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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叶长官既然如此强硬的话,那我们实在对不住了,来人啊。”一个接着一个的士兵涌入了牢房,两个士兵抓紧了宋子瑜的手腕,抬起了她的双臂,又来了两个士兵扯开她的双腿,叶轲看着宋子瑜被一个又一个士兵淹没,不停地发出尖叫声,“不,不要!你们不要过来!!”宋子瑜的尖叫声在牢房中此起彼伏,叶轲想闭上眼睛不去看,可是他办不到,他吼道:“你们放开她!!快放开她啊!!”“后悔了吗?叶长官,那你就快说,现在,还来得及。”渡久雄像是在煲汤般不急不慢地说道,而宋子瑜那边,不停有士兵卸下皮带,脱掉身上的衣服,叶轲耳边充斥着宋子瑜尖叫哭喊的声音,他看见一个个的士兵伏在她的身上,做着重复的动作,她痛苦地大喊着,可那些日本兵充耳未闻似的更加兴致勃勃。
叶轲也无法抑制地流下了泪水,“我知道的我都说,可这个,我实在是不知道全部!你们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继续,不要停。”渡久雄冰冷地发出命令,外面又涌进来了十几个日本兵,把宋子瑜围着,叶轲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见宋子瑜崩溃大哭,呜咽着发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叶轲撇开头,又握紧双拳重重地砸在墙上,手心流出了血……
渡久雄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背手走出牢房,走到一半,又转过头来看着叶轲,说道:“再给你半个时辰考虑,叶长官,可不要等美人香消玉殒,你才想起那么一星半点的重要信息。”
“霆予!啊!霆予你不要管我啊!你千万不能说!”宋子瑜撕裂的吼声,从那一圈又一圈的男人之中传出,叶轲痛苦地说不出话,他听得见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可他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宋子瑜贵为宋家的小姐,今日居然在这牢狱中被日本人,被日本人……
“啊!!”叶轲头疼欲裂,他用尽全力地大吼着也丝毫不能减轻他的愧疚,他把宋子瑜带到这里来已经是极大的错误,如今看来,他更是对不起宋子瑜了,“子瑜,子瑜!我不能不说!我不能……我不能啊……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糟践,我不能啊!!”
宋子瑜却全然没了反应,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日本兵们一个个还跃跃欲试着,叶轲大吼着:“我要见渡久雄!!把渡久雄喊来!!”
站在不远处的翻译此时倒是反应了过来,他走进牢房看着叶轲轻蔑一笑:“你不是很神气么,姓叶的,那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去喊长官。”“我求你,求你把你们长官喊来!”叶轲如果能下跪,他一定要跪下,抱着面前这个翻译的腿,求他,求他让渡久雄,让他放过宋子瑜,宋子瑜不过23岁,还年轻啊,可是再这么下去,她一个好好的姑娘就要被毁了!他叶轲自己被打断腿,挖了眼睛都无所谓,他不能看见宋子瑜被这么糟践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求我?我就会去找渡久雄吗?这些兄弟们还没玩够呢!姓叶的,你等着吧,等什么时候太君心情好了,这些兄弟们爽够了,你就有机会好好说话了!”那翻译放肆大笑,全然是嘲笑叶轲如今落魄的模样,叶轲咬紧了牙关恨不得现在挣脱锁链就能逃离这个地方,可就在这个时候,牢房外面却是炮声大作,一下慌了神的日本兵们个个又都穿好了衣裳就往外面冲去,叶轲此时才看见倒在地上衣衫早已被撕碎的宋子瑜晕了过去,身上哪还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下身更是惨不忍睹,叶轲这堂堂七尺男儿看得也落下泪来,“子瑜,子瑜,是我对不起你,子瑜……”
打到门外的叶季霖全然顾不上许多,他带的兵力很足,今日这一战打的渡久雄一个措不及防,没费上许多功夫便把日本人打的四处逃窜,叶季霖早已经打听好了消息,他直接带着人就冲进牢房,“霆予你在哪里!!”“哥!我在这儿!”叶轲听见叶季霖的声音便大喊道,他未想到是叶季霖来了!不过他又大喊道:“你不要带人进来!你一个人进来便行了!”叶季霖不知叶轲有何猫腻,不过他还是照办,让身后一干士兵不要跟来,他走进叶轲所在的牢房就闻到了一股非比寻常的气味。
“哥!你快把我的锁解开,快把衣服脱下来盖在子瑜身上!”
“这……”叶季霖扫视了一圈这牢房,叶轲身上很多鞭伤,还有很多数不清、也看不清楚是什么造成的伤,反正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脸上也有数道血痕,再看看地上的宋子瑜……叶季霖突然明白了叶轲的意思,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脱下身上的军大衣披在宋子瑜的身上,而后又大喊着,招呼着身后的士兵,解开了叶轲身上的锁。解开锁的叶轲还未站稳便一下跌倒在地上,他就这么爬到了宋子瑜的面前,一把用力地揽住她,“子瑜!子瑜!我们的得救了!你醒醒!”不过宋子瑜还是一点反应还没有,叶季霖看着叶轲紧紧怀抱着宋子瑜的模样倒也放下心来,这下这臭小子总算不会再惦记那个戏子了,只不过这宋子瑜……
“行了,此地不宜久留,快些和我回到营地再慢慢养伤吧!”叶季霖打断了叶轲的动作,带着人火速地离开这座地牢,又用炸药填充,把这个地牢炸了个粉碎,叶轲抱着宋子瑜心里却是说不上的酸涩,他看着宋子瑜静静地躺在他怀中,安静的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心里也算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第 58 章
叶轲守着宋子瑜了一夜,营地里的几个阿姨已经帮她清理了全身,也上了药膏。医生也来看过了,说已经没有大碍,可是宋子瑜还是未醒,这让叶轲着实心急,他现在守在宋子瑜身边求得就是心安,他已经亏欠宋子瑜太多,而就是在这样一个夜晚,他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这个决定不仅是给自己,也是给宋子瑜一个交代。
半夜两点,宋子瑜终于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身处的是整洁安静的房间,自己的手被一个人握着,她低头一看,叶轲正抓着她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宋子瑜看见叶轲的模样不禁流下泪来,她不敢相信昨日她还在牢房里被……一想到此处,她突然浑身得不自在,她现在真的想冲进浴室里洗上几百遍,把身上的污垢全部都洗干净,想着便就这么做了,宋子瑜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进了房间里的浴室里,里面有蓄水池,她舀了水就往身上冲,叶轲被她一番大动静所惊醒,他发现床上的人已经不在了,他连忙冲到浴室去。
宋子瑜穿着衣服,可是全身都湿了,她一边舀水往自己的身上淋,一边用手冲洗着全身,她茫然又无助地哭着:“我洗不干净!霆予!我洗不干净啊!怎么办!!”叶轲愣愣地站在门口看见宋子瑜近乎疯狂的行径,宋子瑜猛地把舀子往地上扔,说时迟那时快就要往墙上撞,叶轲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
“你放开我,我没有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霆予,我不想活了,我不会干净了!我洗不干净!我只要一睁眼!我就看见好多好多日本人!他们在我的身上……霆予你不要拦着我!我这辈子也不会拥有幸福了!不会有人喜欢我了!也不会有人娶我了!我还是死了干净!你放开!”不听宋子瑜的吼叫、抵抗与哭泣,叶轲还是从宋子瑜的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我娶你,好不好?”
宋子瑜放弃了挣扎,像是失去了生气的洋娃娃般一动也不动了,她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而后又放声大哭,她挣扎得更厉害了,她哭喊着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我只需要你的爱!可是我要不起了,我不配得到你!我已经配不上你!我不配知道吗!我已经坏了,我再也不是从前的宋子瑜了,我这么脏,连我自己都嫌弃我自己!你不能,你不能啊……”宋子瑜渐渐乏力地放弃了挣扎,痛苦地哭了起来,她就快要站不住,叶轲还是紧紧地抱住她,转过她的身体,让她的头贴着他的胸膛,一边用手抚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子瑜,哭吧。”
终于哭得筋疲力尽的宋子瑜倒在了叶轲的怀中,叶轲小心翼翼地将宋子瑜扶上了床,替她盖好了被子,他站在床边细细地看着宋子瑜,眼角未干的泪痕让她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刚刚痛苦地嘶吼着、哀嚎着的宋子瑜,几乎让叶轲心脏破裂,血液凝固。一切皆有他而起,若子瑜当时没有跟来,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叶轲被关押在牢房的这几日,也被日军注射了不少逼供药水,他的症状不是很明显,可是额头太阳穴处总是会隐隐作痛,他不在意地揉了揉太阳穴,又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就这么守着宋子瑜,彻夜未眠。
叶轲心里很乱,他如今在这片土地上,心却早已经飞回了上海,脑子里萦绕的是傅怀秋和赵衍之的脸,有多久没见到衍之了呢,很久,很久又是多久呢?叶轲在心中不停地反问着自己,其实他也是一个病人,他无法放下心结,这心病还需心药医,否则这病,怕是一辈子也好不了。近来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这些事情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他喘不上气,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他最想念的人居然是赵衍之,那个会为他受伤而真正心疼的人。
“切到手疼得哭了吗,来,乖宝宝,我给你吹吹。”
他闭上眼就能看见赵衍之关怀他的神情,双眼之中蕴含的是化不开的深情,赵衍之不是一个轻易交付真心的人,可是面对他的死缠烂打,他的心渐渐软了,心里也有了他,而自己呢,叶轲轻轻嗤笑,就在他回忆着赵衍之那副面孔之时,傅怀秋满含热泪的脸又闯入他的脑海之中。
“师哥,你告诉我,你看见的是我,还是赵衍之?”
*
东田爱被囚禁在泽野拓真的家中,虽说没有怠慢她,但也绝对没有厚待她,她这样一个不足16岁的小姑娘被关在一间屋子中,整天不能出去,也不能求救,心中恐惧极了,每天都在祈祷父母以及哥哥能来救自己。他们家与泽野家交恶,可没想到这个泽野拓真竟丧心病狂到如此程度。
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的泽野拓真抿了抿杯中的茶,看着周坤,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那个什么赵衍之,不过一个戏子,拿他交换东田家的大小姐?你真以为我是傻子吗?”“长官!实不相瞒,这赵衍之不仅与这东田真嗣有染,更是与那叶轲也有一段……若是能把他抓在手里,严刑拷打之,必能得到不少有用的讯息。”“哦?这些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
“长官,我周某恨不得扒了那贱人的皮!赵衍之他这么一个卖唱的戏子,居然戏弄我!长官,这口恶气我实在咽不下去,再撇开私人恩怨不说,这赵衍之的的确确是一枚不可不得的棋子,您想,这赵衍之,他与叶轲有不清不白的关系,说不准他嫡系军有一部分听从他叶家的指挥,来救这个贱人也说不准啊。”泽野拓真一直听着这个刚来他府上不久,出谋划策倒不少的“军师”,放下了茶杯,又招了招手,身旁的士官弯下腰,他耳语几句,士官得到了命令,跑出了客厅,“你的计划我会考虑,先下去吧。”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