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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也再没听见有什么消息了。
不过比较值得一提的是,群里的官方号似乎是换了个人在管,变得不那么官方,口水话一套一套的。
畅玄科技…本大爷:怎么说话呢,劳逸结合懂不懂,我刚刚把我们总监骂了,他现在在给我倒茶赔不是。
群友A:你尽管吹,我信了算我输。
畅玄科技…本大爷:他太会做梦了,年底能上线我跟他姓。迟早有一天把他拉下马。
群友A:截图了,马上举报。
群友B:cxkj@□□。举报邮箱,请叫我红领巾。
群友C:是个狼人。
大爷叫什么不可考,他自称“本大爷”,据说是畅玄的一个程序员,紧要关头,他这个程序员天天摸鱼,还动不动就说风凉话,简直不是个东西。
可就因为他太特立独行了,一点也没有官方的样子,反而和玩家们拉近了距离。
内测的时候这个群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拿了游戏公司的报酬,测试期间尽心尽力也就罢了,现在都结束测试个把月了,还没退群的不是真喜欢游戏,就是舍不得大爷。
他真的很能解乏。
可他就跟谢荀过不去。
大爷说年底上不了,整个群都在刷“那还不是因为你摸鱼”。谢荀心血来潮也跟着+1,得到的结果就是十分钟禁言套餐。
谢荀:“?”
一个群里好几十号人,就禁他一个?
“你上次调戏了他。”七神记性好,还记得一个月前的比武。
谢荀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不过禁言就禁言吧,反正他也不爱水群。
算了,玩游戏去。
谢荀和庄喻最近在玩一款叫做《Human Fall Flat》的游戏——《一点江湖》迟迟不见动静,鸡又不能顿顿都吃,怕闷油,程闻川便推荐他们去玩了这个,直播效果惊人。
明明是三个人的游戏,总有两个要拖后腿。
“别扯我!”谢荀疯狂乱跳,想把粘在他身上的七神甩下去,一不注意,连人带七神一路滚下了深渊。
“……”
“你们居然还没分手,”程闻川勤勤恳恳地开疆拓土,一边回头对扭在一起的两个人说,“这游戏出了名的表面兄弟,真爱啊。”
“……莫挨老子。”谢荀甩不掉七神那个牛皮糖,气得直接蹦出了家乡话。
弹幕A: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东哥居然是成都的,讲普通话我都没听出来,哎呀这小口音软软的好萌啊!
弹幕B:天腐之国啊哈哈哈哈。
弹幕C:什么?七神是攻?!我的东出cp站不住了吗?
弹幕D:怎么看出来的?
弹幕E:朋友,听说过遍地飘0,无1无靠吗?没听说过的话,欢迎入川。
七神见好就收,歪歪扭扭地上前去帮程闻川的忙。
程闻川如临大敌:“别动!”
可是已经晚了,七神抓起箱子的地方不对,直接重心不稳连人带箱子滚了下去,程闻川欲哭无泪:“我他妈费了老大劲才弄上来的啊!”
“哎,失误失误,”七神不讲究地说,“没事儿,都是兄弟——啊啊啊啊啊救我救我,要掉下去了!”
一阵兵荒马乱,最后也没有整过关。
本来他们玩这游戏也是为了解压打发时间,七神到了这里面简直像是到了天堂,开心得像个两百斤的智障,从头到尾没从谢荀身上下来过,鬼畜地跳了一路。
谢荀一开始还想好好玩,结果被七神带坏了,两个人总在背后打架。
认真解谜的就只剩下了程闻川。
如果只是打架就算了,程闻川巴不得他们一直打下去,别来祸害他,谁知道那俩偶尔还要良心发现一下,摇摇晃晃地一过来,简直是灾难。
到后来,程闻川心态崩了。
程闻川心态一崩,就更是没人再去过关——说出来大家可能不信,谢荀和七神玩这游戏快一个星期了,至今不知道该怎么玩,他俩觉得这游戏就是为了打架而生的——三个人合计了一下,决定不再继续找虐,打开了绝地求生。
就这么一直到了十二月初,测试群终于传出来消息,要开玩家交流会。
《一点江湖》的修改与调试已经处在最后阶段,畅玄为了最大程度保证上线的时候不出错,便打算请谢荀他们参与最后一次测试——内部的。
时间定在15、16号,正好是周末,加上畅玄总部离清华也不算远,谢荀没多想就答应了,结果当天晚上听见程闻川在说四级的事,才突然想了起来,今年四级刚好也在15号!
“我看你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你的金鱼脑吧,”程闻川担忧道,“快期末了,不然只能吃记忆面包了。”
谢荀马上给庄喻发消息。
111:我15号要考四级,可能去不了了。
七神:不要紧,你考你的,中午我过来接你。
111:不会耽误行程吗?
七神:不会,15号上午是参观公司。而且我们跟其他人不是同一波。
111:?
七神:……
七神:你没收到邮件?
111:……
谢荀不爱看邮件这毛病到现在也没好。
他打开邮箱,果不其然,一封新邮件孤独地躺在那里。寄信人:畅玄科技。
111:收到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七神:嗯。
七神:不早了,快睡吧,有什么事明天说,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写得我想死……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畅玄在这个时候举办交流会,一方面确实是为了更好地收集建议,另一方面却还带了其他的考量——是关于合作的事。具体的事项也没有说得太清楚,据说还处在保密阶段,希望面谈。
谢荀在直播这行也做了有两年了,对行业内的一些风向还是有点敏感度的,他隐约觉得畅玄可能要搞个大的。
他把猜测说给庄喻听,庄喻却只是帮他解开了安全带,说畅玄本来就不甘于此。
畅玄科技成立于2004年,一出来就先搞了部单机,也是武侠,虽然现在回过头去看会觉得不够完美,但在当年却是赚足了回头率。
他的自由度,当时罕有。
那部单机就叫《江湖》,如果深究的话,隐约还能从中看见《一点江湖》的雏形。
畅玄一辈子都在追求自由度,从《江湖》到之后的几部,再到现在的《一点江湖》,无论是单机还是网游,他们都致力于打破所有的桎梏,把游戏的权利真正地交给玩家,与玩家一起构建一个最为真实的世界,游戏公司是创世者,玩家也是创世者,江湖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创世者,包括npc。
畅玄的logo是写意的阴阳鱼,外头是奔腾的浪花,有一种喷薄欲出的生命力,狠狠地撞击着游戏人的胸膛。
他就像一方净土,矗立在中关村大街上。
谢荀站在公司门口,仰望logo,竟凭空生出一颗观沧海之心。
现下已是午后,早上的行程已经结束,接待人员重新带他们参观了一遍制作组,畅玄是有宣传部的,只不过里头没人。接待人员说赶进度去了——畅玄的宣传团队,是别的组抽调来的兼职。
这游戏公司太质朴了,他们的名声真的完全是靠一部部的作品打出来的。
“徐总在和横澜他们谈合作,等他们谈完了我再带你们过去——这是专家部。”
他们停在了专家部门口,这个部门在游戏公司里极其少见,谢荀差点以为花了眼。
庄喻倒是没什么反应,畅玄做出什么举措来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再说现在哪个游戏不吹嘘自己聘请了专家指导的,什么经济学专家、社会学专家,多得很。
到底是不是专家也难说,庄喻从小到大见过的专家太多了,一般的根本不入他的眼,更别说很多人连名字都没听说过。
直到接待人员敲开了门,庄喻懵了。
办公室里人不多,据说是这些专家都是兼职,他们老板拉来的友情赞助,没事的时候不会整天呆在这里,但是仅有的这几个,庄喻都有过不大不小的交情。
北京大学社会学副教授,王传。38岁。庄喻上过他的课。
北京大学心理学教授,周正恩。56岁。庄喻的心理医生是他的得意门生。
清华大学经济学教授,康卭,60岁。庄喻小时候被他抱过。
“……”庄喻突然很想知道畅玄的老板究竟是什么厉害的角色,竟然能把他们齐聚一堂。他扒着谢荀的肩膀,“扶一下我。”
他终于知道《一点江湖》的真实感是怎么来的了。
这些精英在这里逐个分析人物逻辑,社会构成,经济发展,这江湖能不真实吗?!
这游戏能不出头吗?!
没多大会儿,横澜他们就从徐总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五个人,还真是一个没漏。也不知道谈了些什么,看上去还挺轻松。
横澜走到庄喻面前,伸出了手:“好久不见。”
八年过去,横澜也从一个少年人长成了青年人,他比庄喻要大两岁,今年已经25了,过去的事却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似的。
庄喻变了很多,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小时候的他太过张扬,现在却内敛了很多,也许是年岁增长下的自然演进,也许是让那场变故磨平了棱角。
横澜这是这些年第一次和他再见面,却发现除了一句“好久不见”什么也说不出来。
昨天的他们都曾是意气风发的少年,而今却锋芒尽敛。
横澜的手在半空中晾了许久,他也不嫌尴尬,只定定地看着他,好像庄喻不跟他握他就不收回去似的。良久,庄喻慢慢抬起手,握了上去。
他知道,这一握代表着什么。
接受过去对庄喻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今天他意外地很坚强,他想,他总有一天是要面对的,否则他的回归就没有意义。
“欢迎回来。”横澜轻轻地抱了他一下。
他的队友们,也都一路抱过来,每个人都说了一句“欢迎回来”。
你不能平庸。
他们无声地宣告着。
庄喻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跟着接待人员走远了,他突然感受到左手上的热度,是谢荀握住了他。谢荀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握着,庄喻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谢荀以为他要抽走,立马加大了力度,并且神色不愉地扫了他一眼。
庄喻愣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谢荀是在安慰自己。
谢荀从来不会问他的过去,庄喻看得出来他不是不感兴趣,只是碍于别的什么原因不问、不查,他甚至能猜出那个原因来,他不想让自己为难。
谢荀是个很能照顾别人感受的人,庄喻最开始喜欢上他,就是因为这一点,他就像个天使,和他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担心,是一辈子没有过的轻松与惬意。
庄喻没有抽开手,而是回握住了他。
这回轮到谢荀受宠若惊了。
秘书不停地借机回头去偷看他们,可这两个人一点也没有被发现的尴尬,坦荡得很,秘书便不掩饰了,好奇地问:“你们长得帅的是不是都搞基?”
一直到了办公室,两个人的手才松开——因为要跟老大握手。
“这位是我们畅玄科技的创始人,徐以乔,徐总。也是《一点江湖》的总策划。”
“这位是《一点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