也拦不住,倒是让雪茹气极了。
“咱们小姐正在休息,明娟姐姐何不通报一声,好歹让咱们知道,也免打扰了小姐。”雪茹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我倒是什么呢,原是尹夫人在休息啊。不过这可是王妃娘娘让奴婢传的话,说是有要事要与夫人商议,若是耽搁了,只怕是不好呢。”说着,明娟头也不抬又径直朝着菡玉的寝阁走了去。
“你站住,谁让你往里头去了!”雪茹气呼呼地一把拦住了明月。
“你算哪里的货,不过是个小丫头,给我让开。”明娟推开了绣月,又接着走进去了。
这么大的声响自然是惊醒了菡玉,起初并未听清是什么声音,这听到是雪茹和明月的声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