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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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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江做出了巨大牺牲——他忍了一整天没笑!
  这让秦王政好歹在阿江面前挽回了一点颜面,调整了一天情绪之后; 便打起精神; 开始给事情扫尾。
  燕国是绝对要灭的; 本来秦王政的意图里; 燕国弱小遥远,可以放在最后; 等收拾魏楚再来处置; 可在此事之后; 秦王威严扫地; 必须用燕国的血才能洗楚,于是灭国顺序的瞬间就将燕国排到第一。
  这是一件大事; 所以秦国这架战车; 又轰隆隆地调动起来。
  好在秦国这两年都得到大丰收; 关中平原的粮草有渭河与黄河相助,节约了大量运力,灭赵之后,秦国的兵力再一次得到巨大补充,攻燕士卒可以在赵国就地征召,只是需要花一点时间罢了。
  至于当日大殿上的大臣变身围观群众这事,秦王也没办法追究——整个秦国的高级官吏都在,总不能全杀了灭口,于是只能重赏赐了夏无且黄金二百镒,让其瞬间致富,又封了爵位,做为赏赐;严江救驾有功,升为次卿,在没有正卿的秦国,这已经是虚阶的最高职位。
  做这些事的是时候,只要在秦王一百米范围内,都能感觉到秦王的怒火中烧。
  于是大臣们自然皆称秦王英明,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一个人敢提起严江擅自登上王阶这事,大王的头铁他们早就领教过了,谁若提了,怕是都要被挂在城墙上吹干。
  接着就是问罪搜查使团的士卒,通通被拉去修城墙——本来秦王政是要将他们上上下下通通腰斩的,严江在一边微微皱眉,秦王政想到阿江不喜欢杀戮,便留下他们的狗命。
  然后便听阿江夸奖了王上最近更爱民,当真是个明君,让秦王政焦躁的情绪都安稳了不少,不再沉浸往呈,恢复正常的勤政状态。
  严江则抽空悄悄将王绕柱的图画了出来,然后觉得一张不能表达他的激动,又多画了一张王负剑,发现两张也能表现这样的名场面,于是干脆画了一套连环画,但画一多就好藏——这东西是不能让秦王发现的,所以他思来想去,以不习惯跪坐为名,做了一套家具。
  他当然是不会做木工的,但这无所谓,他有墨家这个科学团体,有他们在,大部分发明都没什么难度!
  于是在提供图纸后,很快他就收获了金丝楠木家具一套,包括沙发、椅子、圆桌、书桌、床等器物,还用竹子做了床板,垫上棉絮……然后就把图纸藏在了楠木的木腿里。
  这东西防腐防蛀又隔绝空气,用来保存私图再合适不过了。
  一套符合人体力学的桌椅对生活的改变有多大,现代人是很难想像的,然而严江第一个没想到的,就是秦王政居然以阿江所居甚是舒适为由,赖在他的房中不走了。
  严江不得不让墨家快点再打一套,给王上送去。
  并且,他委婉地提醒大王:“此物是臣下私居所制,于礼不合,使用起来,甚是不雅。”
  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是没有内裤的,裤子是两条类似长袜的服饰,下体都用系在腰上的长布条遮盖大腿至膝部,所以叫做蔽膝,坐凳子时,就很容易走光,显得无礼,荆轲倒地后对着秦王张腿坐骂,差不多和现代竖起中指是一个意思。
  秦王政当时正霸占着一方书桌,批阅书简,闻言只是抬头一笑,幽幽道:“阿江的你善于缝衣,为何不将你穿之‘裤’,也制予寡人一穿?”
  我还给你缝裤子,你又不是我老婆,凭什么啊?
  严江肃然道:“王上有后宫三千,日夜排队求于相见,哪需臣下操心衣饰。”
  “哪有三千,不过三五人罢了。”说到后宫,秦王政微微皱眉,将奏疏放下,坐到严江身边,似有不悦,“六国后宫,寡人可是一个未纳。”
  按例,攻破敌国后,王宫贵女,都是秦王战例品,都应充于后宫,或者赏于将领,但秦王政却并没有如此,所以如今的秦国后宫,只有华阳太后挑来的几位楚国之女——这是做为当年华阳太后支持他继位的回报。
  说到这,似有烦恼,秦王道:“华阳太后最近数次见多,皆有让寡人修德之意,与你当年所提之说,倒甚是相合。”
  当年严江说过,想灭六国,就得消除六国在秦的势力,而处理长安君和吕不韦之时,就相当于把韩赵两国在秦的宗室拔除,如今三年连灭韩赵两国,这速度放在以前多少年,都是绝无仅有——以前大家都是一口一口的吃别人,现在你一口就吞下两,也不怕撑死?
  一时间,诸国惊惧,楚国新王更是派了华阳夫人的亲眷来秦国游说,想要秦国暂缓吞并六国步伐,安心消化勿要再动干戈;与此同时,楚王悍更是起兵合纵,想要联络魏国自保。
  “王上的意思呢?”严江顺着他说下去。
  “自是不得,当年齐灭燕、燕灭齐、皆因六国相助而复国,若不能一次灭其六国,必死灰复燃尔。”秦王政能一统天下,自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田单复国,燕昭复国,皆全非一己之能,还因其它六国不愿意让看他国独大。
  华阳夫人是楚国人,又是秦王和异人的恩人,她的话,秦王在三年前还是要听的。
  不过这两三年时间,秦王根基已稳,华阳夫人的势力已经没办法左右他的决定了,于是很多事情不再给她面子。
  甚至因为昌平君最近要求主和的话太多,秦王干脆打发他去楚国边境称王,一是可以牵制楚王悍;二是给楚系势力一个警告,若是再闹,就别怪我无情,统统滚回楚国去!
  灭六国是他人生版图中不可缺少之事,既然留在秦国,便要认清自己的位置,不应再做幻想!
  严江给他倒了杯茶,皱眉劝道:“华阳老太后屹立三朝不倒,还是小心为上,便是真要灭楚,还是等她老人家百年之后罢。”
  华阳夫人以一女子之身,在秦两度行君王废立之事,虽无子亦成大事,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服输。
  “统一大业,岂能因一人而改,”秦王政皱眉道,“若她命好,在寡人灭楚前升仙,便无事;若定要起意存楚……便只能困她一年半载,以待事成。”
  没有华阳夫人,父王便不可能继承大位,自己平定长安君与吕不韦,也不会那么轻易。
  严江有心说你如今后宫子嗣皆为楚人,还是小心为上,但这话就显得太挑拨了,于是将话题略过,提起另外一事:“李斯上书召士,咸阳学宫诸多士子都给我递书,你愿是不愿?”
  咸阳学宫目前盘踞了大量有学之士,不过咸阳消费挺高的,而目前外国士子想在秦国为官,靠的还是还是靠的相互推荐,如李斯就是靠的吕不韦当跳板,搭上秦王的船之后,就果断甩了前任吕不韦。
  “爱卿之意呢?”秦王起先只是随口一问,但看阿江认真思考的俊俏模样,便忍不住昏庸起来,“若有贤士,荐来就是。”
  阿江的眼光,他是极相信的,推荐多少都没问题,有问题也一定是因为蒙蔽了阿江,拖出打死就是。
  “我想,大王若遇难事,不妨写为题目,让士子们各写文章上交,若有言之有物者,收入朝中任用,如何?”严江没提科举这茬,因为就目前而言,科举是不成熟的,极易被世家把控。
  “那,阿江可愿为我审阅?”秦王靠得甚近,几乎要贴住他的耳尖。
  学宫有士子上千,他可没时间一一细看。
  “此事,可让韩非一试。”严江才不会揽这种麻烦。
  “就依你。”这法子挺不错,秦王政答应了,然后支着头,看着心爱的阿江,仿佛在等待什么。
  那表情太熟悉,他在陛下面上看过无数次了,严江秒懂,却忍不住挑眉道:“如何,还要我奖励你吗?”
  “铁石心肠。”秦王政只能主动一些,将爱卿推倒好生亲吻了一会,这才满意地离开。
  “这心机鸟!”严江起身,低骂了一句,看着刚刚亲人被他悄悄翻摸过的垫子和桌上已经被检查过长短的碳笔,略骄傲地从床腿暗阁里拿出纸笔,继续兴奋地伏案做画。
  王负剑的套图,他还没画完呢。


第101章 不能
  二月将尽; 阳光灿烂,冰雪消融。
  两只肥滚的小老虎在坚硬的土地上相互打闹; 滚成一团,它们的声音已经有了猛兽的凶悍; 像个小发动机,时不时动一下的耳朵萌得人想哭。
  扶苏撸够了大猫; 正抱着滚滚蹲在一边,细心地给熊猫喂竹子。
  大儒淳于越在一边苦口婆心地劝慰王长子,称老虎伤人为害、食牛羊,您是秦国公子,理应仁爱的民众,如今众多庶民食不裹腹; 衣正单薄; 应该分发虎食虎皮于黎民; 杀虎以做表率; 而不是养虎为患,玩物丧志。
  扶苏比去年又长高了一截; 他今年已经有八岁; 已经有了秦国公子的贵气; 少年淡定地将貘兽放下; 转身凝视夫子,反问道:“夫子既知众多庶民食不裹腹; 衣正单薄; 怎么不见您舍弃家财; 恩加黎民呢?”
  这问话太刻薄,淳于越一时脸色发青,半晌,才强忍愤怒,道:“公子这是何意,你有继承大秦之责,安抚庶民乃应行之事,您的意思,是觉着夫子我沽名钓誉了?”
  “扶苏并无此意,只是秦法有云,不劳而得,为罪也,”扶苏微微一笑,“吾身为大秦公子,又如何能以身试法呢?”
  “法施于人,必慎之,公子法不离口,却是有以严法苛民之兆,还请公子慎言吧。”
  “谢夫子教导,扶苏记下了。”他乖巧地道。
  淳于越心中越寒,若是寻常弟子如此顶撞于他,他早就斥责教训了,但这位公子身份尊贵,更是儒家将来受用秦国的最大筹码,他没办法扯破脸。
  “那便好,公子莫嫌老夫唠叨,”于是,他只能勉强道:“昌平君临行之前,交教导之责交予吾手,重任在身,实不敢有一刻松懈。”
  “夫子关怀,扶苏铭记。”扶苏微笑道,少年的眼眸天真清澈,但却没有一点按他要求来的意思。
  淳于越无奈退去。
  扶苏微笑地上前喂老虎,花一花二已经长成一米多的小老虎了,对他非常熟悉,见他来了,就扑上来又舔又蹭,将他淹没在毛绒绒里。
  严江过来时,便看到这一幕,不由轻笑一声:“公子也想御虎?”
  花一花二看到正牌主人,立刻弃了路边野花,前去蹭严江。
  “不可么?”扶苏坐起身。
  “虎有伤人意啊,你不了解它的习性、脾气、状态,它或许只是小小的反抗,就足以杀死你。”严江撸着两只大猫,两只温顺地在他身边翻肚皮,吃爪爪,连一边的滚滚也放弃竹子,小跑着挤过来,抱住他的大腿,仿佛一只抱腿兽。
  “那老师可愿教我驯兽?”扶苏问。
  “你是王长子,怎能沉迷这种小道。”严江一口拒绝。
  “怎是小道呢?先生你可驯兽,驯人,也亦是大才啊。”扶苏的眼睛闪闪发光,“我从未见过父王会对谁,如此耐心呢。”
  “你父亲才是天下大才,我与他鹿死谁手,尚未定论。”严江悠悠一笑,“你似乎并不喜欢淳于越那套?”
  “献媚太过,徒惹人烦。”扶苏略厌恶地皱眉,“学说之中全是吹嘘孔孟,尊崇周礼,诽谤法家,让吾多劝父王仁德,以得仁义之名。”
  如果没有先生去一趟诸国,他或许还会被带偏了去,但见识了无法之地的混乱,他已经完全明白,只用道德来约束人的欲望,是天下最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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