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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徐楚却在得知他最心爱的女人被送进精神病疗养院是,彻底跟霍斯辰翻了脸,骂他是个没人姓的东西,更是在到了疗养院后,看到神经衰弱的安玲雅时,心疼的无法呼吸。
霍斯辰对于徐楚的反应,早就在意料之中,只是接下来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在疗养院待得时间久了,安玲雅的精神彻底的出了问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霍斯辰忽略了一点,即使是一个精神健康的人,把她和那些人长期的关在一起,神经也是会出问题的。
那一天,霍斯辰本事想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就跟徐楚一起去疗养院看望安玲雅,只是当他们到达了疗养院后,看到了令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忘的一幕
原本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安玲雅突然起身,微笑着转身进入了隔壁的储存通道,霍斯辰感到一阵费解,她去储存通道做什么,可是此时正逢午休闭门时间,他们没办法入内,只能站在铁网的外面静静地看向院内。
少时间,只见安玲雅身着一席雪白色的长裙,怀里不知抱着从哪里拿来的一个婴儿人偶,来到了的顶层的露台上,她突然大声的呼喊“孩子!你别怕!妈妈现在就来陪你了!你要乖乖的等着妈妈过去抱你!”随着话音的落下,只见安玲雅睁着双眼,面露笑容,从顶层的露台上纵身一跃,跳楼自杀,落在地面的时候后脑先着地,锋利的钢棍直接戳穿了她的脑袋,瞬间,惨白的地面被鲜血染得血红血红的,可是安玲雅却是睁着眼睛,一脸幸福的微笑,怀中还抱着那个婴儿人偶。
她以为用这样的方式,就能跟她那死的极冤的孩子团聚了
霍斯辰被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撼到,嘴巴长得大大的,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而徐楚那西斯底里的吼叫声,却响彻了整个疗养院。
在火葬场里,两人见了安玲雅最后一面,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送入火化炉。
整个过程徐楚全身都在颤抖着,沉寂了许久,当看到殡仪馆的人将安玲雅的骨灰递上前时,徐楚抡起拳头重重的打在了霍斯辰的脸上,他对霍斯辰的恨意被彻底的激。发,从那天开始起,两个人的关系正是进入白热化。
霍斯辰痛恨徐楚,因为他没有劝阻安玲雅和教练的相爱,才导致了最后的悲剧。
徐楚也同样痛恨霍斯辰,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害死了他此生最爱的人,痛恨他悄无声息的将她秘密送进了精神疗养院,在徐楚看来,就算是让她出国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也好过从此天人两相隔。
后来,徐楚真实身份被霍斯辰查了出来,使得原本就不可控的怒火燃烧到极致。
056 那些泛黄的老照片
澜溪到达机场的时候迟迟不见席迪的身影,后来又接到了席迪的电话,跟他一个劲的道歉,说法国那边出了一些小问题,他得继续在那边呆几天,集团的事情就劳烦她多多费心了。
澜溪无奈叹气,霍斯辰的车子经过她的身边,车窗缓缓的落下来,他侧了侧身子,将车门打开“被爽约了?快上车吧。”
就这样,霍斯辰遣走了身边的几名保镖,亲自开车将澜溪送回别墅。
这一路上两人基本没开口说话,澜溪有些故意的躲着他,其实具体原因她也不是很清楚,只觉得自从三个人在一起把安玲雅的事情说明白后,总有一股股怪异的气氛在他们只见流窜,说白了就是见面尴尬。
车子在离着别墅不远的一条应急车道上缓缓停了下来,霍斯辰将注意力转移到澜溪的身上,见她一脸别扭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将她的脸扳过来面向他,迫使她不得不跟他面对面。
“这一路上你想什么呢?”霍斯辰低声问。
“我没什么,脑子里乱乱的,一片空白,席迪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有些担心,不过手头上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我想给自己请个假休息休息。”
“请假?你身体不舒服么?”他仔细观察。
“没有。”澜溪摇摇头。
“哎,既然你们部门的工作都已经完成了,暂时有没有新的任务,那就休息两天放松下心情也好。”霍斯辰看着她的样子,眼里划过一抹心疼。
“我是不是太任性了。”澜溪抬眼看向霍斯辰。
“被那晚的事情郁闷到了?”霍斯辰倒是眼尖的很。
澜溪明显的愣了几秒钟,无奈的叹气“是不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霍斯辰凝视着她的小脸“我就不该放纵你在那天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
“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葡萄酒的度数不高,我也是偶然才会小酌一杯,别把我看的那么严厉,搞得自己跟我爸是的。”
霍斯辰的手僵在了那里,微微一怔。
脑海里又浮现出一幅画面,安玲雅撅着小嘴,对他说“斯辰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又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也不是你的那些手下,总不能事无巨细一一都跟你报备吧?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我一个人也能做的很好的,你就别操心了。”
眉头微皱,心脏突然疼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扎到一般,心里酸酸的。
澜溪虽然是个直来直去的姑娘,但也不代表她心大,刚刚那一番对话不过是她随口一说而已,现在看到霍斯辰的表情,她有些痛恨自己刚才的口不择言,微微用小手拉拉他的袖管,低声道“斯辰,对不起,我不是存心故意这么说的,你没事吧?”
霍斯辰回过神来,没表示太多的情绪,看了看她,淡淡的摇摇头。
“哦,对了,过几天我要去考试院参加考试,有关霍氏新进程的问题能不能往后拖延几天,这次的考试对我非常的重要,为此,我已经准备了三年时间了。”澜溪一脸期待的样子。
“不行。”霍斯辰一口否定。
“求求你了么,好辰辰了。”澜溪开始对着霍斯辰软磨硬泡,一脸的楚楚可怜“我的精力就那么多,可是顾得上一件事情,就顾不上两件事情,你也希望我把霍氏的新进程做好不是么?”见他没什么反应,慢慢凑近霍斯辰的身边,在他英俊的脸颊上落下轻吻“老公”
一声甜腻的老公,听得霍斯辰骨头都要苏掉了,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任由她粘人讨好的摇晃着他的胳膊,强忍着笑意“不过不能太久,考试完毕后,我要求你立刻开始新进程的工作。”
“欧耶!万岁!老公我爱死你了!”澜溪没想到他居然能答应自己的要求,开心的不得了。
“只有这时候你的嘴巴嘴甜。”霍斯辰无奈低笑。
“谁说的,我一直对你都是甜言蜜语的小心伺候着好不好。”澜溪瞪了他一眼。
“那我们就算是约法三章了,如果你不能按时完成新进程的任务,我只好扣除你的劳务费,每延迟一天扣除三千元,四万二千元对你来讲只是个小数目而已,要不要都不吃劲。”霍斯辰笑得很贼。
“果然是无歼不商啊,用在你身上真是最好的体现了,我的劳务费一共才四万二千元,你还想都给我扣了是怎么样?”澜溪一脸郁闷。
霍斯辰笑着捏捏她的小脸“很好办啊,若果你不拖延工期,按时完成,那我一分钱都不用扣你的了。”
“我去!”澜溪咬牙切齿的。
“小东西,学会骂人了啊。”
澜溪瞬间无语“大叔!我说的是我去!此我去非彼我去!明白?”
霍斯辰愣了几秒,意识到自己听错了,忍不住笑出声。
澜溪愤愤不平的看了他一眼“要是这么说,我也有笔账要跟你算。”
“哦?说来听听。”霍斯辰一脸好奇。
“因为你的索取无度,导致我这几天上班都困得要死了,这笔账的利息我应该怎么跟你算。”对着霍斯辰的脸似笑非笑。
霍斯辰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想法,她不过就是借题发挥排解下郁闷而已,想着想着眼底含笑,唇角微微上扬“既然你都如此控诉我了,还要跟我算利息,不如我好心点,让你多收点利息怎么样?”
“嗯?”这次郁澜溪愣在了那里。
男人英俊的脸庞落下,于她的耳畔轻声呢喃,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你这是明显的缺乏锻炼,我呢,就舍命陪君子,锻炼的时间久了,习惯了就好,怎么样?”
开始的澜溪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直到看见霍斯辰那一脸坏笑,才恍然大悟,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透“你无聊!”
霍斯辰笑的甚为爽朗。
楼上书房。
澜溪自打进去关上房门后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这个该死的霍斯辰,如此没个正行的样子还真让她不太适应。
将手包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走到窗边,楼下已经没有了车子的踪迹,想必又是去霍氏忙工作了。
澜溪慵懒的走到沙发边坐下来,*着的双脚踩着厚厚的纯羊绒制作的地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像是一场劫后重生,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从包里掏出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对方的声音很熟悉,是她颇为反感的暮烟“澜溪,是你么?”对方问的小心翼翼。
“呵,这不是废话么?你给我打电话,还问我是谁么?”澜溪多少有点没好气,她下意识的想把电话挂断,因为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她们两人之间有什么好谈的话题。
对方许是料到她想挂断电话,赶紧请求道“澜溪,你先别挂电话,听我好好跟你说。”
“呵,真是笑话了,你什么时候开始跟我有好说的事情了?”澜溪微微皱眉“你不给我打电话,从我面前彻底消失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隔三差五的总找我干嘛?我又不是你的金主,要是你找徐楚,你大可以自己去找他,又不是没有他的电话,你别老跟个鬼魂似的跟着我行么?”
“澜溪,我们相识一场,你大可不必对我如此有敌意,我承认我喜欢徐楚,可是据我所知你并不喜欢他,而是喜欢霍斯辰,所以对我能别跟见到情敌一样似得,行么?”暮烟压着声音。
“您可别这么说,咱们俩之间的关系跟情敌这两个字一点都不沾边,连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澜溪有点冷嘲热讽。
“澜溪,我今天是跟你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句话。”暮烟有些无奈。
“你那次打电话都是同一个借口,拜托你下次找个好点的理由行么?”澜溪微微调整了下坐姿。
“我知道你恨我当初在背后做了小动作,但是今天要谈的事情和你家当年之事有关。”暮烟的声音又低了下来,微微叹气。
澜溪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僵。
澜溪睡了饱觉,睁眼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看向窗外,阳光被纱帘彻底的柔化了,这么舒服的感觉真是太美好,可是一想到一会儿还要去赴约,心里就老大的不乐意,但是因为话题比较重要,她还是忍了。
懒洋洋的起身去衣帽间换了一身冰粉色的裙装,又略施粉黛,拿起包向楼下走去,出门前给霍斯辰打了电话,跟他简单的说了几句。
还没离开别墅的大门,手机再次响起,是暮烟“澜溪,我已经到了。”
“早到是你的问题。”澜溪看了下腕表,没好气的开口。
那边微微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