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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听着男友说完这句话之后,像是不好意思了一样将指尖从沢田纲吉手里抽走。
“是……是吗?”
她低垂着纤长的眼睫,看不大清表情。
“我……”
犹犹豫豫,羞赧一般的小声说道:“我也喜欢……”
稍微带着一些迟疑的话语,却并没有让沢田纲吉感到什么不对劲。
并不是一向深爱着自己的女友变心了还是怎样,才会突然开始迟疑,而是对方依旧在“喜欢”和“爱”的选项中徘徊着,直到现在还没法弄清对他到底是喜欢还是爱意。
他的女友第一次见面就向他表明了自己丝毫不懂得爱人的事实。
'她不懂得怎么爱人,也不懂得怎么被爱。'
'以至于她的余生只能在无爱的地狱中度过。'
不知为何,沢田纲吉突然想到了这句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话,他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并不是这样的……
至少他接触到的林生,并不是这样的。
只是看着女友不知道是懵懂还是茫然的眼神,
沢田纲吉不免也有些泄气,但他依旧是温和且包容的看着林生,暖棕色的眸子并不含一点杂质,他好像开玩笑一样的说道。
“学姐这么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查探我的心意了啊。”
却没想到的是,林生居然肯定的点了点头。
“没错哦,因为前面玩到的恋爱游戏中我选错了选项,结果男主就变心了呢。”
'flag立的这么早'
'不容易,你也懂什么叫flag'
林生在心里嗤笑:'我的事情,猫先生还是不要管了'
'……'
'……是我。'
林生早知道是他,但依旧当没听到。
追过来的哥哥真讨厌,尤其是恋妹狂魔那种。
简直不要给妹妹留半点私人空间了。
“我啊,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
看似懵懂而幼稚的话语,却饱含着恋人那无可救药的依恋不舍。
她深深的看了沢田纲吉一眼,依恋的将头埋进对方的颈窝里,感受着肌肤相触时让心脏砰砰乱跳的微妙感觉,以及那温热、让人不由得眷恋的体温。
“如果现实当中也这样,那么就太让我难过了。”
女友好像是叹息一般的声音从身下传来,白皙修长的脖颈毫不设防的展露在他面前,让沢田纲吉突然间居然动也不敢动,生怕让怀中人感到些微不适。
她的声音依旧是湿润的、不知为何带了些伤感,“要是从纲君身边离开的话,会使我感到非常难过,心脏都不能跳动了吧?”
到这种时候,女友总是不明白她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令人心动。
她茫然而无辜的眼神,就好像所有的旖旎遐思都是沢田纲吉一个人的幻想。
闻言,沢田纲吉叹了口气,更深地拥抱住了自己多愁善感的女友。
“不要说这种话好吗,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对于在成为黑手党继承人之后的沢田纲吉来说,这种程度的承诺,无疑就是偶像剧中的‘我会陪着你到世界的尽头’。虽然有些异想天开,但无疑饱含着炙热的情感。
足以让任何女孩子都为之疯狂的告白,如今,却是只对着她一个人说出口,难道不值得骄傲吗?
——这种虚荣感,怕是每一个女孩子都会产生的吧?
但林生却无多少实质的感觉,毕竟在她眼里,'沢田纲吉'不过也就是一个有点难度的攻略的游戏角色罢了,并不值得动容或是怎样。更何况猫先生还一直在旁边提醒着,‘这些都不是真的哟亲’这种话,那就更不会让她有什么感动了。
她微微颤声着说道,“这真是——太好了。”
像是掩饰不住哭腔一样,害羞的将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就好像某种无害而又稚嫩的小动物一样。
非常非常的可爱。
沢田纲吉下完这个定义之后,哑然失笑地看着就连羞赧的耳尖都泛起红晕的女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好像在哄着小孩子一样。
或许是因为隔音,林生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纲君!”
“好了好了,既然已经查探出来了,那么就没必要在担心了。”
沢田纲吉习惯性地伸手将半瘫在他怀里的女友扶起来,这让他自己都不由得感到懊恼,暗骂了一声自己实在是不解风情的笨蛋。然而却又话题一转,“学姐就少玩点游戏吧,再这样下去……”他苦笑着说道,“我都会觉得被游戏分宠了哦。”
林生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但是我最爱的还是纲君。”
明明玩游戏的时候都不会注意到我……沢田纲吉在心里这么说道,他叹了口气,还是决定不拆穿女友拙劣的谎言。
晚饭的时候,林生难得在餐桌上违反了一贯恪守的‘食不言寝不语’这条守则,她带着点得意的告诉沢田纲吉自己家那边兄长最近诞下了继承人,是个很可爱的那孩子。她这好像小孩子向家长宣扬一样的口吻让沢田纲吉哭笑不得,但与此同时,这话的内容却让沢田纲吉有点心惊。
他不着痕迹地垂下眼睫,“是吗?现在就定下来了。”
“尼酱肯定很喜欢小孩子。”
林生想了想:“不过比起小孩子,还是更喜欢我一点。”
毕竟那是个hantai尼酱,科科。
“为什么阿生要和小孩子争宠啊?”沢田纲吉简直哭笑不得。
“因为我更可爱啊。”
林生理所当然的说道,完美的展现了一个被哥哥娇宠着长大的妹妹的角色,半点也没不好意思——没有人教过她这些。她的兄长巴不得小姑娘一辈子都是小姑娘。
孩子的母亲没有人在意。
就连林生都不在意,沢田纲吉更不会想那么多。
对于大小姐来说,只要不是那个人,她一切都可以接受。
有时候沢田纲吉都觉得,自己的女友简直活得像是一张白纸,天真的令人发笑。
但在这背后,究竟付出了多少财力,他就不得而知了。
林生也看出了他似乎从刚刚开始就心情不好,但丝毫没有想到这点,还以为是彭格列那边的事情在让男友心烦,她聪明的转移开了话题,试图聊点轻松一些的事情让沢田纲吉高兴起来。
可惜这似乎没什么效果。
晚饭后,沢田纲吉则是离开前去处理公务,林生安静地待在厨房清洗碗碟。
说是清洗,其实不过是放进洗碗机里,然后再冲水罢了。猫先生趁着她关上水龙头的空隙跳上了大理石的柜面,尖尖的猫耳朵搭蔫下来,细长的尾巴有一甩没一甩,仿佛像人类垂头丧气一样。
林生毫不客气地推开它。
'猫先生在这里太碍事了'
闻声,猫先生拱起脊背,攻击性极强的‘喵’了一声。
林生却不在乎那么多,她伸手将半罐子午餐吃剩下的猫罐头递了过去,托着下巴瞧着炸毛的猫先生,笑眯眯地摆了摆手指。
'反正猫先生不吃也可以吧?没有必要那么挑剔'
'阿生……'
林生丝毫不觉得这么对“猫先生”有什么问题。
反正只要对方不说,她就当这具身体里就是那只讨厌的猫咪。
'……'
纯白的暹罗猫傲娇地甩了她一尾巴,然后叼着猫罐头跳下瓷台,头也不回地溜掉了。
他到最后也没说出来。
心里恐怕也知道妹妹讨厌自己跟过来的行径。
“猫先生真是难伺候啊……”
林生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她的视线逐渐注意到手腕上那一圈白色的数据收集线上,因为设定对象是沢田纲吉女友的缘故,系统自动扣除了她百分之十五的完整度,直到现在位置都还是可怜兮兮的一圈白。要是妄想达成沢田纲吉he结局的话,就必须在命定日之前收集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完整度。
这么来看时间就显得有些不够用了。
林生微微蹙起了眉,没办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攻略任务还真是让人苦恼啊。
猫先生不知道从哪里又窜了出来。
'我刚刚去查了记录,阿生刚刚玩的攻略游戏里是达成了he结局的吧?'
非要揪着这点不放吗?
林生眯了眯眼睛,笑了起来,“我是骗他的。”
'为什么?'
猫先生好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跳了起来,碧色的眼眸一错不错盯着林生的眼睛。
林生丝毫没有变色。
她挑眉,“不然猫先生以为呢?不要让我把游戏当做现实的,可还是猫先生你啊。”
猫先生沉默了一下,它慢吞吞的走过来,道歉一样地蹭了一下林生的裤脚。
'我只是没有想到阿生适应的这么好'
当然,在他眼里。
他的小妹妹恐怕还是个懵懂的小姑娘。
林生真的超级讨厌他这种自以为是,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其实就是个变态。
所以说最讨厌非人类了啊。
明明不是人类就不要装出人类的样子来,不会觉得很恶心吗?
总是这样……太让人难受了……
林生抬头冲着客厅里的游戏光盘看了一眼,套着的封面上男主角的笑容依旧完美到让人没法挑剔——正因为如此才会感觉到虚伪的令人作呕。
她的确是达成了HE结局没错。
但是和黑长直学姐在一块了之后,依旧对自己粉毛的青梅竹马念念不忘这种结局,也未免太让人恶心了,还不如那个远走的be来得痛快呢。
人还在这里,心却不在了,这难道不是一种另类的悲剧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都在狂立flag。
第3章 一周目
将无意撅断指甲而造成血珠渗出的手指包上创口贴之后,林生看着猫先生像真正的猫一样追着自己尾巴绕圈玩儿,慢慢眯起了眼睛。
她饱含着一种一针见血般锋利的恶意说道。
“不愧是猫先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准了自己的定位呢。”
这无疑是句嘲讽。
但是却由于说这话的少女委实生的轮廓太过精致柔和的缘故,竟然让人在一瞬间之内,只能在夸奖和讽刺中琢磨不定。
猫先生慢悠悠地舔了舔爪子,不理会迁怒的宿主。
反正大部分怒火还是冲着她那个妹控至极、直奔骨科的哥哥去的。
'命定日就快到了呢'
不知想到了什么,林生笑眯眯地捏着猫先生柔软的颈部皮毛将它拎到空中,面上虽然在笑,但是眼底却是一派冰寒,“猫先生是在威胁我吗?”
'也许吧'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林生反而似笑非笑的将敷衍似得挣扎两下的猫先生往沙发上一丢,她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切了个橙子,还不忘将顶端那一小段削掉——
这是她在很多年前养成的陋习,喜欢拿着橙子在掌心蹂/躏一二后,在削掉顶端的皮,将透明吸管插/进去,洗干净里面残存的果汁之后,在切开橘子食用。因为只有这样,溅出的橙子汁才不会弄得满手都是。
对橙子来说是这样,对人来说也是这样。
猫先生看不懂她特殊的回答,人性化的将下巴搭上茶几,碧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好像非要个结果不成。
林生没有回答,她拿着水果刀的手一顿,不怀好意的看向了猫先生。
“我记得猫先生马上就要到发情期了呢?到了这时候的猫咪,大多数都要被送去阉/割吧?”
事实上,沢田纲吉这两天也有和她提到这件事情,看样子,要是她不愿意带过去的话,那么她亲爱的男友不介意代劳。猫咪发情期的时候会特别躁动,显然沢田纲吉是觉得就是因为这样,猫先生前两天才会抓伤了女主人的脸。
猫先生看上去很无所谓,它甚至连哦一声都没有,全然不把这个当做一回事。
林生看着它,“哎呀,看样子猫先生一点都不在乎呢。”
'需要很在乎吗?'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