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有小鸟挨个站成了一排。
汉我流因为身形巨大而没法挤进瓜和贝斯塔之间,只能守候在一旁。
库洛姆的雾枭姗姗来迟。因为铃奈从来没有碰过枭这样的鸟,所以她很是认真地抱着雾枭看了许久。
库洛姆见铃奈对雾枭感兴趣,便走上前去对铃奈讲了一些和有关雾枭的事情。铃奈听得津津有味,也就没有发现自己怀中的雾枭不知何时变成了异色眼。通红的右眼中还有着数字“六”。
头上凤梨叶一般的发型像是能收讯某种电波的雷达。椋比任何人都更快地发现了雾枭身上的异状。
“臭~~~老~~~头~~~!!”
(敢情那个碍眼的臭老头不是不在,而是又用最狡猾的方式登场了啊?)
怒火中烧,青筋乱冒。椋握着青筋暴起的拳头,眼看着就想去揍附身于雾枭的骸。
为了阻止椋打扰铃奈难得的休闲时光,怜夜拼了命地抱住椋的腰、拖着椋不让他走。伊凡诺则是十分淡定拔出了配枪,直接地往雾枭的方向开了一枪。
“?!?!”
除了奥西里斯,众人都是一怔。谁都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十分温和文雅、对任何人基本都是一副好好先生态度的伊凡诺会突然开枪。
雾枭发现了敌袭却是来不及从铃奈的怀中脱身。正好铃奈在和库洛姆说话,两人也就没有看见一枚带着死气之炎的子弹正中雾枭的侧腹。
众人错愕的眼神中伊凡诺重新将枪支塞回到腋下的枪套里。转瞬之间,他又回到了平凡的好好先生的状态里。而被击中的雾枭在昏迷了不到两秒后“咕咕”两声又醒了过来。这次雾枭的眼不再是异色眼,右眼里也没有任何的数字。
怜夜的嘴角抽了几下:“这究竟是……?”
“附身解除弹。”
伊凡诺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温和地笑道:“那个人以前附身他人似乎需要附身弹作为辅助的样子。所以——呐~?”
(呜哇——这个人完全把对手研究透了啊……)
不止怜夜,其他人也这么想着。意识到与伊凡诺为敌会是可怕的错误,众人心中重新把伊凡诺从“好好先生”定义为了“像好好先生的人”。
吵吵闹闹的几小时很快过去了。和匣动物们玩到满足的铃奈也从盲目的状态里恢复了过来。她心中很是不舍贝斯塔、瓜、次郎、小次郎、汉我流、雾枭还有云雀一家,可是她的理智也很清楚匣动物该回到它们的主人身边,而它们的主人也到了回家、回居住地的时候了。
为了好好的与众人道谢,铃奈先是去洗手间整理了下仪容,之后又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她还没有回到有众人在的客厅,就在走廊上遇到了纲吉。
“纲君……”
“铃奈前辈……”
两人对视一眼,一时之间都有点不知所措。像是又回到了夏天刚认识的时候,无论是铃奈还是纲吉都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两人已不是生活在昨天的彼此,有了进步的两人在片刻的尴尬后很快开了口。
“今天非常的谢谢你,纲君。”
先前吃晚饭的时候真由美告诉铃奈今天的这个慰劳派对是纲吉组织的,所以铃奈无论如何都想对纲吉单独道个谢。正巧现在两人在走廊上与纲吉相遇了,所以她便将道谢的话说出了口。
“我什么都没做啦……”
想到笨手笨脚、没法加入到真由美带领的晚饭制作组里的自己只是在一边旁观铃奈和匣动物们玩儿,纲吉有些泄气。
“可是这场派对不是纲君组织的吗?”
听到铃奈的问题,纲吉更觉丧气:“那也不是我。……是七奈酱。”
“nana酱……吗?”
铃奈有些意外。
“嗯。是七奈酱说‘妈妈喜欢动物’、‘妈妈说动物最治愈了’,所以……”
提到“妈妈”两个字,纲吉不由得面上一红。他微微抬眼偷看了铃奈一眼。
这红着脸的一眼被铃奈完全解读成了尴尬。想到今天没有来的京子与小春,再想到纲吉与京子还有小春三人之间的微妙,铃奈的心脏缩紧了起来。
“对不起……果然是因为我横插一脚的关系,所以京子、小春才——”
纪田正臣和三岛沙树之间发生过的事,铃奈不希望再次发生在纲吉和京子或是小春的身上。
(我、真的不是——)
事到如今,就算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能弥补任何的事情吧?所以铃奈制止了自己在心中为自己辩解。
铃奈和正臣走得近是事实。
正臣因为铃奈要搬家而感到难过也是事实。
铃奈没有顾虑到沙树的感受,没有顾虑到正臣和沙树的关系,依然和正臣走得近的事还是事实。
虽然只是沙树单方面害怕正臣移情别恋,才导致她为了赢回正臣的心、赢得在正臣身边的权利而被蓝色平方的人抓去、并被打断双|腿。虽然正臣安慰铃奈说着一切都是折原临也那个精神有病的家伙设计好的,光是为了服从折原临也的命令沙树也会主动被人抓走。
可,同样身为女性,铃奈能够感觉得到真正推动了沙树的并非是临也的命令,而是对正臣的心意。这份心意正臣想必也感觉到了,所以他才会无法辜负沙树的这份爱情。因为他也深爱着沙树。
铃奈不知道未来的自己做了什么、在做什么,也不清楚未来的自己是怎么和纲吉走到一起的。铃奈不是想否定nana带来的未来。可铃奈能看到的只有现在。她不希望再一次因为自己的缺心眼儿而害得同伴的人际关系失衡。
“啊啊啊!不、不是那样的!”
纲吉闻言急忙摆手:“说、说实话现在看到京子酱和小春确实感觉有点、那个……”
“不过、那和铃奈前辈没有关系。”
“……”
纲吉的话并不能安慰铃奈。望着眼前的纲吉,铃奈只觉得胸口的地方再一次闷闷地纠结了起来。
☆、第88章
见铃奈欲言又止,直觉的理解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并不能对铃奈产生安慰效果的纲吉很快转换了话题。
“——铃奈前辈知道吗?”
“什么?”
“七奈酱的名字不是片假名的ナナ,而是汉字的‘七奈’喔。”
“汉字的……”
“嗯!数字的七!‘奈’是……”
话说到一半,纲吉才发现自己的知识居然贫乏到了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奈”这个字。
(完了……都是因为在国文课上老是打瞌睡的缘故——)
想起自己平时的素行不良,纲吉瞬间浑身冒汗。然而一只雪白的手掌摊开在了纲吉的眼前。
“纲君写一遍吧。”
“啊、喔、嗯……”
一连发出了三个不同的音节,纲吉这才犹犹豫豫地向着铃奈的手掌伸出了手。
(不写的话……会被铃奈前辈认为是扭捏的怪人的吧?可、可这是要碰铃奈前辈的手……)
心中挣扎,表情也跟着狰狞了起来。紧张促使纲吉的心脏像被擂的鼓一样发出一下又一下的的沉重响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得太多,纲吉的脑子竟忽然一下子变成了一片空白。
“纲君?”
铃奈的催促声压断了纲吉神经里最后紧绷着的那根弦。豁出去地拉起了铃奈的手,纲吉略微用力的用自己的手指在铃奈的掌心写下“奈”这个汗字。
铃奈先是被纲吉那种像是马上就要杀人一样的表情吓了一跳。她不明所以地望着一笔一划在自己掌心写下汉字的纲吉。
“啊……是‘奈良’的‘奈’,也是我名字里的“奈”啊。”
铃奈很快点了点头。
(对啊……!我居然没有想到……!没、没错……这个确实是“奈良”的“奈”,也是铃奈前辈名字里的“奈”……)
而收回了手的纲吉还来不及害羞,就再次为自己的语言以及知识的贫乏而受到了打击——纲吉还不明白“关心则乱”的道理。
“七奈吗……?这个名字确实很适合七奈酱啊~总觉得很可爱呢~”
铃奈笑着重又行走了起来。被铃奈带着迈开了脚步,纲吉和铃奈一起向客厅走去。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从七奈的名字中咀嚼出更加深层的意味。
听到铃奈称赞七奈的名字,纲吉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七奈酱有说过这个名字是铃奈前辈为她取的!”
“我……取的、吗?”
铃奈脚步一顿,但也仅仅只是不到半秒的一顿。纲吉并未注意到铃奈神色之中的变化。
何谓“家庭”?
何谓“婚姻”?
何谓“父母”?
铃奈的父母并不是好榜样。虽说事出有因,但他们确实没有做多少能让铃奈理解“家庭”、“婚姻”与“父母”的事情。
现在要连“交往”都还没能彻底理解、对“爱情”也是懵懵懂懂的铃奈去理解“家庭”、“婚姻”与“父母”实在是太强人所难。
偏偏裕理和伊丽莎白、七奈等人的出现使铃奈不得不面对这些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困难的问题。而她自己也并不享受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所带来的泥沼般纠结的日常。
(还不如干脆像刚搬到并盛町的时候那样——)
那个时候的铃奈不受狱寺的待见,也每天都因为里包恩或是可乐尼洛的特训而被累瘫成一只狗,还随时都有可能对上云雀、骸、斯夸罗这样可怕的对手,送了小命。
但是那个时候的铃奈总是生活的充实也很快乐。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成长,能够亲眼看到自己完成过去完不成的事情。她开始有了更多的朋友,不断地邂逅更多的同伴。同时,她也开始对他人有了憧憬。
她憧憬能够守护他人的强大,她憧憬能够身心不屈的坚定,她憧憬能够接纳一切的坦然……她憧憬所有她欠缺或是没有的东西。
铃奈以为这就是她生活的全部。
铃奈曾经天真想着只要自己努力地向前看,向前奔跑着去追逐,自己便能有得到这些憧憬之物的一天。
可铃奈尚未触摸到憧憬之物,她的周围便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里包恩不再对铃奈实行地狱式特训了,狱寺不再讨厌铃奈了,骸不再视铃奈的性命为草芥了,斯夸罗不再想要铃奈的命了,纲吉和铃奈相处不会再尴尬无言了,真由美和铃奈之间再也没有秘密了……可是为什么呢?铃奈就是无法率直地为这一切变化而感到高兴。
(……我不明白。)
周围人的态度变化令铃奈惶惑。过于幸福的现状让铃奈不安。明明裕理等人带来的是自己和纲吉等人有所交集的未来,铃奈却是对那看上去遥不可及的未来感到了恐惧以及……对未来的自己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嫌恶。
铃奈说不清楚这种嫌恶的源头是什么。总之在她的心里,十年后青年狱寺和青年山本等人不认识自己的未来远比自己一会儿跟是同伴的纲吉结婚,一会儿是和狱寺、山本生子的未来要好得多。
为了不扫特意为自己来到北条家的众人的兴,也为了不让众人的好心制造的愉快气氛白费,铃奈将自己的心情压抑在了心底深处;她带着笑容送走了众人。和裕理等人收拾干净了北条家,最后和葛罗利亚一起来到了被整个放进并盛町地下的巴利安的城堡里。
——葛罗利亚是获得铃奈独占权的第三人。
“母亲,真的可以吗?”
铃奈人都已经站在了房间的门口,葛罗利亚仍是再度向铃奈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