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信其无,“张良,我好像听说你也有个凌虚来着的,虽然它才排第十,但有名次总比没名次好……怎样,它杀过几个人啊?”
我很感兴趣地看着他,他却沉默地摇了摇头。
“不会吧……难道说你从来没用凌虚杀过人,只是当作摆设?”那不是和我从师父那里拿来的剑一样了吗?不过凌虚应该比我的那把不知名剑要厉害一些,“凌虚应该比较锋利……不知道被剑刺死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唔,应该会很疼吧……张良,喂,你没中邪吧?”
不知为何,方才他还红润的脸上一瞬间血色尽数褪去,连着嘴唇也是惨白一片。
“你没事吧?还有人类的意识就吱一声。”我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僵硬万分。
直到我伸手狠狠地扯上他的脸颊时,他才终于开口:“阿真。”
“活过来了吗?”
“以后不会了。”他看着我,轻声说道,“再也不会那样了。”
啥玩意?
不会哪样啊?
他在坚定什么啊?
我每个字都听的懂,但整句话就没听懂,只能胡乱点了点头。
“阿真。”他的手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头顶,就在我怀疑他是不是想一掌劈下来的时候,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替我拢了拢在被窝里搞得一团凌乱的发丝,“我们,来日方长。”
嘶~张良是真的中邪了!
他望着我的眼神不太对劲,温柔的简直能滴出水来,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明明是有龙阳之好的,莫非因为本公子魅力太大,把他给掰正了?
可我不想和他凑一对啊。我忠厚老实的颜二师公,漂亮可爱的小且且,擅长厨艺的丁掌柜……哪个都比张良要令我心动啊。
这时吟雪端着药进来了。
“公子,该喝药了。”
我接过药碗,指了指身旁坐着的张良,对吟雪严肃地说道:“给张良先生也来一碗药,治失心疯的那种。”
“啊?”吟雪愣愣地看着我们。
锦瑟轻咳一声:“吟雪,公子和张良先生还有话说,我们先下去。”
……张良是什么时候把锦瑟给收买的?
锦瑟和吟雪离开后,屋子里又安静了下去。
张良什么话也不说,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这种神态,和每天早上老人头伏念盯着食盒等开饭时的神似。
我被他看得有点毛骨悚然。
为了打破这个令我觉得惊悚的安静,我干笑两声开口道:“张良啊,你该不会爱上本公子了吧?而且还看得这么着迷?”
虽说本公子人见人爱,连自己偶尔都忍不住要崇拜自己一下,但是他作为一个龙阳之好者,也实在是太不敬业了。
“是。”他点了点头。
……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深吸了一口气,痛心疾首地教育道:“我问你这种问题,你怎么能直接就回答了呢?矜持知道不?你应该说:‘讨厌~人家才没有呢~你好讨厌’。懂不?……你直接回答个‘是’,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其实要是今日跟我说这话的不是张良是颜路,那我指不定立马就荣升为颜二师娘了,连张良都得尊称我一声“嫂啊”,更别提那些个胖子慕了……我非得弄死他们不可。
“咳咳……张良,你小子给我听着,虽然你喜欢我,但是我不喜欢你,所以你就别指望我会娶你了……好吧,你先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给你个机会好了。”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如果你非要嫁给我,你也得把综合分拼到第一名才行。你虽然是张三,但是你在我这儿,充其量排第四。第一是颜二师公,他的长相分为八分,人品分为九分,搞笑分为七分,综合分为八分;第二是小且且,他的长相分为十分,人品分为八分,家境分为三分,综合分为七分;第三是丁掌柜,他的长相分为四分,手艺分为九分,人品分为五分,综合分为六分。”我这么打分当然是有根据的,颜路什么都好,但是他太君子,他根本不可能给我讲荤段子,更不会陪我在草地上撒泼打滚了,所以他的搞笑分不高;龙且长相可口,人也体贴,但是他住山洞,住山洞啊喂,要是他不肯入赘,我岂不是还要跟他一起住山洞?说不定还要捕鱼捉虾种田什么的= =丁掌柜的手艺虽然很好,但是他做的菜分量太少,我总是怀疑他做菜是边做边吃的,这个人品分当然不会高了。
“至于你,长相分八分,人品分一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张良终于有点反应了,问道:“人品分才一分?”
“本来还想给零分的。”
“……”
“反正你只排第四,要上位还早得很。”我根本不相信张狐狸的话,继续哼道,“你先把学费全退给我,我就再给你人品分加半分。”
“阿真不必离开小圣贤庄,我会替阿真隐瞒的。”
这么好说话?居然不腹黑了。有猫腻……估计他是把我的学费用得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就勉为其难地继续在小圣贤庄待下去。”我也懒得揭发他了,于是严肃地警告他,“你最好以后少拆我的台,还有,不要欺骗别人的感情。”我指的是公孙玲珑,前几天看到她,她还兴致勃勃地跟我扯张良,我拼命想介绍丁掌柜都插不进话。
“我不会。”
“不会最好,要是你敢拆我的台,敢欺骗别人的感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虽然我在小圣贤庄的影响力并不如他,但是我可以到处说他坏话,从桑海一路说到咸阳。
“好了,本公子要休息了,你可以退下了。”我伸了个懒腰,躺了下去。
坐在一边的张良却丝毫未动。
“你怎么还不走?”
“我想好好看看你。”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更像是在喃喃自语,“……好久不见阿真了。”
被张良那样像伏念看食盒一样的看着,我根本无法入睡。要是我睡觉时有打呼磨牙流口水的习惯,说不定又会落个把柄在他的手上了!
“我睡不着。”我掀开被子,一骨碌爬了起来,“我要出去逛街了,你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选择跟着我逛。”
最好是选择离开,要是跟着我逛,看我不整死你。
“那我陪着阿真罢。”
是你自己选的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我叫来吟雪替我戴上一张新的高仿人/皮面具,又换了身衣裳,然后才施施然走出了房间。张良负手而立,极有耐心地在等待,见着我出来了,犹豫了一瞬,重新挂上优雅的笑容:“子真,我们走吧。”
狐狸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学个小白兔可怜兮兮的样子,一会儿又变成摇着大尾巴的狐狸了……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
桑海街头。
“三师公,那个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我朝张良努了努嘴,他立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三师公,那个没尝过呢。”我吧唧吧唧地砸了砸嘴,张良无奈地又掏出了钱袋。
我和张良逛街,总结下来就是这样的过程——“三师公,那个!那个!那个!”,“好好,买!买!买!”。
我故意没带一文钱,把平时吃过或者没吃过的东西都点了个遍,我是铁了心要把张良的钱全部用光,然后我再要东西的话,他要么赊账,要么丢脸。齐鲁三杰之一的儒家老三,要是还当街赊账,也是挺丢脸的一件事。
“三师公,你瞧这个拨浪鼓,多适合二师公啊。”我拿起一个拨浪鼓,摇得兴高采烈,“二师公平日里太安静了,要是配上这个有趣的东西,坐在阳光下一面看书一面摇着鼓,可谓相映成趣呐。”
张良的眉毛跳了一下,随后又颇为赞同地应道:“如此甚好。”
……他似乎很高兴?
似梦非梦
“我说。”我看着床边坐着的,身穿锦衣华服的俊逸男子,幽幽开口道,“这样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哦?”
“我会一直等下去。”
一直等……
会是多久?
“少爷,水姑娘在等你了!”正在我发愣之际,一个小厮跑进了房间,“吉时到了,少爷莫耽误了时间!”
水姑娘?
吉时到了?
“阿真,我先失陪了。”
“……你去哪里?”
“今天是我成亲的日子。”
他还是笑得温润儒雅,我却觉得周身顿时有种置于冰窖的凉意。
成亲呐……
是个好日子呢。
我侧过头看着窗外的日光,还有小院里的一棵桃花树。
桃花开满枝头,粉粉嫩嫩,煞是好看。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他成亲了……新嫁娘不是我。
“公子,阿真公子,快醒醒!”耳边突然传来锦瑟的声音,我猛然睁开了眼睛。
原来是梦。
“现在已经是辰时了。”吟雪端着洗漱的铜盆过来,“公子你今天可能要迟到了。”
“能吃个早饭再走吗?”
“怕是不成了。”锦瑟给我拿来去学堂的衣服,笑道,“反正儒家早上都管饭的,公子到那里再吃吧。”
“……那我不是要少吃一顿吗?”我略一思考,还是舍不得早上的第一顿早饭,“罢了,迟到最多罚个站,反正一定会有子明陪着的。”
于是乎我还是清粥小菜糖糕摆满了半张桌子,哼唧哼唧地吃完才上路,到了小圣贤庄的书院已经差不多迟到了半个时辰了。
“今天连子明都没有迟到,你竟然迟到了!”老人头伏念果然很生气,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子明今天竟然很争气,他居然没迟到,坏了坏了,伏念今天非整死我不可,“子真,念你是初犯——”
……这话听着是要放过我吗?
伏念严肃地看着我,继续说道:“今天你就不用罚站了,坐着继续听课。”
——这么好!
伏大伏大,我平时老是说你坏话期盼着看你出洋相,真的是太不应该了,我以后一定改!没想到你人这么好,今天竟然这么简单就放过我了!
“——课后把《国风》抄三遍,下午交出。”
晴天霹雳!
丫的老伏念,你还不如让我罚站呢!
三遍《国风》,那得写多少个字?
老人头伏念在我心中的形象一瞬间又下降了几个档次,现在估计和张三差不多了……果然齐鲁三杰只有颜路路才是我的良人。
中午吃完饭,我一直留在学堂里抄《国风》,期间连一个人都没来过。
死张三,不是说要追我的吗?最起码在我困顿的时候来送些糕点和茶水啊!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我决定首先把此人从候选名单中剔除!
垫底也轮不到他了!
我拿着罚抄好的《国风》想去找伏念,但是一考虑到我这抄写的速度实在太快,字迹也十分潦草,简直像是一堆鬼画符……算了,还是晚饭后去交吧,那个时候老人头吃饱喝足,应该脾气也没这么大了。
于是我转身向半竹园走去,盘算着趁下午时间多,再去偷几根竹笋回去炖鸡汤,要是被红色老头发现了,就继续采用上次的方法,栽赃张三又嘴馋了……我果然聪明!——等等!坐那儿的不是张三吗?
……他该不会真的也来偷竹笋吧?
我猫着腰蹑手蹑脚地靠近,却听见他说:“子真不用藏了,我已经看到你了。”
声音里满是轻松愉悦,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