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节日期间。我想我应该有些特殊待遇。”麦考罗夫特烟灰色的眼睛里的写满了温柔。
凯瑟琳有些难以招架的看了他几秒钟,脸红着转头往的他说的地方低头狂走。
“这位先生?”
有人在叫麦考罗夫特,正在购物的两个人同时回头。
——美国留学生、勤工俭学、有计算机爱好···gay。
“先生···你的···钱掉了。”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凯瑟琳在这方面转速稍微有些慢,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反而是麦考罗夫特眯了眯眼睛,立刻就说:“抱歉,我们并没有掉钱。您可以问问其他人。”
接着他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都没有叫上凯瑟琳。
凯瑟琳有些歉意的对着年轻的学生笑了笑。她充分的扮演好了一个妻子的角色。但对方回给凯瑟琳一个失落的表情后就直接离开了。
某个瞬间,凯瑟琳灵光一闪,看着那个学生的背影,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凯瑟琳的嘴角勾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她确认一样的看了眼麦胖子的背影,还是觉的有些惊奇——他这样的在路上竟然也有艳遇,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好吗!
凯瑟琳快步跑到福尔摩斯的身边,伸手勾住麦考罗夫特的手臂。
“逛一次超市,直接看出了你之前力推同-性-立法的效果。作为直接受益人,你有什么想说的?”
“低筋面粉什么牌子的?”
“呃···这个吧。”凯瑟琳挑了他左手边的那个。
“那白糖呢?”
“这两种并没有区别。你扯开话题的水准真是···”
“我记得还要买一点鸡蛋···?”
真是够了!他明明是进过厨房的,见过所有的原材料,怎么可能不知道选择哪一种。麦考罗夫特越是这样,就越发能够让人发现他不自然的地方。
就着这个把柄,凯瑟琳前后左右的盘问。
被问的急了,某人终于说:“今天是情人节···”
“嗯。”凯瑟琳点头,看看福尔摩斯手上大包小包的食品,确定的点点头。
“所以···”两个人在超市外的路上停了下来,气氛莫名的暧昧,路灯仿佛变成了带有魔法的榭寄生,拥有让人亲吻的魔力。
唇齿间的气息交流了一阵子,不远处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两个人机警的分开,凯瑟琳的魔杖都已经露出了杖尖,结果回头一看,这是一个老熟人,麦考罗夫特的下属,也算是一个小高层吧。
下属看到麦考罗夫特也不打招呼了,受到惊吓直接转头就跑。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凯瑟琳看看福尔摩斯,最后憋着笑说:“今天是情人节。”
是的,情人节——虐单身狗的日子_(:3ゝ∠)_。
后续~
下属万马‘崩’腾的心理活动:
一、福尔摩斯先生是隐婚,突然知道了上司已婚的秘密,会不会被灭口?
二、另一个他也认识。诺兰小姐···不,福尔摩斯夫人是标准的女魔头,被看到会不会灭口?
三、情人节受到这样的打击实在是太虐了/(tot)/~~
☆、笫113章 chapter113
麦考罗夫特最近手头上的工作没有之前多了。其实是之前伦敦人才云集,虽然很有挑战性,但麻烦也实在太多。
现在夏洛克被远调到了中东,有艾琳·艾德勒在他的身边也不是很需要担心。华生那里因为一早就已经被凯瑟琳坦白过了,他的状态非常平稳,并不需要过多注意,至于凯瑟琳所提议的,万一华生在夏洛克不在的时候结婚了怎么办,清扫桃花的事情自然有专人负责。这也就能够看出来,凯瑟琳在判断走向的方面还是有她的道理的。
说到凯瑟琳,她死去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了。一些曾经应为她而聚拢过来的势力有先后的离开了伦敦。人走茶凉不能说,但终于是盖棺定论了。
最后的小插曲已经消失,福尔摩却未必比之前更加轻松。刑侦方面的事情不需要在意了,但他和福克斯政局之间的关系却已经走到了尽头。
半个月的布控之后,双方几乎同时发难。
福克斯自己的手段或许不足畏惧,但他手下的幕僚加上势力的共同体,丑闻暗杀之类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处理起来也很耗费精力。
总体来说,这虽然是一场能够看得见胜利的战争,但麻烦的程度确实指数性上升的。福尔摩斯看到的不仅仅是推翻的福克斯这个结果,他还要兼顾结果之后——如果首相辞职,那么接下来什么人来代替他,谁是既得利益者,这些权利如何平衡瓜分。
这并不是什么很容易就能总结出来的事情。不是说巨人误入小人国就是没有危险的,蚂蚁多了也能够咬死大象,这种道理不至于不懂。
最近的报纸行业又迎来了自己的高峰。那些关于医疗改革的游行活动,敌我双方的丑闻不断的被爆出来——吸·毒·、情·妇、收受贿赂甚至是泄露机密。
受害者唱作俱佳的透过报纸诉说自己的苦难,一个个故事的背后通常都是这一天角力的结果。
福尔摩斯不指望几天就能够绊倒自己的敌人。他给未来的每一步都准备好了很好的布控,收网的时候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厉害与否。
在诸多的抉择之中,凯瑟琳的死因似乎成为了最被忽略掉的因素。女秘书在文件中忙的焦头烂额,但即使是这样,她还能想起那个死去的诺兰小姐,反观福尔摩斯,他在离开了现场之后就再也没有理会凯瑟琳的事情了。
不是说凯瑟琳这个人从此成为了禁忌,她的名字依然有一定的出现频率,尤其是最近的信息量大的时候,她盘根错节的出现在不同的人物关系里。也不知道她活着的时候是怎么找到这么多的人脉关系,看着就让人咂舌。
真是幸好这个人死了。
福尔摩斯这一天照例带着自己的小黑伞一路走进了办公室。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因为外面开始下雪的缘故,西装的外面还有一件黑色的长风衣,看上去很暖和,但也像是战袍一样,把温暖和寒冷泾渭分明的分割清楚。
快步走路的时候,他的大衣微微扬起,胸口的口袋巾是暗灰色的,差点就和西装融为一体了,还有西装搭配的领带,色调的也是冷硬无比。
毫无改变的工作,毫无改变的外表。偶尔分处一点心思在雷斯垂德的案子上,确保夏洛克回来的时候他的好搭档不会离他而去。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记忆的,某一间房间,房间里挂着时钟,滴答滴答的记录着凯瑟琳的死去了多长时间。
麦考罗夫特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境。他的梦境总是平缓而冗长,即使是在梦境里,他任然能够感觉到那种紧迫的感觉,灰白色的天空,偶尔是和夏洛克小时候的故事,有些是真实的,有些是荒诞的,这总是很好区分。
但最近那些无常的梦里有多处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有时候他看着夏洛克的那块墓碑,上面的字突然就变成了凯瑟琳·诺兰的名字,接着又变成了诺兰先生的名字,反正墓碑始终是那一块,但上面的名字一直在换,并不是局限于凯瑟琳,只不过她出现的次数最多,所以给人的影响足够的深刻。
这本来不是什么影响很大的事情,但频繁的梦境始终对现实有什么影响,福尔摩斯考虑了一下自己和凯瑟琳前前后后的混乱关系,大概还是有一些遗憾的。
但如无意外,他并不能对一个死去的人表达出太多的眷恋来。人的一生已经有了太多的软肋,这样就够了,一味的增加根本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更何况一个家庭总要有一个人清醒的挑起大梁来。夏洛克是弟弟,应该好好的生活,这一切都该是他自己的事情,也都该让他自己解决。
走进办公室,先从繁杂的分类里挑出今天的报纸,简单的阅读之后,秘书现煮好的咖啡也端到了麦考罗夫特的桌子前面。他从繁杂的文件里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秘书,今天依然是平常的一天。
“今天下午的行程更改一下,帮我约见一个议员···”
福克斯的动作越来越多,他越是慌张的拉拢手下的关系,麦考罗夫特手下对于他不利的消息就越来越多。透过那些法案改革行程的角力只是斗争中的一部分,麦考罗夫特从来没有说过他只会局限于这一部分而已。
透过这个乱局,从根本上给福克斯一记重创,对于福克斯来说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大概所有人都忘了,连带福克斯自己也不记得,他曾经和维多利亚有过什么样的关系。这些事情的都被记录了下来,就如同多年以前维多利亚背着诺兰先生偷·情的时候一样。
而且这也是麦考罗夫特原本对于维多利亚的安排。他希望维多利亚和福克斯一起身败名裂,毕竟活着有时候也是一种很大的折磨。
只不过凯瑟琳并不是这么认为的,她表面上看上去已经放下了对于维多利亚的执着,这种表面过于深厚而不动声色,以至于连福尔摩斯也被迷惑了一下···是了,他当时被凯瑟琳的乖巧给转移了注意力,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她明显的阴郁表情。
现在说这些并没有意义。只不过在人心这方面,个人的看法都是不同,聪明人也未必能够完全了解另一个聪明人。就算真的了解了,在某一个时刻,时间因素也会成为斩断一切的利刃。
麦考罗夫特觉得自己懂得这个道理的时候有些晚了。他不能用这些来对待和凯瑟琳的问题了。但从中学到的东西,却让他和夏洛克的关系有所缓和,适当的放松或许更好,夏洛克未必没有自己的准绳,他只不过是一直在反抗自己的兄长而已。
争执实在没有太多的意义,只要让夏洛克意识到自己不是他的敌人,不是所谓的‘大魔王’···虽然很困难,但这一条确实在进行着。
秘书小姐很快退了出去,给福尔摩斯先生留出了足够的空余时间。只有贴近福尔摩斯的人才知道,他最近出奇的严苛,对于一些错误的容忍度很低,虽然是他特殊时期,但秘书小姐总觉得不只是这样而已。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比如···怀念。
从墓园离开的凯瑟琳多少有些唏嘘。多少人能够见证自己的死亡,看别人对她诉说一些她生前不可能听到过的事情。
安娜的机智也在凯瑟琳的预料之外,凯瑟琳不得不承认,那个墓志铭写出她这段时间的精髓来,就算是凯瑟琳自己,也不可能找到更好的代替了。
微妙的高兴之后,就是对于自身处境的审视。她这次确实是用很特殊的方法死里逃生,与其说是魔法,不如说是一个障眼法。
威廉的养子和那个忽略异能者的组合让凯瑟琳有些惊讶。生命有时候就是能顽强到这种程度,其中的一个人明明还是一个孩子,另一个···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竟然也没有死亡。
对于这两个人的处理方法凯瑟琳也是很纠结的。他们做的太不隐蔽了。单从凯瑟琳的角度来说,如果让被人知道杀死自己的人是这两个,那相信自己死掉的人一定会大大的减小。
谁会相信这个组合能把自己给干掉,所以虽然不甘心,但凯瑟琳刚刚‘死去’就不得不马不停蹄的把这两个家伙的作案线索给抹掉。
这次是彻底意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