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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怜又看了一眼,不能服软地嘴硬道:“我不管,随便搭讪女孩子就是耍流氓,随便拿一个跟人家东西一样的东西出来,也是耍流氓——我娘说的!”
☆、小心我叫非礼
小心我叫非礼
虽然怎么看都不像,而且爹的那个木牌子之前在梅岭的时候,被她不小心磕石头上了,还缺了一小角,这个完好无损,可是,这是尊严问题!爷爷说的,头可破血可流,面子不能丢!
所以,怜儿就打算嘴硬到底了。
屈胤祁闻言微微一笑,从她手里拿回木牌,一点都不生气的说道:“如果怜儿不介意,一起回雅间去试试看菜色如何?这会儿前菜应该可以上了。”
“你还打算让我回去吃东西?”
“有何不可?”
当然是大大的不妥了!
“大叔,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饭钱我反正给了,吃不吃我是没什么关系的。”
“你把饭钱都给了,请你一起,又有何不可?”
又是什么有何不可,大叔的毛病真多。可是呢,你敢让我回去、我就敢让你吃坏肚子拉个一天一夜不消停!信不信?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沈月怜眼睛里闪着亮光,狡黠里藏着算计和小心思。
屈胤祁微微眯了眯眼,刻意掠过她的小算计,若无其事地牵了马原路返回。
沈月怜跟在后面,故意放慢了脚步,等屈胤祁走稍微前一点,就开始翻找自己挂在腰间的小包了。
沈家真传,这小包里,必有猫腻。
屈胤祁、沈月怜一前一后回到二楼,便看见殷向捷已经等在雅间门口了。
“大哥,第一道菜马上好了。”殷向捷兴奋地道。
屈胤祁唇际扬了扬,道,“克制些。否则待会儿不给吃。”
殷向捷猛点头,沈月怜立马用一种看“等主人喂饭的可怜巴巴的小狗”的眼神看着他。看得殷向捷浑身不舒服。
她会回来,他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这样看人,让人觉得毛毛的。
“你挡路了。”沈月怜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推开他兀自走进去。
殷向捷一肚子郁闷。
在他们三人都坐定之后,第一道菜就端上来了。
跑堂的端着菜才走到门口,就隐约闻到有一股食物的香味往这边飘,直到菜放在面前、揭开盖子。
食物的香味一阵一阵在挑/逗/味/蕾,沈月怜连连吞口水,还是没忍住,抓起筷子就夹了第一口塞进口中。
“好吃!好吃好吃!”连声赞叹!又夹了一筷子,然后是第三筷。
殷向捷看她吃的心满意足那个样子,频频看向屈胤祁,他却不示意,反而自己执起筷子去夹菜。
屈胤祁吃了一口便不再吃了,殷向捷总算松口气,沈月怜却死死盯着屈胤祁瞧,巴不得他多吃两口,“那个,大叔,这个菜很好吃,你不吃么?”
殷向捷看的眼睛都直了!大哥,你口下留情,好歹给我留一点吧!远之叔的菜是出名的量少而精!你们都吃了我吃什么呀?
屈胤祁不负众望地又吃了两口,眼看着菜就底了,殷向捷哭死的心都有了。
沈月怜还是紧盯着屈胤祁,他注意到注视的目光,仅是回以微笑,让怜儿一阵郁闷,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第二道菜端上桌,沈月怜如法炮制,她解决了大半、屈胤祁解决了大半,殷向捷基本也就没什么口福了,看他的样子,已经不止要哭,是要杀人了!
这是好好的菜啊菜啊菜啊!
所以,后面再上菜,屈胤祁就很干脆地拦住沈月怜下筷子,而是让殷向捷把小半份都扫尽自己碗里之后,再由着她。
一顿饭下来,什么山珍海味都变成了追逐战,沈月怜自始至终都盯着屈胤祁一个人,可是,他吃完了,也一点事情都没有。
就连他说出去一下,她也死活跟着,看见他是进的灶房而不是茅房,才失望而归。
他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啊,她明明借着夹菜的时候在菜里下了药的,明明就是那么厉害的药,这个大叔居然都没事!
“小怜儿是在猜测我为什么会没事?”走在前面的屈胤祁突然回头。
沈月怜猛地吓一跳,定神之后,立马就否认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就一起回你家吧,我可以顺路带你一程。”屈胤祁说着凑近前。
沈月怜立刻弹开,“大叔,你别得寸进尺啊!你随便攀关系叫我名字我已经没跟你计较了,你要是再动手动脚、小心我叫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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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诱人
美色诱人
屈胤祁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并不尴尬。
看着眼前的容貌,跟八年前并没有多少差别,就连脾气秉性还是这么火爆,唯独一点不同——那个时候、年纪尚小的娃娃,会一边数落着他还一边凑过来蹭马车、因为她还是孩子。
而现在的她,不会。因为,现在的她已经长大了,既是娃娃,也不是原来娃娃了。
大姑娘嘛,脾气自然也是大些。
屈胤祁收回手,唇际勾起一抹浅淡笑意,“怜儿是骑马出来的,是特意跑了百里路来长安吃这一顿的么?”
“那又怎么样?”沈月怜戒备地看着他,连忙跑去护着自己的马。
“我不抢你的马。”屈胤祁很轻易就被她逗乐。
沈月怜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进了自己的马车,她这才放心。果然这种美色诱人、分分钟卖弄色相的大叔就只有坐马车的份儿。
结果,他又才马车里探出头来,“怜儿,一起走么?好有个照应。”
“才不要,谁跟你一起走有照应!再见!”沈月怜二话没说翻上马背,扬长而去!
尘土飞扬。
待尘埃落定,殷向捷纳闷地看看车里的人,“大哥,这个刁蛮任性又胡闹的丫头,真的是你要找的人么?”
屈胤祁转角扫向他,“早知道你话这么多,就该让你尝尝她加了佐料的菜,我耳根也好清静些。”
难道说,刚刚饭桌上的一切诡异现象都不是没有原因的?
舅娘的嫂子、也就是舅舅的师叔,好像是……玩毒高手!
殷向捷这才猛地明白过来,哭丧着脸,“大哥,不要,我爹吩咐我要一路照顾你、不能让你出一点差错,你万一有个万一好歹,爹会打死我的!”
屈胤祁扶额:这算不算虎父出犬子?姑父分明是那么沉稳的一个人,怎么到了向捷这里完全变了?
可是,屈胤祁不知道的是,殷向捷他爹也是屈胤祁他姑父——殷如远,他年轻时候就是个二货,所以,现在殷向捷这样,顶多就算一个:有其父必有其子!
但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话不是套谁身上都管用的,屈胤祁可以用上,至于沈月怜吧,真不合适!
她自己都觉得不合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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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在太白楼甩开大叔之后,就没再遇见过他,谁知道他直接就追家里来了,摇身一变还变成了爹的妹妹的孩子,她的表兄——那个富甲天下的屈家新家主!
真是太狗血了!
明明就是个爱乱调戏她的猥/琐/大/叔,而已!
讨厌!
现在还说什么她死死拉住他的手让他等她长大,怎么可能啊!那种掉价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做的出来?
等一下,八年前……如果是八年前的话,她根本就不可能记得嘛。
小时候她大病一场,好起来之后、以前的事情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后去了梅岭养病一养就是八年,几个月前才回来的。所以,八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屁孩。
真是莫名其妙!大叔居然把一个孩子的话当真。
这么想着,沈月怜又用力拽了一把树叶。
“你别扯了,再扯这个夏天就没法儿过了。”戏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沈月怜微微一震,回头,屈胤祁就站在她身后。
他嘴角噙着笑意,“你还要生多久的气?这树可没得罪你吧?”
“要你管我!多管闲事!”沈月怜生气地别过头。
“怎么是多管闲事?我是这棵树看着长大的,每年都会跟它一起度过难熬的酷夏,我跟它认识的时候,你还没在这里。”
沈月怜:“……”讨厌!
“所以,有什么不满的,对我说就好了,别虐待这棵树,它的年纪,可比我舅舅你爹还大呢。”
“你好啰嗦!”沈月怜嫌弃地道。
他却不恼,“我最多算科普,离啰嗦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如果你不介意,现在可以去找我外公你爷爷问问看,舅公也在场的话,相信你会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啰、嗦’。”
“你真的很招人讨厌耶!”刚刚有一点好感,他又立刻给打回原形。
屈胤祁摊手,“你最好接受现实。”
果然吧,就是不应该觉得他顺眼!跟他说话根本是自讨苦吃!
沈月怜扭头就走。
屈胤祁也不追上去。
她自己走了五六步,却转回来,不确定地问他;“八年前,我真说过……那种话?”
屈胤祁点点头:“确实无误。”
“可我那时候还小啊!就算我说过,你怎么可以当真?”
“但你现在不小了。”
☆、小气
小气
“……”怜儿为之词穷!
“大叔你真的是……”沈月怜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真的是什么?
屈胤祁耸耸眉,忽略她的气急败坏,递过来颜色略深的木盒子,“给你。”
“什么东西?”沈月怜警惕地看着他,总有不好的预感。
“看看吧。”
“我凭什么收你的东西?”
“放心,只是个小东西,不贵重,也不会让你立刻以身相许。”
沈月怜闻言嗤鼻,就知道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虽然不情不愿,她还是打开盒子来看。
盒子里,只有一把*,看上去有些岁月,可是,没有丝毫出奇之处。
沈月怜扬眉,“表兄,屈家财大势雄,您就拿这个送礼,不怕被人说你屈家新家主小气么?”
就只是把*,而已。还普通得满大街都是的那种。送这种东西,他还真的拿的出手?
“我还没挂在墙上,不用‘您’、‘您’、‘您’的。”
沈月怜撇撇嘴,便将*收进长靴里,“你都这么说我就收下了。”既然他要送,那就收下好了。
反正不是什么值钱东西,说不定是他从路上捡的呢。
啧啧啧……堂堂的屈家家主从路上捡了一把破*就随手送人,传出去他的名声也不好听。
脑子里灵光一闪,她有了个绝好的扳回一城的点子,挥挥手大步流星地离开,“大叔,回头见。”
回头见?
屈胤祁扯扯嘴角,“这话听起来,还真挺失落的。”
挺……失、落的!
一激动,屈胤心差点没从房顶上掉下来!
“心心,你怎么越发的没有规矩了?”惊魂未定,老哥的声音宛如魔音穿脑。
屈胤心受了惊吓,脚下一滑就摔下去了!
宁不悔眼明手快,一下子跃入空中接住她,他又凌空一点,不知道从哪里借的力,让身子恢复平衡,有惊无险,两个人平安落地。
“你们怎么有空出现在这里?”屈胤祁双手环胸,老神在在道。
“你来了我怎么能不来,哥?”屈胤心厚脸皮地凑上去。
屈胤祁眉头轻轻一挑,闪过她过度热情的拥抱,“虽说是亲哥,可当着你相公的面,好歹收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