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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佑衍抱着菡玉到了床上,“你好好休息,待会儿本王再让小厨房给你做些清淡的过来,免得吃了这些味道浓的又不适了。”
菡玉点了点头,闭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月色,月瑟
☆、计谋
“如何?”皇帝背对着左丘严,面露凝色。
“回皇上,襄王受了,可臣觉得不大对劲。”
“说。”
“臣以为,襄王只不过是缓兵之计。”
冗长的沉默之后,是皇帝先开的口。
“岭南可有什么动静?”
“回皇上,襄王收买了永州和桂州州府,怕是后患无穷。”
“朕就知道,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皇上为何不发兵收缴?”
“时机未到。”
“王爷,您真是雄才大略,小皇帝这计谋被您一下子就给识破了,可见这天下必定是王爷您的了!”
襄王笑得一脸油光,摆了摆手,道,“这不算什么,不过是小皇帝的一点儿把戏。”
“嘿嘿,王爷您真谦虚,现在柳州和永州都是王爷的了,还怕什么。奴才这就给您斟上。”说着,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厮便给襄王倒了满满一杯子酒。
襄王抬起来一饮而尽,“快去把小皇帝送本王的美人带来,让本王好好瞧瞧。”
小厮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看襄王,又看看地板,“这王爷,怕是”
“你个猴子,平日里做事挺勤快的,怎么今儿个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襄王一把拎起那个献媚的小厮,扔出了几米开外。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这就去。”小厮吓得屁滚尿流,夺路而逃。
“哈哈哈——”襄王看着那小厮逃出去的样子,竟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一直在旁边站着的一位公子模样的,长得俊逸的人道,“王爷若想成大事,定要宽待下人。”
襄王这才转头,迎上公子的目光,“你小的倒是忠诚,本王就喜欢你这样的,来,陪本王喝几杯。”说着,就一把拉过公子,坐到自己身边,抬起酒杯递到他嘴边。
公子接过酒杯,饮下了,“王爷切莫因酒色伤身,免得误了大事。”
“就知道你话最多,来,再喝几杯,本王看你还说不说。”说罢,襄王又大笑着递了酒到公子前。
公子接过酒杯,一杯一杯喝了下去,也不觉得头晕,只是每每看襄王的时候眼里总闪过一丝不屑与恶心,面上却是分毫不显。
“王爷,不好了,王妃要自杀呢!”襄王正痛饮着,从后院跑来一个婢女,急匆匆说道。
“闹什么闹!她爱自杀自杀去,本王可管不着。”襄王不耐烦地挥手赶着那个婢女走,顺手搂了身旁的一个美人过来。
“娘娘,请您三思啊!”一干婢女跪在襄王妃前,不停地劝道。
“本妃到现在可算是看清楚了,他就是小人得志,起兵前他是怎样和我父亲低声下气的说话,如今这还没得天下呢,就在这儿摆架子了!”襄王妃年纪也不小了,早已是半老徐娘。她一生陪伴在襄王左右,从没受过什么委屈,王府里就算有姬妾那也不过是几个花瓶子,她依旧受着襄王的宠,可自从得了柳州和永州,襄王妃觉得一切都变了。
“娘娘,您不要这样,您好歹还有世子和家人啊,娘娘——”
“娘娘,王爷不过是个新鲜劲儿,过了这个劲儿,娘娘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是什么。”
“娘娘,您快下来,奴婢们给娘娘磕头了——”
一屋子的奴才正要死要活的,襄王跨着大步进来了,“闹什么闹!成何体统!”
“王爷,您快劝劝王妃吧——”
“你们都出去!”
“你一个王妃好的没学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市井泼妇们做的事你倒是学了不少?”
襄王妃看着襄王,眼里愤恨,却又有许多无可奈何。
“你都有新人了,还管着我这半老徐娘作甚?”
“你且好好说说,本王哪里有了新人了?”
“王爷刚刚不是还搂着吗,这会儿子又不认了。”
“大事未成,现在朝廷那边又不知道什么动静,你何苦计较这些。这些女人都是小皇帝送的,本王难道还要拒之千里?”
“妾不懂那些,只知道王爷不爱妾了。”
“这从何说起,妇人之仁,本王现在不担待着小皇帝,日后怎么成事?”
“那王爷可还要妾?”
“如何不要,你先下来,日后成了事,你就是皇后了,现在又何必这般?”
“皇后?”
“嗯。”
“小姐,秦夫人在门外求见,说是给小姐带了些东西过来。”雪茹轻声通报了。
菡玉自然是知道这位还对自己有所避忌,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菡玉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让宁妈妈扶了自己起来,道,“让秦夫人到正厅先候着,我一会儿就来。”
“小姐,此番不说别的,单是这秦氏无缘无故来便怕是就不安好心,小姐还要见她?”宁妈妈关切地问了一句。
世上的事越是躲着反倒越是不好,倒不如说开了,一会儿自己小心看着,旁边还有宁妈妈、雪茹和绣月,再如何秦氏也不敢妄来,因而道,“妈妈,有些事不如说开了的好,免得留下后患。”
“嗯。”宁妈妈点了点头,有些欣慰自家小姐懂事多了。
正厅里,秦氏站在那儿等着菡玉,她身后的知杨抬着一个雕花盒子,也不知是什么。
“姬妾给尹姐姐请安,姐姐安好。”秦氏娇媚的声音传来,让菡玉听了有些不舒服。
“你我都一样,妹妹快起来吧,别折煞了我。”
“姐姐,我给姐姐肚里的小郡王做了些肚兜和鞋子,这不就给姐姐拿来了。”秦氏笑着走到知杨面前,接过盒子,朝菡玉走来。
菡玉微微觉得今天秦氏有些奇怪,便喝道,“雪茹,还不快去接了盒子,免得累着了秦夫人。”
雪茹慌忙上前捧了盒子,可秦氏却道,“姐姐,这可是妹妹的一片心意,姐姐还是让妹妹亲自打开给姐姐看看吧。”
菡玉越发觉得蹊跷,旁边的宁妈妈也觉察出了不对劲,道,“郡主让夫人给丫头便给吧,夫人的心意我们郡主自然是知道的,何必在乎这亲不亲自的。”这时候,不得不搬出郡主的架子压一压了。
秦氏仿佛不为所动,直直捧了盒子便过来,边走边说,“姐姐,这可是妹妹的一片心意啊,姐姐打开看看吧。”
绣月毕竟是在宫里长大的,知觉告诉她盒子有问题,上前佯装帮秦氏抬盒子,然后微微一使劲,盒子便被打翻在地,一条青色的小蛇一口咬在了绣月脚踝上。
作者有话要说:
☆、青蛇
雪茹看着,吓得叫出了声,菡玉这才看清是蛇,慌忙起身险些没有站稳,幸而被宁妈妈稳稳当当地扶住了。
“来人,来人!”宁妈妈朝着门外喊道。
几个外院的促使婆子和几个小厮听着不对劲,赶紧进来了,看见这一幕也是吓得不轻。
“还不快把秦夫人和知杨带下去!小心她们自尽。快去请大夫过来。”因为有上次兰香的经验,宁妈妈倒是记着了。
宁妈妈扶着菡玉往里屋走去,菡玉吓得脸色惨白,花容失色,要不是有宁妈妈在,恐怕已经站不起来了。
“小姐别怕,有妈妈在的。”宁妈妈拍了拍菡玉的背,看着菡玉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阵心疼。
扶着菡玉靠在了美人榻上,宁妈妈转身倒了一杯热水过来,“小姐压压惊,没事了。”
“妈妈,妈妈……”菡玉再如何,却也是经不起这毒蛇一吓的。回想起,若是自己打开了那盒子,岂不是……不敢再想下去了。
外头,一个胆大的小厮用棍子将青蛇敲晕,抓了青蛇便扔进外院一个缸里。
雪茹扶着绣月到耳房坐下来,绣月倒不是那般弱女子,见状赶紧叫雪茹拿了刀子和布条来,虽说不知道是什么蛇,但到底要防着,若是等到大夫来了才处理,恐怕自己早已经死了。
雪茹一刻也不敢耽搁,找了刀子递给绣月。
绣月又让雪茹去找解毒的药,之后对准伤口切开,顿时黑色的血直流,浸湿了裙裾。绣月捏住伤口,将黑血向外使劲挤压,趁着蛇毒还未扩散,要及时处理了,不然便只有死路一条。
待雪茹回来,见到的一地血渍,泛着弄弄的黑色,还有一股腥味,但再看看绣月,咬紧了牙。便深吸了一口气,问道,“绣月姐姐,要拿来了,要我帮你吗?”
“不用,你去看看夫人吧,我自己可以。”绣月抬起头,尽管自己也难保,但到底是菡玉重要,况且雪茹胆子小,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便遣了她回去。
“拿好,我让外头的若湘来陪着姐姐。”
绣月的额间流下了汗珠,将鬓角都打湿了,血还在流,却也不敢放手,怕一放手蛇毒便侵入体内了。
若湘是王府里的丫头,在岁兮阁外院做事。这会子听说绣月姐姐叫自己,便急急地进来了。
“绣月姐姐。”
“你帮我把茶壶拎过来。”
若湘把茶壶拎了来,看着一地的黑血,心里有些怕,但还是照做了。
看着黑血渐渐流尽,终于流出了鲜红的血液,绣月送了一口气。
自从菡玉有了身孕,李大夫便一直住在了王府里,请来也不过几分钟的事情。
“大夫,您来瞧瞧尹夫人,胎可安好?”宁妈妈为菡玉搭上了帕子。
半晌,屋里都悄无声息。
“回夫人,夫人的胎并无大碍,只是不知夫人最近是否有心绪不宁?”
“是有些不适。”隔着帐子,菡玉低声道。
“夫人如今是有身子的人,定要好好休息着,什么事都没有夫人的孩子重要。药多无益,反倒伤身,还请夫人好生养胎,喝着原来的安胎药就是了。”
“多谢大夫。”
“大夫,刚刚夫人院里的丫头不小心被蛇咬了,还请大夫过去瞧瞧。”宁妈妈委婉道。
李大夫仔细一想便觉得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不然好好的王府里哪里来的蛇,但也不必多问,这种事情本就不是自己该过问的,便随着小丫头去了耳房。
“小姐,王爷快下朝了,你且好好休息着,有妈妈在,都不怕。”为菡玉掖好被子,宁妈妈守在了床边。
到了耳房,李大夫看着一地的血,便知道没那么简单,怕不是什么虫子。
“李大夫,劳您走这一趟了。”绣月在若湘的搀扶下起身,微微福了福身。
“姑娘快坐下,我瞧瞧。”
“姑娘这是中了竹叶青的蛇毒,竹叶青是常见的毒蛇,倒是不难解毒。我瞧着姑娘这自己都弄好了。”李大夫赞赏地看了一眼绣月,显然是佩服她小小女子竟如此果断。
“劳烦李大夫了,小女把沾了蛇毒的血挤尽了,不知是否可以这样处理?”
“姑娘处理得不错,我瞧姑娘有解毒的药了,那姑娘便先撒上,待我一会儿去取了解竹叶青的药来。”说罢,急急走了,虽说这毒常见,却也不能耽搁着。
“琬儿,琬儿。”人还未尽院子,便先听到了声音,是王佑衍回来了。
“王爷。”菡玉在见到王佑衍的那一刻,泪水簌簌地落了下来,扑进了王佑衍怀里。
“琬儿,是我没照顾好你,险些让你遭了危险。”王佑衍看着怀里梨花带泪的娇俏人儿,内心想被刀刺痛了一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