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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来也丢进浴桶,用了神无,热水泡一泡,踢翻浴桶让他自己滑出来,用小型风遁吹半干再用火遁烤全干,费力将他塞进浴袍再塞入棉被,忙完全部觉得比我躲追杀还要累,再有下次我就直接把他剥干净塞棉被也不管脏不脏了。
隔一天自来也捂着额头喊头痛,发现自己换过衣服而且被我证实是我动的手,他沉默了一阵子,然后趁我去买食物时溜了,连包袱都忘了带,还是我让蛤#蟆风把东西转交给他。
大概单方面尴尬了一个多月,自来也才将自己被看光光这件事抛到脑后,不过好处是他忙着害羞没有时间感伤,莫名治愈了一点点心伤。
再之后,我继续照我的规划旅行,说是规划也没啥规划,只是突然想到要去哪里就去哪里,当然那个让我无奈的脱衣狂魔的恶名也跟着我一路,每次听到有人谈起都想撞墙。
偶尔和自来也浪的地方近的话,我会去找他蹭饭蹭床蹭零用钱后再分道扬镳。
我不知道他任务的详细内容,但看起来是在搜集情报,我也会默默地偷听别人的对话,觉得有用的再写进信里,他对我这个举动没有说什么,只是每次遇到我都请我吃高级料理。
这次倒是他找过来我这里,我在他身边坐下,看他在书上签名。
「送给谁?」
「卡卡西,他要十八岁了,听老师说他在暗部愈来愈阴沉,给他看亲热天堂看能不能开窍一下。」
我撑着脸颊看自来也在最后一本书上签下最后一笔,想了想,跑去书店买了一套书塞到他手里,还贴了纸条注明要用写轮眼看。
我送的可不是给旗木卡卡西,而是他右眼的带土,想想我愚蠢的哥哥十九岁了还没看过小黄书,送一套给他看,幸好他留下来的是眼睛能用来看,要是留的是手啊脚啊,那我就没办法了。
「……忍术的一百种妙用,这不是半年前新出版就打败我的亲热天堂的书吗!」
他用一种我怎么可以通敌的痛心眼神看着我。
我耸耸肩,食指在作者名字上点了点,右手举起来对他晃了晃那上面六只蛤#蟆,自来也恍然地瞪大眼。
「六蛙……是你!」
然后脸黑了。
「这是你的实际经验?」
我死鱼眼看他,「你要跟我实践吗?」
那书写的是忍术如何应用在房事上,例如分#身术是不想有外人又希望尝试多飞的情侣的好帮手、隐身术能让你体会一下看不见只凭感觉的乐趣、替身术能玩闺房版你来抓我呀抓到了就是你的那种游戏、金缚术当然是给有特殊喜好的族群使用……只要能想到,没有做不到。
自来也又把我敲得满头包,还拒绝那晚把头发让我当被子盖或抱着睡,小气。
×
我停住脚步,叹了口气,怎么又有人来了,离上次才过去两个礼拜不到,难道我的赏金又提高了?
在袖子里结好替身术的印,我往一个树丛那边丢了把苦无,下一秒就到了被我拿来当替身的石头原本的位置。
眯着眼看立刻找到我的身影的两名忍者,我必须先确定全部的敌人人数,掉头狂奔,后面果然又多了一个跟上来的声响。
脚踩下去的一瞬间感觉不对,及时收回,一个套索拔地而起在空中晃着,前面还有埋伏,看来不只身后跟着的人。
抽出腰间的鞭子,我转身面对来人,两男一女咻地出现站成标准的三角进攻阵型。
没有人会在这时候开口,来者不善,打就对了。
我手腕一转,六只蛤#蟆吊饰铿啷作响,鞭尖打在地上扬起尘土,被我瞄准的忍者闪过后开始结印,他的两个同伴站在前面掩护他。
脚边的土地有动静,我跳起来,却快不过土龙追上来的速度,脚踝被拽住往下拖。
试了个小型的雷遁没能挣脱,除了结着尾印的那人不能动,另外两个攻了上来。
我开写轮眼,在左脚不能动的状态下用很丑的姿势避开攻击,右手鞭子成功卷到一个人,我趁机用苦无对准那家伙的大腿刺去,不是我不想弄个必杀攻击,我行动受限不一定刺得中,与其浪费一次攻击机会,还不如废了敌人的移动能力。
女的那个救走自己的同伴,将他放在树下,把肩膀上扎的手里剑丢开,森冷看着我。
我挑眉结印喷出凤仙火,逼得施展土遁那家伙放开尾印打散火球,缠着我的土壤立刻消散,两人一前一后堵着我的路。
「还有一个人,不一起出来吗?」
刚才有个趁乱偷袭的苦无,从背后的角度出现,我知道他们一定还有个同伴。
第四个人倒是很听话地出现了,连同伤了一脚的那个,四人站成一圈,小心地保持距离,站在我鞭子的攻击范围之外。
最后出来的那个人大概是领头的,他对我冷笑举起小太刀,「你的写轮眼我们就收下了。」
土遁那个又结印,一个土牢从地上长起来关住我,女的嘴里冒出火苗,脸对着我的身体而不是头,大概是不想伤到写轮眼。
「是吗?」
虽然我不是幻术眼,应该说我的幻术没啥实战功用,但连跟写轮眼拥有者打架不能看着对方的眼睛都不知道,这四个该不会都菜鸟吧。
不过人都出来了就好。
被围住的影分#身piu地消散,我站在树上看着四人,眼睛变成万花筒写轮眼。
神无。
四个人的衣服消失,连同手上的武器也不见,表情非常精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状况。
忍者之间的战斗,只要不到一秒的出错就能分出胜负,更不用说他们花了五秒来试图找东西遮挡自己的身体,以及那个女忍者杀猪一样的尖叫声吵得我头痛,我用万能的豪火球烧了他们,在每人心脏处补上一刀,扬长而去。
神无很好用,就是没办法让我收点压惊费,敌人的钱包跟着他们的衣服一起被扔到异空间去了,如果能只丢衣服武器留下钱包,那就更完美了。
☆、47
山中无岁月,寒尽不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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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半年的追兵很多,我觉得有点奇怪,那些人看起来不像是为了地下交易所的悬赏而来,每个都戴着面具,默契很好,有小孩子也有大人,而小孩的存在正是我认为情况不对的原因。
他们不将队友的命当命,即使队友受伤也不会停下动作,拿队友当盾牌丝毫不手软。
不像暗部,我有遇过一些别的忍村的暗部成员,他们虽然任务优先,但牺牲队友这点我还没见过。
而且悍不畏死,以命搏命的打法,只要能在我身上划一刀,他们可以付出一条命,忍者再怎么样任务至上,战斗的时候也不会做出这么没价值的事情,他们不像活生生的人,反而像战斗机器。
当然神无没什么用,掉脑袋都不怕了,裸个体算什么,我发现光着身子他们也能拼命后就不再用万花筒写轮眼,省得浪费眼力。
总觉得这几波人的气息似曾相似,在哪里遇到过。
我挡掉硬生生穿过豪火球被烧成火人,却只为掷出瞄准我心脏的武器那家伙丢过来的小太刀,吐掉嘴里因为内脏受创涌上来的血。
左手被前几天自爆的忍者炸伤还没完全恢复,不太俐索,结印变慢了些。
写轮眼开到三勾玉,动作都看得很清楚但被两个用命拖住我的忍者阻碍,没能闪开捅向我左腹的苦无,我咳出呛在喉咙的鲜血,喘着气抓住握着苦无的手,反手在他身上贴起爆符,用土遁.心中斩首术固定住他的双脚,跳开结印引爆。
躲在茂密的叶间,我坐在能够承受我重量的枝干上,背后靠着主干,咬牙拔出戳在身上的苦无。
血液溅射而出,随着我痛得抽气一喷一喷的。
我撑着快要失去的意识,运起医疗查克拉覆盖在左腹的伤口,这是最严重的伤势,其它例如胃部被千本扎出的小洞我暂时没心力去管。
察觉伤口渐渐收起不再喷血,我还想再处理别的部位,手抬起不料一阵脱力,眼前景物化为黑暗,光亮完全消失之前,我最后一个想法是该把写轮眼挖出来捏爆也不要让那些混帐拿到。
再醒过来,自来也的白毛在我眼前晃。
总觉得我不管为什么昏过去,恢复意识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自来也的比例很高。
他注意到我醒了,连忙把我扶起来,拿了杯水给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上次信里说要去的地方可是反方向。
自来也皱着眉,这个表情我看过,和他第一次来我家和婆婆报告父亲母亲死讯时一样。
不过我也没家人可以再死了,他这样会是想和我说什么?
「宇智波灭族了。」
恩……这挺出乎我意料之外又好像不是那么惊讶。
「推翻木叶失败?」
白发三忍看起来很吃惊,「你就这反应?」
「不然我要呼天抢地哭得唏哩哗啦吗。宇智波一族又没我在意的人了。不对,秀介也……?」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心脏有一瞬的难过,可很快消失。
已经麻木成这样了吗,即使是童年好友的丧命也引不起剧烈情绪?
我黯然地想着。
看我没有激动的倾向,自来也放松不少,大概是看太多次我失控所以怕了。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没了,幸存者只有宇智波佐助,和凶手,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
「宇智波富岳的儿子?」
秀介带来我病房的那孩子的脸我记不起来了,整件事透着怪异,为什么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儿子要灭族。
「追杀你的是根的人,团藏的手下。」
我都八年没回木叶了,最靠近的一次也隔个千百里,为什么那个阴沉的男人要派人杀我?
总不会是怀疑我和宇智波鼬密谋还是要在村外接应他吧,我一直都有定期传信回去报告行踪表明没叛村,还是脱衣杀人狂的蠢称号让他们觉得我不再受控了?
自来也又透露了一些内#幕,宇智波鼬逃离木叶之后,宇智波一族的尸体都消失了,而宇智波佐助被送到木叶医院,还陷在幻觉里面每天做恶梦醒不过来。
「那个佐助跟鼬什么关系?」
「兄弟。」
「爸妈都死了?」
自来也点头。
这说不通,杀爹杀娘却留下弟弟,要灭族也不是这种灭法,要马全家都留下要马一起杀个干净,这算什么,杀累了手酸懒得挥刀结不了印所以丢到幻术里面折磨?
「灭族跟团藏脱不了关系,团藏看起来是要对你赶尽杀绝,你这几天别乱跑待着,没人找得到这里,连老师都不知道。我去木叶一趟,等我回来。」
×
自来也留下干粮离开后我乖乖养伤,有力气就用医疗查克拉加速恢复,没有就躺在那边发霉。
等到内脏好得差不多,肠子都在该在的地方没有掉出来,我才开始探索这个房子。
房屋呈现回字型,房间之间不相连,只能靠内圈的回廊通行,就是个井字但是四个角落没用到。
统一风格,榻榻米矮桌加上纸拉门,居然连厨房都采取自行生火的竈台而不是瓦斯炉,一种电器也没有,每个房间都有烛台或灯油。
院子在回字的中间,不算大而且空荡荡什么都没种,中央有个小水塘,这就真的满小的,连蛤#蟆风都泡不进去,它现在已经到我肩膀高了。
房子之外荒无人烟,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有小动物出没,不过就算猛兽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