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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醉:三国遗梦-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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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狠狠的望其背影,怒斥道,“这等小人,哥哥为何请他入府,我还嫌他污了我的眼睛呢?”师淡淡言道,“等他进了司马府,你还怕对付不了他吗?”然后一抹浅笑划过脸庞,昭会意的与之相视一下,纵身上马,徐徐回府。
  待昭回府后,便召来邓艾他们,在书房谋划着,子冉坐在旁边,恣意一笑,言道,“公子,与其让他知难而退,不如令他闻风丧胆,想当年长坂坡张翼德(张飞),一阵嘶喊声,就叱退武王数万精兵,如今公子何不效仿,对付公孙修这等酒囊饭袋,无需用甚策略,想必鼓噪声势就可令其毛骨悚然,”子冉一番话,正中昭之心腹,二人双目对视,各自漠然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八节

  却说公孙修次日便骑着骏马昂然来到司马府,神态自若,身旁侍从还携带着厚礼,大有上门提亲之意,令在府门外恭迎的浩鹰甚为不快,怎奈昭提早吩咐过,浩鹰只得佯笑请他进入府内。司马懿称病并未露面,只有师与昭两兄弟在主厅静坐。
  其实主厅外面,早已有数十侍卫分列两侧,各个手持刀枪,身披铠甲,精神抖擞,静候公孙修的到来。其中,邓艾与石苞分立列首,二人互视一笑,似乎并无紧张之色,想来公孙修怎会是他们的对手。须臾,浩鹰领着一脸悦色的公孙修缓步而来。但修猛然间看到这两队将士,不禁面露惊慌,快步退后,转头质问浩鹰道,“你们这是何故,莫非这就是司马府的待客之道?”修怒视着邓艾,手按佩剑,似有防范之心。
  浩鹰赶忙上前解释道,“公孙少主不必惊慌,我家公子向来做事谨慎,前些日子府内诸多贵重物品遭到失窃,故而庭院中增添了些许家仆侍从,他们只是护院,对您并无恶意,”公孙修听了这番话,心内的疑惑并未消除,依旧手按佩剑,来回端详着他们,不免有些忿然。正当双方尴尬之余,一支冷箭飞速朝公孙修射来,修猛然向右偏移,石苞等人也纷纷闪开。只见那支冷箭斜射在一树干上,修倒吸一口凉气,暗想自己险些被其射中,不禁更加惶恐。
  顷刻间,昭与师二人疾步从大厅走出来,看到院中乱作一团,又抬眼瞧见公孙修一脸后怕之色,昭随即迎上去,满面愧疚言道,“不想让公孙少主受惊了,你们这帮蠢材,还不去速速追赶那个飞贼,一个个傻愣在这里干什么?”浩鹰忙朝石苞他们递了个眼色,他们遂陆续去追寻所谓的飞贼。
  “公孙少主,快些进屋压压惊吧,”师好言请他进厅,修满目不安的随他们走进主厅,撩衣坐于席上,将佩剑置于案上,斜眼扫向昭,霎间竟是一阵冷笑,“堂堂司马将军府邸,竟然还有大胆贼寇冒然潜入偷袭,这等狂徒真是自找死路,”昭连忙附和回道,“方才让公孙少主见笑了,昨夜就几番前来骚扰,令家父偶感风寒,故而不能前来款待少主,不过我定会加派人手,擒得此贼,也好让公孙少主解怀,”言毕,特意为修斟了一盏茶,递与其面前。
  昭看得出公孙修在强作镇定,方才施一冷箭,他岂会这么快平息心境,不过在他面前故作冷静罢了。昭注视着他接过茶盏的双手,还有些颤抖,想来还心有余悸。师不禁冷冷一笑,瞬间又面显温和的言道,“公孙少主有所不知,我小妹幼时贪玩,误中犬袭,故而留下些许后遗之症,时而正常,时而疯癫,为此事家父日夜忧愁,如今公孙少主既然有意与她,我也不好再隐瞒下去了,不知少主可愿意包涵小妹这等小疾?”
  公孙修听闻此处,有些坐不住了,不自然的淡淡一笑,回道,“我想司马公子多虑了,我此次登门拜访,并无他意,只是对司马将军聊表敬意,至于小姐之事,我也甚感怜惜,不过既为司马家人,他日定会寻得良婿,二位公子还当为长远做好打算才是,”言毕,掩面饮茶,昭余光透着万分轻视,面前的男人那狡诈嘴脸一览无疑,师又客套的问其父(公孙渊)的近况,以及辽东子民是否安乐,昭只是默默饮茶,并不多言。
  正当此时,一仆人缓缓走进来,躬身回禀道,“山涛先生来了,公子,是否请他进厅叙话?”昭听闻起身问道,“他可曾去见过母亲?”因为山涛与司马府有些亲戚渊源,司马懿之妻张氏,即昭之亲母,乃是山涛的从祖姑的女儿。故而,张氏时常打发仆人请他来府中闲坐,加之山涛为人淳深渊默,深有学识,与师、昭二兄弟偶有畅聊,也还算亲近。
  那仆人点头回话,“先生刚刚从老夫人院里出来,现今在厅外候着呢,”昭摆手示意请他入厅来。公孙修知此刻是拜别的好时机,遂笑言道,“既然司马公子有客,那恕我先行告别,”言毕,师又寒暄劝慰几句,方叫下人送其出府。当公孙修出厅时,与山涛正好照了个对面,修不在意的短暂瞟了一眼,便匆匆离去了。而山涛却略显惊异,不禁怔了怔。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九节

  昭见公孙修讪讪地径自离开,随之哼了一声,甚为不快地言道,“此等胆小鼠辈,与洞之蝼蚁何异?”师也不屑地坐回席上,低头饮茶。山涛见势,上前恭敬地施礼道,“敢问公子,方才夺步而去的可是辽东少主,我观他眉宇间略有乖张傲气,恐非善类。”
  师嗤之一笑,放下茶盏,镇定自若的回道,“多半倚着其父的庇佑,否则早已大祸临头了,依其秉性恐怕难掌大业,不过先生究竟为何造访?”师示意山涛入座,山涛拘谨的靠着师之右侧坐下,又瞥了一眼向窗外张望的昭,面显犹豫,顿了顿回道,“夫人派小厮请我来府上,只是为昔日旧疾复发,想到乡野有些偏方,故而询问一二,并无其他事。”
  昭听到此处,顿时双眉紧蹙,关切地追问道,“母亲身体一向硬朗,怎会有旧疾,山涛先生,这到底是何缘故?”昭质问的口气很是强硬,山涛慌忙站起身来,躬身回道,“夫人乃是心忧成疾,并无大碍,待他日排解心绪后,自会痊愈。”师这时也慢慢走过来,对昭低声说道,“一切皆由你而起,你无需再为难山涛先生,”话毕,与山涛一同走出主厅。昭霎时很是失落,迈着烦忧的步伐来到其母屋内。
  昭的母亲一向崇尚节俭,寝居之所并无过多奢华摆饰,只有厅堂内横立着一幅锦色百花盛放的屏风,甚为华丽。昭抬头瞧见其母正斜躺在睡塌边,几个小丫鬟正轻轻的替其捶腿,其母双目微闭,似睡非睡之态。昭放轻步子,一边试探着靠近其母,一边又挥手令其他仆人退下。老夫人早已察觉,淡淡唤道,“昭儿,为何变得如此胆怯,多日未见母亲,也不曾想念,反倒显得这般畏缩?”昭只得躬身回道,“母亲错怪孩儿了,孩儿只是不想惊扰您歇息,方才听闻母亲身子抱恙,故而心感焦急,不知母亲可曾看过大夫?”
  老夫人伸手让昭坐其身边,爱抚地握住昭的手,宽慰道,“母亲老了,难免有些旧疾,不打紧的,我儿无需忧虑,不过,我儿的终身大事,倒时常令我甚为挂心,”昭淡淡回道,“母亲应该知晓孩儿的心思,又何必再问,我的心里只有她,再难容得下其他人,还望母亲谅解。”
  老夫人轻轻地叹了口气,端详着一脸肃然的昭,无奈的说道,“这些年来,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馨儿确实是个乖巧善良的女孩,但她的身世——”她不愿再讲下去,昭不自觉的站起身来,脸色很是凝重,低声回道,“母亲还是早些休息吧,若无别的事,孩儿就先告退了,”言毕,头也不回地径自离开。夫人眼中略带怅然,她深知昭一贯明理通达,只是遇事与馨儿有关,他就性情不定,难听进他人劝解。
  云翔疾步走到西院,见浩鹰倚栏观望府外,不禁窃喜,上前言道,“浩鹰,难道你也想去寻那贼不成,何故向府外张望?”浩鹰微微一笑,戏谑道,“贼在眼前,何须去追?”云翔爽朗一笑,原来方才射箭之人正是他,其实他早已藏在庭园暗处,静等公孙修一到,便放冷箭,此箭不为伤人,实则是个幌子,目的无疑是使其心生胆怯,不敢妄意胡为。否则依云翔那出神入化的箭法,恐怕公孙修早已丧命。
  “过些日子,我会去成都一趟,不知小姐可曾准备好书信?”云翔扭头朝馨儿的闺房望去,顷刻,又回头注视着一脸泰然的浩鹰,浩鹰默默回转过身来,喃喃自语道,“恐怕公子的好意,在他人眼中看来,只能落个挑衅之话柄罢了。”云翔全然不解,正欲走开,却瞧见子冉疾步走过来,迎面笑道,“云翔,你的箭法好生了得,若再偏半分,我想那辽东少主的右臂实难保全了。”云翔只是一抹浅笑,并未多言,做了揖便悄然离去。
  此时的馨儿正伏案细心地缝制着衣裳,奈眼睛委实酸痛,再难支撑,只得暂且搁下,站在一边的叶儿见她这般辛苦,不忍唤道,“小姐,歇歇吧,只剩一些琐碎的袖口,就由叶儿替小姐做吧,”叶儿撩裙坐下,帮馨儿斟了一盏茶,又凑到她身旁,轻轻地替她按揉肩膀。馨儿遂淡淡回道,“既然只差一点了,又何须再烦你收尾,想来今日就可缝制好了,只是不知道他穿上是否合身?”馨儿慢慢站起身来,伫立在屋门口,遥望着蔚蓝天际,遐思早已飘往那片故土,数个春秋已过,她仿佛再也回不去了,连昔日的祈盼都渐渐变淡。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节

  却说凤藻宫内诸多宫娥们正殷勤地添盏倒茶,花翎与张公公则站立一旁。曹睿端坐在锦席上,瞧着身旁的月娥,淡笑言道,“几日未见你,怎变得如此憔悴,莫不是心有怨言?”月娥递过来一盏茶,几许悦色撩过脸颊,回道,“臣妾只是略感不适,皇上不必挂怀,不过臣妾听闻昨个儿皇上传召辽东大司马(公孙渊)之子进殿赴宴,为何皇上不将他留置在洛阳,想必这应是皇上的初衷才对。”
  月娥心中暗想,曹睿岂会不知辽东之子民并非真心臣服,尤其是公孙渊,想来以后也不是省油的灯,更何况他们当年杀害了月娥的祖父(袁尚),月娥如今真是想将他们碎尸万段,怎奈有心无力,只得冒险探探曹睿的口风。曹睿听月娥话中有些忿然,心中不免猜测,挑起剑眉,抓住她的手,佯笑道,“后宫不得干政,你难道不知吗,况且你怎知朕的心思,见你这般消沉,该是另有缘故吧?”曹睿逼视着月娥忽闪的双眸,似有窥视她脑中所想之意。绿珠见月娥有些招架不住,忙躬身回道,“皇上,夫人一向身子娇弱,前些日子,皇后娘娘派人又胡乱折腾一番,扰的夫人连日来未能入眠,还请皇上体恤。”
  曹睿这才松开手,淡淡说道,“此事为何不早些告知朕?”张公公见势,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回话,“皇后娘娘命令我等奴才不得多言,否则——”张公公欲言又止,朝一边的绿珠瞄了一眼,然后低头不再吭声,花翎随即也躬身低头。月娥揉揉手腕,缓缓说道,“娘娘只是想打理好后宫之事,并无不妥之处,皇上无需动怒,”言毕,注视着有些默然的曹睿,心想这会子也只能拿毛后来说事儿了,否则很难转移他方才的疑惑。
  一片寂静之余,曹睿叮嘱绿珠等宫娥,叫她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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