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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传之乱世桃花潘安-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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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岳便请问这曲何名。
  那老头儿道了两字‘酒狂’。
  司马攸便和潘岳对视一眼,都知必是此曲不错,因传‘酒狂’乃阮籍所作,司马攸便问:“敢问前辈与阮籍可曾相识。”
  那老头儿道:“我是阮咸。”
  司马攸、潘岳俱都吃惊,没想到眼前这貌不惊人的老头便是当年与嵇康、向秀等人合称竹林七贤的阮咸?只是都以为他早已辞世,却不知竟仍在世,且又是如今这一付模样。当下,二人行礼。阮咸却甚是不惯,怒道:“说得好好的,你们为何做这等俗事?”
  司马攸、潘岳都知这竹林七贤都是不拘俗礼,惊世骇俗之人,便不再多礼,只是心下疑心这阮咸为何尚在人世,他从父阮籍不知可还在世?又如何是现在这一般模样。统统不知。
  当下潘岳,司马攸便分别自报家门。其时潘岳早已经名满天下,但阮咸似是并不认识,只对司马攸之名略有在意,便问:“你与司马昭有甚关系?”他连这个也不知,可见真是与世隔绝甚久了。
  司马攸答道:“正是家父。”
  阮咸冷哼一声,道:“自从改朝换代,我躲入山中不食晋粟,没想到今日却与你这乱臣贼子诸多废话。”他与阮籍躲入深山避世已久,虽并不识得潘岳、司马攸,但见潘岳与司马攸容貌不凡,风姿出众,谈吐脱俗,也知他们必是青年一代中的佼佼者,况他本是不拘俗礼之人,又自阮籍死后,一直孤单无伴,苦无知音,因此虽深恨司马一族,今日与司马攸对话,却也并无厌弃之意。
  当下潘岳便问不知同为竹林七贤的阮籍,刘伶等人可还在世。司马攸又问他为何流落在此,怀中乐器唤做何名,却是没有见过等等。
  阮咸一听便烦了,道:“甚么竹林七贤?世上本没有竹林七贤,倒有几只怪物当年喜欢聚在竹林中闲谈饮酒,因有建安七子在先,便被人唤做这个名堂。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又揪住潘岳道:“你且说,你到底与不与我交换?”
  潘岳道:“前辈吩咐,自是不敢不从,我便教你春意盎然之法,换你下山与我回家。”潘岳已猜着这多年来阮咸必是隐居避世,只是见他目前年事已长,自当设法安享晚年,因此提出如此交换条件。
  阮咸便怒道:“我在山中已不知几十年,你却如此不讲道理。”想了一想,又转怒为喜,道:“这样,咱们赌上一赌,你若赢了,我便随你下山,我若赢了,你却要教我这琴曲。”
  潘岳亦是来兴,道了一声好,又问:“赌甚么?”
  司马攸亦道:“如此,我便做个中间人。”
  阮咸想了一想,眼中便现狡黠之色,道:“咱们赌酒。”
  潘岳知竹林七贤都是豪饮之人,这阮咸虽不如刘伶那般能够在大酒缸里睡上三日饮尽一缸酒,又能一饮杜康醉死三年,却也是有传闻他常大瓮喝酒,有猪来与他同饮一瓮也毫不介意。知他酒量,而自己虽在避世五年间练得些酒量,也定不及他,便道:“前辈年长,我正当壮年,与前辈赌酒,岂非让人笑话?如此不公平之赌,胜之不武,不赌也罢。”
  司马攸知潘岳心意,也道:“正是如此,阮前辈垂垂老矣,若是再有个闪失,岂不是让天下人议论,道是安仁欺负前辈。我这个中间人就先不同意此种赌法。”
  阮咸气得吹胡子,道:“你们欺我老了,我今日若醉死这里,便挖个坑就地埋了,又值甚么?”
  潘岳连声道不妥,又道琴棋书画,任他再选。
  阮咸见他们说得认真,并不知他们其实使诈,倒也认真起来,又想起一事,喜道:“你我赌情。”
  司马攸便道:“若说琴艺,你不是尚要他教你?你便输了。”
  阮咸道:“不比这个琴艺,只说当年,我与姑姑一个鲜卑族婢女相好,我丧母守孝期间,姑姑曾答应留下那婢女与我,谁知离去时又把那婢女带走,我知道后,当下借了来吊唁的亲友的毛驴,身着孝服,弃灵堂而去,追上姑姑,与那婢女同骑毛驴而回。此事离经判道,一时引为怪谈。你怎及得我?”
  司马攸便笑起来,道:“论情,你更输了,”其实于阮咸当年这一段情事,他们亦曾有所耳闻,确实是一段狂士怪行。司马攸当下亦将潘安仁当年以死相拒长公主婚事,潘夫人又以疯相拒杨侯爷婚事,潘安仁因情避世,潘夫人为情成痴,二人生死相候近三十载之事简明说出,便问:“你且说,此情岂非远胜于你?”
  阮咸是性情中人,本以为此计一出必胜不疑,谁知如此,只道:“此话当真?”
  司马攸道:“我是中间人,岂能诳你?再说此事已传遍天下,世人尽知,唯你不知而已。”
  阮咸便无话可说。
  潘岳又劝道:“自古三皇五帝,五国七雄,倾刻间兴亡顿首,皆平常事,”又手抚阮咸所靠一棵参天大树,道:“此曾为汉苗,又做魏木,转眼又成晋树。”言下之意,自是这树只知生长,并不见有何不同之处。
  司马攸亦道:“如今胡人相侵,对洛阳已渐成包围之势,谁知它这晋树又还能做得多久?也许哪一日又改名字。”此话虽都知不假,也只有他才敢说出,
  阮咸本是性之所至之人,眼见潘岳、司马攸二人豁达,正被说动。忽听前面传来喊杀声,几人皆转身看去,却见从路边林中猝不及防就突然杀出二三十名黑衣人,皆举着明晃晃钢刀,十分凶狠,一路杀将过来,伺从们相护,与他们斗在一起,一时刀剑厮杀,呼喝喊骂之声大作。司马冏本在一旁玩耍,见此情形,便窜到父亲身前,有相护之意,潘岳只道:“我县不曾听说有强盗,这却是从何而来?”
  阮咸倒对这伙凶徒不大在意,反坐地观赏,道:“训练有素,这批人非一般强盗,乃一群死士。”
  司马攸本已有所怀疑,一听此话心里已知何故,便对潘岳、阮咸道:“兄长、前辈不必在意,恐是小弟惹来的祸事,希望不会连累了你们。”他此时紧急关头,已自认了潘岳这个兄长。几人眼见黑衣人甚是凶恶厉害,砍杀人命,犹如切瓜一般,竟似要将他们全部杀尽,伺从们不过片刻已死伤过半,几人都是文弱书生,眼下又逃不过去,正自无法,却见路边另有变化,又有一骑马顺路边飞奔而来,似是听到这边动静,那一骑马匆匆赶至,不过片刻已到面前,马上却是一名青裳年轻女子,手持一杆银枪,众人还来不及看清楚,那女子已飞身下马,却不多话,一杆银枪挥舞得出神入化,径朝打斗中寻去,却有如游龙飞虎,诸多壮男竟无一人是她对手,转眼挑飞十余柄刀剑,只是不论是凶匪黑衣人钢刀还是齐王伺从佩剑,凡是打斗中武器,统统挑飞,双方皆不知她究竟助谁,众人疑惑,又因她武艺高强,皆不是对手,便一时停手,无人打斗了,那青裳女子便也住手,只朗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杀人?”
  黑衣人中有一头目模样的人答道:“你是何人?在此多管闲事?可敢留下名号?”
  青裳女子道:“我是宛城荀灌娘。”
  黑衣人一听此名,只呆得一呆,便知今日难成其事,打了个暗号,一伙人闻迅便飞速逃离,荀灌娘侧耳倾听动静,却不追赶。
  司马攸、潘岳二人过来拜谢恩人荀灌娘。潘岳交游广阔,博闻强记,对这荀灌娘却也有所耳闻,知她是平南将军荀崧之女,听闻当年荀崧持节统兵镇守宛城时得此女,从小不喜欢读书写字,更与针织女红无缘,却偏爱舞枪弄剑,打拳踢腿,小小的女孩儿家,比男孩子还要狂飚骠顽。荀崧夫妇无可奈何,索性顺其天性发展,且聘请名师传授武艺。她十岁以后已能骑马张弓,一根小银枪更是挥舞的出神入化,俨然就是个小女侠的模样。尤其是在宛城这个广阔平源地方,更得她施展。整天驰骋在广漠的原野,射飞乌,猎狐免,常常满载而归,城里城外只要见到一骑骏马奔驰而过,大家便知这是平南将军之女荀灌娘,论枪如游龙飞虎,论箭已能百步穿杨,父母爱如掌上明珠,满城军民更是交相赞誉,那时荀灌娘年仅十三岁。而令荀灌娘名声大震之事正是发生在那一年。
  却说这一年,春耕刚过,几万贼兵在匪首杜曾带领下由西域流窜到宛城。欲攻下这富饶宛城做据点。当时宛城守军仅有千人,又在青黄不接之时,贮存的粮草十分有限,势难长期固守,情况十分危急。
  荀崧自付城中兵力薄弱,守御尚且不足,更不可能轻言出击,然而长此困守,待至矢尽粮绝又当如何?思来想去,唯一可行之法便是派遣一智勇双全之士突围出城,驰往临近的襄阳求救。因为襄阳太守石览是他旧部,兵强粮足,雄视一方,只要能发兵前来,必可解救宛城之围。荀崧把这计划向文武官员宣示以后,大家十分赞同,但却无一人自愿或能够担任这突围求救之任。
  荀崧正自一筹莫展之际,荀灌娘由屏风后转出,朗声道:“女儿愿往襄阳投书请援!”荀崧大惊,加以拒绝道:“满庭文武都不敢担此重任,你一个小小女孩子,如何能够突出重围,又如何能够抵挡贼兵追杀!”荀灌娘却答道:“女儿虽然幼小,但却习得一身武艺,乘敌不备,出其不意,必可突围而出。与其坐以待毙,何不冒险一行?倘能如愿,不仅可以保全城池,更拯救了一方黎民百性,如果不幸为贼兵所阻,至多也不过一死而已,同是一死,何不死里求生,冒险一行!”
  事实也是如此,荀崧考虑良久又作了一番研究与安排,终于同意女儿请求,选派了壮士十余人,组成一支突击队,借着浓浓的夜色作掩护,一涌而出,向襄阳城飞奔而去,马快情急,穿垒而过,令贼兵措手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黑暗中。
  一路奔波,荀灌娘在第三天的午后抵达襄阳,递上书信,襄阳太守石览看到老上司的求救信,又听到荀灌娘的慷慨陈词,对一个十三岁女孩甘冒矢石突出千军万马包围的精神和胆识,大为赞赏感动。当即发兵,且还修书一封连夜飞驰荆州太守周鲂,请他协同出兵解救宛城之围。
  大军赶到,便是一场大战,荀灌娘更是挥舞银枪左冲右突,最后大获全胜。荀灌娘之名从此传开。潘岳久闻其名,只是未曾见过,又不知为何她此时在此地出现。此刻见她一袭青衣小衫,腰系绿巾,手持银枪,却是飒爽英姿,女中豪杰。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只是面容冷峻,不苟言笑。令人难以接近。
  对于司马攸、潘岳的拜谢行礼,荀灌娘却并不还礼,也不问他们名姓,只问道:“此地可是河阳县境内?”
  潘岳道:“正是。”
  荀灌娘道:“我欲前往河阳令府上,如何走法?”
  潘岳便和司马攸面面相觑,司马攸见她武艺高强,只道她亦是来行刺自己的刺客,一时惊疑不定,潘岳便问:“不知荀小姐寻河阳令有何事?”
  荀灌娘皱一皱眉道:“自是有事,你甚是罗嗦做什么。”
  潘岳便道:“在下便是河阳令潘岳,因此相询。”
  荀灌娘倒想不到眼前这人便是,便又多问一句道:“你便是洛阳才子潘岳。”声音倒是毫无恶意,应并非寻仇行刺之人,司马攸因此便笑道:“这天下第一美男子,你已亲见,还怀疑什么?”
  荀灌娘一听此话,面色立沉,似有不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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