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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不太真实。
姜度扭头看赖清宁,傻小子正看着自己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两条儿小细腿一晃一晃的。
“洗好了吗?过来尝尝菠萝甜不甜?”
听到姜度和自己说话,赖清宁这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趿拉着拖鞋走到了姜度旁边。
姜度拿了一片送到赖清宁嘴边,赖清宁自然地张嘴吃了。
“甜吗?”姜度侧着头问。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赖清宁感觉姜度的脸都要贴到自己脸上了,他能感觉到姜度说话时呼出的气息。
“太涩了,我嘴都麻了。”菠萝没有拿盐水泡,所以口感并不好,赖清宁吃完皱起了眉毛。
姜度呵呵笑了两声,突然问:“那想不想嘴更麻一点儿?”
“啊?”赖清宁还在姜度突然的发问中没有反应过来,就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湿漉漉的手按住了自己的后脖颈,然后嘴唇上一阵温润的触感,姜度在亲他。
赖清宁本能地想躲开,因为还是怀疑自己会得病,所以这几天他尽量避免姜度的碰触,但这次姜度好像知道他会躲一样,用力地用手按住他,不让他有挣扎逃开的机会。
姜度的吻温柔中又带着强势,他先是轻轻啄吻赖清宁的嘴唇,然后含住对方并试着用舌头撬开赖清宁紧闭着的嘴,步步紧逼,赖清宁几乎喘不过气来。
姜度亲了一会儿,赖清宁虽然身上不反抗,但是嘴巴一直紧紧闭着,他害怕姜度的舌头伸进来,也害怕他的牙齿磕伤自己。这个吻既突然又美妙,同时又夹杂着紧张与担忧。
最后赖清宁还是推开了姜度,两个人脸对着脸微微喘息,这种既甜蜜又害怕的心情简直要把赖清宁折磨疯了。他突然紧紧抱住姜度,把头埋在对方肩膀上,小声说:“我好喜欢你亲我,但是又好害怕,你别再这么逗我了度哥,我受不了。”
姜度觉得趴在自己怀里撒娇的赖清宁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哄道:“不怕,怕什么,不会有事儿的。”
自从出事这几天,姜度跟赖清宁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怕,每每听到这个,即使心里再恐慌赖清宁也会觉得安心,不怕,有人陪着自己呢,还是自己爱的人。
姜度这几天晚上都住在赖清宁这里,床不大,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不免有些挤,赖清宁尽量避免两个人过多的肢体接触,但姜度却不在乎,喜欢把赖清宁往怀里揽。
今晚也不例外,姜度的胳膊搭在赖清宁的腰上,赖清宁背对着姜度,怎么也睡不着,他还在回味之前的那个吻,那是第一次和姜度接吻,而自己却紧张到不行。
似乎感觉到赖清宁还醒着,姜度悠悠地开口,问道:“睡不着?”
赖清宁吓了一跳,结巴道:“呃……不……不太困。”
“想什么呢?”这句话是姜度贴着赖清宁的耳朵问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蹭到了赖清宁的身后,赖清宁的后背紧紧贴着姜度的胸膛,整个人嵌到了姜度的怀里,两个人的姿势暧昧极了。
害怕姜度会有进一步的动作,赖清宁先人一步转过人来把姜度推开,“你别离我这么近,度哥。”语气急切。
“怎么了?”姜度被赖清宁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虽然知道赖清宁的顾虑,但觉得他的反应过分激烈了。
赖清宁酝酿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让姜度又气又心疼。
他说:“度哥,你以后晚上还是不要在我这儿过夜了,我……我觉得太煎熬了。”
赖清宁真的觉得太煎熬了,面对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每每想要碰触,却被内心的恐惧和顾虑生生击退,到了晚上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姜度赤身裸体拥抱自己的画面,可理智却告诉自己不能。
何健维太可恶了,赖清宁已经在心里骂过他无数次,如果自己真的被传染上艾滋,赖清宁觉得自己会杀了对方。
赖清宁思绪万千,姜度却在对面一动不动,夜太黑,赖清宁看不清他的眼睛,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
突然,赖清宁觉得身上一沉,姜度一个翻身压到赖清宁的身上,按着他的头欺身亲了下去。
不同于之前的那个吻,这个吻更加激烈不容抗拒,没有试探与迟疑,姜度长驱直入翘开了赖清宁的舌头,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赖清宁被亲得喘不过气,手脚并用奋力反抗。
姜度箍住赖清宁的胳膊,腿□□了赖清宁的两条腿中间,挣扎中赖清宁感觉到姜度腿间□□的□□紧紧地顶在自己两腿之间,吓得不敢再动。
姜度看赖清宁不动了,才慢慢换成了轻柔的动作,引导着对方和自己亲吻,赖清宁也乖乖地张嘴,由着对方亲吻□□,渐渐开始回应。
过了一会儿姜度才松开赖清宁,问他:“是不是这次感觉好一些?”
赖清宁点点头。
“你不要这么害怕,总想着拒绝我,你越这样会越焦虑,没病也得生生给自己吓出病来,没事儿的,何健维不也说了他骗人的吗?而且检查也没问题,咱们就安安心心等三个月以后再去查一次,你心态放松一些,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嗯?”
姜度知道赖清宁顶着多大的心理压力,艾滋不比其他,足以把一个心理强大的成年人逼到崩溃,更何况赖清宁还涉世未深,即使表现得成熟懂事,但在姜度眼里,他仍是个孩子。
这种等待的结果太痛苦了,每天都在恐惧和自我安慰中努力保持平衡,真的会把人逼疯的。
现在清清身边没有别人,只有自己。
姜度试着让赖清宁先减轻内心的顾虑,让他自己不那么害怕,然后让他明白,自己也不怕,无论结果变成什么样,自己都会陪着他。
“我害怕你出事,你以为我不想亲亲抱抱你吗?每次和你躺在一张床上内心煎熬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时候,我都要疯了,你还总是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我不是感冒啊度哥,我真的有可能染上艾滋的。”赖清宁道出心中的顾虑,他知道姜度不是不懂,只是有些意外于他对自己的感情。
姜度原来真的是会为了自己什么都不怕的,赖清宁想,那自己还害怕些什么。
姜度用下身故意顶了一下赖清宁,换成轻松的语气说:“你感受感受,我也比你好受不了多少,所以为了我小兄弟,咱们安安心心等结果,不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赖清宁臊红了脸,说:“好。”
姜度重重喘了一口气,然后从赖清宁身上爬了起来,去了厕所。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陶锐跟刘森吵架之后,两个人有一个礼拜没有联系。
陶锐后来回了租的房子,不出意料刘森早滚蛋了,然后俩人就赌气似的谁也不搭理谁。
陶锐这几天一直在找工作,徐靖东期间又发信息过来,气得陶锐把他拉黑了。
打电话问了问赖清宁的感情进展,光是听声音,陶锐就知道赖清宁心里有多美。
真是傻人有傻福。陶锐在心里评价赖清宁。可是又突然把自己的结论否定了,他这应该是叫坚持就是胜利。
可自己呢?陶锐不禁又想,坚持了这么多年,会走向胜利吗?
从手机里翻出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拨出去。
闭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陶锐决定先出去吃个饭,就在换鞋的时候,刘森打电话过来了。
心有灵犀一点通?陶锐想,不自觉就勾起了嘴角。
“喂?干嘛?”故意装作不在意的语气接起了电话。
“陶锐吗?你快来我们家一趟吧,刘森不知道从哪儿喝大了跑我家楼下折腾来了,非要我给你打电话。”打电话的是齐志凯。
“操!谁他妈让你这么说的!”这句远点儿的声音是刘森的。
“行了刘森你别瞎几把横了。”齐志凯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句刘森,然后催促陶锐:“陶锐你快点儿过来啊,我一个人快对付不了他了,这大半夜的抽疯似的,谁受得了。”
“行了行了我马上过去,你帮我看着他啊。”
挂了电话陶锐就急匆匆出了门,开了车就往齐志凯家赶。
等到了齐志凯家楼下的时候,隔着老远,陶锐就看见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一边儿一个,在齐志凯家单元门口“站岗。”
陶锐小跑着过去,径直到了刘森身边。
齐志凯看见陶锐就跟看见救星似的,如释重负长出了口气,说:“陶锐你可来了,你要不来这傻逼敢在这儿站一晚上,还不让我靠近,还非得让我站在另一边儿,不听他的就大喊大叫,跟个疯子似的,你说我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我陪他来这儿当门神?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
齐志凯一通控诉,陶锐听了努力憋着没笑出来,安慰了齐志凯两句就去扶刘森。
刘森醉醺醺的还是不让人靠近,等分辨出了是陶锐之后才整个人都靠在陶锐身上。
“这是喝了多少酒啊。”闻着刘森冲天的酒气,陶锐嘟囔了一句。
“谁知道啊,喝这么多还开车来,你说他不是疯了是什么?”齐志凯在旁边接了一句。
陶锐这才注意到刘森是自己开车来的,气得往刘森腿上踢了一脚,边踢边骂:“是不是活够了傻逼。”
刘森嘿嘿傻笑了两声继续往陶锐身上蹭。
齐志凯问陶锐:“你俩是不闹别扭了?这么晚了要不去我们家将就一宿,我爸出差了,家里就我妈跟我。”
他们确实是吵架了,但陶锐并不想说,就略过了这个问题,说:“不了吧,再吓着老太太,我带他到最近的旅馆凑合一宿吧,他车先停你家楼下,我明儿过来开。”
陶锐这么说,齐志凯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说路上注意安全。
陶锐跟齐志凯道了谢就架着刘森上了自己的车。
一路上刘森还算老实,不叫不喊的乖乖在副驾驶坐着,实在难受了就扯扯领带抻抻领口。陶锐看着也难受,路边停了车,替刘森把领带解了,还替他解开了几个扣子。
“想不想吐?”陶锐问。
刘森摇摇头。
“想吐说话,你要是敢吐我车上,你就完了刘森。”陶锐又补充一句。
刘森还是摇头。
西装革履的去哪儿喝酒了这是,应酬?泡吧?陶锐一肚子的疑问,不过这会儿肯定是一个字问不出来了,刘森已经醉得一滩烂泥似的了。
刘森确实没有吐在陶锐的车上,但是到了宾馆,陶锐帮他换衣服的时候,他吐了陶锐一身。
陶锐气得又给了刘森几脚,然后扒了俩人的衣服在淋浴下好一顿冲洗,刘森不配合一直在闹,陶锐气得给他一顿骂。
等好不容易把两人拾掇清了,陶锐已经连穿内裤的力气都没有了,俩人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宾馆的床上。
刘森沾枕头就着了,陶锐扭头看着刘森,看了一会儿见他没什么不舒服的反应了,才渐渐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人敲门,陶锐半睡半醒之间觉得身边有动静,赶紧睁开眼睛,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陶锐的魂儿都要给惊飞了。
刘森正光着屁股往门口走,要□□着去开门!
陶锐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搂着刘森的腰就往回拽,边拽边骂:“刘森你个傻逼耍什么流氓。”
刘森扭头看了陶锐一眼,说:“有人敲门。”说完还要去开门。
陶锐竖着耳朵又听了听,敲门声并不大,是从旁边传过来的,这才松了口气。
“不给开,回去睡觉。”陶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