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诘亟牙镒鍪笛榈氖焙颍惨丫烟ぐ7ㄕ厶谑焙虻亩驳弊隽艘恢殖L�
可这几天,塔·埃法虽然也会按照约定的时间到地窖帮忙,却并不靠近他,只是完成任务,便快速离开。她看他的眼神令他觉得似乎他们之间有了很远的距离,不再亲近。
当塔·埃法又一次在地窖里持续沉默,甚至发出来的声响还不如一只坩埚闹腾时,斯内普再也坐不住了。哪怕狼□□剂的研发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也得问清楚塔·埃法行为异常的缘由。
“塔塔,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斯内普用一种尽量平和的语气开口。
塔·埃法有些诧异地扭头,终于和斯内普对视了一眼,随即却令斯内普更加不解地又低下了头,而且隔着坩埚里熬煮魔药的烟丝,眼尖的斯内普也能发现她的脸有点发红。
塔·埃法叹口气,摇摇头,继续拿着勺子搅拌面前的坩埚。
“如果不舒服,给我说说症状。我这里的有一些魔药的珍贵程度,是医疗翼那里比不上的。”
“没有不舒服,教授。”
“没有?”斯内普眯起眼。他感觉,塔·埃法百分百在说谎。她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他一下子抓不住头绪。
“也许,我该去拿一瓶吐真剂。”他作势威胁。
塔·埃法果然在听见吐真剂三个字后,换了副犹豫的表情,然后可怜兮兮的摇摇头。“不要……教授,求你了。”
“那你就说实话。”
“我……我……”塔·埃法的脸更红了,头更低了。她坐在坩埚前,绞着手指。“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就是一个梦嘛……”
“什么内容?”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以往对斯内普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塔·埃法,此刻吞吞吐吐。她偷瞥斯内普一眼,见他皱着眉头凶巴巴的瞪着她,更加慌乱起来了。她怎么能说得出自己梦里做了些什么事?哎,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反正不能说到底是哪个男的,哪个女的……
“一男一女?”斯内普抓住了关键词,精神立即紧张起来。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木头,虽然眼见着二十四五岁了还没有谈过真正的恋爱,但他也知道,在十四五岁的这个年龄,一个女孩子梦见了男女在一起,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事。
“干了什么?”他立即追问,声调不知不觉提高。
塔·埃法的脸此刻爆红得像是壁炉里的火,腾腾腾地散发出灼人的温度。
“我,我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梦见了一男一女,奇奇怪怪的。”
斯内普哪里还能相信塔·埃法幼稚笨拙的谎话,他正打算抓着塔·埃法,干脆来个摄神取念,不料没留神,就见着面前的女孩子从椅子上跳起来,一个箭步就冲出了房间。
“我先走了,教授再见!”女孩的声音越飘越远,很快就消逝了。
斯内普没有去追,只是望着被推开、正在来回摆动的门,攥紧了拳头。
塔·埃法几乎是用百米赛跑的速度冲进了拉文克劳学院宿舍公共休息室。一路上,她的脸非但没有褪红,反而越来越滚烫。她脑子里只有一个词语:蠢货!
她干嘛要老老实实提到自己做梦的事呢?那么羞耻的一个梦,她压根不想让斯内普教授知道啊!而且现实里那个板着脸的斯内普和梦里的斯内普一对比,简直不是同一个人,她到底长没长脑子?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居然还会在看着面前的真实斯内普时,突然脸红!
她的脑子里现在像是糊了一层浆糊,湿淋淋的迷糊透了。公众休息室里,娜塔莎和艾莉正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杂志,两个人交头接耳笑得不亦乐乎。她们一眼看见满脸异样表情的塔·埃法,立即嗅到了非同一般的气息。
“怎么了,塔塔,你不是应该在地窖吗?”艾莉抢先一步,抓住垂头想往宿舍房间躲的塔·埃法,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又出什么事儿了?”
塔·埃法咬咬牙,努力镇定下来,轻声道:“没有啊。”
“别装了,你这个样子,一看就是——”艾莉和娜塔莎相互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然后一齐咯咯咯的笑起来。
“是不是安德鲁找你了?”娜塔莎揉揉塔·埃法的肩膀,低头在她耳边说,“约会了?”
什么?
塔·埃法懵了。约会?和安德鲁?
艾莉把刚才两个人看的那本杂志递到塔·埃法面前,又朝着娜塔莎努努嘴,“你把我们之前看的那些存货也拿过来,都给塔塔看看。她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地窖跑,连这些事情都不懂,要是被斯莱特林那些毒蝎子知道,一定要嘲笑我们拉文克劳的女生了!”
塔·埃法眨巴眨巴眼睛,看清了手上杂志的名字:《巫师爱情:接物技巧一百式》。
还没等她开始翻看,娜塔莎已经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大堆杂志和书,有什么《媚娃周刊》《调情魔法咒语大全》《约会:你该穿什么》《桃心少女恋爱指南》,全塞进了她怀里。
“都借给你,慢慢研究,不着急还哦!”艾莉和娜塔莎同时看着她,齐声说着,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那天晚上,塔·埃法躲在被窝里,眯着眼睛翻开了手边的第一本杂志……
第32章 (番外十)懵懂
“红色、绿色……还是,还是蓝色那件好了。”塔·埃法站在橱柜前,指着挂在一堆衣服里的一件蓝色的丝绸材质晚礼服,突然绯红了脸。老板把衣服取下来递给她,满意地说:“你眼光很准,这件穿在你身上一定好看。
塔·埃法不说话,接过衣服,靠在自己身上,到落地镜前比划长短。安德鲁有些局促地站在一边,脸也红了个透。
老板的目光带着深意,笑盈盈地看着他们。不料塔·埃法试了一会儿,转身说:“算了,我不买了。”
“你还是上身试试吧,看看效果再说,真的很适合你。”老板诧异地劝道。
塔·埃法摇摇头。
安德鲁跟在塔·埃法身后,走在对角巷的大街上。塔·埃法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今天被塔·埃法喊出来,是因为塔·埃法打算为了圣诞舞会买一件合适的晚礼服。他既然作为男伴,又是好友,自然有义务要陪她出来选衣服。不过看来看去,塔·埃法却一件衣服也没买。
走到一个十字街口,塔·埃法停下来,叹了一口气说:“走吧,我们回霍格沃茨去。”
“可是,你的衣服……”
“安德鲁,我现在没有钱买新衣服了。”塔·埃法转身,朝着安德鲁露出苦笑,“我以为衣服不会那么贵,可是看了看价钱,都不是我能承受的。我爸现在一个月才给我5加隆的生活费,哪里有钱来买衣服?”
“我可以借给你一点。”安德鲁立即说。
“不行,我不想欠你钱。”塔·埃法抬眼,最后看了一眼远处街角边的那家脱凡成衣店,那里面躺着的蓝色晚礼服,和她梦里的那件几乎一模一样,可是终究不是属于她的……
斯内普好几天没看见塔·埃法了,期末考试已结束,圣诞节前夕的一星期是学生的自由活动时间。霍格沃茨城堡内外上下到处都有学生们放假后嬉笑玩耍的欢声笑语,城堡外的草坪上堆着大大小小的雪人,天天都有人在地窖顶窗外的地盘上打雪仗,闹得斯内普只好用了几个噤声咒。地窖本身则是落寞的,除了斯内普以外,本来就没有什么人会来这儿,当塔·埃法也不来了的时候,这种落寞更加凸显出来。
斯内普希望躲在自己的卧室里,靠在壁炉边看书。他在图书室里借了一堆大部头的古代魔药书,每一本上面的灰尘都有一指厚,脏得几乎看不清书名。他清理了几遍才把书倒腾干净,却又在翻开的第一页停顿下来。
他又想着架起坩埚做药,随便做点什么都好。可狼□□剂已经完成了样品,等待着送往魔法部的那一份辗转在阿兹卡班里找到一个合适的狼人作为实验对象测试效果。他关于狼□□剂的论文也已经写好了,只等着结果出炉就可以发表。
他第一次觉得,好像没什么事可干。
几年以来,圣诞节前这一周的空闲时间,他可是空闲不下来的。自从塔·埃法缠着他当了助手,每逢这个时候她就会一直待在地窖里,不停的和他说话,拿各种问题来烦扰他,让他压根没时间做自己的事情,因为为了看着塔·埃法不搞破坏他几乎就可以耗费全部的精力了。可随着小丫头逐渐长大,塔·埃法懂事了。她不再提及离开霍格沃茨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她无论怎么考也总是考不了第一名,她的好友安德鲁永远拿第一,让她几乎看不到自己再进一步的希望。她不再调皮捣蛋,成了一个好学生,甚至还做了拉文克劳她那个年级的级长。她也不会做那么多出乎人意料的事,不会在圣诞节偷偷留校,而总是按时回家,按时返校。她身上开始显露拉文克劳学院学生惯有的那种聪慧和冷静,那股疯癫的气质却越来越少,直至几乎消失不见。
斯内普有时候回想,甚至觉得有些怀念塔·埃法当初的样子,那个站在地窖里和他做约定的女孩,有着长长的金色头发和一双透亮的碧蓝眼睛。
斯内普坐在空荡的地窖角落里,心里面又空又冷。他起身出了地窖,决定在城堡里随处走走。
他走到城堡三楼的空中长廊上,伸头朝着外面眺望,却忽然愣住了。他看见黑湖边的草坪上,有许多男女学生在打打闹闹,而在那些学生的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塔·埃法,另一个是拉文克劳学院里那个永远的第一名,安德鲁。
塔·埃法和安德鲁的两双手相互紧紧握着,一会儿举起来,一会儿左右摆动。塔·埃法还停下来,抓着安德鲁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间。隔了一会儿,两个人打起了转,塔·埃法让安德鲁托着她的一只手,然后她转身,转了一个圈。两个人一边互动,一边笑。
斯内普诧异地观察了很久,终于明白过来,这两个人是在练习跳舞。
霍格沃茨会偶尔在圣诞节选择举行舞会,今年恰好就有了这样的安排。在他还是学生的时候,他没来得及和莉莉跳一次舞,就说出了那句让他足够后悔一辈子的话,从此只有痛苦,也没有快乐。七年级那年他们终于迎来了舞会,莉莉的舞伴却已经是那个尖头叉子了。
今年竟然又有了舞会,不过作为教师,他倒是不需要担忧邀请舞伴的问题,他根本不打算去跳舞。他只要板着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熬过一个晚上就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些什么,记忆在现实和过去中交错重叠,面前一会儿出现的是莉莉的红发,一会儿又是远处那抹惹眼的金发,好像突然间,他换回了自己那颗年轻的心脏,噔噔噔的跳个不停。他愣神了很久,直到看见草坪上的两个人收了手,肩并肩往城堡里踱步。他才回神,抿着嘴折身朝回地窖的方向走去。
舞会的开始时间是八点整,八点一到,霍格沃茨大厅的橡木前门就被打开了。年轻的学生们穿着漂亮的礼服,成双结对的走进大厅。大厅的墙体全部铺上了银色闪烁的霜,看起来明亮整洁,充满生气。二数以百计的槲寄生花环和常春藤交织在星形的黑色天花板上,格外美丽。屋里的桌子都重新刷过油漆,另外,还有大约一百张颇小,用灯笼照射着的桌子,每张能坐十二人。
斯内普坐在重新布置过的教师席,面对着面前摇曳的烛光,一个人举着酒杯喝着酒。听到麦格教授领着学生们进场的声音,他抬头。
他一眼就瞥见了走在队伍中间的塔·埃法,她第一次以穿着晚礼服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