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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执行得很好可这会儿明显过了该汇报的时间却毫无动静,所以山本队长会有此问。
十一番队的人大多耿直好战,能让他们忘记命令的也只有战斗了。
副队长忙表示要去看看,如果真是遇到旅祸真好增援!
他还没开口就有一番队的队员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了。
那是一番队番邸的守卫,此刻他脸上满是惊骇,豆大的汗珠挂满额头,说话结结巴巴,连一声总队长都不能完整叫出来。
这副架势直让人怀疑是不是有强敌胆敢入侵一番队了。
好在雀部副队长是优雅耐心之人,很快将人安抚下来,那队员才艰难的喊出一句——
“旅祸,旅祸捆了十一番队队长,副队长,三席还有五席来找总队长要说法了!”
谁管谁要说法?那一刻总队长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这些旅祸擅闯静灵庭,殴打死神,造成巨大的人力物力损失,兼之还有谋杀队长的嫌疑。
一伙抓住了直接投监狱都不冤枉的恶徒还敢恬不知耻的摆出受害方的姿态吗?
一番队的番邸虽不如六番队精致贵气,但也肃穆庄严,让人望而生畏。
庭院中央有一颗千年松柏,树干挺拔,枝繁叶茂,整个树冠展开几乎遮住了庭院大半阳光。
这树还是他刚出任队长的时候亲自种下的,如今岁月如梭,转眼过去千年,不想用来纳凉遮阴,对弈修炼的大树下发生了有史以来奇耻大辱的一幕——
一条麻绳将五人捆成一串排排站开,十一番队五席以上的首领尽数在场。
更木剑八一脸晦气,斑目一角叫嚷不断,凌濑川弓亲肿着一张脸好像馒头成了精,最小的副队长草鹿八千流被栓在末尾,张着小嘴可怜的大哭。
而绳子的那一头就牵在一个年轻女人手里,她赶驴一样让人排排站好不许动,时不时扇一把叫得嚣张的一角的光头,间或塞一两颗糖在八千流嘴里让她哭声暂停片刻,但就是不放人。
“岂有此理!”这颜面全失的场景让总队长光头上青筋都出来了——
“等等,几位队长席官我们知道,可和他们绑在一起的这一位是谁?”
雀部副队长生怕总队长火气上来拉谁都揍,尤其他的不肖弟子居然被旅祸俘虏更是会重点招待。
因此连忙岔开话题冷却队长的情绪。
这招虽然生硬但好歹有用,果然让总队长视线落在了一同被捆,但明显不是死神,立场不明的那一男子身上。
男子黑发白肤,长相很俊秀,像是心情不怎么好,眉宇之间满是忧郁,对一旁吵吵闹闹的状况视而不见。
可他即使被捆着站在那里也掩饰不了浑身上位者的气息,不用说一定是贵族世家的孩子。
山本这才发现事态的严重,这可不是打一顿学艺不精的不肖弟子的事了。
要是真有一个贵族在自己的地界受到这种欺辱,那么本就一团乱的护庭十三队等着中央四十二室无穷无尽的指责和找茬吧。
像是上天也怜悯总队长的焦头烂额焦头烂额,没有再给他添事。
听到雀部副队长的疑问,唐纳停下了快要和一角弓亲又打起来的架势,回过头看到伊尔迷又站远了,一把将人拉回来——
“哦,这是我家的,闹了别扭老想跑,所以一起捆了。”
大概是真的欺负狠了,这次伊尔迷变得很伤心,直言他兄长的威信都被毁了个干净,以后再不能以完美无瑕的姿态面对奇犽,所以至今不肯原谅她。
不会,现在不是让外人看笑话的时候。
唐纳一眼扫过去,很容易就能看出真正有话语权的人。
“可算出来了,您就是这片的老大吧?”唐纳咄咄逼人到“虽说各家山头有各家的规矩,没递过拜贴不能乱闯也是天经地义。可总没有连个过路的都喊打喊杀的强盗行径吧?”
“你看,快看,我才出来就被敲了一闷棍,这么大个包啊!亏得是我皮糙肉厚呢,要换另一个大闺女,还让不让人嫁人了?”说着偏了偏头,露出额头上一个不明显的包。
“你放屁!”一角马上叫起来“你还敢叫冤?你看你把我们揍成什么熊样了?总队长,这家伙在全城戒严的时候开黑腔跳出来,虽然长一副人样,但谁知道是不是变种虚?不是虚你拒捕什么呀?”
“我人还没出来呢,脑袋才伸出去半截就挨了一棍,我还乖乖等你们抓,我傻呀?而且你这光头听不懂人话是吧?都说了这是我的能力能力!钉死了说黑腔怎么回事?想诬赖好人是吧?”
“好人?好人是你这幅德行?”一角不屑一笑“喂,别以为咱十一番队打架强就没脑子,这时候现身你说你跟那些个捣乱的旅祸没关系你骗鬼呢?”
“唉哟哟!这人不要脸,变着法夸自己智勇双全呢!”唐纳比他更不屑“动动你只有杏仁大的脑子好好想想,我要真是找事的你现在能活蹦乱跳和我对骂?”
“伊尔迷,你说这是不是蠢?笑他!”唐纳自己哈哈哈的把一角嘲笑个脑子爆炸,却没见伊尔迷有动静。
她尴尬的戳了戳伊尔迷“喂,别这么下我面子,让你笑呢!”
伊尔迷抬头幽幽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在控诉她曾经同样在奇犽面前下他的面子一样,但性格恶劣的他还是听了唐纳的话。
只见他死气沉沉的回过头,面无表情的僵脸对准了一角,然后缓慢的,拧开一个扭曲的嘲笑——
一角喉咙咯咯咯的响,如果唐纳只是让他响破口大骂的话,这家伙光凭一个表情就让人想提刀砍人。
“混蛋!!敢小看人——”一角嘶吼着被捆着这样上去大家,被一直容忍他们吵嚷的山本队长喝止了!
“住口!”老头子中气十足的一声饱含灵压,成功摄住了在场的人。
他一双锐利的鹰眼扫过在场所有人,一时整个庭院针落可闻。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
唐纳又一次打开了空间门,不过这次运气不好,碰到静灵庭全城戒严,门又好死不死的出现在正在巡逻的一角和弓亲面前。
她紫色的空间门和虚的跨界技能黑腔是如此相似,一角一看这还得了,青天白日呢,你个虚圈的辣鸡就敢往静灵庭的大街上跑,当尸魂界的人都是死的不成?
唐纳一手拉着闹别扭的伊尔迷,根本无心看路,嘴里还絮絮叨叨的哄人,脑袋一出空间兜头就挨了一闷棍!
“嘿嘿!虚孙子,今儿碰到你一角爷爷算你倒霉!再吃我一棍——”
唐纳捂着冷不丁被敲的脑袋抬头,就看到一个眼角抹两坨胭脂的二百五光头拎起棍子往下砸。
唐纳怒极反笑“好啊,看看到底谁是孙子!”
第62章
唐纳自己也是会耍棍的,棍这武器中正平和,不如刀枪锋利霸道,但作为最早的战争兵器,素有‘百兵之首’之称。
眼前这光头明显是耍棍的个中好手,虽是简单的打击动作,但他拿捏得很刁钻,一般人很难躲过,更别说反击了。
唐纳不闪也不躲,一手接住将将快打在自己头上的棍身,另一手一个使力把伊尔迷从空间里拉出来,这才能无所顾忌的一站。
一角武器被人捏住的时候就表现出了不小的惊讶,他的战斗风格以刚猛著称,别看个子精瘦,但力量极其巨大。
就连庞大的卐解也能在股掌之间轻松耍弄,刚才那一击虽然说不上全力,但毕竟是动了真格的。
唐纳没有粗暴的一掌捏碎棍子,反而就着捏住棍子的姿势把它往前一推一扭,随后打开手掌往下一翻,变换了握棍的姿势,然后本牢牢被一角拿在手里的兵器就稳稳的落在了唐纳手里。
“不错的棍子!”唐纳摩挲了一下颜色质朴的棍身,没有花哨的抛蜡上色,但其身笔挺悍然不动,唐纳甚至感受到了若有似无的灵性,就像手里拿的不是冰冷的武器,而是一个生命体一样。
一角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先是不可置信,瞳孔收缩如豆,然后暴怒羞耻得脸上布满血管青筋,他咆哮道“岂有此理!把我的斩魄刀还我!!”
他拳脚功夫也很了得,与外表的粗犷不同的是,即使暴怒之下攻击之力依旧张弛有度,明显被夺走兵器虽动摇了他的心神,但决没有吞噬他的理智。
一角劈手一掌打过来,被唐纳轻描淡写的用棍子挥开,他攻击被化解却毫不在意,交锋几次后唐纳才发觉这家伙目的原来不在给她造成打击上,而是见缝插针的黏住棍子想要多回去。
她手腕翻转,将棍棒灵活的玩弄于鼓掌之间,肩肘微妙承转之际,更是让那武器在全身游转,残影仿佛编制了一套密不透风的网。
“刀?刀可不长这样,跟了把自己名字都叫错的主人真是不走运呐。嗯?”唐纳说话间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兵器舞动滞涩了一瞬,就像是错觉一样,但她已经敏锐的察觉出了异常。
她不动声色的继续迎接一角的攻击,但这次不单以化解为主了,反而主动用棍子打击其身,像故意的一样招招不落,必要留下点什么。
片刻之间一角就变得鼻青脸肿一脸狼狈,终于再一次被唐纳打倒在地的时候,一直没出手的弓亲忍不住开了口——
“一角!”
“你别出手!”一角阻断了他接下来的话“本大爷会把后背留个同伴,但是单打独斗的时候谁也不准插手。”
他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准备翻起来再战,却被劈头砸过来的棍子砸懵了。
唐纳直接把棍子甩在他身上还给他“别说这么好听的话,实际是已经有人在偷偷帮你作弊了吧?”
“这家伙!”她指了指棍子“根本是个生命体吧,我故意挑你身上揍,可它每次都会避开要害,尽量减低对你的伤害,喂喂!都干出作弊的事了还敢声张公平?”
唐纳估摸着这光头可能是把他们误认成敌人了,但这次并不打算大事化小。
果然光头唯独受不了自己坦荡的武道被玷污,捧着棍子骂了声“你这笨蛋,谁都不会感激你怎么做的。”,然后把武器放置一边“老子不会用别人施舍的优势。”
然后还是赤手空拳的直接冲上来!
唐纳这次不留手了,见光头犹如雨中梭鹰一样迅猛的穿过来,轻身一避来到他身侧,然后对着那光溜溜的脑袋就是一击——
一角只觉得世界轰的一声炸开,先是眼前短暂的一黑,然后就觉得耳朵阵阵轰鸣,眼前金星不断,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弓亲见一角彻底被废掉了,此刻出手也算不得违背约定,直接始解了斩魄刀,他吟唱的解放语不是藤孔雀,而是琉璃色孔雀。
轻描淡写击倒一角的人,他不敢有一丝大意。
琉璃色的藤蔓从他手中的刀柄处绽开,天网一般朝唐纳和伊尔迷罩过来,唐纳躲过几根,然后伸手一抓——
抓是抓住了,但这玩意儿被困住了依然灵活,直接继续长了一节把唐纳的手臂缠住了“这玩意儿——”
她正惊叹这里武器的灵活,居然一个个像人开了灵智一样,知道护主不说还知道迷惑敌人使其大意。
唐纳下意识的想跟伊尔迷交流两句心中惊奇,就看到那家伙死气沉沉的连躲都不躲直接被兜头缠成了一个茧。
“喂!都这会儿了你恍惚什么呢?”唐纳怒喝到“闹别扭真的不分场合了是吧?摆出一副生死由命的架势给谁看?这就委屈你了?”
伊尔迷幽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