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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顺范是鲜少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他很同情闵泰延的遭遇,同时也为认识闵泰延而感到庆幸,毕竟闵泰延的特殊能力帮他解决了很多案子。听到闵泰延并没有看到特别有用的线索,黄顺范有些失望,不过顺着这线索可以推测出案发现场应该是在一个地下室,可是首尔这么大,地下室不知道有多少,这个线索实在是太宽泛了。
两人沉默地走回办公厅,看到徐度妍提着包从电梯里出来。
“哎呀,徐度妍检察官真是大美人啊,走起路来跟别人不一样!”说这话的人不用怀疑肯定是黄顺范,他凑到闵泰延耳边嬉皮笑脸的来了一句,见到闵泰延直盯着徐度妍前,又说,“闵检也这么觉得的吧,都看呆了!”然后就一个人呵呵地笑了起来。
“无聊!”不理会身旁的猥琐警官,闵泰延向徐度妍走去,问,“是准备下班么?”或许是出于对新来同事的友好,闵泰延简单问了一句。不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平时的闵泰延可不会这么做,周围的同事都觉得闵泰延应该是看上了徐度妍,所以态度才会不一样,都偷笑着走开,感受到周围气氛的奇怪,闵泰延也有些尴尬。
而徐度妍则是无语地回应道:“不是的,我是想去死者的家里看看。”原本是打算去死者公司询问的,不过到了下班时间,徐度妍过去也找不到人,索性去她家里看看有什么线索。
“恩,那我跟你一起去,”话一出口闵泰延就愣住了,这明显跟自己的风格不同,他向来喜欢独来独往,很少跟人合作,看到对方那么明显的惊讶表情,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解释道,“如果让部长知道我在偷懒,又要说了,倒不如跟徐检一起,免得被骂。”
徐度妍闻言点点头表示同意,她本来也想一直跟着闵泰延的,毕竟这样方便进行观察,然而上班第一天就这样恐怕会引起对方的怀疑,所以除非必要,她都没有跟闵泰延在一块儿,而显然既然对方自己送上门来,她当然不会拒绝。
“死者的地址闵检那里有的吧,那我们就她家楼下见了。”
“诶?徐检没有顺风车让我搭么?”注意到对方奇怪的眼神,闵泰延解释道,“前几天手腕扭伤了,医生让我少动手。”
一旁的黄顺范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盯着闵泰延,对他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表示佩服,又不甘寂寞地补了句;“既然如此,徐检把我也捎上吧!我老黄好歹也是资深干警,去现场勘察怎么能少了我?”
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如此积极,不过徐度妍也不在乎车上多两个人,于是也就同意了。不过没过多久黄顺范就后悔了,跟两个闷葫芦坐一辆车,他们不说话,自己话再多也不好意思开口,一路过来都快憋死了,眼见徐度妍刚把车停稳,他就蹦了出去,然后就对着闵泰延咬耳朵,“这位徐检察官虽然长得漂亮,可是也太严肃了吧,一个小时就说了不超过十句话……”黄顺范一边吐槽,一边告诫自己以后不要随便搭她的顺风车了,指不定哪天就把自己给憋死了。
闵泰延闻言却笑了笑,“闷么?我倒觉得挺好,安安静静的,很适合思考。”闵泰延本身就不爱说话,对于徐度妍的性情倒也十分认同,话太多、太吵也挺让人闹心的。
拨开警戒线,几个人弯腰进入死者的家,只见黄顺范摸索了一会儿,屋内顿时光亮起来。
“国科搜的人来检查过了,屋子里没有血迹,这套公寓在十八层,也不像是有地下室的样子。”黄顺范的话是对着闵泰延说的,不过却让徐度妍疑惑了。
“地下室?”不清楚黄顺范为什么提到地下室,她问道,“有证据显示死者的死跟地下室有关么?”
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黄顺范忍不住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嘴巴子,补救道,“证据倒是没有,不过之前很多起案子都是在地下室发生的,所以我有些怀疑而已。”
“哦,”徐度妍没有多想,继续观察屋子,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到处都很干净,根据国科搜的报告,屋子里除了死者没有别人留下的痕迹,“看起来这个房间似乎与凶案毫无关系,不过越是这样越值得怀疑。”就算死者是独居,平时也肯定招待过客人,不可能房间里就只有死者的指纹、DNA,之所以这么干净,只有一个原因,整个房子都被人很精心的清理过,而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凶手。
“这家的垃圾有查过么?”显然对于这间屋子,闵泰延也有怀疑。
“房间里和死者附近的垃圾桶都被国科搜带回去了,还在化验。”
“哦。既然这样那就先回去吧。死者的父母已经从釜山赶过来了,不过明天我要去死者的公司调查,所以就麻烦闵检负责接待他们了,”调职第一天就遇到凶杀案,徐度妍有些累了,揉了揉眉心,让自己打起精神,“今天两位都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徐度妍就到了朴志美工作的Z公司,说明身份以后被主管很热情地请到了办公室。
“徐检察官到我们这里来是为了?”自家只是个小公司,一向遵纪守法,有检察官上门还是头一次。
“是来调查一宗凶杀案的,”徐度妍见对方张大嘴,一脸惊讶表情,抿了抿嘴,道,“是贵公司的职员朴志美xi,今天中午被人发现死在了公园里,陈主管可以给我讲一下朴志美xi平时的工作情况么?”
主管拍了拍胸口,好一阵才消化了这个重磅新闻,见徐度妍神色不虞地看着自己,连忙说道:“志美xi这个人啊,工作能力强,也很勤快,就是骄傲了点,在办公室不是很合群……”
“那您知道她有什么仇家么?比如说最近跟什么人吵过架闹过矛盾?”
“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平时摩擦必然有,不过要说什么仇家就严重了。”主管心里清楚朴志美明里暗里得罪的人不少,不过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检察官知道了,可惜他是这么想的,旁边的秘书却拖了后腿。
“平时大家都不跟朴志美xi讲话的,哪会有矛盾?”小秘书新来的不懂事,随口便说了。
见这情况,徐度妍心下了然,死者在公司的人缘十分差,不过就算不喜欢朴志美人,这些上班族们应该也下不了杀手。
主管指了指一张办公桌,对徐度妍赔笑道:“徐检察官,这里就是朴志美的位子了,您随便看,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谢谢您了。”
徐度妍扫了一眼桌面,除了文件就是些日常用品,没什么特别,不过,桌上的相框……人家桌上摆的都是跟家人、朋友的合照,她的桌上却只放着一只鸟的照片,徐度妍突然有个想法,或许这朴志美身上有些更为神秘的故事。
旁边的同事见徐度妍一直盯着那相框,讨好地凑上前,“检察官,那相框可是朴志美xi的宝贝,别人啊让都不让碰,都不知道那只破鸟有什么好看的!”之前朴志美就因为这相框跟她吵了一架。
徐度妍闻言只点了点头,叫人把相框装起来就准备回检察厅,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小姑娘叫住了。
“检察官!我有些事想跟你说……”她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将自己知道的秘密说了出来,“志美xi……好像有个男朋友的,那个相框好像也是她男朋友送的……”之前她之所以不说是怕别人知道她跟朴志美关系好而孤立她,不过纠结了一番,还是觉得应该以死者为重,所以跑出来告诉了徐度妍。
当了这么多年的检察官,徐度妍总结出来:但凡凶杀案,不是为钱,就是为色,所以着姑娘口中的死者“男友”很有必要去查一查。
“那你知道她男朋友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么?”
姑娘摇了摇头,“志美xi也就是在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句,并没有多说,所以我也不清楚。”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快回去上班吧。”
徐度妍刚回到检察厅就遇到迎面走来的闵泰延,问道:“案子有什么新进展么?”
闵泰延歪了歪头,笑道:“有我出马徐检有什么不放心的呢!问过死者的父母了,死者从小就比较孤僻、不爱笑,身边没什么朋友,不过那对父母又说死者变化很大,每次回家都笑吟吟的,还迷上了鸟儿,加入了什么爱鸟协会……”
“鸟?”听了闵泰延的话,徐度妍忍不住打断,朴志美的相框里不就是一直鸟么,看来和鸟是情谊深厚了,将相框递到闵泰延手中,“你叫人把这个拿去国科搜化验,看上面有什么线索。”
“这是什么?”
“朴志美的相框,上面应该有指纹的,”朴志美对相框十分宝贝,别人很少触碰,上面应该只有她和她男友的指纹,如果能顺利套到指模,就谢天谢地了,“还有,你查到这个爱鸟协会具体是做什么的了么?让东万把地址和电话发给我,我们开开眼界。”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你小心点,别把东西碰坏了!”
徐度妍跟闵泰延两个刚到爱鸟协会办公室门口,就见到一个男人正在指挥手下搬东西,闵泰延对着他秀了秀证件,问:“我们是中部检察厅,过来调查一起案子,请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啊,是要去观鸟,”男子虽然答着话,嘴里却仍不停地叮嘱手底下的人,看起来很宝贝那些正在搬运的东西,等东西安全上了车,才松了口气,却看到两位检察官还在等他,有些尴尬,“我是杨泰熙,是这里的负责人,真是抱歉,因为那些装备是观鸟要用的,会长很重视,不想却怠慢了两位检察官。听您说是来调查案子的,请问跟我们协会有关系吗?”
就为看个鸟这么大张旗鼓,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徐度妍暗自腹诽,面上仍是彬彬有礼的模样,拿出死者生前的照片,问道:“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杨泰熙看了看,一眼就认出,笑着说:“当然了,这是我们协会的新会员朴志美xi,大约三个月前加入的,因为长得漂亮所以很受欢迎来着,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么?”
“她死了。”看惯生死,徐度妍已经可以毫无起伏地说出这些了,听着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之类的话。
“什么?!不可能吧,志美xi昨天还来这边了呢,怎么突然就……”
“听说她在这边有个男朋友,请问知道是谁么?”徐度妍不想再听他废话,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虽然志美xi很受男会员的欢迎,不过倒没听说她跟谁交往,”杨泰熙还在回忆,又看到会长走了过来,连忙鞠躬,“会长,您来了!东西都已经装上车了,您随时可以出发!”这位会长虽然平时很少管理社团,但因为一直提供大额赞助,所以还是很有威信的。
“你好,我是徐度妍检察官,这位是闵泰延检察官,我们是来调查贵社团成员朴志美被杀一案的。”
“嗯,我是李明洙。对于这件事我很遗憾,有任何需要请找俊熙,我还有事要忙,先失陪了。”李明洙说完就提脚往外走,杨泰熙见了,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们会长比较孤僻,平时不大见生人的。今天是他去山上观鸟的日子,所以比较着急。”
徐度妍环视四周,发现办公室四周的墙都贴满了各种鸟类的照片,笑了笑,“没关系,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