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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我怎么能不来,哥?”屈胤心厚脸皮地凑上去。
屈胤祁眉头轻轻一挑,闪过她过度热情的拥抱,“虽说是亲哥,可当着你相公的面,好歹收敛一点。”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从在母亲肚子里就在一起了,那时候冰块脸还不知道在哪里猫着呢。”
这是实话没错,可也不应该这么直接吧?
“为什么事来的?”
“当然是为了你跟娃娃……不对,是月怜小表妹,她现在已经改名叫沈月怜了。我来,就是为了你跟月怜小表妹的事情。这个事情你是了解的吧,哥?”
“小睿跟若浓呢?”
屈胤心马上就忘记自己原来要说什么了了,“若浓睡着了,睿儿在照顾她……别说,这小子照顾起妹妹来,一套一套的,还教我呢!”说到这里,她就有一肚子牢骚要吐槽——
“你是不知道啊,哥。现在不止小棠那混小子对我说教一套一套的、连我儿子都敢来跟我叫板,说什么女孩子得富养、又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不就是让他照看一下若浓睡觉么?一个八岁的小屁孩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若浓还是他妹子呢!”
屈胤祁笑笑,没搭话。
宁不悔也笑了,就这么顺利地让他给转移了话题。
不过,只怕是心心这个话匣子打开,就没那么容易合上了。
“你笑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好不好?你不觉得么?小棠九岁、睿儿才八岁、明明就是俩小鬼,然后成天说什么若浓都六岁了,要避嫌!避个毛线,若浓掉根头发都把他们紧张的要死,恨不得马上给接回去!还好意思一口一个跟我说避嫌,我想不想啊……一巴掌把他们全拍死!”
又是一个失意的娘亲啊!
但是,此娘亲略暴力。被自家熊孩子捣乱的滋味不错吧?
“你把三个都带来了。”屈胤祁笃定地道。
屈胤心点头如捣粟,“本来不想带,可是他们非缠着要一起,还说很久没见外公和舅公两位老人家了,所以我就……所以,你明白的吧?”
“明白,我当然明白。从金陵到太平镇,这么大老远你都把三个兔崽子带来了,亏得你不嫌累。”
“那当然!我可是已经当娘的人了!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种事情喊累呢!”屈胤心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她就差拍桌子了。
来时路上,一边追着孩子满地跑、一边怒吼的人,应该就不是她了吧?
宁不悔深谙道理,于是默不作声,实则暗地里已经忍俊不禁。
☆、插播公告
看到这里,看见屈胤心和冰块脸这对二货再出现,却变成了夫妻,有没有好奇其中发生的故事……应该说,有没有好奇这八年里他们的故事?
小棠是屈胤祁和屈胤心的小弟弟屈胤棠是确定无疑的,那么,睿儿是谁呢?若浓又是谁?
我们先插播一段番外,如何?
☆、屈胤心与宁不悔番外篇
屈胤心与宁不悔番外篇
☆、番外之换我来追你(1)
换我来追你(1)
天色蒙蒙亮。
屈胤心从后门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左顾右盼确定没人之后,潜回去,片刻就手脚利落地牵着马溜出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她就是怕被别人发现她的行踪,所以才这么偷偷摸摸的。
因为,她这是离家出走!
她是这样想的。
娃娃如今她被舅父舅母接到梅岭去了,关于娃娃的这件事情总算尘埃落定。往后,她也应该会过的好。不记得以前那些痛苦的过往,娃娃就能有一个新的人生,新的开始,以后的事情都会一帆风顺。
可是,冰块脸宁不悔那个家伙……都是这个家伙惹的祸,如果他不出现,就没有什么欧阳詹、欧阳什么乱七八糟的仇恨,也没有一大堆有的没有的事情,更不会让娃娃想起那些痛苦难过的往事。
但是,追根究底,最不让人省心的,是她、屈胤心!一切都是她引起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认识了宁不悔,如果她不闯祸,就不会连累宁不悔毒发,不连累他毒发就不会让哥哥和舅母救他,这样的话宁不悔不会到沈家堡;
如果不是因为她一直死活坚持要治好宁不悔的眼睛,如果她不是一直都说要和冰块脸在一起,冰块脸不会有机会到家来;
如果不是因为她,冰块脸更不会做出那种险些害了娃娃性命的事情,这一切的起源都是她!
可是,她又没办法把宁不悔赶出去,她做不到。
所以……就只好自我放逐了!
对于,放逐,她要去流浪!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好好流浪、好好感悟人生!
所以,她写了封信放房间的桌子上,然后打包了自己所有能带的东西,离家出走,自我放逐!
这一回,她一定不会避开屈家的一切,不让父亲和哥哥找到她!
心里坚定了这个念头,屈胤心干净利落地跃上马背,策马扬鞭、一路疾驰而去。
天色微亮,清晨朦胧的光线,将她渐行渐远的身影,逐渐隐藏……
有道人影,从屈胤心溜走的小门那里闪现,长身而立,望着她骑马远去的影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她是打定主意要离家出走了。”悦耳低沉的成熟男子嗓音传入耳中。
屈胤祁回头,是父亲屈再颖在他身后,他先是行了一礼,“父亲,看样子心心是笃定了出走的心意没错。”
“她还是这么冲动。”
屈胤心留书出走的事情,从一开始,就被识破了。
事情是这样的,娃娃在服下以屈再颖和君冷梅两个人的血为药引特制的药之后,奇迹的恢复了生机,屈再颖以娃娃的意愿为先、为她施以金针封穴、封住她过往所有的记忆,随后,沈君离和君冷梅夫妇就把还在昏睡中的她接走了。
自从沈君离和君冷梅夫妇还有娃娃离开屈家之后,屈胤心的动向,就成了最大的关注目标。
因为,屈胤心的性格是很念旧情、还多愁善感,对于自己很喜欢很喜欢的宁不悔,她是根本不可能对他怎么样的,可同时,她骨子里那点女侠的血性又在作祟,没办法对宁不悔以往的事情既往不咎当成没看见。
尤其是,终究宁不悔的话,最后会追到她这里来,她绝对不能容许,因为自己的闪失而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和引起诸多事件,所以,娃娃的事情一了,她一定会找个办法恕罪。
可是,以她的思维方式,最好的办法就只有离家出走、把宁不悔交给爹娘处置。
所以,才有今天这一场出走。
“父亲,要追么?”
“追是一定要追的,只不过……”屈再颖顿了一下。
“谁惹的祸,就该谁去收拾。”屈胤祁立即心领神会地接话道。
屈再颖笑而不语。
“那要天亮之后再告诉他?”这个他,指的是宁不悔无疑。
父亲大人指示道:“天亮之后再说也无妨。”
为了不让人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的,心心一定不会跑去找人开城门,而是乖乖等着城门开。她还要避开屈家的耳目的话,就得绕路走,以宁不悔那匹黑耀的脚力,追上她足够了。
所以,这个时候,他还是安心回去陪老婆孩子好了。
至于信誓旦旦说要自我放逐实在离家出走的心心丫头……她带了十几万两银票在身上,加上一身武功和从药房里搜刮走的药防身,一般人动不了她,加上有人收拾善后,不需要他这个爹多操心了。
女大不中留,免得留来留去留成仇。
☆、换我来追你(2)
换我来追你(2)
“你说,心心离家出走了?”刚刚听说这个消息,宁不悔十分意外,险些连茶杯都打翻了。
屈胤祁看了他一眼,端起茶盏淡淡呷了一口,才说道:“你应该也了解她才对。”
“我觉得我应该了解她,可是……”他顿了顿,“娃娃离开之后,我就猜想她也许会做些什么,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而且,做为心心的哥哥,屈胤祁这个时候还能淡定从容地和他坐在一起喝茶。令人费解。
“心心就是这样,个性冲动直接,想到什么,就会立刻去做。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宁不悔闻言,并不作声,而是陷入了沉默。
许久,他才开口问道:“你觉得,我该去找她么?”
“我们家一贯秉承一个原则,谁惹的祸事谁收拾。可是,心心因为对你不忍心,而选择了离家出走、自我放逐来惩罚自己,也算是对这件事负责了。我们家的事情,到此为止。至于你该做什么、想做什么,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你觉得我该去找她么?”宁不悔二度重申,好像是觉得屈胤祁没听到他的话。
“我的责任,是在我妹妹任性地离家出走后,考虑要派什么人、用什么办法、去找她并且找到毫发无伤的她,还有,要让她心甘情愿地回家来。至于要不要去找她,是你自己的事情。”言下之意是,你的事情你做主,我一个外人没有发言权。
撂下这句话,屈胤祁便放下茶盏,兀自离去。
话说到这里,能不能明白就要宁不悔的悟性了。
至于能不能抓住机会、能不能成功守护他们两个人的感情,那需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和缘分,旁的什么人,都做不了主也说不上话,哪怕,他是心心同胞所生的亲哥哥。
一切,就交给老天爷来定夺吧。
不对,交给他们自己去努力吧。
父亲,已经不追究了。
距金陵城十几里地的荒郊野外。
“阿嗤!”正拿干粮当早饭吃的屈胤心,没由来地打了个喷嚏。
她只不过是停下来吃个东西、喝点水,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不会吧?
要不是怕被哥哥发现,她也不用这么辛苦去避开大路了,还只能吃大饼。
她连忙又自我安慰,不会不会不会,她昨天晚上交待过下人今天早上不准吵她的,肯定还没那么快!
“阿嗤!”饼还没咬下去,又是一记喷嚏。
屈胤心揉揉发痒的鼻头,老觉得是有哪里不对劲。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她也说不上来啊。
思前想后想不通,她又咬了一口大饼再喝口水,就收拾了东西重新出发,不管是哪里不对劲,先走了再说,一定不能被老哥追到。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想着让冰块脸追上来呢?
他怎么可能会追来,父亲和哥哥……就肯定不会让的吧,而且,他根本就不了解她,怎么会知道她往哪里去?
讨厌啦!屈胤心,你可是堂堂堂堂一代女侠,不就是个男人嘛,牵挂个毛啊!
越想越难过,屈胤心将马儿催的更快了。
在旷野里,一路狂奔。
残阳如血,晚霞猩红。
连天幕都染得红红的,眼前也是一片红色。
屈胤心错愕地看见微红的夕阳余晖里,宁不悔骑在身姿挺拔的骏马背上,一步一步向她走来,那一时的光辉、那一时的微风、那一时他的微笑,令得时光凝固、仿佛岁月可以永恒。
然后,他薄唇轻启,破除了寒冰的魔咒,温和柔情的嗓音仿佛天河之水,从远方从高处、倾泻流淌而来,“心心,我终于等到你了。”
这么好看的笑容,冰块脸他,他极少笑的,看得她的心都要醉了……这么美的嗓音,也优雅柔情的让人心醉,就是现在就死了,也甘心情愿啊……
不对啊,等一下!
晚风一吹,屈胤心立马从如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