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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行!”苏染在电话那边翻白眼,“我表哥就那么好?要不要介绍你们去喝咖啡?”
凌照夕顿时垮了脸,“别,千万别再跟我提咖啡了,而且,我们现在是生意上的合作关系,还是公私分明的好!”
苏染在床上翻了个身仰躺着,撇了撇嘴,无情戳穿道:“不过是给你个近距离接触男神的机会而已,不要想多了好吗?!”
凌照夕嘿嘿笑,“那就更不必了,男神嘛就是要高高站在神坛上让人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岂可近距离亵渎!”
“滚滚滚!”苏染佯怒骂道:“就是因为你们都这么想,我表哥才会便宜了那个不要脸的小婊砸!”
天啊撸呢,这句话信息量好大!
凌照夕急忙滚到床上,免得自己听到什么承受不住的真相摔倒,抱着手机虚心请教:“是个怎么不要脸的小婊砸?”
苏染向来口风紧,不过在凌照夕跟前却是个十成十的八卦喇叭,因为知道不管说什么,到凌照夕这一站就是垃圾填埋场了。
在苏染吧啦吧啦吧啦单方面义愤填膺了将近半个小时后,凌照夕沉吟片刻,叹道:“果真够不要脸!”
苏染看了眼钟,快要到凌照夕雷打不动的睡觉时间了,犹不放心问道:“明天真的不用我陪你去?”
“不用,你就放心出国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那好吧,我一落地就换个新号码,你有事第一时间联系我。”尽管凌照夕已经独立生活了一年,但苏染还是有些不放心她。
明天就是凌照夕爷爷的一周年纪念日,按照新岛的风俗,逝者的头三七、五七、七七、九七和一周年都是很重要的祭日,亲人要备好供品亲自到坟前祭拜。之前那几次都有苏染陪着,这次她想自己一个人去。
当年身处乱世,古货一行远没有现在的这些讲究,常常会代为处理一些生坑货,连带着也结识了一些颇有“眼力”的行家里手,所以凌照夕对风水术术略通皮毛,眼前的这处墓地就是她倾尽所知为凌家爷爷选的。
远离喧嚣的闹市,坐枕青山眼眺长水,也算是栖身的好地方了。
凌照夕蹲下身将酒盏、瓜果等一应供品摆好,点了一炷香插到墓碑前,然后席地而坐,目光柔和地看着墓碑,哑声说道:“小年子,你说我这么叫你你会不会吓得从这坟里爬出来?”
这么荒唐的想法,凌照夕自己也觉得可笑,长长叹了口气,“可是呢,咱们俩的辈分也的确是够乱的。你活着的时候我也不敢跟你说,现在你躺在里边,我就跟你念叨念叨,你在下边儿见到我爹也好替我跟他老人家报个平安。”
“哦,我爹可不是贺望城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他老人家呢正是咱们老凌家嫡系第二十二代传人,凌一舟。而我呢,则是家里最小的姑娘,只因大哥、二哥实在没有吃这碗饭的资质,我这才无奈女扮男装帮着我爹分忧。顺顺当当过了十来年,哪成想啊,巡按大人家的那个千金大小姐竟然瞧上了我,要死要活非我不嫁,无奈之下我只得趁着夜色跑出来避避风头,不料一个失足就跌进了阴沟里,醒来便成了被你抱在襁褓中的小丫头。。。。。。”
凌照夕重重叹了口气,“你偏偏也给那小丫头取了个跟我同样的名字,看来这都是命数啊!”
“那小丫头怕是早已转世投胎,如今你也超脱了,我就在你这里念叨念叨,从此不会再提。”凌照夕端起酒盏在墓前敬了三杯酒,神情轻快了许多,说起来,按辈分算,你还得叫我一声太姑奶奶呢。”
凌照夕说着轻笑出声,“别生气别生气,我不也叫了你二十多年的爷爷了吗,咱们啊这辈子就这么乱着吧。”
反正凌爷爷现在也不能反驳,怎么着还不都是她说的算!
“放心吧,我现在这身体虽然是凌家的外孙,但同样流着一半咱们凌家的血,更何况,咱们凌家能从盛唐传承至今,看重的不仅仅是血脉,更是家学。凌家在你这里没断,在我手里,更不会断了。”
憋了二十一年的秘密终于能诉诸于人,尽管对方不能回应,但凌照夕的心境却是彻底打开了。又陪着凌老爷子念叨了一番这半年来所获,顺便欣赏了一番青山长水的美景,凌照夕赶在午饭前下山了。
这处墓地较为偏僻,山下只有一条公路通往外面,公交车也仅有一路,所幸现在时间还早,大不了就是等车的时间久一点而已,所以凌照夕也不急着下山,边走边欣赏沿路的景色。
就在距离公路不到两百米远的时候,她猛地停下了脚步,待看清伏在草丛中的东西后心头一阵发毛,惊悚地打了个大大的冷颤。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尽力每天赶在九点之前更新~~~
【补充说明】
1。这章所说的外孙不是特指,是指女儿的儿女,男女均可;
2。这一代的凌照夕是凌爷爷的外孙女,她在凌家变故后改姓了凌,所以叫凌老头爷爷。
☆、初见
那赫然是个人!
面朝下趴在草丛中,衣裤上沾满了尘土,一动也不动,俨然已经死了一般。
是权当没看见继续走自己的路,还是上前查探一番或报警或叫救护车?
这是个问题。
凌照夕抱头纠结了一分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高尚情操占据了上风。
尽量不破坏现场,凌照夕小心翼翼将人翻了过来,当即被这人狰狞狼狈的脸惊住了。
额头上有一块碗底那么大血肉模糊的伤口,多半张脸布满了半干的血迹,嘴唇发紫,脸色灰白中透着暗青,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只看第一眼,凌照夕心中就坚定了一个信念,以后怼人再也不说喷你一脸血了,反弹的杀伤力太大!
探了探鼻息,没有!
凌照夕手指头有些发抖。虽说自己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但也没见过自己的尸体啊。
忽然一针灵光闪过,凌照夕将手探上他颈侧。
感受到手指下轻微的脉动,凌照夕感动地险些热泪盈眶。
不知道他具体伤情如何,凌照夕不敢擅自移动,直接叫了救护车,紧接着报了警。
接下来便是等待。
身后是埋葬亡灵的墓地,眼前是徘徊在生死边缘的陌生半死人,凌照夕盘腿坐在地上,忽然间觉得自己的胆子格外肥大。
自嘲一番,紧张和害怕的感觉慢慢退了下去,闲来无事,凌照夕索性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男人。
唔,看长度,这身高也太高了些,得有一米九了吧,而且,这腿真长,腿型也不错!脸嘛,脸就暂时忽略不计吧,实在是不忍直视,太惨烈了。身上的西装已经褶皱得不成样子,但还是能看出不是普通的面料,这人的身份可能有些来头。
被绑架撕票的富家子?还是家族内斗中的失败方?
在救护车与警车接踵而至的前一刻,凌照夕已经在脑海里架构出了一部狗血淋漓的雷剧大纲。
经验丰富的医护人员将满脸血的老兄抬上了救护车,凌照夕则被警察叔叔留了下来。
周洋看着面前这个脸色略显苍白情绪却很镇定的小丫头,心里一时有些复杂。刚刚听急救员说,被害人生命迹象微弱,能不能救活还是未知。而发现他的这个丫头看着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竟能如此镇定,真的如她所说只是偶然发现的而已吗?
从警二十多年,周副队侦破的案子大大小小不知多少件,让人震惊、难以置信的真相也见识了不知多少回,对人性背后的黑暗丑陋和险恶看得太多,越是不敢对未经证实的人和事妄加判断。
于是,凌照夕在被人反复盘问了两遍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被警察叔叔怀疑了?!
凌照夕心里有点不高兴了。
两次询问周副队全程从旁跟听,前后并无丝毫出入,从陈述中看也没什么冲突漏洞,基本上可以排除凌照夕的嫌疑。
周副队让人继续勘察现场,自己带着歉意走到凌照夕面前解释道:“小凌啊,对不住了,我们也是公事公办,请你不要误会,绝对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凌照夕也不是不能体谅人的性情,加之周副队面相平易近人,说话也客气,于是心里翻腾起来的那点不高兴也就打住了。而且救护员说的那番话她也听到了,心里始终有些放不下,“周副队,那个人有消息了能告诉我一声吗?”
周副队点了点头,“必须的,如果能抢救回来,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只是,后续调查可能还需要你的配合。。。。。。”
凌照夕很痛快地应承了下来,从决定救那个人开始,她就知道这不会只是个拨打两通电话的简单事儿。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她一时的善心竟给自己招惹了这么一个大号牛皮糖麻烦。
当天,凌照夕被周副队的警车捎回了市区,傍晚时接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对方自称是市局刑警队队长冯斌,也是被害人的朋友,有要紧事想要与她见面谈。
对方提出见面的地方是医院,凌照夕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拒绝了对方要来接她的好意自己乘着的士赶过去。
“凌照夕。。。。。。小姐?”听到敲门声前来开门的冯斌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一时有些晃神。
短发利落清爽,纤细高挑,素色T恤搭配牛仔七分裤运动鞋,单肩挎着背包,活脱脱一鲜肉小帅哥啊!
哦,这个雌雄难辨的世界!
凌照夕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自己是女生很让人惊讶吗?还有,小姐这个称呼,真的非常让人蛋疼!
不过,看在这人条儿顺颜正的份上就算了。
凌照夕点了点头,“冯队长是吧,叫我名字就好。”
冯斌自觉失礼,歉意地笑着将人迎了进来。
奢侈!
凌照夕走进病房第一直观感受就是太奢侈了,不是说医院的床位常年紧张奇缺吗,那这堪比星级酒店的高级单间是肿么回事?赤…裸…裸的特权啊!
然而等到看清病床上的人,凌照夕目光闪了闪,愤青一秒钟变正直少女,“他现在怎么样了,算是抢救成功了吗?”
冯斌将人让到座位上,递了杯水过去,面色真诚道:“真的是托你的福,抢救很成功,医生说再晚十分钟人可能就救不回来了,我先代表乔司谢谢你!”
凌照夕看了眼病床上脸色依然苍白憔悴的重伤号,“原来他叫乔司啊。”
“是。”冯斌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开诚布公:“他就是新岛乔家这一辈的长孙,恒元集团现任行政副总裁——乔司!”
凌照夕:…(⊙_⊙;)…
还真是只有打不开的脑洞,没有泼不了的狗血!
“所以。。。。。。”凌照夕眼神往病床方向瞟了瞟,“他这是豪门内斗?还是绑架被撕票?”
冯斌:“。。。。。。”
这姑娘,真懂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号外号外,男主以一脸血、面朝下的姿势出现【笑哭】
☆、深坑
冯斌言简意赅将乔司的处境说明了一番,凌照夕抱着水杯惊得瞠目结舌,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离家出走的声音,喃喃道:“你的意思是。。。。。。他现在还处在被绑架失踪中的状态?”
“没错。”冯斌点了点头,双目炯炯有神。
凌照夕被他看得一阵头皮发麻,直觉危机将近。
“啊,哈哈,乔家这种大家族,关系的确是挺复杂的哈!”凌照夕干巴巴笑了两声,一脸真诚地保证道:“冯队请放心,我明白,不该说的我绝对不会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