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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的抚摸若即若离仿佛隔靴搔痒,隐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向下涌来,呼吸都不自觉粗重起来。
身后作怪的手似乎刻意地撩拨在各处游走,不一会儿却开始不轻不重按压起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和韧带来。
酸痛的感觉忽然惊醒了隐,他转头望向情人,精瘦的腰肢因为转头的动作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少年喉结滑动,“恻……”
漆恻勾起嘴角憋着笑,好像之前在人身上煽风点火的人不是自己,“嗯,肌肉和韧带都没有拉伤,就是有些僵硬结块了,揉开就好了。”
……
少年咬着嘴唇再次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枕头里,他一点也不想承认,只是被哥哥摸了几下,自己就受不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整章的“床戏”大家还满意嘛
☆、大千
神丩神矢倒很是争气,季度考核神矢排名稳定,仍是同一级里第一,神丩因为有伤在身成绩稍稍退步,但也正巧与人并列第三,两人都没有了被人替换的威胁,很是高兴。
这边隐倒是放了心,却是有另一件事困扰了他多日。
又一次被身上结了痂的伤口痒醒,少年不堪忍受,干脆翻身起了床。虽然动作很轻,但一向浅眠的漆恻还是被吵醒了。
“怎么了?”
隐转身给情人掖了掖被子,“睡不着了,先去晨练。”
初夏时节五点多模样天已经微微亮了,洗漱完换了运动服,隐捧着温热的蜂蜜水在楼下落地窗边看晨曦。
这个时间,家里的仆从也陆续起来吃早餐了,偶尔有端着装着早点的盘子经过客厅的仆人,看见小少爷皆是停下脚步行礼道早安。
宁静中带着点小忙碌,不刺耳的低声谈话声,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倒茶的水声,鞋底与地毯的摩擦声……
隐仰头喝尽了杯中的蜂蜜水,觉得一晚上被伤口的瘙痒折磨得精疲力竭的心慢慢地就舒坦了下来。
漆恻七点多起身下楼用早餐,刚到小餐厅,就见头发还带着水汽的情人围着围裙在做早餐。
轻轻走近,从背后将人圈进怀里,略微的身高优势让脑袋自然而然搁在了人肩上。
“醒了?”
少年此时正一手拿着锅铲一手给炒鸡蛋撒盐,感觉到情人点了点头,直接用手从锅里捻起一小块炒鸡蛋吹了吹转头递到人嘴边。
漆恻哪里还管烫不烫,张嘴便叼进了嘴里,边嚼边训斥道,“不知道烫吗,就用手直接拿?”说完还狠狠瞪了情人一眼,命令道,“手指伸过来我看!”
少年哼唧唧把手指伸到情人面前,漆恻捏着两根手指仔细看了,确认皮肤除了微微红了些没有大碍,这才重新将人圈进怀里。
“我皮糙肉厚的,有什么关系。”隐丝毫不以为意,他和哥哥的两双手,虽然看着白皙纤长骨节分明,实际上,手心里却是布满了薄薄的茧子,甚至还有几处细小的疤痕,虎口处便更不必说,不论左手还是右手,老茧的厚度永远与枪法的准度成正比。
漆恻却不容反驳,“我说不行就不行。”
少年一边将锅里的鸡蛋盛出来装盘,一边偏着脑袋蹭了蹭情人的脸颊,“知道啦哥哥。”
桌上是放置到温热的两碗白米粥,薄薄的,汤汁却很浓稠。金灿灿的炒鸡蛋,腌制过的爽口辣白菜,一笼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烧麦配一小碟食醋,还有两个已经剥了粽衣的鲜肉粽。
两个二十出头的男生,这点饭量自然是不会嫌多的。待漆恻解决掉盘子里剩下的所有炒鸡蛋,放下筷子便对上自家弟弟闪亮的眼。
“好吃么?”
点头,不吝啬夸奖,“嗯。”
手艺得到肯定的少年笑得开怀,倾身挽过哥哥的手臂,笑眯眯的,“那,我以后常做给你吃,好不好?”
漆恻自然欣然应下。
转过头就见神丩神矢从客厅拐过朝这边走来,近前,漆恻直接摆摆手免了虚礼问道,“可用过早饭了?”
隐随着情人的目光看向神矢,只见他手里小心翼翼提着两套用防尘罩套着的西服,身上穿的也与寻常时候不太相同,更加正式了些。
“谢主人关心,属下们用过了。”
漆恻点点头,又转向弟弟,“我今日要去S市一趟,有个合作要谈,晚上还有一个酒会,会晚点回来。”
能让情人亲自出马的项目自然不是一般的合作,隐理解地点点头,“嗯,路上小心,晚上若是结束得太晚,就在那边住一晚,别赶夜路。”
漆恻听完笑起来,心想自己这个情人也真是和别人不一样,异常的心宽呐竟然主动要求自己在外过夜,虽说这也体现了情人的体贴爱护,但漆恻总希望情人在这方面能更强势些。
“嗯,我上楼换完衣服就先去公司准备了。”漆恻说着站起身,转身前还不忘嘱咐情人,“你要是出门,记得带上神丩,别一个人出去。”
隐乖乖点头,“好。”
哥哥出了门,隐一个人在家自然无趣,左想右想,干脆也去换了衣服叫上神丩便开车去了“喋域”。
出了停车场,少年便直接上楼往教官办公区走去,神丩紧紧跟在他身后,不敢有丝毫懈怠。
奇怪的是原本应该人来人往的办公区此刻却异常静谧,似乎没有人在。带着疑惑,少年朝走廊深处走去,敲响了亓官翎的办公室门,果真无人回应。
下到底下一层,隔着巨大的透明玻璃墙,隐远远地就看到训练场里几个区域都有人正在训练,显然和楼上办公区域情况不同。可和以往不同的是,哪怕是训练,气氛也太过安静了些,每个人看上去都小心翼翼的,完全不敢东张西望。
直到踏入训练场,隐这才恍悟——原来是亓官翎正在训人。
训练场正前方有一个高台,平常是用来便于教官们监督训练用的,此时却是笔直地站了一排身穿制服的教官,而在他们面前站着的,不是亓官翎又是谁。
隐本来还在困惑,转念一想,这几天营地里的大事大概也只有前几天的季度考核了,能让亓官翎发这么大的火,想来是成绩很不理想了。
走近了些,亓官翎训人的声音便能听得清晰了,不出所料,就是因为季考的事。
亓官翎训人隐从前也见过多次,就是他自己,刚来的那段时间也是被狠狠训过的,不过责骂算是轻的,毕竟亓官翎从不当着众人的面斥责他,可他责罚人的手段,现在想来倒是完全继承了姬凛灺的特点,花样百出。
亓官翎并没有因为隐的到来而停止训话,隐自然也不会去打断,只是在一旁等着,又等了大概一刻钟,只听亓官翎一声威风凛凛的“解散”,隐再回头,台上已经找不到教官们的身影了。
亓官翎总教官的威严是没有人质疑的,即使是底下幸免于难的其他教官们,也不敢在这时候多看一眼多说一句,只更加仔细盯着自己的学员训练,手里的藤杖时不时抽上一记。
亓官翎从一旁的阶梯下来,还没走到隐跟前就周周到到行了个礼,“域主久等。”
隐赶紧将人扶起来,小声说道,“二舅私底下就别这样折煞我了。”
亓官翎也不矫情,直起身来便接着道,“你来得正好,跟我去办公室。”
少年点点头应下,跟着自家二舅走出了训练场。
和亓官翎的一席谈话结束已经到了中午的饭点,隐不挑剔,亓官翎便直接带着他还有神丩在食堂用餐。
神丩前几天刚被曲教训过,哪里敢和两个主子坐在一起吃饭,所以在隐问他怎么不打饭这个问题的时候,迅速且心虚地回了句还不饿。
隐当即明白了其中缘由,转身又向厨房要了一荤一素两个大包子另装在一个小盘子里,而后递给神丩,“拿着。”
于是,隐和自家二舅面对面坐着吃着饭,神丩便站在一旁小口小口啃着包子。
“说起来,神丩和神矢怎么会是曲叔和饶叔的儿子呢?”
亓官翎瞥了一眼啃包子的神丩,“嗯,是师父他们领养的。”
隐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青年看在眼里,“我不评价领养和代孕哪一个是更好的选择,但是,有一点是相同且绝对的,你既然选择了他们就必须对这些生命负责到底。”
少年抿了抿嘴,看来自己找人给哥哥代孕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了,不过亓官翎说的道理他定然也是万分赞同的,“嗯,我明白。我和恻都已经说好了,会好好抚养他们长大,他们不会和其他孩子有任何不同。”
亓官翎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夹了几片生菜送进了嘴里。
不过既然说到了这个话题,隐倒是难得有些好奇……
“……那,二舅和舅舅是怎么打算的?”
亓官翎瞬间慌了一下,语调都不自觉降了下来,“什么怎么打算的。”
话一问出口少年就后悔了,他从来不是好奇心重、喜欢打听的人,这次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问出了这种问题,虽然自家二舅和舅舅之间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但两人一直是藏着掖着没想要开诚布公的……
“对不起,是隐多话了。”
亓官翎又愣怔了几秒,心里想着,这是怎么知道的??
用过午饭又视察了半节文化课,隐带着神丩驱车离开营地的时候也不过才一点多一些,回家的路上还绕了远路去了趟超市买了自己和哥哥都爱喝的饮料还有一些小零食。
回到家少年又立即陷入了低迷状态无法自拔,郁闷地想着,怎么哥哥一不在家,时间就和爬一样慢的不得了,似乎每分每秒都被无限延长,分外煎熬。
于是,没有干劲的少年只能找些事情来做分散注意力,好在这些天的确积攒了不少工作,包括两个代孕母亲那边,自从“事情败露”到现在,他还未曾主动联络过。
傍晚时分,结束了工作的少年随意用了些晚餐,想起下午亓官翎和他说的事情,便趁着消食的时间回书房将邮箱里躺着的“两周恢复训练计划表”打印了出来。
酒会结束漆恻自然是要回家的,他毕竟不是普通身份,不想喝酒没人敢灌他,不想应酬没人敢逼他。因此,晚上不到九点,漆恻一行人就打道回府了。
上了高速漆恻也没发消息给弟弟,一个人在家的隐此时只能借着训练来消耗时间,因为他还不知道情人今晚到底会不会回来。这种时候,他又开始懊恼自己怎么当时会劝情人“住一晚”?自己这脑子到底怎么想的?
十一点一刻,漆恻已经在器械室的玻璃门边等了将近半小时了,望着里面似乎仍旧不知疲倦打着沙袋的情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我要是再不进来,沙袋又该换新的了。”
隐动作一滞紧接着就用手稳住了荡回来的沙袋,身子却早已收回了打拳时半蹲的站姿,“你回来了。”
漆恻走至弟弟身边,亲自给人摘拳套,脱下拳套果然不出所料,即使隔着厚厚的拳套指节上也已经被摩擦得泛了红,可想而知是打了多久。
少年一点不在意,却是突然凑上前去贴近了情人的脸庞,下巴微抬,用力嗅了嗅,而后得出结论,“嗯,没喝酒,也没沾桃花。”
作者有话要说: 学业太紧张,之后的更新会更加缓慢,抱歉。
☆、大千
共浴的时光向来是隐最喜欢的,百分百好情人这种时候就负责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