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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冉献偶薄!�
徐度妍环视四周,发现办公室四周的墙都贴满了各种鸟类的照片,笑了笑,“没关系,搞艺术的谁没个特殊癖好?”
“那倒是,虽然会长不误搭理人,可是对鸟那是真心喜欢,墙壁的照片是他周游世界时拍的照片,都是世界各地的罕见品种。这张是在肯尼亚……”一说起那些照片,杨泰熙就滔滔不绝起来,脸上满是自豪的神情。
徐度妍倒没心情听杨泰熙的“高谈阔论”,不客气地打断,“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回去了,如果您想起任何有关案情的信息,请跟我们联系。”说着递过去一张名片就准备告辞,一回头就见闵泰延凑了过来。
“看起来,李明洙会长得推迟他的观鸟之旅了。”闵泰延神秘地笑了笑,刚刚他收到东万的短信,相框上提取到的指纹在数据库里找到了匹配,正是李明洙。
徐度妍抬眼望了望他,不明所以。
“朴志美xi的神秘男友就是李明洙。”
“什么?”徐度妍倒不是惊讶李明洙是朴志美男友这件事,而是李明洙作为死者男友,在听到其死讯的时候竟然丝毫没有波动,而且还装作一副跟她不熟的样子,实在很可疑。
不理会旁边张大嘴惊讶不已的杨泰熙,两人到楼下拦住了正准备开车离开的李明洙。
审讯室内。
“朴志美xi死了,你知道么?”
“知道,刚刚听到你跟泰熙的对话了。”李明洙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这件事丝毫未对他造成影响。
“你的女朋友被杀害了,你不伤心吗?”徐度妍问。
“女朋友?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可是朴志美xi可不是这么跟别人说的呢,”徐度妍将那个相框丢到他面前,“这个相框是你送她的吧?朴志美xi跟人说这是男朋友送的呢。”
“她是这么说的么?”李明洙笑了笑,“我知道这样说也许不大好,可是朴志美xi不能这么骗人呀!我知道她喜欢我,不过我已经明确说过现在不想谈恋爱了,这个相框只是朋友间的礼物而已。”
“这么说,你们之间只是朴志美一厢情愿了?”
“可以这么说,”李明洙低头看了看手表,“请问你问完了么?我快赶不上最后一波鸟儿了。”根据惯例,今天会有几波来自西伯利亚的鸟类从大岩山上空飞过,他老早就开始准备,绝对不能错过。
“好,谢谢你今天的配合,你可以走了。”
“好的。徐检察官,朴小姐这么说也是我们协会的会员,如果找到真凶,请及时通知我们。”李明洙笑。
“那是当然。”徐度妍也笑。
“对着帅哥所以笑得这么灿烂?”闵泰延原本只是想揶揄一下她,没想到话一出口便带着难以掩饰的——酸味。
“闵检不要妄自菲薄,你比李明洙帅气多了。”看到闵检的臭脸,徐度妍估计夸张得说道。
又被徐度妍夸帅,虽然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但闵泰延还是有些小得意,果然自己天生丽质难自弃啊,不过心思很快还是回到案情上,“他的话你信多少?”
“一个字也不信,”徐度妍回答得斩钉截铁,“就算是普通朋友,得知她的死讯也该有所震动,他却平静得反常,脸上一点不自然都没有,太不正常了。”
闻言闵泰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只是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冷漠。”
这么露骨的话让徐度妍脸一红,嗔道:“说这些干嘛?闵检什么时候也开始八卦了?”
“法医打电话过来,说朴志美怀孕了,三周。”按着她的朋友圈,身边的男性少之又少,加上她同事的话,孩子的父亲多半是李明洙了。
“姜东万有发现就找你,法医有发现也找你,看来他们没把我当回事啊。”初来乍到,调查组对自己似乎不是很接受,徐度妍表示理解,不过却还是有些委屈。
“东万要是见过你真人,估计立马屁颠颠过来鞍前马后了,至于林诗妍,你没听过同性相斥么?不过你可以对她凶一点,端着你的部长检察官身份,她肯定不敢轻视你,谁让你是老板呢。”徐度妍刚过来,还没立过威,手下的人不听话太正常不过,看到美女上司这么困扰,作为一个“好下属”,闵泰延果断为她支了招。
“那位法医小姐娇滴滴的,我怕语气重了伤了她的心,到时候法医组的男人们集体对我怒目而视,我可受不了,”法医组就这么朵娇花,不知道多少人捧在手心里,徐度妍想到以后的案子多半还是要跟她合作,不适合把关系弄僵,大不了改天请他们出去聚一聚,联络下感情咯,“不说这些了,我去申请李明洙的限制令,否则他以观鸟为由出城跑了怎么办。”
“那我去法医那里看看。”
“来得正好,正准备找你呢。”
闵泰延到解剖室的时候林诗妍正在把肝脏放回尸体里,见到心上人的她自然很高兴,笑着打了招呼,只是手里还抱着死者的肝,画面足够血腥暴力。
“放好再和我说话。”虽然平时吸血的欲望不大,可是也架不住这么近距离的诱惑,闵泰延退了几步,脸色不可见的发了白,嫌弃地说道。
接收到闵泰延的嫌弃,林诗妍赶忙把死者的五脏六腑归位,然后把染血的手套丢到一旁。
“之前已经说过,死者怀孕三周了,各种器官都很正常,脖子的致命伤口已经做了3D成像,那边在比对,相信用不了多久凶器是什么就会有答案,另外死者背部有些平行线状的瘀痕,可能是死前跟凶手发生争执撞到的,”林诗妍说着又去拿了个证物袋,“这是我刚刚发现的,好像是一条纤维,大概是死者从凶手身上扯下来的。”
闵泰延接过东西,言简意赅地道了谢,正准备走,却被拦住。
“就这么离开了吗?”林诗妍喜欢闵泰延的事并不是秘密,相熟的同事基本都知道,奈何对方像还没开窍似的丝毫不给回应,让她很郁闷,就连现在,他也只是因为工作才来见自己一面,谈完公事就立马里离开,一点留恋都没有。
闵泰延想了会儿,留下一句“以后有什么新发现也一并通知徐检”就扬长而去,留下林诗妍内伤不已。
林诗妍喜欢闵泰延,想跟他多呆一会儿是人之常情,如果换个地点,闵泰延指不定还会陪她喝杯咖啡,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闵泰延是吸血鬼,对血液是很敏感的,让他在解剖室多呆一分钟他都觉得难受,何况是留下来陪她聊天了。
看到闵泰延疾步走进大厅,徐度妍笑道:“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会跟美女多呆一会儿呢。
“没什么事就回来了。”闵泰延回答得很快。徐度妍难以想象林诗妍是怎么喜欢上他的,又是怎么忍受他到现在的,毕竟他这么不解风情。“走吧,一起去东万那里。”
“东万?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鉴定员么?”
“嗯,法医在死者的指甲缝里发现了这个,或许是个线索。”
徐度妍接过证物袋,问道:“衣物纤维?”
“嗯,应该是凶手身上的。”
两人一路无话走到了鉴定科,姜东万正打着盹,却感觉到身上一片阴影,猛地惊醒:“闵检!你怎么来了?”
闵泰延看到姜东万惊慌的样子,也忍不住起了逗他玩的心思,“不来怎么知道你在偷懒?上班时间居然敢睡觉,活得不耐烦了啊……”
姜东万欲哭无泪,最近首尔犯罪率明显上升啊,这几天自己手里处理的证物抵得上过去半年的总和了,好不容易抽个空休息一下,还被逮个正着,哭丧着脸,“闵检啊,我就打个盹,才闭上眼您就来了……我没偷懒啊!”
徐度妍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互动,见东万的可怜模样挺像家里养的那只萨摩耶,忍不住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觉得手感挺好,又摸了摸,边摸还边笑。姜东万不知道摸自己头发的女人是谁,只是觉得对方很漂亮,或许是连日来的高强度工作让他反应迟钝,总之他就这么呆楞着被徐度妍吃了好大一碗豆腐。
“咳咳……”闵泰延看够了好戏,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干,“你把这个检验一下,看是哪种布料的纤维,还愣着做什么?快!工!作!去!”
“这么凶干什么?”徐度妍挺喜欢这个呆萌呆萌的鉴定员的,笑着打了招呼,“你好,我是新来的检察官,我叫徐度妍,你可以叫我努那哦!”
“努那,我是姜东万面,请多指教!”东万可算是恢复神智了,不过一回神就看到美女给自己打招呼,脑子又有些不清醒了……只能乖乖被闵泰延踢过去做鉴定。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闵泰延这没头没脑的话让徐度妍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呀!我把他当弟弟而已!我可没有吃嫩草的习惯……再说了,你不觉得东万的样子很像一种动物吗?”
闵泰延仔细看了看,认可地点了点头,“的确很像。”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啦 过年啦 不是扫墓就是拜年。很忙呢 所以中间没更新
进入工作状态的姜东万神情专注、手法专业,连徐度妍都忍不住在心中大呼“果然工作中的男人最帅!”可惜这样的赞叹只维持了十几分钟……
“努那,结果出来了!”为了打起精神,东万一直瞪大了眼睛,导致眼眶里渗出了少许泪水,看起来湿漉漉的,再加上一副邀功的姿态,像极了向主人邀宠的小狗狗,看得徐度妍心痒痒。
“呐,辛苦东万君了!”难得任性的徐度妍决定顺从自己的心,伸出手安抚着给他顺了顺毛,让他蓬松的头发看起来服帖了些。
“不辛苦,不辛苦!这是一种高级的毛呢面料,里面羊毛的成分很高,应该来自一款高档毛呢大衣……”
闵泰延回忆了一下,想起来李明洙之前穿的就是毛呢大衣,虽然颜色并不符合,但由于本案牵涉人员较少,李明洙作为第一犯罪嫌疑人,自然是调查的重中之重。
“去李明洙家里看看吧,或许能找到匹配的大衣。”
“你有申请搜查令么?”看闵泰延的表情,徐度妍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又联想到以前听到的关于他的传闻,叹了口气,“闵检啊,没有搜查令是不能随意进入嫌疑人的家中的,就算在里面找到了证据也无法成为呈堂证供的。”
“等拿到搜查令估计天都黑了,徐检要等么?反正我是等不了那么久。”闵泰延耸了耸肩,淡定
地向外走去。
韩国的司法程序要求警务人员申请搜查令,法官签字的速度却是如蜗牛一般,闵泰延就算有心走程序,也受不了漫长的等待,对他来说,迟一分就多一分罪证流失的风险,因此经常都是不请自入的,虽然后来也补上了搜查令,但检察厅对此颇有微词。
“倒是不必等,现在黄警官应该已经拿着搜查令去李明洙家里了,我们也赶紧出发吧,”徐度妍有个曾经当法官的养父,自己也是司法界的名人,手里人脉多得是,签一份搜查令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东万啊,今天辛苦你了,改天努那请你吃饭。”认识了这么一只可爱的小萨摩耶,徐度妍蛮开心的,家里一直只有自己一个孩子,她一直想要个弟弟来着,所以暗自决定要把东万当弟弟好好疼爱一番。
“呐,努那再见!”东万扬起灿烂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