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会放大十倍显现出来,而太宰又酷爱挑战生命极限; 可以想象很难长时间保持绷带整洁干净; 但是我也没见他的绷带脏兮兮过; 所以只可能是因为经常更换。
——为什么出现在我身边的男士们总会因为各种各样奇怪的原因经济困难?
错的一定是夜斗这个衰神!
两三天后太宰就行动如常基本上看不出曾经差点让人给做了个开胸手术,然后接了个电话又被专程开车过来的司机给接走了——他的异能力其实是“生命力顽强程度与作死程度呈正比”吧; 要是换了我这种伤势我绝对要躺在床上至少赖他一个月!
森先生可真严格……
我感叹着关上大门,满心打算再给玛修烤个苹果派。中也送来的苹果剩下了最后一个; 大小也就够一个五寸的派,夹上果酱烤得酥脆正好合适喝下午茶。
说起来不光是英伦风的小洋裙; 就连这种喝下午茶的生活习惯我也非常适应呢,就好像曾经这样生活过一样。
把苹果切片摆在准备好的面饼上再推进烤箱; 我定好定时器美滋滋的烧水预备红茶。再过几天玛修就要回国了,我没办法继续挽留,只能尽量让她过得更开心舒适一些。
想到苹果是中也送来的; 不知道他喜不喜欢苹果派呢?最近这段时间一点消息也没有,真让人担心。
……定时器的铃声没响,倒是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我拿过来一看——竟然是中也?这也太不禁念叨了点吧!
按下接听键,少年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嗯……有点奇怪,就好像在什么风大的地方说了太多话一样。
【中也你怎么了?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少年咳了一声:【没事,就……很奇怪。一个既是父亲又是敌人的人死了,这种心情难以描述。弥音你知道吗?】
我觉得问题有点严重。如果这事儿是别人干的中也绝对怒值满槽嗷嗷冲上去让人百倍偿还,现在他的声音里只有疑惑,并没有愤怒。
这说明了,人是他自己亲手干掉的。
为了复仇而杀人与杀亲,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下了地狱量刑也绝对不同。
虽然将来大家可能都要去那边一起跳广场舞,但是看在……好吧,看在他供奉的那袋苹果份儿上,我总得替神主照顾一下这位未来的邻居……应该会成为邻居吧,我觉得和夜斗一起搬去高天原的可能并不会比住进地狱大。
地狱的刑罚可不是开玩笑的,一生一次的算总账,善恶好坏全部都会如同公开处刑一般被翻出来,如果是中也的话,大概会羞耻到爆炸吧。
【你在哪里?嗯……要一起喝下午茶么?】
他
闷闷的说出一个地址,我对玛修交代了一句告诉她出去见个朋友很快就会回来,又从果菜地周围摘了一把白色野菊扎成一束走出神社。
轻松越过起伏的山丘与树林,我在一处海边高地上找到橘发少年。这一带都是临海峭壁,几乎垂直的山岩下是光滑的礁石与无法预测的乱流——话说你们不开心的时候怎么都喜欢站在海边最危险的地方?这里离地狱更近么!
他正坐在一块光秃秃的墓碑上,整个人透出一股矛盾气息。大概……就是那种发现父亲只是叔父仇人才是亲爹而身边所有有过好感疑似亲妹子的姑娘都是堂妹,差不多这种程度的纠结吧,我猜。
我走进过去将手里的那束野菊放下墓碑下:“该怎么称呼呢?这位前辈。”
中也一言不发用后脚跟轻轻碰了一下墓碑:冷冰冰的厚石板上镌刻了一串异国语言,我蹲下身照着一字一句念:“让·尼古拉·阿尔蒂尔·兰波?”名字底下还有几句诗——“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纵然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冷峻又忧郁的诗人?”我双手合十祭拜一番,重新站起来看着背对着我坐在墓碑上的中原中也。
“如果是的话就好了,躺在这里的不过是个死后也要麻烦别人的大叔。”他没有转过来,只留给我一个背影,低声诉说这段时间遇到的所有故事。不得不说,他很有讲述的才能,虽然简略许多情节还是说明白了到底发生过什么。
“所以这位就是伯父吧?中也的父亲。”我站起身俯视这块白色的墓碑,旁边还有一株萌黄的蒲公英吐露花蕊。
”您好,兰波先生。万分感谢您让中原中也这个人来到世界上。愿您得到宽恕与安息。”
墓碑静默无声,海风拂来,吹乱了我们两个人的头发,微凉中带着一丝温柔。
不管怎么说,听完前因后果我先替中也长出了一口气——无论过程如何凶险,最终“父亲”给予了他最大的肯定与祝福,对于中也来说这是最珍贵的财富。
他的存在被肯定,作为一个值得眷恋的人类而不是□□的荒御魂。
而且,虽然像是“父子”一样,但这两个人根本就没血缘关系也没什么往来,“杀亲”罪名并不成立。
总算不必思考将来该怎么帮他想法子减刑还是在被当事人彻底遗忘的情况下。
“再见,和朋友一起走了,会再来看你。”少年轻轻拂过这块有点破损的石头,跳下来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盯着我放在墓地上的白色野菊看了好几眼:“走吧,我还有些事想问你。关于荒霸吐这种东西,你说过是青森那边的古神,神明……到底是什么?”
我跟着他沿着面朝悬崖的小路走下去,海浪拍在脚下的岩壁上发出轰鸣与震颤,就连大地也随着大海的呼吸规律颤抖。不等我想好怎么解释“神明”的含义,迎面走来一个“羊”的成员。
是白濑……那个曾经试图欺骗我但并没有成功的银发少年。
“白濑……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濑像所有普通人类一样忽略了我也没有关于我的记忆,他耸了耸肩膀看着中也:“我来向你道歉,关于在电子游戏厅里说的那些话……之后我也反省过了不能因为我们的情况打扰你想做的事情。那时候你无论怎样都很想抓住犯人的吧?即使这样我们也只了些什么啊……正确的是你,我们只是依赖你却不去想其他的方法,是我们不好。”
中也露出意外的表情认真听他说话,而我则非常感兴趣的盯着他侧颈处的妖物看个不停——这还是我头一次看见寄生在活人身上的妖怪,既好奇又恶心,越不想看越移不开视线。
白濑
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中也:“因为这次的事情我明白了,明白了“羊”的问题到底在哪。”
他微微笑了,说道,“然后大家商量了一下,定下了解决的方法,你愿意听一下吗?”
“既然是你们商量的,我肯定会听。”
中也越过他,一点防备之心也没有的露出后背。下一秒他愣住了,昔日“羊”的伙伴保持着前刺的动作,暴露的刀刃被一直跟在身边的橘发少女握在掌心,蜜金色眸子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堪称耻辱、令人震惊!从背后偷袭伙伴,卑下恶劣到令人发指!”
鲜血顺着刀刃造成的切口不断溢出,与此同时还有紫色雾气从指间扩散。中原中也见过这东西,上次送苹果时弥音半张脸都被这种不详的颜色覆盖——“喂,这附近好像没有神社,你坚持一下我带你去找……”
他一把推开似乎吓呆了的白濑,扶起痛得直吸气的少女,她拽住他的衣襟紧盯银发少年:“这把短刀从哪儿弄来的!”
刀上涂了毒药,还有被“恙”感染的其他神器的血,对我来说堪称天敌。
白濑咽了口口水:“是,是,从一个弱鸡手上抢来,诶?记不清人长什么样子,好像是个清秀的男学生,对了身边还带着一个带天冠的小女孩……”他松开手后退跑开,伤口感染的“恙”让我无力追上去踹他。
很好,崎藤和野良,我记住了,你们给我等着!
我瞪了他一眼,勉强站直身体。右手已经麻木到无法感知,“恙”还在不断扩散,没有那次猫头鹰袭击时的速度快,但感觉非常奇怪。
“不太好,就算没有神社,找到干净的地下水源也可以,先离开这里。”
“你们,都不用离开了。”白濑跑到远离悬崖的土丘上喊话,他身后出现一排手持枪械的迷彩服,以及我曾经见过但如今已将我彻底遗忘的少男少女们。
“都是中也不好,就是这样。毕竟我们都一直依靠中也这么厉害的能力,将数十个伙伴的性命都寄托在仅一个人的心情上是绝对不可能的,这就是所谓的‘脆弱性’……虽然是挺难懂的话,中也和这位小姐都是明白的吧?”
“原本不想牵连到别人,但谁让你站在中也那边,有漂亮的小姐姐同行,也算是我们对曾经伙伴的优待……”
第 39 章
“杀掉他们!”白濑挥下手; 白到耀眼的境界与异能红色的光芒同时亮起,子弹被挡在光幕之外。我打算找机会拉开中也伺机逃离这种必须同“羊”开战的绝境——很早之前我就明白除了保护身体与名誉; 保护一个人的灵魂更为重要。
以中也的实力想要杀死在场所有人并不会比吃顿咖喱饭更困难; 但是那之后呢?
“我们先走; 我相信不是所有人都想要你死; 等彼此冷静下来再沟通; 或者就此分道扬镳也没什么不好; 都说你把他们给惯坏了!”境界的保护会在我停止施咒后继续存在几秒,这个时间差足够我带人跳下悬崖再越过海面,只是右手的“恙”对我的状态有些不良影响,不过总体来说可以做到无伤逃离。
我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拉住身边少年向身后的悬崖退去; 海风中传来危险的味道。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等疼痛发生后我才疑惑的低头看向刺入腰侧的锋利禅杖——篆体“弥”字; 我的器铭就在那里。
手执神器的神明……么……
“快、逃……”我推开中也,禅杖被使用它的人抽离; 淋漓鲜血泼洒而出,我倒在地面上看到中也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冲上去挥拳砸向穿着黑色和服的人——是藤崎; 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人类形态的神明,而这把禅杖……大约就是野良了吧。
中原中也的异能可以控制重力; 但前提是接触的人或物都还处于此世,彼岸的居民就……灵魂到底有没有重量呢?
来不及提醒; 我看到藤崎假装被控制,进而掉转禅杖几乎在同样的位置给中也开了个窟窿,橘发少年跪倒的时候脸上满是惊愕。
真是抱歉啊; 这个应该算是我的锅了。
“住手……彼岸的事,与活人无关,你想要什么?”背后还有一群端着枪的迷彩服,简直不能更倒霉!
“哎呀,小弥音总算肯和我说话了呢。”藤崎的声音带了几分轻浮,“我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你呀~如果不做抵抗,或许我就不再继续攻击这位发色亲切的小哥。不过现世活人之间的纠纷可就不关我的事了哦~”
“……成交!”以中也的实力,只要别再遇上藤崎这种心脏诱拐犯就算受伤也能从容逃掉。而且,我也只是现在不抵抗,至于离开这里以后就……嗯,容我先喘口气再动手锤人!
“明智的选择,看来小弥音将来也可以好好和螭相处,毕竟你非常、非常的优秀且识时务嘛。”
雨点般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