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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学业太紧张,之后的更新会更加缓慢,抱歉。
☆、大千
共浴的时光向来是隐最喜欢的,百分百好情人这种时候就负责给弟弟清洗擦拭外加全身按摩,而隐只需要喝着饮料享受就好。
“痒…”身后伤口结的痂泡了热水又痒起来,少年不适地轻轻扭动着身子。
漆恻正细致地给人捏着肩胛,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情人依旧狰狞的后背,压抑着心口闷闷的疼,“一会儿擦点止痒的药膏就好。”
少年嗯了一声,低下头去,沉默了一会儿又道,“还是不要了,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忍。”
漆恻暗骂这个小坏蛋又无意识地说这种话惹他心疼,手下找准一个穴位使劲按去,激得少年身子一颤,而后可怜巴巴地转过身来,拿他的大眼睛望着。
漆恻冷哼一声,将人又转过去,手下却是恢复了轻柔给人继续拿捏起来。
睡前,隐最后还是拒绝了涂止痒膏。
“真不要?”
少年点头,将药膏重新放进床头柜,自己便钻进了情人怀里,“不能这么娇气。”
漆恻伸手揉了揉情人脑袋难得调侃,“也好,明天多做几组背部力量估计就能掉痂了。”
隐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低低笑起来,“也是,明天开始还有恢复训练要做,怕是也顾不上痒不痒了。”
“嗯?”漆恻先前在器械室就看到了白板上列的恢复训练计划,本以为是情人一时兴起做的规划,现在听来,似乎不是这样。
隐动了动,在情人怀里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基地数据库需要备份新任域主完整的信息资料。虽说不是考核,但毕竟是要永久储存的数据,总是不能太难看的。”
漆恻蹙眉,他倒是不知道还有这种麻烦事,“什么时候?”
“七月末,到时候会接到正式通知……”
漆恻嗯了一声,捏了捏情人的小臂,“训练自己把握分寸。”
少年糯糯地应下,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眼神已然困得有些迷离。
漆恻低头看了一眼,知道弟弟是困了,便稍稍起身单手抽出垫在颈后的靠枕,将人的脑袋放平在枕头上,“睡吧。”
隐费力眨了眨眼,“关灯……”
漆恻自然有求必应,关掉了台灯,房间顿时一片漆黑。
隐朝哥哥的方向翻了个身,嘴里不知嘀咕着说了什么,惹得漆恻笑起来,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整日泡在训练馆与臭汗为伍的日子很不好过,哪怕自律如隐,时间久了也难免觉得枯燥难熬。
头两天结束了训练洗澡的时候,隐跨进浴缸的腿都是打着颤的。一躺下,便要缓上好一阵才爬的起来。
漆恻看在眼里却不作为,只吩咐厨房多做些补充能量的食物饮品,在情人训练休息的间隙让人定时送过去。
好在第三天隐就已经适应了训练的强度,漆恻看着情人临睡前在笔记本上涂涂改改,凑过去一看,果真,自|虐的“爱好”完全没改,训练强度呈指数增长。
“别急,你要是没把握,明日我去问问父亲。”
“嗯?”少年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想才明白情人的意思,“你是说,爸当年的数据?”
漆恻点头,“有个参照你也就不用把自己逼得这么紧了。”
隐觉得有道理,一边合上笔记本一边道,“好,明日我同你一起去。若是爸愿意指点我,那就更好了。”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漆恻和隐睡了个懒觉起来,用了午饭便准备去老宅拜访。
神丩神矢手里提着管家在仓库里精挑细选的适合漆尊姬瑾懿这个年纪用的保健品,刚放进车里,就被远处车子的大灯照得晃了眼。
饶载着漆尊,车子一驶进车库就看到了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撅着屁|股不知在干什么,逗弄的心思起来就不文明地拿远光灯闪了两下,全然不顾后面还坐着他家主子。
等漆尊从车上下来,神丩神矢早就单膝点地候着了。男人一个手势让人起身,自顾自朝楼梯口走去。
饶停了车出来,神丩神矢还在原地等着,神丩似是还对之前那次责罚心有余悸,身子侧着躲在神矢后面,低垂着头毕恭毕敬的。
神矢不着痕迹地抓了抓小孩儿的手,朝饶行了礼,“阿爸就别吓阿丩了。”
头上扎着小揪的少年抬了抬头,伸手去抓饶的衣角,“阿爸……”
饶的嘴抿成一条线,沉默了几秒,然后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一把将人扛了起来,另一只手巨大的手掌“啪”的一下落在身后。
神丩委屈极了,小嘴瘪着;被扛在肩头只能费力抬着头,小声地问,“阿丩是又做错什么了吗?”
饶哼了一声,扛着人就往前走,“老子还不能抱自己儿子了?”
此时此刻,隐却是真的紧张到呼吸困难地站在自家父亲面前。
漆尊正翻阅着小儿子近期的训练计划,看了一会儿却是提问了大儿子,“你的呢?”
漆恻一怔,犹豫了几秒才回话,“对不起,小恻没有做系统的规划。”
漆尊眼睛抬都不抬,又问小儿子,“小隐,再看看哪里需要改。”
隐实在猜不透自家父亲的心思,只能照做,拿着笔刷刷改了几处,又递给漆尊。
男人没再看,直接起身,“小隐我带走了,这计划你拿着做双倍。”
漆尊自然不是无缘无故将人拆散的,他带走隐不过是因为知晓了下个月的考核想给小儿子单独开小灶,奈何这个男人从来不知“好好说话”为何物,硬是吓得两个儿子大气不敢出。
漆恻眼睁睁地看着弟弟跟着父亲离开,临走前也只来得及躲着父亲和饶拉个小手偷亲了两口算作道别。
这一别就是好几天。隐在漆尊手里特训肯定是辛苦,漆恻也是不好过。
那份自家情人拟的计划本就已经苛刻至极,漆尊却是在明知他能力极限的情况下眼睛眨都不眨就让他做翻倍的量,除了惩戒他近段日子的懒散和不自律,显然也是想借机让他没有这个空闲和体力去“打扰”弟弟。
漆恻能理解自家父亲的用心,也就真的忍着哪怕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只是每天派神丩去老宅打探消息,只有知道这一天弟弟没有受伤受罚他才能安稳睡下。
又是一个做完翻倍训练量晚饭已经消化一空的夜晚,漆恻脚步拖沓地从浴室走到客厅,却没能见到往常这个时候已经等候多时来回话的神丩。
神矢端着温热的牛奶燕麦粥出来,漆恻正在沙发上胡乱翻着一本书,眉头微蹙。
“主人,趁热喝吧。”
“神丩呢?”
神矢捧着碗半跪在漆恻脚边,“属下这就去联系?”
漆恻犹豫了几秒,“再等等。”
粥很快喝完,神矢将碗端走,又回到自家主人身侧,给他按摩脖颈和肩膀。
良久,神矢都以为自家主人已经睡着了,却见漆恻缓缓睁眼,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你让神丩回来吧。”
神矢倒是有些不明白了,“主人是要亲自去一趟?”
漆恻站起身,“我去与不去都改变不了什么。”
他信任漆尊,同样的,他也信任隐。
他相信父亲不会真的伤害隐,他也相信,凭隐的能力足够支撑他挺过哪怕当下会觉得有些辛苦的时光。
他改变不了父亲的决定,同样的,他也动摇不了隐的决心。
所以,他去与不去又有什么区别。
那些担忧与思念,他悄悄放在心里也就够了。
隐看完最后一段训练录像,回到房间,夜已经很深了。
他自认从来不是天赋卓绝的那类人,只相信勤才能补拙。
这几天与世隔绝的训练仿佛让他回到了那些年在喋域生活的日子。13岁才入营的他除了空有一身野路子的佣兵经验外,并没有系统且深入地学习过任何知识。可以想象,那时候的他是怎样的拼命,才能在比别人晚了五六年的基础上,只花了三年便出师的。
那时候,常有别的学员质疑他是不是因为有总教官的青眼相待和课下倾囊相授的指点,才能一直在考核中位居首位。却不知道他有多少个夜晚,加练到昏睡在训练场,又有多少个夜晚为了能让自己头脑清醒地背书做题,耗着最难受的姿势一直到天明。
回想到这里,隐不禁失笑,然后用手肘撑起身子,给自己脚踝下又加了一本书。
漆尊下楼用早餐的时候,隐也正巧晨练完毕来到了餐厅。
“爸。”少年快走几步。
漆尊点头让人坐在自己身旁,“听说你昨晚看自测的录像看到很晚,睡得可还够?”
隐点点头,“谢谢爸关心,小隐睡得很好。”
漆尊没有忽略小儿子虽然百般遮掩却仍旧行动滞涩的双腿,眉头皱起来,“等等,你腿怎么了?”
隐动作顿了一下,没敢坐下,“没——”
“漆隐,”男人第一次用这样严肃的口吻连名带姓的叫他,“回话前想清楚。”
自被领回漆家以来,漆尊在隐面前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好爸爸形象,少年几乎快要忘了,他的爸爸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寻常家长。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
☆、奶娃日常2
漆徵炘要去参加学校举办的六一节活动,学校规定一个学生只能最多带两个家长陪同,漆尊和姬瑾懿不出所料被“淘汰”,对此,小孩儿他爸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和抗议。
六一当天,一大早,漆恻和隐开着车来老宅接人。
小孩儿早早收拾妥当就拉着妈妈在门口望穿秋水地等着,身上背着小书包,手里抱着姬瑾懿亲自给儿子们准备的三人份便当。
说起来餐盒还是饶陪着漆尊去商场挑的,粉蓝粉蓝的,上面印着小动物的图案,这实在有些挑战姬瑾懿的古典审美。好在小孩儿对这方面从来不挑剔,乖巧地谢过爸爸顺道说了句喜欢便拿来用了,让漆尊好一顿开心。
“大哥,二哥~”小孩儿伸着脖子,远远地就望见熟悉的车子驶近,高兴地摆着小手。
姬瑾懿看着车子停稳,便也任由小孩儿跑下台阶去。
隐一把将小孩儿抱起来,一边给母亲打招呼,“妈,您也起那么早。”
女人怕小儿子乱动的脚踢着隐,上前去用手微微挡着小孩儿的脚丫,语气却是十足的嗔怪,“嗯,看你这黑眼圈,昨晚又熬夜工作了?”
隐有些腼腆地笑,“没有,昨晚和哥去看午夜场的电影了。”
女人摇摇头宠溺又无奈地笑,目光转向不知埋头在车里拿了些什么这才朝这里走来的漆恻。
“妈,顺路给您和父亲带了东街上的素馅馄饨和菰城粢米饭当早点,记得你们爱吃的。”
姬瑾懿接过儿子买来的热腾腾的早点,心里早就熨帖得不得了,面上当然也是笑逐颜开喜不自禁,“排队排了好一会儿吧这个点。”
隐笑着应,“还好,我们去的早倒也没多少人。”
大人聊天期间,小孩儿一直乖乖听着不插嘴,待隐说完将他放了下来,这才拉着姬瑾懿的手,“妈妈,快去吃早餐吧,大哥二哥辛苦买来的,冷了就不好吃了。”
女人知道小儿子这是着急要去学校,笑骂了句“你呀”,伸手给小孩儿理了理背带裤里衬衫的小领子,又叮嘱了漆恻和隐两句,这才放人。
一行人抵达的时候,校门口已经很热闹了。
按照指示牌在指定地点停了车,漆徵炘便仰着骄傲的小脑袋牵着两个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