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戏子-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兄弟,你觉得这是什么东西?”

    沈苑双手交叉,垫在自己精致的下巴上,模样慵懒悠悠的道:“汉元帝私印!”

    这不是明摆着么,这些人怕是心里有鬼,眼底划过一道暗光,嘴角微微一勾,笑得意味不明。

    “不可能,你这怕是假的!”

    他们云翼阁手里那个可是由三位一级鉴定师鉴定过的,更别说还有钱老把关,怎么可能出错,定是这个是假的。

    沈苑也不与他们争辩,缓声道:“若是不信,可以让于老前来。”

    不是说于老眼力好么,就让他看看,若是他也觉得这是假的,那这云翼阁也就徒有虚名,没有真材实料。

    “小小印章,不必惊动于老。”中间的老者讪讪的笑着,他是钱老的人,这找于老算什么事。

    沈苑耸肩,那这样就没法继续了,一群自欺欺人罢了,“如若是这样,那在下也就不卖了。”

    还以为自己真的好脾气,本就只是打算走走流程就将它卖了,没想到这些人磨磨唧唧半天,给他说这是假的,以为爷是好戏弄的?不敲他一笔,他就不叫沈君卿!

    原本还不打算见于老,现在他见定了!

    “本以为云翼阁做事向来光明,就连小小印章,都不能辨别,更别说其他。”

    “罢了,空有其表,我还是让别家看看!”说着沈苑就要起身,将印章抱在了怀里。

    拍卖行又不止他云翼阁,其他的虽比不上,那些跨国的拍卖行,也会对这件玩意儿感兴趣,但沈苑只是做做样子,给他们点压力。

    三位鉴定师赶紧拦着,权衡利弊,左右考量,还是中间的老者下定决心,答应让沈苑见于老一面,同时让人传递消息,让钱老也赶紧过来。

    “行,这事我们不能定夺,您稍等,我们这就去请于老。”

    说完便匆忙的领着工作人员离开了,其他两位鉴定师皆是给他陪笑,生怕惹怒沈苑,人家就带着那个宝贝走了。

    若是他手中的东西是真的,云翼阁就会掀起千层浪,最好是假的。

    沈苑眸子划过一道流光,看来这小小印章对他们倒是很重要了,且看这于老如何说吧。

    心下有了主意的沈苑,更加气定神闲,淡定得很,与其他两位焦急万分鉴定师形成鲜明的对比。

    于老招摇的从大厅穿过,正是给云翼阁的另一位鉴定大师钱老上眼药,他刚进云翼阁,虽有之前的名声威望在,但想要插手云翼阁事务还缺一个契机。

    而钱老风头正盛,前段时间更是得了两件宝贝,准备在一个月后的拍卖会,进行拍卖。

    云翼阁的拍卖分两种,一个是同普通拍卖行一样由藏主委托拍卖,云翼阁从中获取一定比例的中介费,另一个是云翼阁自己的所拥有的藏品进行拍卖。

    在刚刚收到消息,一个月后拍卖会的两件宝贝,竟是九霄环佩和汉元帝印章,他这才急匆匆的从家里赶来。

    要知道这两件东西都是西蜀尊贵的皇族所用,九霄环佩乃昌平侯所佩之物,另一个是皇帝私印,都是一等一的国宝。

    到时收藏界大佬齐聚,这两件东西也一定会引起轰动,那钱老的地位也就更上一步,无法撼动。

    他也就更难以插手云翼阁的事务,那韩总的委托

    于老神色微微一暗,他倒是很欣赏韩小子,可这云翼阁围得和铁桶一般,他有心想帮,但余力不足啊!

    叹了口气,转身问向一旁跟着他的徒弟,问起另一件事。

    “你见他进去了?”

    “是,抱着个蛇皮袋子,看着像块木头。”徒弟恭敬道。

    于老皱了皱眉头,不可能就是一块简单的木头,以钱老头的身份根本不必做到这个地步,亲自接见一个倒斗的那蛇皮袋里的到底会是什么呢

    这时的门被敲起,属下恭敬的先行了礼,这是行里的规矩。

    苏江皱眉,冷声道:“什么事?”

    那人低声将真假印章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说钱老恐怕也收到消息了。

    苏江俯身在于老耳旁,“师父,出事了”

    于老本来漫不经心的脸色,听到“汉元帝印章”几字,面色一变,眼底瞬间划过几道精光。

    虽面露有惊讶,却又隐隐的露出些喜色,“走,快带我去瞧瞧。”

    正愁没有机会插手进的云翼阁,这下就机会就主动送上门来了,此时不破,更待何时。

    而那头的钱老刚刚才把盗墓贼赵把子打发走,一把破琴花了一千万,想想就肉疼,不过既然是那等古物,也算花得值,这可是比九霄环佩高了好几个档次呢,若是拍出去,他和于老的地位也就不相上下了。

    可还没等他坐下来,喝杯茶休息会,就来人传话说他掌眼的汉元帝印章出问题了,于老已经先他一步赶去了。

    钱老匆匆忙忙的放下茶杯,厉声说道:“怎么现在才来传话,于老那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让他们都孤立于老么,他怎么能收到消息!

    “您刚刚不是在见客么,宝主点名要于老,于老也不知从哪得了消息,这才”手下面露为难,时不时的打量钱老的神色。

    钱老脸色转了几瞬,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发火,现在不是时候,而且赶紧去看看那东西,“还待着干嘛,赶紧领我去啊!”

    韩总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一定要孤立于老,不能给他机会插手云翼阁的事务,不然就会让小韩总有了可乘之机,现在怕是要拦不住了

    想想韩昊的脾气,钱老一阵哆嗦,加快脚下的步伐,那东西最好是假的!

    车里的人似是不耐,抬手将流苏车帘挑起,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手,隐隐可看到一双凤眸,正微微眯起,寒光流溢,“再快点!”

    沿途洒扫或是疾行的宫人,纷纷退让垂首贴靠红墙,诚惶恭敬,不敢抬头望上一眼。

    待马车行驶过后,那些宫女太监这才纷纷从那严峻的威压中,解散出来。

    一个刚入宫的粗使宫女,疑惑的望着那匆匆离去的马车,拉着一旁比她略长几岁的姑姑问道:“车里坐的是何人?怎敢在宫里行车?”

    那年长宫女左右看了看,拉着小丫头往红墙靠近了些,“你说话可得仔细着些,那人是昌平侯,惹怒了他,有你好果子吃!”

    “呀,昌平侯?不就是那个长歌楼里的戏子吗?”小宫女惊讶道,她在宫外可是听说了这位的很多传言,什么以色侍君,祸国殃民,媚上做乱。

    年长宫女连忙捂住她的嘴,低声在她耳朵斥道:“你不要命了!小心你的舌头,这话以后可不能再说了!”

    狠狠的拧了下小女孩的脸,凶狠的警告。

    小宫女被吓到,连连点头,“是是,姑姑我知道错了。”

    宫女姑姑这才点头,却也拉开和小宫女的距离,这宫里最怕的就是那些个忌讳,有时就是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祸从口出她见多了,让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失踪太容易了。

    马车一直行驶到内宫这才堪堪停下,内宫入口早已停了一抬轿撵,驾车的玉顺手脚麻利的将步梯放好,轻声对车里人说道:“爷,到了。”

    昌平候这才掀起轿帘,走了出来,青眉绛唇,丰神俊朗,说一句龙章凤姿也不为过。

    轿辇旁等候的太监迎了上来,垂手行礼,“侯爷请上轿!”

    沈君卿甩袖,负手而立,微微颔首,眸光淡淡,全然没有之前在马车上焦灼之色,缓步上前坐上那人人都羡慕的御赐轿撵。

    待他坐稳,领头太监疾步而行,身后的人紧随其后。

    轿上的沈君卿,心却是慢慢的往下沉了,低垂着眼,手无意识的捻。弄腰间的青黄玉佩。

    到了清和宫前,沈君卿依旧步伐沉稳,背脊挺拔,一步一步的稳稳踏上台阶。

    等候在宫门外的大内总管金顺,连忙迎了上来,嘴角带笑,冲沈君卿行礼,“侯爷来了,皇上在里面等您。”

    皇帝身前的大太监,不说给别人行礼,就是王爷宗亲都要对他毕恭毕敬,沈君卿当然也无例外,扶住了要垂拜的金顺。

    借势的撑起身子的金顺,临了又低声加了句话,“皇上,怕是不好了”

    “公公,无须多礼。”嗓音清凉,泠泠泉玉,很好的安抚了金顺急躁的心。

    历经两朝的老太监压下眼角的湿意,垂手扬了下拂尘,将沈君卿引了进去。

    刚刚入秋,清和宫便已经铺上一层毛垫,每个大柱底下都放置了一个熏笼,铺面袭来的热意却让沈君卿面色一变。

    不复之前的淡定,快步的进了内室,内室的温度更是高得吓人,明黄色的龙床上躺着一人,床前轻纱飘抚,看不出气息。

    长年的病痛摧残着他的身体,脸上的额骨高突,眼窝深陷,眼睑浮肿曾暗青紫色。

    沈君卿脚下一踉跄,差点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略带颤音的问道:“怎会如此严重?”

    金顺垂首在床尾,往常尖细的嗓音不复存在,哭道:“太医已经看过了,说是回力无天,怕是不好了。”

    墙角的几名太医闻言缩了缩脖子,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本就道,活不过仲夏,是沈君卿寻来那皇室都不曾享用过的深海蛟珠,吊着命,多活这些日已然到了大限,终究逃不过天意。

    沈君卿双目赤红,一眼都未看那几个吓得半死的太医,紧紧的咬着下唇,强硬的令自己镇定下来,半响过后,堪堪哑着嗓子开口:“公公别哭了”

    拿着发着热气的帕子,给床上失去意识的人擦脸,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将那些太医赶至偏殿,不需过多责怪,只命人看着,莫让他们传出消息去便是。”稳定好自己的情绪,沈君卿的思绪清晰了许多。

    金顺道了句是,便让沈君卿身边伺候的玉顺领着那些太医退下,内室的门轻轻的合上。

    床上的人这时却微微一动,缓缓的睁开了眼,往日里清晰灵动,令人沉溺的墨眸,此刻却已经浑浊不堪。

    迷茫的望着四周,触及到那熟悉的身形,微微一笑,“君卿?你来了”

    沈君卿坐得更近了些,哑然道:“是臣,陛下觉得好些了么?”

    一旁的金顺瞬间红了眼,不敢出声,回过头用帕子轻轻将泪意拭去,复又将头垂下。

    “嗯,将朕扶起来。”盛元帝面皮红润了些,气也不大喘了,眸底的神色在这点时间里,恢复比往日里更好的神采。

    沈君卿面上勾唇,心却往下沉了几分,这状似不敢多想,连忙上前将明黄色的龙枕靠在盛元帝的背后,自己则是坐在了床头。

    盛元帝握着沈君卿的手,细细碎碎的说着话,“君卿可有恨朕?是朕让你进了这高耸入云的宫墙,是朕让你远离那潇洒自在的生活,牵扯进乱世纷争当中。”

    长叹一声,“是朕对不起你”

    沈君卿毫不在意,修长白皙的手

    与皇帝那只只剩皮包骨,肤色暗沉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声音坚定的道:“陛下说笑了,君卿愿意,声名自在于我而言,不过是身在之物,陛下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盛元帝眼眶渐渐湿润,他一生历尽艰苦磨难,临了只有沈君卿这个人是让他唯一不舍,难以放手忘怀,“有卿此言,吾心甚慰!”

    话音一转,更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