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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裸体,不能穿内裤。」他故意道。
「嗯……咦?」江临这一次终于露出吃惊的表情,「但、但是……」
终于成功地让对方哑口无言了。陆耘琛有点得意。
「我的身材不太好,这样穿可能不好看。」江临一脸凝重,「等我先花几天去健身房稍微锻炼过后再穿,可以吗?」
陆耘琛嘴角一抽,不得不道:「刚才是开玩笑的,不要当真。」
「就算不是开玩笑也没关系,我不介意。」江临像是还没回过神来,「除此之外,陆先生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会努力做到的。」
这真的太诡异了。
陆耘琛不只一次这么想道。
江临说不定就是那种能够为爱奉献一切的恐怖情人,一旦面临分开的抉择,陆耘琛的下场可能就是被切成几块塞在行李箱里带走。
「我们之间需要订定几条规则。」
这话脱口而出的瞬间,陆耘琛终于有了种灵光一闪的感觉。
他不需要任何人为他牺牲奉献,但他想知道江临到底想做什么,虽说规则毫无法律效力,约束程度相当有限,但是他至少应该跟江临好好谈一谈。
「规……则?」江临重复道。
辞退江临很轻松,他甚至只要请叶主编替他说一声,但问题就在这里,江临逆来顺受的个性让他满意,整理环境的方式很有条理,就算被他冷漠以对也不觉得难受或无措,像是觉得陆耘琛这么难侍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很奇怪。」他放下手中的围裙,「我弄不懂你。」
一般人做出各种行为通常都会有一个支撑行为的核心,那就是所谓的动机,江临的动机是什么,陆耘琛不明白。
还是说,江临原本就是所谓的奉献型人格?即使是那样,也不能解释江临为什么这么顺从。
「我可以让你留下来。」陆耘琛说道,「你要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别说薪水或你喜欢无偿付出,我不接受这种答案。」
两人推着推车在大卖场里逛了一圈,江临一直没有说话,除了问他晚餐想要吃什么之外,从头到尾都维持着沉默,似乎确实在思考他的问题。
陆耘琛很满意。
非得要分类的话,他是会把主导权牢牢抓在手上的那种人,所以一直超乎他想像也不受他控制的江临让他罕见地有点无措,不知道该如何着手。
不管是善意地开玩笑还是恶意地嘲弄,江临好像都会一视同仁地接受,这让陆耘琛很不习惯。
他付了钱,让江临提着两大袋食材回到车上时,接着开车返家。
陆耘琛看着江临把食材分门别类,一一整理好塞到冰箱里,终于开口道:「你想好了吗?」
「嗯。」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江临目光闪躲,迟疑了片刻,才拉着他的手腕回到客厅。
陆耘琛呼吸一紧。
……来了。
他知道江临不是别无所求,这就是最好的例子。江临想要他做什么,想对他做什么,他真的非常好奇。
江临让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躺了下来,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陆耘琛愣住了,「这是做什么?」
「每天十分钟就好,像这样让我枕着,然后……」江临似乎是觉得难以启齿,耳朵都红了,「然后摸我的头发跟脸,这样就好。」
陆耘琛还没回过神来。
江临急急忙忙解释,「不是什么色情的意思,你别误会,就像……」对方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了答案,「就像对待宠物一样地抚摸,揉耳朵跟头发之类的就可以了,啊、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陆先生是不是觉得不舒服?对不起……」
说到最后,江临显得相当羞愧。
「不,没事。」陆耘琛呆呆道,「这种事无所谓。」
他犹豫了几秒,伸手放在对方的头顶上,在柔软的黑发上轻轻揉了几下。江临仿佛松了口气,但整个人还是很紧绷的样子,陆耘琛一边想着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一边让手指在对方的头发里梳过。
至少摸起来的感觉不坏。
陆耘琛依旧觉得很奇怪,之前有一瞬间,他其实以为江临会向他索取吻或者其他更深入的东西,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是这样。
或许江临有皮肤饥渴症?
所以比起象征情欲的接触,更想要这种毫无杂质的抚摸。
他不得不承认,用那种可爱的表情对他提出这种纯洁的恳求,陆耘琛实在无法拒绝;这也是他很难拒绝江临的原因,那张脸完全正中他的好球带。
只要想像一下少年般可爱的脸孔染上情欲,或者沾上几道白浊,脑海里的妄想就跟着一发不可收拾。不过想像终归只是想像,陆耘琛什么都不会做。
江临躺在他腿上,过了十分钟后,才如梦初醒般地起身,目光恍惚,神情满足。
「谢谢你,陆先生。」对方脸色泛红地道。
「嗯,不客气。」
纵使觉得这段对话非常不对劲,但是彼此之间做的事情又没有超越任何界线,这种让陆耘琛无法正确把握情况的场合并不多见。
「对了,陆先生有吸烟的习惯?」
「你是我的书迷的话,应该知道吧。」陆耘琛从来没有隐藏自己是吸烟者的事实,在家里甚至也不会特地到阳台去抽烟,「问这个做什么?想劝我戒烟?」
「不是。」江临急忙否认,「如果要抽烟的话,应该有更安全的选择,可以避免吸入焦油,比如电子烟,或者使用不含尼古丁的雾化器……」
陆耘琛微微玻鹧郏傅缱友痰慕谟虢灰自诠诓⒉缓戏ā!�
「但是持有也不违法。」江临瞧着他,「要是陆先生想试试看的话,我明天可以带来。」
陆耘琛这下确实有点吃惊了。
「你也吸烟?」
说实话,江临的外表看起来相当乖巧,身上也没有烟草的气味,他完全没想到对方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兴趣。
「偶尔而已。」江临局促道。
陆耘琛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是因为我抽烟,所以你才……」
这个想法毫无根据,甚至可说是无稽之谈,但是江临的窘迫证明了这个猜想是真的。
陆耘琛一瞬间失去了言语。
他已经知道江临是他的书迷,这点从江临替他整理资料或文档时饱含兴趣与激动的目光就能看出来,不过喜欢到跟他拥有一样的兴趣,这就有些超乎想像了。
「那就明天试试看吧。」陆耘琛下意识道。
作为创作者,这种程度的好奇心他也是有的,反正没有什么别的计划,只是尝试看看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江临抬眼瞧着他,露出含着一丝羞涩的微笑,点了点头。
「温远,你现在在家吗?」江临一边对着手机说话,一边踏上人行道。
「对于比你大十岁以上的人,至少叫一声表哥。」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忙碌,「我不在家,有什么事?」
「我可以拿你的烟油跟雾化器给别人用吗?反正你戒烟之后也都用不到了。」
温远顿了顿,「随便你,用的时候别让其他人看到。」
「谢谢表哥!」江临笑着道谢。
从离开家乡到外地上大学以来,江临一直寄住在表哥温远的公寓,虽说是寄居,但是温远作为一名明星经纪人,工作非常忙碌,时常需要出国,每次离开都是几个月,所以江临几乎很少在公寓里见到表哥。
前些日子表哥似乎决定戒烟了,还把烟油跟雾化器都收到了储藏室里,江临正好拿来物尽其用。
虽说他也可以自己买一套新的拿去给陆耘琛使用,不过今天订购未必能立刻到货,倒不如直接借用表哥不用的器具。
江临自己也试着用过雾化器,虽然没有上瘾,但是感觉比直接抽烟来得好,他觉得陆耘琛应该会喜欢。
如果可以的话,两人一起分享烟雾,沉浸在那种氛围中,或许也不错……
他回想起稍早被对方抚摸的触感,脸颊与耳根都是一阵滚烫,匆匆加快了脚步。
陆耘琛一直以来被誉为是最性感的名人之一,这点并非浪得虚名,不管是说话时微微沙哑的声音,或者那张笑起来时像是在与人调情的脸孔,都让人感到难以忍耐。
江临匆匆回到公寓,回到自己居住的客房,甚至没有锁上门,就开始脱下自己的衣物。
他迅速褪下内裤,下方的器官已经被长久的拘束弄得异常难受,解开贞操锁后,下半身几乎是在瞬间就充血了,膨胀成夸张的型态。
他踏入浴室,打开了冷水,滚烫的下身被淋湿了,欲望稍稍减退,痛楚与焦躁也跟着消散,江临终于松了口气。
倒不是说江临有这方面的兴趣,但是从第一次去见陆耘琛时,他就始终戴着这个东西,不是为了追求快感,而是为了避免自己在陆耘琛面前失态。
明明是在景仰的作家面前,正在与对方谈论作品的内容时,下半身却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那真的只能用变态形容了。
为了避免自己被爱慕的(交往)物件当成变态,江临毫不犹豫地选了更变态的方式隐藏自己的欲望。
况且,这么做是必要的,就连刚刚躺在陆耘琛大腿上时,他都能因为对方身上好闻的气息而起了生理反应,其他时候就更不用说了。
陆耘琛对他似乎并不厌恶,回想到这点时,江临的下半身微微发软。
裸体围裙……对方是真的在开玩笑,或者是试探他?
不管是哪一种都无所谓,只要陆耘琛说出口,江临什么事情都会做到;陆耘琛并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意义,江临也不打算解释。他确实是仰慕身为作家的陆耘琛,但也同样为身为男人的陆耘琛着迷,而这些感情都远远不是一夕之间就能堆叠出来的高度。
想尽办法修到了叶老师的课程,去应征了工读生,得到与陆耘琛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这一切简直像是作梦一样。
如果这真的是个梦,等他醒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无法接受残酷的现实也说不定。
贞操锁被他放到一旁,仔细地清洁了一番,他一边回想着被抚摸头发的感觉一边淋浴,没过多久,被浇了冷水而失去精神的下身又有点膨胀起来。
江临犹豫了一下,决定用手解决一次算了。
他在记忆底层翻找一番,脑海里浮现陆耘琛俊美的脸孔,但不是现在成熟性感的外表,而是回到几年前,对方更稚嫩一些的模样,脸孔轮廓还藏着一丝青涩,半闭着双眼,泪水不断落下的情景。
不管回忆几次,这永远都是最能打动他的画面。
……自己果然是个变态。
江临这样想道,同时快速地摩擦自己的下身,想像着那张沾满泪水的脸孔泛起薄红,湿润的目光凝视着他,沙哑的嗓音低低唤着他的名字,似乎渴求着他。
不过十分钟,江临就缴械了,性器前端喷出了几道体液,残余的白浊被花洒洒下的水流冲刷干净,他轻声喘息,浑身发软。
勉强把自己打理干净后,江临跨入浴缸泡澡,高潮过后的舒适感久久不曾褪去。
要是陆耘琛知道他有这种下流的妄想,甚至不只一次被他意淫过,大概会觉得很恶心。
江临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太正常,所以这是独属于他自己的秘密,不会有任何人知情,包括陆耘琛在内。
隔天他准备好一切事物,下课后准备到陆耘琛住处时,却在门口碰上了熟悉的人影。
「叶老师?」
「你也来了。」叶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