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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鬼使神差的捡起,自己也说不上为何要去打开电视。
“洛杉矶飞往中国的航班在今日午时十二点四十二分,在太平洋上空忽然发生爆炸,千余人丧身,绝无幸免,爆炸起因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林暮雪双目颦蹙,那是她的航班——
莫非那些人要炸毁的便是她的航班?心里莫名的感到一丝恐惧,虽然逃过一劫,可是想起若是自己就这般死于非命……,林暮雪只是想想,就后怕。
昨天在洛杉矶到底发生了何事?昨夜的男人到底是谁?想要杀害她的人又是谁?所有迷雾紧紧的困扰着她。
冷然的眸光看向青阳林啸,尽管对他充满了一丝感激之情,可他的狂妄和无理,还是做不到放下芥蒂。
“从昨天开始,我可不仅仅只是救你一次,是不是应该好好考虑考虑怎么报答我?”他邪魅一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挪开刀。
他猖獗的模样,还是让林暮雪的愤怒无法得到平息,刚挪开的刀,又想刺上去。
可是下一秒,林暮雪的手腕忽然一痛,青阳林啸已经挽住她的手腕。痛让她的手腕失去力道,刀滑落,他敏捷的握住刀柄,刀背折射着刺眼的灯光,晃着林暮雪微微闭眼。
“刀这种东西,可不适合你随便玩。”
林暮雪挣扎着他的手,挣脱不掉:“你到底是谁?”
“刚刚不是问过了?”
林暮雪趁机想要夺过刀,可他却比猴子还要奸,将刀举起,她的身子和手都比他矮了狠狠一大截。林暮雪咬牙,怒视他:“你怕我用刀刺你?”
“我只是怕你不小心误伤了你自己。”青阳林啸柔和的目光一冷,刀尖从高处向林暮雪的右眼刺去。
林暮雪瞳孔紧缩,双眼膛目张大。
刀尖即将刺破瞳孔,忽然停止,毫米只差的距离,若是未能及时收手,便是血溅当场。
林暮雪浑身冒汗,双肩颤抖,脑中空白一片。
“知道玩刀的厉害了?”他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口吻,可嘴角的笑却绽放的越发邪肆魅惑,立体的五官无与伦比,又仿若地狱里滋生的魔鬼,迷惑众生。
林暮雪脸色煞白,恐惧撞击着她的心房。
刀落地,青阳林啸的唇瓣贴近,肆意妄为的亲吻着她。
仅仅只是过了一个晚上,她的味道依旧让他回味无穷,她的美好就仿佛从心底里滋生的甘露。
手起掌落,响亮的巴掌落在青阳林啸俊气的右脸,林暮雪使了全力,他似乎太过投入,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举止,他目光暗沉,俨然是动了一丝怒火。
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打他。
林暮雪嫌恶的擦了擦嘴角,刚才的恐惧还混搅着她的思绪,就连嗓音也变得极其沙哑:“混蛋!”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足够强大,没想到,他的出现,却验证了她的心还是这般柔软,他的试探或者戏弄,就能让她的心被恐惧占据。
青阳林啸眯起狭长的眼睛,干净的五官上,有着一道浅浅的五指印,用手背抚了抚微烫的脸庞,还不知道这张面具下的脸,是不是已经被毁了容?
该死的女人。
青阳林啸可是极其在意自己这张脸的。
林暮雪迎上他的眸,愤怒的四目交汇着。
青阳林啸怒然起身,冷厉的风声在她耳边刮过,向她略显苍白的脸庞落下,他收速恰好,宽大的手掌落在她脸上时,却已成轻抚。
那一巴掌他还真想落下去。
林暮雪条件反射的偏过头去,紧闭着双目。
青阳林啸脸色铁青,该死!他竟然下不了手。
敲门声忽然响起,青阳林啸凛然转身向窗户走去,他面朝大海,金属打火机的声音格外清冽。
钟桐带领着一帮子人走来,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对着青阳林啸微微颔首,手里提着药箱,大步向林暮雪走去。
林暮雪睁开眼,胆颤的心脏还未能停息,她狐疑的看着这帮子人。
钟桐身后站着四位脸色冷峻、毫无情绪的男人,宛如无血无肉的雕塑,目光凶煞,笔直的站着。旁边还有一位女子,女子长的极为妖艳,赤红的秀发披至双肩,齐刘海下是被赤红色的眼影勾勒出的凤眼,黑色的紧身皮衣包裹着她的丰满,可纵然再美,却还是抵不过林暮雪纯天然的绝艳。
指蕊在看到林暮雪的刹那,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便是冰冷如霜的神色。可转头看向青阳林啸之后,眼底的冰冷,忽而变得极度柔软。
青阳林啸侧脸上还闪现着极浅的红印,指蕊面色凝重:“大哥,你的脸?”
青阳林啸目光清冷,吞云吐雾,冷然道:“不碍事。”
指蕊走进,方才看清他脸上的指印,是被人打的?
她立即止步,想要开口的话戈然咽回了肚里,她咬了咬牙,退回到队伍中,凶煞的目光看向了林暮雪,那眼神中仿佛有着嫉妒在蔓延。
医生已经打开了药箱,林暮雪的伤口有五厘米之长,却并不深,伤口外已经凝固着血液,只需要做好消毒清理伤口的工作,再涂抹膏药,并无大碍。
医生蹲在地面,伸手正要去触碰她的脚,却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林暮雪一脚踹在面门。
“谁给你允许碰我的权利?统统给我滚出去!”林暮雪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见医生不为所动,又想伸出一脚。
钟桐捏紧她的脚裸:“小姐,你的脚受伤了,必须上药。”
“脚是我自己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做主。”林暮雪的脚在钟桐的手里踢来踢去,却怎么也抽不掉。
这些人简直是恶霸。
钟桐依旧岸然道貌,言语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公事公办的态度,可那眼神里却透着强势:“不上药,会留疤痕。”
林暮雪恼羞成怒,顺手将茶几上的茶杯朝钟桐砸去,钟桐敏捷的接在手中:“小姐,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医生已经蹲回原来的位置,拿着蘸有酒精的棉签就要擦拭她的伤口。
!!
正文 7。第7章 女人就喜欢庸俗
林暮雪突然转身拿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扬在手里,眼看着医院的头颅就要遭殃,青阳林啸将烟头抛进大海,忽然逼近,箍住了她的手臂。
“再胡闹,丢下海喂鱼。”悦耳的嗓音带着一抹浮躁,俨然是青阳林啸已经对她失去了耐心。
医生吸了一口气,额头滚着汗珠,有惊无险,用衣袖摸了摸额头的汗水,第一次竟这般的感激BOSS。
林暮雪的双手双脚被箍住,无法动弹,她从来没有如此窘迫过,因此恼怒的盯着他:“我自己会上药,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令人作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
青阳林啸忽然笑了:“说来听听。”
神经病!!林暮雪腹诽。
骂他,他还能笑?
这不就是男人惯用的招数吗?对一个有兴趣的女人,看似百般的好,谁又能明白他们内心深处到底有多丑陋。
但林暮雪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放开。”
他望着她,足足有十秒,才肯松手。
他从未见过像她这种对男人充满敌意和憎恨的女人。
钟桐也同时松开她的脚裸,医生将棉签递给她。
脚背上的伤口不深,若是她自己,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林暮雪想不通这个男人这么在意她的伤口,到底是出自何种目的?
她快速收回自己的目光和思绪,棉签随意的擦了擦,又用药膏挤在手指上,胡乱的涂抹着。
医生剪好白色纱布。
“滚开,我自己会包。”林暮雪怒火冲天的夺过纱布,快速而胡乱的往脚背上缠去。
青阳林啸勾起一边嘴角,深沉的目光探视般盯着她,好奇心立即聚拢着他的心思,等她将整个脚包成了粽子,他才试探般的开口:“这么仇视男人,莫非是被男人抛弃过?”
林暮雪的目光微微有些凝滞,手指的动作刹那间的停顿,转瞬即逝,立即恢复冷厉冰霜的神色,白色纱布缠脚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仿佛刚才的情绪不曾出现过,但青阳林啸却捕捉的彻底。
他狂妄的大笑:“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拒绝整片林子,你注定孤独。”
林暮雪将剩下的纱布往他脸上扔去:“收起你那副恶心的嘴脸,我的事用不得你来猜测。”
“动怒,只能说明,被我搓中了你的痛楚。”
林暮雪险些岔气,转移正题:“什么时候靠岸?”
“一个月后。”
林暮雪眼眸一睁:“这船开往哪?”
“中国。”
脸色一沉,林暮雪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思量着。
这艘船自然不会再掉头开往洛杉矶,她只能在船上呆上一个月了,但心里想想仍然觉得不甘心。
可是,片刻后,她又觉得这样也好,反正她还没完全做好回国的准备,何况让国内的人担心她,因为飞机失事带来巨大的沉痛,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林暮雪眼角划过一丝诡异,深藏在内心里的笑意蔓延开来。
青阳林啸深不见底的眸仿佛从她的眼角窥视到了她的心底,他眯着狭长的双目,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有趣的女人。
心思不简单。
林暮雪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怔,他那眼神仿佛可以洞察一切,可以窥视到她的内心,让她在片刻的时间内出现了心虚的状态。
她怒眉扫向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给我出去。”
青阳林啸挥了挥手,医生立即提着药箱和钟桐退了出去。
林暮雪却见他纹丝不动的站在自己身旁,厉声喊道:“还有你。”
青阳林啸不走,反而坐在她身旁,一手随意的揽上她纤细的腰,英俊的五官逼近她:“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要走,也恐怕是你。”
林暮雪起身,怒然甩开他的手,从一开始,就没经过她同意便带她上船,她才不想留在这里。
脚上缠了厚厚的纱布,导致她走路都不舒服。
她拉开舱门:“你以为我不想走。”
青阳林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你走啊。”
钟桐矗立在门口,锐利的目光看不出人情味。
“让开。”林暮雪伸手想要推开他,只无奈她的力气在这些人面前也只是缚鸡之力。
推不动,林暮雪只好再次出声:“我叫你给我让开。”
“我们大哥说了,你不同意,就不能出这扇门。”
“同意什么?”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交易。”钟桐中规中矩的回答着她,脸色如面瘫,不笑不怒。
林暮雪攥紧拳头,她突然转身盯着嘴角上扬的男子,咬牙切齿:“休想!”
“没关系,你慢慢想好了,跟着我,有你享不完的富贵。”青阳林啸似乎心情不错,挑着眉眼注视着她。
“庸俗!”
“可惜,女人就喜欢庸俗。”
“那也是你身边的女人。”林暮雪将船舱用力的拉上,转身一拐一拐的走向阳台,海风清凉,碧绿的海水看不见尽头,时而可以看到壮阔的海域浮出的鱼儿,海豚探出头来,仰望高空。
林暮雪的心脏就像沉重的石头,压着她。
青阳林啸迈着清雅的脚步从她身后走来,随即尖削的下巴磕在她的肩上,双手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