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奚淮低头不敢动。
“我不吃了,待会要倒掉了。”
“……”
奚淮连忙把点心往嘴里猛塞,唔,好香好甜!好好吃!!真好吃!!!
就是有点干。
正好面前有一杯水,奚淮就着喝了下去,继续吞点心。
陆远清这才放下茶杯,就看到奚淮看着他不动了。
陆远清不解,这手里还拿着点心呢,腮帮子鼓鼓的,怎么就不动了,微微蹙眉。
奚淮一看他蹙眉就更怕了,身体微微颤着,眼睛渐渐湿润,直到眼泪像是不要钱的往下掉,把手中的点心硬塞到嘴里,就跳下椅子往外跑,也顾不得右脚鞋子没穿了。
陆远清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又怎么了?又怎么他了?!!怎么就跑了?!!
“你跑什么了?”陆远清把人抓了回来大声问道。
奚淮一听他「吼」,嘴一撇,哭的更凶了,嘴里塞着点心,呜呜的哭着,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你哭什么?”陆远清吼。
奚淮哭。
“快说,不是揍你!”陆远清威胁。
“呜呜呜喔嗝泥得辈子…哇……”
“……?!!!什么东西???”
“呜我喝了你的杯子……”
“?!!然后呢?”
“他们说…喝了…你的杯子…会被打的…”
“……”
陆远清第一次想知道那些仆人私底下是怎么说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问,“别人私下怎么说大少爷的?”
奚淮犹豫,“说大少爷脾气特别坏,不能碰大少爷的东西,会打人的!说是脑子不好什么的……”
暗处的陆远清满脸黑线
☆、【四】
早上,陆远清来到学堂后把包里的作业和书拿了出来放在桌上,熟稔的一百八十度转了个身,撑着脑袋,兴奋的对面前的人说着。
“黎珵,我前几天遇到好玩的人了!”
“嗯,黄花地丁,味甘,性寒,味甘,性寒……”
“他叫奚淮,挺小的样子,好好玩!”
“嗯,归肝胃经,归肝胃经……”
“哈哈哈哈哈他说他从来没吃过绿豆糕!”
“嗯,清热解毒,清热解毒……”
“喂!姓黎的,你在听吗?!!”
“嗯,利尿、利胆,利尿、利胆……啊你干什么?”黎珵还没背完,脑袋就被打了一下,思绪被打乱,记不起来刚才背的东西,就炸毛了。
“揍你!我说话你听了没有?!!”陆远清怒,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刚才没听。
黎珵一下子就蔫了,支支吾吾的,“不就是遇到了好玩的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恹恹的把手中的医书合上,望着陆远清。
“是奚淮,今天放学我带你去看看!”陆远清说道奚淮就乐呵呵的。
“不去,我昨天书没背出来,被师父给打了,你看,疼死我了!”黎珵伸出被打肿的右手朝陆远清哭诉。
“那你书背了没?”
“师父布置的功课都没背完,哪有空背夫子布置的。”黎珵拉着个脸,叹了口气,抬眸问,“你背了没?”
陆远清笑着摇头,“昨天我爹教了我新招,忙着练剑,早上整理书的时候才想起来。”
“好兄弟!”
然后上课后夫子抽查,两人对于夫子让背的诗都没是一个字没写出来,陆远清写不出来,写了句上次抄的「一蓑烟雨任平生」,黎珵把刚才背的黄花地丁的功效给默了出来,还挺高兴。最后,毫不意外的被夫子罚站。
陆远清默默地朝黎珵笑了一下,黎珵勾了勾嘴角。
说起这两人,一开始还是对头来着。
说到底没什么具体的原因,就是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然后就打了起来,那时班里其他人都见证了那个场面,如今说起来都是一副「厉害啊」「小弟我真是佩服」的表情。
陆远清那时候还小,也就三脚猫的功夫,黎珵又是个不认输的主,两人使出全力,最后两败俱伤,陆远清脸被打肿了,还外带了一副「熊猫眼」,黎珵也好不到哪去,手臂被打紫了,好几天都抬不起来,还发了高烧。
陆远清回家时,陆夫人一开始还没认出来那是自家儿子。最后陆掌门拽着孽子向黎珵父子赔礼道歉,黎珵父亲也是气的很,叫正发烧的黎珵道歉,在两位家长的见证下,两人和好了。是那种真和好,之后两人一直玩在一起,两人都在两家人里混了眼熟,让许多人咋舌。
这就是「不打不相识。」
“哎!今天我带你去看奚淮。”陆远清眼睛关注着夫子的一举一动,小声对旁边黎珵说道。
“不行,我昨天刚被师父打,这几天都没戏了,你怎么不早说?”黎珵头靠过来说道。
“没事,下次我带你去看!我跟你说,奚淮他说他从来没吃过绿豆糕,怎么可能!”
“哈哈哈哈哈不会吧!”
“真的真的,他还问我这是什么东西的!”
“哈哈哈哈哈哈!”
“……”
两人说话声渐渐有些大了起来,坐在后排的同学看向他们,之后就连夫子也听到了。
“陆远清,黎珵,出去跑圈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好学习的熊孩子×2 夫子辛苦了!【求吻痕!】
☆、【五】
下课后,被罚跑却依旧打打骂骂的两人被夫子抓到一边教育了一通,但是只说了两句就放过他们回去了。
“今天夫子没事吧?怎么这么快就让我们走了?”黎珵拿起书包和陆远清一起往外走。
陆远清也猜不透,“应该没事。算了,反正现在我们也出来了,明天要罚也是明天的事了。”
黎珵点头,头一撇,拍拍陆远清的肩膀笑道,“走,今天心情好请你吃东西去!”
陆远清跟着他一块走,乐呵,“你不是说要去你师父那儿的吗?”
“不吃饱怎么有力气背书做功课?”
“嘿嘿,倒也是!”
几天后。
“不对劲,很不对劲。你这几日真的没写功课?”陆远清有些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
“没有,真的没有。”黎珵把功课在他面前一摊,“不信你看嘛!”
陆远清撑着头很苦恼,“这就怪了,我们俩好几日都未写功课了,对夫子的态度也不尊敬,他怎么不来揍我们?”
“呦呵,你还期待被夫子揍啊?稀奇事!”黎珵歪着头鄙夷不屑,“放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夫子肯定对我们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我们了,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嗯”
“我忙着做师父的功课,没时间写是正常,你怎么也不写?”
“我不是要练剑吗!嘿嘿,顺便逗逗奚淮嘛。”
“你这几天怎么老是念叨着他啊,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啊……”
陆远清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放过我们」的夫子正和陆掌门聊的正欢的样子,很想揍黎珵那个乌鸦嘴,并且迅速的垫着脚退回去躲在门外,希望父亲和夫子不要发现他,把他当个屁放了。
也许是陆远清在靠在门外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要么就是他们聊得很欢没有发现。
不管是哪一种,陆远清都是逃过了一劫。
脑中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狂奔到黎珵家,问过黎父才知道他在他师父那儿没回家,于是给他留了张「夫子去我家了,你也当心」的纸条压在砚台下,就回去了。陆远清怕夫子去黎珵那儿搞突然袭击,黎珵那小子不会随机应变嘴还硬,怕被他父亲当场揍了啊!
吃晚饭的时候,因母亲的肚子已经有些大了,而且胃口不好,陆掌门哄着母亲吃饭,也没什么机会跟陆远清说上话。陆远清心虚,迅速的扒完饭,放下筷子,溜了。
回到卧房陆远清早早的洗漱,尽管陆掌门在饭桌上看起来没什么生气的样子,但还是虚的很,很鸵鸟的早早上床,应该不会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了吧。
事实上,陆掌门会的。
果然,把陆夫人伺候上床后,陆掌门就走到陆远清房里把他揪了出来,教育了一通。
是真教育,纯教育的那种,既没有动手,也没有骂人,甚至语气甚是温和,面带笑颜,完全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跟他讲道理,举例子,解释说明,做比较打比方,用半个时辰诠释了什么叫尊师重道,比夫子讲的都好,而且真的好温柔啊!
然后罚了陆远清三百个俯卧撑。
做不完还不能睡觉。
还说的轻描淡写。
“合着不是你做三百个俯卧撑是吧!!!”
于是就有了陆远清在月白风清下努力做俯卧撑还坚持骂自家父亲不近人情的场景,怎一个惨字了得。
“骗子。”
“虚伪!”
“伪君子!!”
“欺骗我的感情!!!”
骂完了,又继续做俯卧撑。倒不是陆远清不想偷工减料,只是陆掌门走之前说了句「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陆远清想了想,还是觉得得一个不少的做完。
因为以后自己还要做魔教教主啊!
在做俯卧撑的时候,陆远清脑袋里想了许多乱七八糟有的没的,慰问了夫子的亲戚,骂过了自家父亲,开始担心黎珵了,希望黎珵没事。
应该会没事,都提醒了。
遇到也没事,别嘴硬就行了。
……
突然,好像听到了哭声?
作者有话要说: 夫子: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哼!【傲娇脸】【求吻痕!(○` 3′○)】
☆、【六】
好像是哭声?
陆远清不确定又仔细的听了片刻,随着风飘过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真的的哭声!
妈呀,家里怎么闹鬼了?!!
不行,要冷静!
呼!
陆远清深深地呼吸,父亲说过,遇事一定要冷静!冷静!我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冷静!!!”
喊出来了之后陆远清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竟然下意识说了出来,希望不要吓到鬼才好。起身,也不做俯卧撑了,现在这种时候还做什么俯卧撑啊?保命要紧!
陆远清一抹额头上细密的汗,放轻脚步声,慢慢的向哭声的地方移去,剑留在卧房了没拿出来,手里没有家伙有点虚。握紧了拳头,应该能打得过……的吧
此时只剩下风声,陆远清的心跳加速声,还有那个诡异的哭声。
慢慢的靠近,哭声也听的愈发清晰,好像还有脚步声?
陆远清靠在门后,他能保证那个鬼马上就要过来了,紧张的闭眼,心里默默闪过几个亲人的人影,默默的在心里留下遗言,可惜内能做魔教教主了。哼!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冲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张哭花的脸出现在了陆远清的面前,陆远清的心跳骤停,看清楚了之后才猛的松了口气。
呼,奚淮啊!
还未等陆远清缓过神来,奚淮一把抱住陆远清的腰,陆远清愣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噫,该不会奚淮也被鬼吓到了吧?还是说被其他人欺负了?
总算回过神来,陆远清蹲了下来,奚淮立刻嘤嘤嘤的环上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肩窝那儿,呜呜的哭着。
陆远清也轻轻的抱住他,心里还是不明所以,这是怎么了?于是轻声安慰,“怎么了?怎么哭了?”
奚淮摇头,拱的陆远清脖子有点痒。
“乖,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