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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座金靠山-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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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祖宗,你在哪里拿的?”梅姨低头一看,唬了一跳,从阿秀手里拿过金叶子,到梳妆台前看到匣子,伸手翻了翻,除了好几片金叶子,里面还有两张银票。
  梅姨无奈地叹了口气,姑娘是知道如果当面给她钱银,她不会要,所以才故意放在这里,等走了让她自己来发现。
  “回去了。”梅姨收好匣子,牵起阿秀的手,叫上阿文,关上门出去了。
  “喏,饭菜。”马车帘子被掀开,冯冀提着食盒从外面进来,给冯神医松绑。
  马车行了三日,这三日来冯神医的早饭和中饭都是在马车上解决,晚饭在客栈或是驿站,白天他被绑在马车上,到了晚上投宿倒是松绑了,可是冯冀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他,想逃跑都找不到机会。
  这该死的老阎,都三天了还没想出法子来救他。冯神医活动了下手脚,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在心里抱怨。
  这日是经过一个叫嵩县的小县城,几个人吃完了饭继续赶路,想要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驿站。
  他们这一行一共两辆马车,前面的一辆马车坐着季云菀和两个丫鬟,严骁赶车,季云庭骑着马走在前面,后面一辆马车,冯冀赶车,祁承在里面靠着车壁闭目养神,冯神医手脚被绑住了,嘴巴没有,正喋喋不休苦口婆心的劝祁承。
  “你说你一个堂堂王府世子,怎么能做出胡乱绑人的错事?这要是传出去,老百姓会怎么说你们王府?到时候不仅你们王府名誉有损,对当今皇上也有影响,老百姓会说都是皇上纵容,才让你们这些皇亲国戚无法无天,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你们王府。”
  说着,他顿了顿,又接着道:“再说,你就算想请我去给你母妃治病,态度也要恭敬些,哪有你这样一言不合就绑人的?你的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流氓土匪,一点都不符合你王府世子尊贵的身份!”
  祁承原本闭着眼没吭声,听到后面动了动眉毛,睁眼道:“对你恭敬,你便会随我回京城?那日在后山林里,我对你不可谓不恭敬,是你先放虫子咬我在先。”
  “你你你,你还好意思说,你把我的宝贝虫子捏死了,那可是我花了三年的时间,喂了无数草药,花费了无数心血才养成的,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提到虫子,冯神医心痛的无以复加,生气地跳脚道。
  祁承皱眉,“既然如此珍贵,就应该好好收好,怎么能放它出来随便咬人?”
  “随便?你们要绑我,威胁到了我的安全,不咬你咬谁?”冯神医怒气冲冲道,“倒是你,我都已经把解药给你了,它对你已经没了危险,你为何还要捏死它?”
  祁承静默片刻,道:“下次还是养只好看点的虫子吧。”
  ……这是嫌它长得丑所以捏死的?冯神医险些气晕过去。
  “你……”冯神医深呼吸几口气,还要再开口,马车突然慢了下来,冯冀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世子……”
  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祁承抬手示意冯神医噤声,弯腰起身掀开车帘出去。
  他们正在经过的是一片树林,左右两边都是茂密参天的树木,正值春末夏初,树林里应该有很多鸟叫声,然而这片树林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严骁也发现了不对劲,把季云庭从前面叫了回来,他停下马车,回头想要等后面的马车靠近,和祁承商量一下对策,就在这时,异变突起,路两旁的树木朝他们的马车倒了过来。


第九十五章 掉落山崖
  严骁的动作很快,在树木刚倒过来的一瞬间,就用力抽了马匹一鞭子,让季云庭赶马车,他从马车上跃起,跳上马车顶,把倒过来的树木用力踢离马车。
  祁承和冯冀跟在后面,然而两辆马车之间有树木倒地挡了路,后面的马车慢了下来,和前面一辆的距离拉远了。
  季云菀和两个丫鬟在马车里抱成一团,她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只知道马车突然跑的飞快,外面还有咚咚重物落地的声音,正心惊胆战,“咚”的一声,有重物落在马车上,车棱都被压塌了一块,马车突然停下来,里面的三个人猝不及防,被甩起来撞到了车壁上。
  “姑娘,没事吧?”春桃和春枝从角落里爬起来,揉着撞痛的肩膀赶紧去扶她们姑娘。
  季云菀抱着撞到的脑袋,车帘被掀开,严骁探进头,神情焦灼道:“快下来。”
  三个人互相搀扶着下了马车,季云菀明白了严骁为什么会神情焦灼:他们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围了起来。
  这群大汉看起来像山贼,他们把前路给拦住了,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一二十人,他们的马车也被树压的走不了了,想要平安的逃出去,只能解决掉拦路的这些人。
  然而对方人多势众不说,他们一行人还被隔了开来,祁承和冯冀在后面不见踪影,季云庭只会些简单的拳脚功夫,真正能打的只有严骁一个。
  心思电转间,那群山贼已经扑了上来,严骁护着季云菀几个靠着马车,拔出剑和冲上来的山贼交手,三两下干脆利落的解决掉一个山贼,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剑扔给季云庭。
  季云庭的拳脚功夫是跟季云渊学的,虽然会的招式不多,对付一两个草莽山贼还是可以应付。然而对方毕竟人多势众,严骁和季云庭只顾得上一面,有山贼从另一面爬到马车顶,伸手挥刀就要砍向季云菀。
  “姑娘!”春桃抬头见了,尖叫一声,奋不顾身扑过来就要用自己的身子护住季云菀。
  季云菀躲闪不及,眼睁睁看着头顶的大刀要落到护住她的春桃身上,一把匕首从后面射过来,正好射进了车顶那人的胸口。
  祁承握着剑从后面过来,剑尖上滴着血,冯冀肩膀上扛着冯神医紧随其后,掀开马车车帘,把冯神医扔了进去,就回身守在马车旁边,把冲过来的山贼一一斩落剑下。
  祁承跳上马车,朝季云菀伸出手,“上来。”
  季云菀赶紧抓住他的手,上了马车。
  “都上马车。”祁承又吩咐春桃和春枝一声,跳上马车顶,把匕首从那人胸口拔出来,一脚把人踢了下去。
  混乱中马车前面套的马嘶鸣不已,却意外的没有受伤,季云菀瞬间明白了祁承的意图,掀开车窗的帘子朝季云庭和严骁焦急地喊,“庭儿,表哥,快上马车。”
  然而严骁被三个山贼缠住了,季云庭也正在和一个面目猥琐的山贼打的难舍难分,山贼那边也很快明白了祁承的意图,挥着刀剑朝马砍过去,幸好都被冯冀有惊无险的挡开了。
  眼见严骁和季云庭被缠住了手脚回不来,更多的山贼都挥着刀剑朝马出手,冯冀一个人快挡不住了,祁承当机立断,抱起压在车顶的树木朝山贼扔了过去。
  车身一轻,马儿受惊之下大力狂奔,很快就冲出了山贼的包围圈,朝树林外急速驶去。
  树林外是一片山路,崎岖颠簸,车厢一路撞上山石,春桃和春枝护着季云菀,手臂后脑几次三番撞上车壁,两个丫鬟强忍着疼痛,一丝一毫不敢懈怠的保护她们姑娘。
  冯神医手上的绳子早就被冯冀砍断了,他一个人缩在马车后面的角落,在心里把祁承几个骂了一万遍。
  颠簸了好一会儿,察觉到马车有些慢了下来,没等几个人高兴,马车突然又快了,速度几乎是方才的双倍,冯神医忍不住痛骂出声,“靠,遇到了下坡路!”
  他话音刚落,车轮碰到了阻碍物,几个人猝不及防被甩向车门,春桃和春枝没防备滚出了车厢。
  季云菀眼看半边身子滑落出了车厢,冯神医从后面伸手抓住了她。
  她在颠簸中转过头看冯神医,却见冯神医双眼瞳孔猛地一缩,大吼出声:“快跳车!”
  然而没等他们来得及跳车,狂奔的马匹就带着马车掉进了山崖,季云菀只感觉自己从空中坠落,在昏迷过去之前,她似乎看到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朝她跃了过来,她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入水那一刻。
  等到醒过来,季云菀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木屋的床上,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屋里点着烛灯,灶上有个砂锅在咕嘟嘟炖着什么。
  她想起从山崖上掉下来,好像落到了水中,然而她身上的衣裳已经干了,身上还盖着一件男人的衣袍,颜色款式她都认识,是祁承的。
  她下床穿绣鞋,木门被从外面推开,祁承只着中衣从外面进来,看见她道:“醒了。”
  “嗯,还给你。”这里应是在山里,虽然已经快五月了,但是夜晚还是有些凉,季云菀把身上盖的衣袍递给他,问道:“我们不是掉进了水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应该是进山打猎的人临时住的木屋,掉下来的水潭离这里不远。”祁承一边回答,一边走到灶旁用布巾包起砂锅,倒进旁边的碗里,端过来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对她道:“这屋子里只有生姜,没别的材料,随意煮了点姜汤,你凑合着喝,之前落了水别着凉了。”
  季云菀看了看滚烫的姜汤,决定等会儿再喝。
  “冯神医呢,他应该也掉下来了。”她问,想起留在树林里的表哥和弟弟,还有半路上滚落下马车的春桃春枝两个丫鬟,既担忧又揪心,“也不知道表哥还有庭儿怎么样了,还有春桃和春枝,你追过来有没有看到她们?她们有没有事?”
  祁承一时语塞,马拉着马车狂奔的时候,他被两个山贼阻了一下,等到他追上去,正好看到那两个丫鬟从马车上滚了下来,然而当时马车正在向山崖奔过去,他的心思都在她的身上,哪还有时间管那两个丫鬟有没有事。
  “不会有事的,冯冀和你表哥都在上面,他们解决了那些人,一定会顺着车轮印去寻的。我已经找到了回去的路,等明日天一亮,我们就回去。”祁承安慰她。
  祁承说的有道理,她再着急,眼下天黑了,也不适合上路。季云菀顿了顿,想起身上的衣裳,纠结片刻,正要小声开口问,冯神医怀里抱着木头从门外进来。
  “哟,姑娘醒了。”他把木头放到灶门口,拍了拍衣裳,语气颇有些幽怨,“姑娘你是不知道,这位世子爷对你可真有情谊,跳下山崖只顾得上救你,我差点溺水了都不管。落水衣裳全湿了,生怕被我瞧见了姑娘,生了火,抱着你把衣裳烤干了才让我靠近火堆,生生让我穿着湿漉漉的衣裳小半个时辰。”
  季云菀微微垂眸抿了抿唇,原来她身上的衣裳是这样干的。
  “我在附近打了几只野兔,出去剥了做晚饭。”祁承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推开门出去了。
  野兔弄干净在砂锅里炖了,只放了一点在木屋找到的盐巴,三个人随意吃了点,就歇息了。
  灶里留着火,门窗关得严,屋里倒是不怎么冷。祁承和冯神医在灶旁找了个位置对付一晚,把床留给了季云菀,担心她身子骨弱晚上会着凉,祁承还是脱下袍子给她盖在身上。
  第二日天刚亮,三个人就醒了。灶里的炭火昨晚大半夜就熄了,不过昨晚放在灶上的水还是温的,就着温水洗了把脸,冯神医先出去,祁承用木盆装好温水放到桌子上,也出去带上了门。
  季云菀面朝里躺在床上,祁承的袍子很大,正好可以把她整个人都裹在里面。她刚醒还没洗漱,头发也没梳,不好意思见人,听见两人都出去了,才起身。
  用帕子沾水擦了擦脸,屋里没有铜镜,她只能随意挽了个发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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