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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里的,谁能杀了赫澜倾?
肖誉坐在一旁,拧眉想了许久:“总不能便因此就……”投降?还是撤军?
“这一战,不能退”眸光看向肖誉,上官无玉复道:“但,我提议,让西北侯莫道寻出兵伐战”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存稿了,最近忙死,都是行政班的节奏,有错字下次再来抓了,TAT
☆、第四十二章:未有防备
汴京战事风云变幻,而这一边,赫澜渊在床上昏睡好几日,一直到伤口的伤势有了好转,这才总算是幽幽醒来,只是、没想到才一睁眼,便看见自己的床边靠着一个人影。
是谁?
盗凌?
赫澜渊心里狐疑,眸光上移,眼中看见得却不是盗凌的脸,而是……另一个人。
七贤庄得白画斳,他为何在这?
“一醒来就盯着我发呆,是睡了太久,睡傻了吗”
原本闭眼假寐的人突然醒来,说出的话音温柔中透着几分淡淡地宠溺,赫澜渊听得一愣,过于熟悉的感觉让他眸色一闪,而后便脱口问道:“你以前……说过?”
“你想起来了是不是?”简单的几个字,听得白画斳心里一震,忙俯身看他:“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我以前……”
“盗凌呢?”不等白画斳说完,赫澜渊骤然闭眼拧眉,却问了别人的名字。
白画斳心里一堵,也只能叹息:“他出任务去了”
赫澜渊再次睁眼,眸低一片冷然:“是他告诉你的,我现在在七贤庄?”
“这里不是七贤庄”白画斳道:“这里是汴京外临镇兰州城,你伤势太重等不到回去,所以我便带着湫棠一路赶了过来”
移开眼,赫澜渊只盯着窗幔的一处,微微拧眉:“汴京战事如何了?”
“僵持不下”应该算是吧,大周士兵围集在外,汴京里赫澜倾一直不见动静,可不是僵持不下吗?
闭了眼,赫澜渊没有说话,静得仿佛是睡着了般,白画斳微微拧眉,见得他睫羽的微微颤动,道:“你在这等等,我去让人给你弄些吃食过来”
赫澜渊没有反应,只是隐约听得屋子里脚步的移动声响。
才刚醒来,他脑子还有些发晕,身体也软,只是刚一想动。就会引得肩骨处的伤势拉扯一般的疼痛,待得吃食被人送来,赫澜渊还没起身,白画斳便已经走到床边,将地他小心扶起:“小心一些,你的伤口缝合过,还没有彻底愈合”
赫澜渊看他一眼,刚坐好,白画斳便端了碗在他面前坐下,反应出白画斳要做什么,赫澜渊当即黑了脸色:“我不用借你之手!我自己能吃!”
“别耍性子了”白画斳劝道:“你本就伤了右胸,牵连右臂,不好好养着,是想将来废了那只手吗?”
“这是我自己的事!”
咚!
赫澜渊才说着,白画斳突然阴沉了面色,将碗朝着桌上重重一放,原本温柔的面容,瞬间透着几分阴霾,整个人也不再似之前那般温蕴,相反还有些危险:“对你,我是不是一直用错了方法?”看着赫澜渊这明显一愣的样子,白画斳眼底隐有逼人的寒霜闪过:“我放着你在外面自由了这么久,便是不想将你逼得太紧,现在看来我的退让,倒成了你的变本加厉了?”
赫澜渊被白画斳突然地转变结结实实得弄怔楞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当即就忍不住冷笑出声:“变本加厉?我到不知这话要从何说起了?”
“是啊,不知从何说起,那我们便从无玉说起如何?”白画斳依旧神色阴霾隐有愠怒看他:“你现在闹着脾气不肯吃饭,病了,死了,日后若无玉询问起来,你不怕无玉难过?即便你不在意无玉,那你那个还没找到的孩子呢?你忍心让他知道,他爹亲居然是个废人吗?那他岂不是更要伤心?你都不介意?”
听这话,赫澜渊心里一绷,暗自握紧了被褥底下的左手。
白画斳看他不言,端了碗,重新将汤匙递上。好半响时,赫澜渊才终于张口,一口狠狠咬住汤匙。
赫澜渊这怄气十足的模样,看得白画斳心里一阵好笑。
傻瓜,也不怕磕了牙齿。
赫澜渊如今养伤的兰州城,虽说是汴京的临镇,但距离汴京也是有一些路程的,这些日子,在李府养伤中,赫澜渊不用再刻意问谁,就能大概听得汴京那边的情况传来。
大周里,除了当初的赫澜渊敢率兵出挑赫澜倾外,而后却是无人再出一战,司马殇虽然赶到汴京城外,却也只是坐镇军中并没有发动战事,两边一直这般僵持,全都毫无动静,听得这些,赫澜渊只是眸色一怔,而后盯着一处,仿佛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面,然这些都不算什么,只是,让赫澜渊更在意的,是上官无玉居然跟在司马殇的身边……
白画斳拿着药箱进来,看赫澜渊坐在床边盯着窗台上的兰花发愣,低低一叹便朝他走了过去:“身体才刚有些好转,怎么还坐在窗口上?”
一听他的声音,赫澜渊当即就拧了眉:“你来做什么?”
“你说呢?”白画斳轻笑,走到床头边上将手里的药箱放下:“澜渊,过来我帮你换药”
一听这话,赫澜渊脸色当即更黑:“湫棠呢?为什么是你来换药?”
白画斳道:“湫棠回七贤庄去了,而今不在,旁人我也不放心他们,怕他们弄疼了你,所以便只有我自己亲自给你换药了”
微拧着眉,赫澜渊狐疑低看他,见得白画斳一派坦荡从容之像,赫澜渊虽然心里嘀咕,但也没有多想其他,走到床边,便当着白画斳的面,解了衣衫。
自己如今重伤未愈,想来白画斳也不至于做些什么才是……
衣襟解开,露出的身体也不再如同十年前那般的纤细精致,几乎到处都布满了狰狞的疤痕,甚至还蔓延上了颈处……再次看着赫澜渊这一身的伤,白画斳还是忍不住拧起了眉。
“你如果看不惯,这药还是我自己来换吧”
“不用,我来就好”
赫澜渊不再说话,只转身在床边坐下,一双眼,小心而又戒备的盯着白画斳看。
白画斳一言不语,只小心地解开赫澜渊身上的布带,胸口处,那接近肩头的位置,有着个如同眼睛大小的伤口被人用针线缝合着,原本该是狰狞的模样,却因为赫澜渊这一身的伤疤,而变得不那么突兀。
小心地给赫澜渊换了伤药,再将布带重新缠好,白画斳轻轻一叹,指尖却是突然挂过赫澜渊胸前的肌理,当即弄得赫澜渊心里一阵颤栗,不经意的微红了面颊,怒视着眼前的男人,却是还没来得及说话,赫澜渊又突然被他扣了后脑,而后,连呼吸都跟着被人吞噬……
☆、第四十三章:你值得吗
突然被人缠了呼吸,赫澜渊明显惊住,两手反射性地抵触在白画斳的胸口,却因为这突然的动作而引得伤口一阵疼痛,右手无力,几乎让他软了半边身子,哪知此时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被白画斳推了进来,抵入咽喉深处,赫澜渊一阵惊诧,轻咳一声,却是顺带着将那东西给咽了下去,小小的一小粒,轻易地便入了赫澜渊得腹中。
白画斳并不将他放开,只一手扣着赫澜渊得后脑,一手扶着赫澜渊得身子,小心亲吻:“澜渊……澜渊……”轻轻呢喃着赫澜渊得名字,白画斳似有很多话想说什么,却又没能说出来,只是轻柔的,吻过赫澜渊得嘴角、鼻翼、眼睑还有额心处。
对于白画斳突然的举动,赫澜渊心里愠怒,却奈何因为伤势发作不得,只能捂着伤口处,皱眉怒视着眼前的男人:“白画斳,你休要过分!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白画斳轻轻一叹,与他额头相抵着:“那时锁心情蛊,是锁你情心的蛊物,中了此蛊,即便你再记不得我,可是你的心里已然还会有我”还会爱着我。
“简直荒妙!”赫澜渊心里听得愠怒,扭过头,一手扶开白画斳的身子:“我即便再不知世,却也从未听过这种蛊物,莫说我曾经忘记过你,即便没有忘,可我现在并不爱你,一只根本就不存在的蛊物,你以为凭它,就当真能拨动我的心吗?”
动了动唇,白画斳没有再这蛊物上多做纠缠,只是话锋一转,突然道:“既然这东西不能拨动你的心,那便由我来拨动它吧”轻笑一声,白画斳道:“从今以后我便留在这里与你同房,如此朝夕相对,我不信你对我还会没有心”
赫澜渊心里惊愕:“喂!我准许你留我这里了吗?”会想杀人的!
白画斳笑得一脸优雅:“不用你的准许,当然了,你也可以反抗,不过以你现在的情况,若是弄得伤势恶化或者严重,到时候只怕我想对你做些什么时你更无力反抗,只能乖乖的让我为所欲为,所以了,是要反抗还是乖乖的让我留在这里照顾你直到你伤势痊愈了,你可以考虑清楚”
赫澜渊被他气得差点没咬碎一口的牙!
“你这个无赖!”
白画斳眼皮一垂,嘴角轻扬:“要不要在后面加上个流氓?”乐意之至!
赫澜渊被气得肺叶子疼,拿了床头的茶杯朝着白画斳砸了过去:“滚!”
说是让赫澜渊自己考虑,但是当天晚上,白画斳就带着自己的东西直接搬去了赫澜渊得房间,床头上,赫澜渊盖着被褥,身上穿着亵衣。外披长衫,阴霾着脸色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在自己房间里面出出进进,那双凤眼就如同刀光剑影似得,生生刮得众人心惊胆战,一个个恐惧着,手脚麻利得全都安顿好了,就急忙溜之大吉,深怕被这赫澜渊活吞了似儿的。
众人整理完了,白画斳也拿着吃食推门进来,赫澜渊刚一见他顿时就满眼的杀气,白画斳微微挑眉,不为所动,只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边的柜子上。
“我给你带了吃的,都是以前你喜爱的,那些生姜什么的都没有放进去,你可以放心”添了饭碗,白画斳刚一递上,没曾想话音才落,赫澜渊一个挥手,啪一声,当即掀翻了白画斳手里的碗,白色的饭粒,当即洒在赫澜渊得床前。
“出去!”赫澜渊咬牙看他。
白画斳眸色一怔,又复垂了眼睑,看向地上的饭粒,赫澜渊再次发难,一手用力,将柜子上的整个托盘全都扫落,没料到用力过猛,竟是全都砸在了白画斳的身上,托盘砍中他的手背,当即就现了一条青紫色的痕迹出来。
白画斳依旧不动,赫澜渊也一怔楞,心口里却是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当即让他拧紧了眉。
怎么回事?
尖锐的疼痛一闪而过,而后留下得只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闷堵,有些难受。
赫澜渊正狐疑着,就听得白画斳低低一叹:“现在的天下不比以前,很多地方的百姓都还饿着肚子,甚至有的地方出现了人相食的情况,你现在不应该为了跟我置气而浪费这些粮食的”
心里突然来的闷堵,弄得赫澜渊一阵莫名其妙,愈发不快,阴霾的脸色,似乎一点也不想要看见眼前的白画斳:“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盗凌呢?让盗凌来见我!”
盗凌……
赫澜渊醒来,第一个问得人。
白画斳微微拧眉,脸色虽并无几许变化,但眸色却显得有些阴沉:“盗凌出任务去了,短时间内,不会……”
“够了!”赫澜渊朝他怒吼:“你真当我不知道吗?盗凌只怕不是出任务了而是被你关起来了吧!”该死,心里这愈发阴郁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