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之常情,并不过分。
人又全部离开,只剩下花满楼和李乐欢。准确来说,是被花满楼赶走的。
像只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将人全部赶走,她虽然看不到却被自己不自觉地脑补笑了出来,闹得花满楼忍不住开口:“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然后迅速转移话题:“江湖上罗刹牌的事情,怎么样了?”
虽然他知道肯定有什么,但纵容颇多的花七公子自然还是选择了纵容:“我接到消息,说西域罗刹教的教主玉罗刹于多日前暴毙身亡。”
“……”
“不过几日,少教主玉天宝死于械斗,镇教圣物罗刹牌不知所踪。”
“……”
李乐欢组织了一下语言:“消息哪里来的?”
能够说出来说明他很信任,这世界上花满楼最信任的朋友自然就是:“陆小凤。”
果然如此,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我前些日子在临安城见到玉罗刹的时候,他还好好地跟小姨夫过了一招。”
“再加上他临走前将罗刹牌送给了我,我觉得他……”
花满楼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觉得是假死?”
李乐欢点了点头:“嗯,而且他绝对是在搞事情。”
是啊,谁没事假死着玩儿啊,肯定是罗刹教内部出现了偏差,准备玩一出金蝉脱壳来引蛇出洞,最后再来个一网打尽什么的……才怪!李乐欢觉得以玉罗刹的蛇精病程度,他就是假死着玩,看属下怎么被自己耍得团团转。
“那我给陆小凤去个消息,至于罗刹牌……就先不告诉他了。”虽然是花家独有的传讯通道,但万一泄露出去反而不美。反正以他对陆小凤的了解,定然可以逢凶化吉,即是如此,有没有罗刹牌应该也是不打紧的。
迅速昨晚心里建设,花七公子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毕竟经常被朋友坑,偶尔坑坑朋友,也是一件相当开心的事情。
眼睛看不到,连个看书打发时间的机会都没有,因为药效沉沉睡了两个时辰,醒过来又到了吃饭的时间,被某人喂得饱饱的,李三小姐坚决拒绝躺回床上养膘的活动。
“七童~花花~满满~楼楼~”
花满楼也是无奈了,他也没想到有一日自己的名字别人用这种方式叫出来,虽然很……,但他却该死地吃她这套,本来就不太坚固的城墙瞬间土崩瓦解:“好了好了,别叫了,我扶你去院子里坐坐吧。”
“嗯嗯嗯。”连续点头。
花七公子就忍不住笑了,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因为李乐欢“瞎子业务技能”不是那么熟练,所以她走路的时候,一般都会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扶着她的人身上。类似于明明知道扶着自己的人也同样看不见,就是该死地全身心信任他。
让跨步就跨步,让迈腿就迈腿,乖得不得了。
被心上人这般信任,花七公子本来飘荡的心也安稳了几分,到花园的路并不事很长,就算再怎么绕路也很快就走到了,花满楼扶着她在凉亭中坐下。
顺手还倒了杯茶让她捧在手上,因为中毒,阿乐的手都偏凉。
“七童,我没有那么脆弱,又没有断胳膊断腿,连个头晕都没有……”
虽然看不到,但本能地就感觉到了一个和善的眼神,然后本能地就闭嘴了。又本能地抬头,讨好地开口:“哎呀,院子里的桂花是不是开了,好香呀~”
“嗯,开了。”
耳边清风呢喃,李乐欢的心忽而一定,她现在特别想做一件事件,但以她的准度,可能有些困难。
“你在为难什么?”
她就直接开口了:“我想亲亲你,可是我现在看不到你,没有办法像你那样听声辩位,好烦恼哦。”
日常撩拨(1/1)。
花满楼握着茶杯的手陡然一僵,险些将茶水晃出来。
本来李乐欢也没抱太大的希望,自家七童又克己复礼又谨守法度,最出格也不过是紧紧地抱着她摸摸她的脸(咦?感觉也没多正人君子),她都要低下头掩饰下自己脸上的窘迫,一个吻就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嘴角。
轻微的,带着丝丝的花香,像是桂花糕那种甘甜如醴的味道,混着清风,简直让人迷醉。李三姑娘瞬间得寸进尺:“要对称。”
作者有话要说: 李三姑娘瞬间得寸进尺软倒在了地上: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眼睛才会好:)!
第91章 我傻儿子
李三姑娘到底也没有如愿以偿,因为她家好脾气的花七公子为人害羞(?); 对称还是有的; 就是变成了轻微的小爆栗子而已。
“哎哟~疼!”李三姑娘演技卓越; 闹了一会儿; 还是被铁面无私的花七公子送回了房间; 乖乖地为了药汤,又睡了过去。
花满楼关好房门出来; 抬头便听到了娘亲故意压低的声音:“楼儿; 来。”
两人穿过抄手游廊,坐到了花夫人自己的小花厅里。
“娘;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花夫人一脸的儿子怎么不懂她心的神情; 但考虑到小儿子看不到,所以选择了口头表达:“楼儿,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李家提亲啊?”
——直拳高手。
看儿子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 花夫人再接再厉:“娘呢,很喜欢阿乐这姑娘,你对人姑娘的心呢,娘这也都看在眼里,这几日你除了换洗衣物; 几乎都寸步不离地守着,你……”虽然是在花家,花家人也不会乱说,但人姑娘闺誉总归是要的。她其实也没想到,自家这小儿子动起情来真是……要这模样让外头的人知道了; 估计也就没人再说花家七子知礼守礼了。
“这个……我总要先问过阿乐再说的。”
人姑娘明摆着就愿意嫁给你啊,姑娘脸皮薄,难道还要人姑娘自己提出来吗!花夫人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气得差点捶胸口,好在还记得这是她最疼爱的小儿子,才收住了自己的情绪:“你是觉得她……不会同意?”
这倒不是,花满楼想了想李家人,大约是……他摇了摇头:“我想等阿乐恢复健康再说。”
花夫人就开心了:“好好好,娘啊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聘礼,只待你时机成熟,咱们就去李家下帖子。”
花满楼想了想,也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适时,有家丁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见到他就直接禀报:“七公子,沈家传来消息,说是务必请李三小姐去一趟霹雳堂。”
“你可知是什么原因?”
家丁摇头:“不知,是四公子身边的人传的消息,只说是得了梅二先生的请求。”
“好,知道了,你下去准备马车吧。”
花满楼其实并不情愿这个时候带阿乐出门,但四哥在这个时候遣人过来,必定是有什么危急的情况,否则他绝对不会在阿乐余毒未清的情况下仍然来通报的。
马车轻微地摇晃着前进,等到了沈家门口,花满楼终于感觉到怀中的姑娘苏醒的迹象。
李乐欢的听觉并不敏感,此时花车已经停了下来,她还当是在客房里,打着哈欠咕哝着:“七童,要吃饭了吗?”
马车门口心急如焚的沈越:……
“不是,我们在沈家门口的马车里。”
“……”
搞了半天才清楚怎么回事,此刻李乐欢已经坐在了病房里,旁边坐着愁眉苦脸的梅二先生,只可惜李三小姐看不到。
她指节轻轻敲击着桌子,一下一下,没有声响,脸上是一派的沉思。当然,她其实是在等系统的脑部CT报告。
系统也没有让她等太久,没有了视觉,到底不是很方便,至少扎针她是不行了。
系统:金针之术主要是靠内功气劲疏导血肿,从而使得血肿化开,然后排出体外,使得被压迫的神经能够恢复如初……人的大脑本就十分复杂,这位沈小姐的血肿位置又比较难以下手,这个大夫在纯摸脉的情况下做到这个地步,至少比你厉害。
谢谢,请你收回最后一句话。
就算你不说,她也知道啊,何必说出来弄得大家朋友都没得做呢:)。
“李三,你找到原因了吗?”
她点了点头,开口:“法子没问题,只是……能扶我到沈小姐的床上吗?”
梅二先生刚要起身去扶,花七公子早就扶着人进去了,里面七公还在恢复调节内力,此时正好收工,李乐欢看不到他的脸色,所以只点了点头,指着沈嘉脑袋右后方的一个区域:“先生是不是察觉到此处有一血块堵塞?”
“这个自然。”
“其实这里还有一个更小的。”
这就要说到初高中生物了,人的大脑构造主要由大脑小脑脑干间脑组成,具体不赘述,人脑的每个区域都控制着人的各个感觉,比如她如今看不到,就是因为余毒未清,脑补的枕叶区受到了干扰。
沈嘉也同样,她如今昏迷不醒,也是控制区除了差错。只是相比她,沈嘉要来得严重许多。
“可是我刚才探查了,并没有发现血块。”这个,梅二先生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因为这血块隐藏得更深啊,如果她摸脉也是摸不出来的,只能说她身带了一个外挂。没有直观的表象,她也解释不清,现在她也看不见,只能选择折中的法子:“既然先生叫我来,想来也是相信我一二的。我如今看不到,若你们相信我,便由我口述,先生来施针,如何?”
梅二看向站在一旁的沈父和沈越,两父子看了看床上之人,最后还是沈越拿了主意。这世上,若是连妙郎中都救不了,那他还能去求谁。
此时,只能期待奇迹。
“阿乐,你有把握吗?”
李乐欢摇了摇头:“这个不是我有没有把握,我现在只能指出病灶,施针的人不是我。”
花满楼就搬了个椅子让她坐在床边,然后就跟其他人一起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了。
梅二先生准备的功夫,洪七公走到她身边:“丫头,你眼睛怎么了?”
李乐欢简短说了一下,两人聊了几句,梅二先生已经准备好了。
**
从沈家出来,已是月上中天,白日里睡得多,李乐欢一点儿都不困,相反她十分精神。
夜风习习,送来阵阵幽香。她想,此刻月色必定很好。
两人走在路上,抑或者是李乐欢被花满楼拉着才走路,乍然间失去视觉,短时间是习惯不了的。人类是视觉动物,对于视觉的依赖最重,一个习惯的养成至少需要21天,短短两三日,她尚且还处于婴孩学步的生涯。
这种感觉其实很神奇,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是老天爷让她去经历曾经七童经历的一切,她长大了尚且这般困难,那时候他一个小孩子又该是如何的彷徨无助。
没有人生来就是铜墙铁壁、无所不能的,想来便让人心疼。但她其实也明白,曾经最困苦的时期已经过去,此时的七童已经坦然面对,他的内心无比强大,并不需要旁人的安慰和怜悯。只是到底入了心动了情,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牵着她的手,宽大的广袖遮住了这种隐秘的接触,她忍不住伸出小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像是打了个小招呼:“今天我这么棒,你就不夸夸我吗?”
花满楼就忍不住笑了,似乎她总是能让他欢乐地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