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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都这会儿了你恍惚什么呢?”唐纳怒喝到“闹别扭真的不分场合了是吧?摆出一副生死由命的架势给谁看?这就委屈你了?”
伊尔迷幽幽的回头,微红的眼眶注视着唐纳“你管我干什么?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钱,尊严,自由,全都被你搜走了,我还在这儿干什么?什么都无所谓了。”
唐纳讪讪的,这次确实欺负狠了,最近伊尔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灰败的气息,看来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可她这不正在替他找补嘛?
正待降低姿态哄人,就听那孔雀男发出一声嗤笑“你们可以尽情的打情骂俏,慢慢来,不要着急,时间多的是,花一辈子都可以。嘛,反正你们的一辈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他确实有理由得意,琉璃色孔雀的能力在多如星辰的斩魄刀中不算顶好,但绝对是霸道狠辣那一挂的,只要被缠上了,琉璃色孔雀就会源源不断的吸收敌人的灵力来滋养自身,敌我悬殊会不断的拉大。
这能力如此狠辣狡猾,以至于他平时不敢在队友面前使用,可现在一角都被打得失去意识,面对这样来路不明的强敌也顾不得了。
唐纳感受了一下“啊,真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不断汲取身上的念力一样,大概是力量体系的不同以至于一时难以兼容,速度并不快而已。
弓亲像是也感觉到了琉璃色孔雀不同以往的低效率,眉头一皱,然后就看见那被缠紧的女人露出一个狞笑——
弓亲心脏下意识的一颤,忙到“没用的,别看是这么不讨喜的软弱姿态,但琉璃色孔雀坚韧无比,任何人不能凭身体力量挣开——挣开了?”
最后三个字他是大叫的喊出来的,那女人崩段一只手臂上的蔓藤,然后利落的将缠在身上藤蔓扯断,就像扯一堆破烂草绳一样。
琉璃色孔雀还要继续生长纠缠,但唐纳突然就这么消失的弓亲的视线里——
“糟了!”
话才出口,脸上就受到了重重的一击,人也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擒贼先擒王,能力难缠那就打倒能力的主人,最浅显的道理他却慢一步才反应过来。
随着弓亲失去意识,藤蔓也慢慢缩回去重新变成了一把刀的形状。
唐纳对这些有灵性的武器实在好奇,忍不住想捡起来仔细探究。
手将要碰到的时候,周围一阵灵压铺天盖地的惯了下来,就像平地惊雷一般让人心悸!
唐纳收回手,起身回头,就看到一个头发倒竖的独眼男人阴沉的看着自己,他的背上还有一个长相可爱的小女孩儿。
“喂!你对我的同伴都做了什么?”
唐纳没耐烦回答,剑八也没耐烦听,与其说那是一句问话,不如说是开战的讯号。
不管是什么理由,自己的同伴被打倒在地,误会或者纠纷什么的之后再说,总之先把人伤了自己伙伴的人打趴下在谈其他,这就是他的处事理论。
这人还真是直白浅显的好懂,只消一眼就知道一战是跑不了的,唐纳也不废话,反正她的打算是分量越大的人牵扯进来越好,这家伙的气势明显还比前两个家伙高出一截。
他俩很快战做一团,八千流跳到远处高台上替剑八喝彩,嘴里吐出的血腥词汇和外表极为不符,可见队友遇害也让一贯没心没肺的她很生气。
她看了眼木木的待在一边的伊尔迷“呐呐!你是那家伙的同伴吗?趁她和小剑打的时候咱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可爱的粉发少女脸上还有两坨天真的红晕,此刻配上恶意满满的表情却显得很诡异“但是输了的人要被割刀刀哦!”
伊尔迷缓缓的转过头,视线半天才在八千流那里对好焦,然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扭出一个让八千流差点直接被吓哭的恐怖表情——
他缓缓的说,声音轻飘飘的“小鬼,要不要我现在就跟你玩千刀万剐的游戏?”
八千流拖着一角和弓亲默默的退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山本队长脑门上那根青筋越来越粗,用针一戳就爆——
“然后呢?”他大声问,口水喷到剑八脸上“你是怎么输的?怎么不说出来?说啊?脸都丢光了还怕扯下来?”
“总之,这样——那样,就输了!”剑八偏过头晦气到。
他的战斗风格特别粗狂,没有半分精致巧妙可言,完全是以力破巧的典型。
刚刚打的时候完全是各种天崩地裂看起来占尽优势,等到唐纳确定这人真的是个不顾后果的笨蛋之后渐渐也放开了。
怕什么?你的地盘自己都不在乎我还小心翼翼干嘛?反正大部分是他破坏的总不能让她理赔。
接下来整个片区像是经历了一场天灾一样,剑八仗着自己肉厚灵压多一向战斗起来肆无忌惮,这次终于提到铁板了。
这女人根本不像以往的对手一样先避开他的锋芒再凭经验技巧什么的徐徐图之,而是毫不畏惧的在力量上进行对轰——
他刀枪不入的而身体被人一拳揍得飞起,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他更木剑八也不是输不起,打就打,反正成王败寇。
可打完她还不算,把自己一行人捆了说要找主事的要说法,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现在他虽然脸面丢尽但好歹隐隐猜到了什么,看着骂的自己唾沫横飞的老头隐隐有些同情。
果然山本教训玩这半个弟子,其他番队的队长也到场了,浮竹和春水怕老爷子真气出好歹来一个劲的开始劝。
市丸银拿着现世已经发行的智能手机对着十一番队的几个不停的拍照——
“滚远点!那咔咔的声音是什么?一闪一闪的烦死人了!”剑八不耐烦的骂道。
“哦,没什么,你的尊严而已!”市丸银收好手机,对这个活在上个世纪的土著很是同情。
日番谷和朽木白哉站在一起,两人如出一辙的眉头紧皱,对剑八被外人击败和现在这不知所谓的场景感替他们感到耻辱。
山本队长总算冷静下来,这才看着事主唐纳!
他锐利的眼神扫过,很轻易就能判断出这女子是个绝顶的强者,而且不是虚也不是死神,分明就是人类。
既然是人类,就没有道理将这种等级推到敌对面,何况这种一触即发的时机。所以他开口了——
“作为当事人,你待如何?”
这是打定主意退一步了,唐纳很满意,所以直接开口“我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但天降横祸,要点财物做赔偿不过分吧?”
诶?
所有人都一惊,只,只要钱?
搞这么大动静,都把一队之长绑了这是想讨汤药费?
但所以人的震惊都比不上伊尔迷,他耸拉的脑袋一下立起来,惊讶的看向唐纳,就看到她对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哄伊尔迷嘛,还是得靠钱,虽然不准他到处开发杀人业务,但唐纳自己也想到了一个办法。
用中国的话来说,就是碰瓷!
反正那两个二百五自己撞上来,好处不要白不要。
伊尔迷秒懂,然后一双黑梭梭的眼睛看着唐纳,明明白白的传达着——你觉得你的方法好得到哪儿去?
山本也痛快,直接问唐纳要多少,先说好不能狮子大开口,反正是从十一番队那里扣,如果太不给人活路那就再打一顿吧,要钱没有,要揍——他们还是能抗的。
唐纳正准备报个数字,到了嘴边的话却是一顿——
“说这个之前,能麻烦藏在暗处那位仁兄站出来吗?”唐纳冲着远处的一个方向到“看热闹是无所谓,但这么露骨的眼神实在让人不快。”
这话一出,所有人悚然一惊,这么多队长在场,却没发现居然有人在附近窥视,纷纷手扶刀柄进入戒备状态。
唯有市丸银瞳孔一缩,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又在旁人发现的前一刻掩饰下去。
第63章
蓝染会出现在这里并非偶然,相反他是冒了一定风险的。
计划中,他在将中央四十二室屠戮殆尽后本应藏在暗处等待矛盾冲突至最高之时才出现。
搅乱一潭死水般的静灵庭,夺走崩玉,在所有人面前宣告与尸魂界对立。他的目的很简单,仅此而已。
可不久之前那段让人心悸的灵压——不,那或许不叫灵压,但殊途同归,总之是类似于力量源泉生命能量之类的威压,让他改变了主意。
和更木剑八那种徒有资质却不善加利用不一样,让蓝染惊叹并忍不住出动的原因不光是那浑厚无比的威压,而是即便能力的总量浩瀚如海,却感受不到丝毫浪费,仿佛每一滴都经过千锤百炼,这就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了。
如果这样毫不浪费的细细锻造,究竟会打磨出怎样一个怪物?
他赶到现场甚至在山本队长之前,仗着镜花水月的能力毫不避讳的围观,被叫破那一刻他实际上并不惊讶的。
之前也说过,他出来是冒了一定风险的,镜花水月的能力是完全催眠,但前提是见过他的始解。
尸魂界数得上号的死神他在会议的时候集中施展过,中央灵术学院他每年也会以客座讲师的身份让人观摩他的始解,所以满打满算静灵庭可真没有几个人能逃过镜花水月的催眠。
即使有漏网之鱼,在强大的实力对比面前,也无法识破基本的幻术效果。
但袭击更木几人的女子明显不在此列,被叫破后的蓝染无视现场紧绷的待战气氛,直接从树下走了出来。
他茶色的双眼扫过即使戒备到极致却对他一无所知的队长们,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失礼了,我本是不方便出现于人前的存在,但这里的状况实在精彩,所以一时忍不住。”说着他将食指竖在嘴唇上“能暂时替我保守秘密吗?感激不尽!”
唐纳眼睁睁的看着这人大摇大摆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悠闲的姿态显得所有人都像笨蛋一样。
说实话,这逼装的,也是她生平仅见了。
唐纳点点头,同意了蓝染的说法。
毕竟她只是碰瓷的,把场面搅乱了又对她没有好处,要是打起来了她管谁要钱去对吧?
所以她生硬的改口道“哦,我看错了!”
这话一出,伊尔迷惊得差点跳起来“纳纳!说话是一门艺术,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这么愚蠢。”
果然这话一瞬间就惹了众怒,你自己蠢还要当别人都傻不成?
明明白白的都跟什么存在产生互动了就想一句不负责任的看错了一笔带过?
日番谷一把抽出斩魄刀,脚下地面有坚冰开始蔓延“明白了,监牢才是适合说实话的场合。”
他本来就对总队长居然一本正经跟袭击死神的旅祸谈赔偿的事感到不可置信,如今又有这般可疑行为,年少的他尚且缺乏耐心,所以一言不合就拔刀了。
“等等,日番谷队长!”京乐春水则要圆滑得多,对唐纳直言到“我不明白你为何包庇窥视者,但自称旅客的你应该和所有人都没有牵扯吧?”
“答应你的赔偿还没有到,你确定要因为毫不相干的人放弃这些?”
意思很明白,想袖手旁观没问题,但钱还没给你呢,不配合可就鸡飞蛋打了。
唐纳想想也是,她不愿惹麻烦是想确保顺利拿到钱,但很不幸的,自己表现不佳,现在还没有做完钱人交割,要真不交代些什么人家一怒之下更不会拿钱了。
就跟当初坑世界政府一个道理,钱到手了才有主动权。
她毫无契约精神的点点头,用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