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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离开别墅的大门,手机再次响起,是暮烟“澜溪,我已经到了。”
“早到是你的问题。”澜溪看了下腕表,没好气的开口。
那边微微沉默“我没有催你,只是跟你说一声。”
“哦。”澜溪懒得废话,索性直接挂断。
咖啡厅位于金融街的繁华地段,是一个小资又有情调的地方。
暮烟是为了迎合澜溪的喜好才选了这么个地方,只可惜澜溪没领这个人情。
坐下后看着帅到人神共愤的异国帅哥上前服务,点了餐后冷冷开口“暮大小姐这是被金主*坏了吧,只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犯得上来这么高档的地方消费么。”
而暮烟早就对这样的冷言冷语习惯了,微微的笑了下“我平日里很少能这么随意的去一个地方,何况我们一起用餐的机会少之又少,既然是我将你请了出来,也不能太过于寒酸了,否则霍总一定会生气的。”
“你看上霍斯辰了?”澜溪下意识的问出口。
暮烟一愣,摇摇头“我没这个胆子,也不曾想过,这点你且放心。”
“我的时间很宝贵,有话直说吧,以咱们两个人的交情,不用来这么多客套话了。”澜溪品了口咖啡,语气淡淡的。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的名字。”暮烟切入正题,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黑白照片,照片的边缘有些微微泛黄。
澜溪的目光移到照片中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手一松,杯子坠地摔了个粉碎“你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她的话音都带着颤抖。
侍者连忙上前,收拾好残局,只见暮烟从包里掏出几张大钞“算是赔偿。”
侍者接过后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换了一套新餐具上来,恭敬的退下。
“你快点告诉我!”澜溪的话音有些激动。
“你再看看这几张相片。”紧接着她又拿出了另外两张相片,这次是彩色的,只不过年代久远,边缘有些微微发黄。
其中一张照片上的男人眉清目秀,眉宇间透着高贵不凡的气质,说不上来的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暮烟见她眉头紧皱,连忙问道“有没有想到什么?”
澜溪紧闭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眸慢慢的挣开,迟疑的看向暮烟,指着其中一张相片,缓缓开口“照片中的男人,在我的记忆中经常到我家来做客,他跟我父母的关系非常亲近,那时候他每次来,都会给我带来好多世界各地的礼物,你怎么会认识他?”
暮烟一脸惊讶,觉得自己反应过大,急忙收敛了下,轻咳了几下“你们之间的关系确定不是仇人?”
“仇人?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澜溪一脸的不可思议。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的问一句。”暮烟一脸若有所思,在她跟着他的那段非人待遇的日子里,她时不常就能听到他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莫名私语,口气带着愤怒和不屑,如果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这样。
“你真的只是好奇那么简单的话,今天就不必大费周章把我叫出来跟你见面了,有话直说才是你的作风。”澜溪瞟了她一眼。
“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确定你的父母跟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的恩怨?”暮烟再次强调。
澜溪想了想“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只是相片中的男人跟我家接触频繁,表面看起来似乎是关系不错,但是我总觉得那个男人每次来到我家里的时候,眼神都是怪怪的,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总之就是不太正常的那种,说白了,家大业大的,难免会有私心,只是我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对于这些事情从不过问,父母也从来不会跟我讲这些有的没的。”
暮烟眉头紧皱“如果说不是因为仇恨,那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的丧心病狂?”
“你刚刚说什么?如此的丧心病狂?你再说一遍。”澜溪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暮烟一脸惊慌“接下来的事情我不敢多想,澜溪,你有没有觉得整个事件太诡异了!”
被她这么一说,澜溪只觉得自己直冒冷汗“直到我出国留学之前,他还来过我家一次,说是要为我送行,送了我好多礼物,当时我也没多想,他平日里有事没事的就会送些新奇小玩意来给我解闷。”她努力着回忆着当年的情景,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双手一拍“哦,对了,当时我走前,他把我拉到一旁,说了令人费解的话,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可是当我几年后再回家的时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风光无限的郁氏家族突然从T市消声灭迹。”
057 只对你一人真枪实弹
“澜溪,你还记得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么?”暮烟心中暗自捏了把冷汗,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同一个人。
“我当年还真没太留心记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的名字应该是郁索菲枫岸。”澜溪思索了一会脱口而出“对,就是这个名字。”
暮烟愣了一下,摇摇头“居然不是他,倒让我松了一口气。”
“谁?”澜溪追问。
“我之前一直跟着的那个男人叫余奉安,此人心狠手辣,甚至有些丧心病狂,如果主谋者是他的话,你会有生命危险。”暮烟抬眼直直的看向澜溪。
“他若是隐姓埋名伺机报复,也未尝不可,现在具体什么原因也还没有查出来,我只觉得这并非是结仇这么的简单,能让霍斯辰查了这么久还没个水落石出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这说明有可能牵扯到了某些不可弹劾的力量。”澜溪把玩着手里的咖啡杯,脑子一片混乱。
“我跟在余奉安的身边有几年了,这几张照片就是偷偷从他书房里备份出来的,很显然他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只是他的五官轮廓并不像相片中的任何一个人,之前有几次我还无意中听到了他跟手下的谈话。”暮烟深吸了一口气“他似乎在计划着更大的阴谋,我是隔着门板听的,所以断断续续也没很听全,说要把当年参与郁家行动的人全部秘密处死,还有他话中提到了个名字,叫什么玛澜雅溪王妃的,当然话题比较露骨,我听着都觉得让人脸红,难道还牵扯到了皇室?就在他们谈话的最后提起了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你。”
澜溪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暮烟,眼眸中迅速的蒙上了一层薄雾,再开口声音哽咽“暮烟,实不相瞒,你刚刚口中的玛澜雅溪,她是我的母亲。”
“你你的母亲?”暮烟的脑海里回荡着那天书房门外偷听到的对话,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缓了好一会儿才迟迟开口“澜溪,我没别的意思啊,你千万别多想,我觉得除了政。治。斗。争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主谋策划人很可能是因为你母亲的缘故,我觉得那个人跟你的父母,一定是关系颇为密切的人,总之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暮烟突然拉过澜溪的手“如果我跟你说,我是被迫跟着余奉安的,你会相信么?”
澜溪看向紧握着她双手的暮烟,手中冰冷的温度不断的过渡到她身上“暮烟,你的手怎么凉的那么厉害?哎,你本姓并不坏,你跟着他或许有你的不得已,但是我信不信很重要么?你爱的人不是我,而是徐楚。”
暮烟突然冷笑一声“呵,是啊,澜溪你明白么,如果不是因为徐楚的原因,我根本不会帮你,可是为了他,我愿意尝试着跟你做朋友。”她抬起眼眸凝视着澜溪。
“我知道我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为我提供了一个新的线索。”澜溪轻轻拍了拍她略微冰冷的手。
“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他的手段狠辣决绝,我不想你死。”说到最后,暮烟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午后的阳光格外的刺眼。
空气中翻滚着热浪,一bo一bo的席卷着路面,如同干烧一般令人难受。
澜溪跟她道别后并没有回到别墅,而是像个孤魂野鬼一般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着。
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世贸商厦的门口,街上的人都一股脑的钻进了附近的店铺纳凉,抬头看去,是香奈儿旗舰店的门口,橱窗里展示着当即新款,看了许久后,推门而入。
室内的凉气,顿时令她凉爽了不少。
有店员上前,热情的跟她打招呼,顺手指了指橱窗中展示的新品,微笑着询问“我刚刚见您在店外看了这件衣服许久,要不要我给您拿来试试?”
下意识的点点头,很快,她被店员领到试衣间,偌大的空间,淡雅的妆饰,四面都挂有镜子,澜溪拿着衣服并没有立刻换上,而是坐在了软软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四面镜子从不同角度映出了她的身影,她就那么静静的与四个自己对视,可是镜中的自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不断地在询问着她,你到底在想什么?接下来你要怎么去面对?
一股股的凉气袭来,澜溪忍不住的打了个寒蝉,可是她不知道是因为冷气的缘故,还是因为刚刚暮烟的话的缘故,这才将自己的意识拉了回来,是啊,接下来她要怎么办才好,在事实的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总之她还不能死。
将套装放到了一旁,她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攒坐在沙发的犄角,双臂环抱着双腿,镜中的自己,脸色接近惨白,像是被人抽干了血,很快便会丧命。
她承认自己是胆小惜命的,在这么多年里,她一直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愿望,拼了命的忍住了想回到F国的打算,其实她自己也很矛盾,父母已经双亡,她回去意味着什么?她离开了F国那么多年,亲戚们是否还容得下这个碍眼的她,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回去,会不会把自己逼向绝境,她不敢再往下想。
她烦躁的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镜中的自己烦躁不安。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女士您好,需要我帮您调换衣服号码么?”
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在试衣间里呆的太久了。
澜溪反应过来,起身开口,刚要说些什么,目光无意中扫过刚刚进入店里的两个女人,又退回了试衣间,轻声的对店员说道“帮我换一套奶白色的,号码再小一号。”
工作人员示意她稍等,转身离开。
天气炎热,出来逛街的人自然是少了很多,因此,两个女人的谈话声音显得格外的清楚,毫无阻拦的传入了澜溪的耳中。
“听说徐氏总裁已经订婚了。”
“干嘛还用听说?这根本就是事实。”
“你家女儿琳娜也不错啊,将要和霍氏的总裁霍斯辰结婚了,这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两个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让人还真是移不开眼了,霍斯辰可是名副其实的钻石王老五啊。”
“这俗话说得好,要门当户对,我女儿那么优秀,身处豪门,她的夫婿当然也要是人中龙才配得上我家琳娜,凭他是什么总裁还是总统的,要陪的上我闺女才行。”
澜溪就靠在试衣间的门口,眼神暗沉了不少,想必开口的女人就是姚琳娜的母亲,付琴沫,今天真是出门前应该看看黄历的,怎么竟是这么晦气的事情。
“哎,不对啊,你有没有听说,最近你家未来女婿跟一个姓郁的女人来往过密,有很多人都见过两人毫不避嫌的黏在一起,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小三吧,我说你可得提醒着点你闺女,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