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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玉道:“我不许你带别人送的东西,不许想别人,不许为别人伤心,他是你五哥也不行。”
慕容棠看着傅文玉严肃的神情,怔然不知所措,只道:“你在说什么。”
傅文玉抱住慕容棠在他唇上用力一咬。
慕容棠皱着眉头猝不及防的‘嘶’了一声,困惑的喊了一声:“雷霆。”
待傅文玉咬够了,松开口,埋头伏在慕容棠耳边,说道:“我自知这一生杀了太多的人,做了太多的错事,有太多的人痛恨我。我原本并不在乎这些,也不在乎自己日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可是现在,我希望被世人原谅,希望被上天垂怜,我想要洗净罪孽,赎清过错,干干净净的站在你身边。”
傅文玉握住慕容棠的手,与他十指紧扣,轻声道:“全天下的人都可以离开我,唯独你不可以。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背叛我,唯独你不可以。我可以不要这天下,我只要你。”
慕容棠却道:“这样,太不值得。”
傅文玉轻轻摇了摇头,问道:“你体会过爱吗?那种无可掩藏无处躲避的爱,阳光清风一般溢满心中的每一个灰暗角落的爱,那种有如万千蚕蛹破茧成蝶,在身边翩然而飞的感觉?一旦有了爱的感觉,即便身体被挫骨扬灰,也无法消散想爱你的心。这样病入膏肓的不可救药一般因为爱你而发了疯的心,无时无刻不在疼痛,却依旧在为你悸动。”
傅文玉的表白慕容棠听的多了,本以为已经习以为常百毒不侵了,但傅文玉虽然时常表白,却从不诉苦,是以此时的这一番话,还是让对他的情话身经百战的慕容棠大为震撼。
慕容棠茫然道:“这样的爱,我的确从未体会过。”可是说完,慕容棠心中又有些后悔,即便自己不爱他,也不该说的这样直白,他会伤心的吧。
慕容棠也不知自己为何要顾及他的感受,慕容棠最近发觉自己有太多的反常举动都是让自己想不通的。
这个答案似乎在傅文玉意料之中。傅文玉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如何的伤心,反倒是淡然一笑。似乎将心中积压已久的感情终于说出来,心下轻松了许多一般。
傅文玉以‘碍事’为由,摘下慕容棠颈间的虎牙坠,之后便深深吻了下去。
毕竟,傅文玉的爱,不是光靠言语就能满足的,傅文玉更喜欢让他切身的感受到。
而这发了疯的思念也不再平静了,温柔了一时半刻,傅文玉又原形毕露。
安奈不住的热情,千丝万缕般包围席卷而来,清风吹嫩草一般连绵起伏彻夜不绝,慕容棠也快要被他爱的发疯了。
第28章
自千佛窟那一夜后,傅文玉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与慕容棠出双入对,但却夜夜留他在自己营帐中。
傅文玉似乎并不着急回长安,一路上走走歇歇,时已进冬,本就天短夜长,原本不足一月的路程硬是走了两个月。
临近长安,军中的氛围是显而易见的轻快、喜悦。
只有傅文玉例外。
慕容棠发觉他越是靠近长安,反而越是不安。
慕容棠几次问起,傅文玉每次不是转移话题便是装傻充愣,不然便是拉着慕容棠亲亲吻吻嬉笑玩闹的敷衍过去。慕容棠便也不再问。
直到大军进了长安城,慕容棠才知道他为何忧心不安。
原来这次傅文玉出宫,是在满朝文武皆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决定的。
慕容棠留信出走,傅文玉本想接着伐晋的名义改道西燕,但傅文玉的出兵提议却遭到了满朝文武的一致反对。但傅文玉不能再等,退朝后,便轻装简行,消失无踪。
众人得知傅文玉独自离宫后,惶恐不安,顿时群龙无首混乱一片。待找到荣顺详细问询过后,众人纷纷猜测他一定是去了西燕。
最后还是王亥与宁威两人,商议过后,决定宁威率一百轻骑紧急出城,一路追赶傅文玉并沿途护驾。再遵照傅文玉之前的提议,命将军刑占率二十万大军南下通江,至于伐晋与否,待宁威找到傅文玉之后再另行决策。
所以此次回京,傅文玉必需要给群臣一个交代。
慕容棠以为,不管怎样傅文玉毕竟是皇上,群臣就算再不满,也不能将他怎样。
但慕容棠没想到的是,群臣的目标不在傅文玉,是在自己。而且,比起群臣的不满,更大的祸患是来自百姓的非议。
大军进长安后,有关傅文玉与慕容棠两人的各种讹传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两人之间见不得人的丑事也早已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从城门至宫门,一个时辰的路程,慕容棠便将这些流言蜚语听了个完完整整。
“听说了吗,那荣王原来是皇上的男宠。”
“真的假的?这事可不好乱说。”
“那还能有假。听说当年就是为了这位王爷,皇上才废了皇后。”
“那皇后不是因为她大哥造反才被废的吗?”
“那都是编出来骗人的。这么不体面的事情,上头必定要瞒着。而且皇上这次也是为了他才得罪了晋国。”
“哎呦那可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打仗呗。没瞧见上头出了那么多兵嘛。听说战事相当惨烈,死了十几万人都没打下晋国,人人都说这王爷哪里是祥瑞,根本就是个祸害。”
“不是吧,我听说皇上是在那边封了个侯爷,那十几万兵都留给那侯爷了。”
“你知道什么呀,那个侯爷也是靠王爷的关系才坐上去的。你想啊,十几岁的毛孩子,战场都没上过,哪来的本事当侯爷?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日后还指不定出要闹出什么乱子了。”
“皇上这是完全被迷昏头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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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一旦被传开,便难分真假,而且也没有人在乎是真是假,传来传去就变成了:皇上沉溺男色,荒淫无道,不顾百姓死活。荣王祸国殃民,迷惑圣心,搅的天下大乱。
傅文玉回京后,第一次早朝便被众臣‘逼宫’了。
天子大考已过,朝堂上有三层的官员都是西燕人。原本北秦官员与西燕官员之间是闹得水火不容,处处针锋相对。没想到这一次,两派官员的意见却出奇的一致。众人齐齐跪倒在大殿之外冒死请命:荣王不离宫,群臣不上朝。
傅文玉气的脸色铁青,回到书房后,更是大发雷霆,怒道:“百姓不明真相胡言乱语便罢了,他们也不知吗!棠儿及时祸国殃民!满朝文武,非但不去平息流言,却反过来一个一个的都来逼朕!”
荣顺劝道:“皇上息怒。”
傅文玉拿起一本奏折,打开一看,又是让慕容棠离宫的事,当即甩手将折子仍在地上。再拿一本,还是此事,傅文玉气愤,将书案上的奏折一把推到,散乱满地,怒道:“朕废后,他们要闹。朕不立后,他们要闹。朕留一个喜欢的人在身边,他们还要闹。吃着朕的俸禄,却放着天下大事不管不问,就只会抓着朕的家事喋喋不休。”
荣顺道:“皇上是一国之主,皇上的家事也是国事。”
傅文玉气道:“连你也学会了他们冠冕堂皇那一套。朕是一国之主吗?朕自己怎么不觉得?朕连自己的私事都做不了主。棠儿跟着朕无名无份,还要处处遮遮掩掩,朕已经很委屈他了。棠儿从不过问国事,一切事情都是朕的决定,与棠儿没有半点关系,他为何不能留在朕的身边!他们对朕的决定不满意,就是对朕不满意,与其逼着棠儿离开,不如废了朕。朕若是连自己的心爱之人也保不住,朕这个一国之主做的还有什么意思!如此窝囊,不做也罢。”
荣顺急道:“皇上三思。各位大人也是为了皇上的声誉着想才会出此下策。”
傅文玉完全听不进荣顺的话,自顾自气愤道:“他们不是威胁朕吗?不理朝政?好,那朕便称了他们的心意,朕,今后也不必再早朝了。这天下的百姓谁愿意管谁管,朕也不管了。”说完,一脚踢开脚边那几本碍眼的折子。
荣顺忙跪下叩首道:“皇上三思啊。”
傅文玉被那群朝臣跪的心烦,此刻见到荣顺又下跪,不厌其烦,气道:“起来!你好的不学,偏学朝臣们下跪,遇到事情就只会下跪。如果下跪能解决一切问题,这天下早就太平了!”
慕容棠从熙和宫回来时,在门外听到傅文玉在发火,便没有进来,待听明白了他因何事发火时,暗自道:不过是让我出宫,你实在不必如此。
这时,正巧一小太监端茶过来,慕容棠拦下茶水,打发了小太监,自己端着茶走进去。
傅文玉此刻正坐在椅子上,身子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一脸余怒未消的神情。荣顺正蹲在地上捡那些奏折,见到慕容棠进来,哀然叹息一声。
慕容棠走到书案前,放下茶,说道:“他们想我出宫,我出宫便是。不过是换一个住处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傅文玉抱住慕容棠靠在他身上,静默着靠了良久,忽而点头‘恩’了一声,说道:“我与你一起走。棠儿,我们远走高飞吧,以后再不管天下如何,百姓如何,就只有我们。我,和你。”
慕容棠站在那里被他抱着,问道:“那样真的可以吗?”
傅文玉抬起头兴奋道:“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四海为家,也可以避居山林,避开让人厌烦的一切一切。”
慕容棠道:“四海为家?讨饭吗?”
傅文玉笑道:“棠儿是嫌弃我丢了聘礼,成了穷光蛋吗?原来棠儿也是个嫌贫爱富的俗人。”
慕容棠道:“谁稀罕你的聘礼。”
傅文玉恍然到慕容棠不喜欢自己将他当作姑娘看,于是道:“那给不起嫁妆的娘子,棠儿还愿意要吗?这娘子除了穷一点,什么都好,什么都会。”
慕容棠道:“也会生孩子吗?”
傅文玉闻言,忽然用力将慕容棠拉到自己怀里,心痒道:“会不会,小官人亲自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说完,就吻过去了。
荣顺见傅文玉心情大好,便连忙起身退下。谁知刚出了门口,便与急忙赶来的太医撞了个满怀。
两人不约而同的‘哎呦’了一声,踉跄了两步。
傅文玉与慕容棠听到有人来,当即分开,各自整了整散乱的衣襟。
太医进来时,就见两人都是一样的面颊绯红,双唇微微红肿,便识相的低垂下头,说道:“启禀皇上,已有数位大人因年老体力不支晕倒在殿外,臣等是否要去医治?”
傅文玉道:“晕倒了就将他们送回府上,难道还要等着他们在宫里养好了病继续跑来闹朕吗!”
太医一脸为难道:“可是那几位大人说,皇上一日不答应,他们就算跪死在殿外,也不走。”
傅文玉当即猛的砸了一下桌子,气道:“那便随他们去!谁也不许医治。”
太医被吓的整个人缩了一下,闻言当即叩首谢恩火速离去。
第29章
是夜无风,飘起了雪花。
一片一片,洁白轻盈如柳絮般漫天轻舞,无声无息坠落,铺洒了一地纯白。
慕容棠出门,看着院中的冰树银花,到院子里踩起了雪。
刚落的雪,松软平整,靴子踏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慕容棠在一块干净纯白的空地上,缓缓的踩出了一个圆圈。
傅文玉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见到慕容棠的举动,不禁一笑。走上前拉住他,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慕容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