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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照夕大感意外,“你面试的?”
苏染自豪地撩了撩自己的刘海,“当然,我没告诉你吗,那家会馆是我妈开的。”
凌照夕:。。。。。。你绝对是故意没说的!
“难怪每次进来续杯的服务生都不一样,原来是为了在大老板面前露露脸啊。。。。。。”凌照夕恍然大悟。
“哦?都是什么类型的?”
凌照夕皱着眉头回想,“男的女的都有,类型嘛,都不太一样,不过都挺好看的就是了!”
“哦——”苏染了然地上下打量了凌照夕一番,窃笑:“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正眼好好看过他们?”
“呃,你妈妈看着挺。。。。。。严肃的,我心里有些紧张,就没顾得上看别的。。。。。。”
苏染无惧自毁形象地大笑出声。她妈妈摆明了是想用美人们测试一下凌照夕,没想到这招对凌照夕完全没有作用,只能说,这都是命啊!
“现在就去把你看中的那个盘子买回来吧,免得被人买走了。”苏染笑够了,揩着眼角回归正题。
前一刻还笑得像个疯子,下一刻就一本正经说到生意,凌照夕觉得自己还需要继续适应她这个最好的朋友。
不过,说到生意,她明显游刃有余,“放心,就那块盘子,别人出价绝对不会高过我,老板不会卖的,晾他几天也好再磨价钱。”
“你做事我放心!”下午是师太在本学期的最后一堂课,苏染可不想挑战被当掉的可能性,在路边拦了辆的士,“马上就暑假了,做戏做全套,我考完试就去国外玩一圈,当做是分手旅行,你自己一个人注意休息,忙不过来就找个助手。”
“我知道了,你放心,阿姨的钱我会尽快还上。”
苏染摆了摆手,上车离开。
凌照夕目送苏染搭乘的的士消失在车流中,转身往公交站台的方向走。到南安街的公交车很多,凌照夕没等多久就搭上了车,然后在南安街的前一站下了车。
老金器具行是家百年老店,尽管店面看着狭小,却是经营了三代人,艺术品相关所用的器具在这里是最全的,行内人都知道。
“金爷爷,我来取跟您预订的工具了!”
柜台上带着老花镜的老爷子抬起头来看到凌照夕,笑着招呼她,“今儿早上刚送到店里,我让伙计给你发了短信,没想到这会儿你就过来了。”
“马上就要放假了,学校里没什么课,我就顺路过来了。”凌照夕走到柜台前就着老金头打开的工具箱仔细查看她一个月前预订的工具。这么一套工具,就几乎花光了她全部的家当。
“小夕啊,这套工具可不便宜,你要是不趁手,剩下的钱就先放着,等啥时候宽松了再给我就行。”老金头看着凌照夕长大,见她铁了心要走古货这条道儿,自然是能帮衬就帮衬着些,不能让老凌头走得不安心啊!
“金爷爷,您放心吧,上次陪我一起来的那个同学,她是我合伙人,这工具的钱也是她出的,我自己的钱够用呢!”自从去年爷爷过世后,她一直被爷爷的这些老朋友和邻居们照顾着。
“哦,那就好,那就好!”老金头合上工具箱,让伙计推了辆自行车到门口,帮着将工具箱绑到了后座上,还不忘叮嘱着:“这箱子有些沉,你骑车驮回去,路上小心些车。。。。。。”
凌照夕刚学会骑车那会儿曾经一头撞上器具行门口的那棵大柳树上,给老金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凌照夕将工具的尾款转到器具行的账户上,推着自行车冲老金头摆手,“欸,金爷爷,您就放心吧,我骑车现在稳着呢!”
和器具行所在的街隔着两条街,就是南安街,新岛最负盛名的古玩一条街,也是华国著名的十大艺术品市场之一。
凌照夕的家,就在南安街北街128号,门口挂着一块小小的牌匾,用古隶书写着:玲珑阁。
作者有话要说: 玲珑阁正式上线!
☆、绝技
凌照夕将自行车推到院中的樟树下放好,拎着工具箱匆匆进了西耳房。自从凌爷爷去世后,她便将这里改成了自己的工作室。
将工具箱放到临窗的朱漆方桌上,凌照夕将摆放在多宝阁上的一方木匣和一只长颈青玉瓶依次取了过来,而后仔细洗了手,这才神情严肃地落了座。
裁剪好的防尘布摊开铺在桌子上,一套七件鹿骨制成的工具一字摆开,然后才打开木匣,将一块纯棉布包裹着的瓷盘取了出来。
这是她前几日在早市上花了一千块淘来的,民国仿宋定窑刻莲花纹盘,摊主开价两千八,凌照夕磨了半个小时才拿下。
这盘子十六厘米半,撇口,折腰,圈足,釉色白润,光照下呈现明显的玉质感,但败笔恰恰也是这过于白润的釉色。白釉偏黄,是定窑釉水的明显特征。另外,眼前这件仿品口边没有芒口,也没有镶边,目测应该是用硬器将口边敲毛,然后侵污做旧,再擦干净,粗看不太明显,但在放大镜下仔细看就会发现污垢比较新,且颜色均匀。
整体上说,是件水准不太高的仿品,一千块的价钱对得起它公认的身份。
然而在凌照夕眼里,这身价却是的的确确委屈死它了。
凌照夕将长颈瓷瓶中装着的略为粘稠的液体倒在盘子中间,用软毛刷仔细涂抹均匀,然后用定制的专用喷枪恒温慢烤,直到抹在盘子表面上的液体干涸凝固,龟裂出细碎的纹理才停手。同理再将盘子的另一面也这么处理一番。
接着将盘子放进盛着冰块的水盆中,一时间细碎清脆的开裂声绵绵入耳。凌照夕双臂交叠着放在桌上,整个人凑在水盆边上,眼里闪烁着兴奋与激动。
就这么干瞪眼盯了近一个小时,开裂声彻底消失,凌照夕急不可耐地将盘子捞了出来,这次却不能再用喷枪烤干了,只能用鹿皮巾小心地吸干水。
此时再看这瓷盘,如果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在,一定会以为凌照夕将水里的东西掉了包。
出水之后,宛若新生。
然而,这还不算完,最后一步,凌照夕用鹿皮巾取了些长颈瓷瓶里的液体细细将瓷盘里里外外擦了个遍。
看着眼前恢复了原貌的物件,凌照夕长舒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满满的喜色。
没错,这其实是件宋定窑刻莲花纹盘真品!
只不过是被人使用了障眼之法做了伪装而已。
能做到这一点的,据凌照夕所知,行内也就三家,而且还是在她死之前那会儿,至于这手艺能不能传到现在,除了他们凌家,另外两家就不得而知了。
而凌照夕能将这件真品从鱼目混杂的仿品中分辨出来,并解除伪装,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这刻莲花纹盘上伪装的手法正是出自他们凌家!
嘉瑞德在去年的冬拍上拍出了一件十六厘米的宋定窑印花盘,成交价二百三十万,托苏染的福,凌照夕曾在拍前预展会上见过实物,在她看来看,自己手里的这件各方面都要略胜一筹,上拍的话,估计最少也要二百八十万。
祖宗保佑,上午欠下的债差不多可以还上了。
贵重物件出手,凌照夕早就和苏染达成了共识,初期一律送到嘉瑞德拍卖。嘉瑞德的大老板罗向南,正是苏染的亲舅舅。
手上这件贵重的东西凌照夕也不敢放在自己手里,南安街这些年倒是挺太平,但是她孤身一人,谨慎些总是好的。
将瓷盘重新包装好,连着标注详细名称的标牌一同放回木匣中,塞到她的大背包里,凌照夕出门直奔位于东城区的嘉瑞德办公大楼。
这一次,她奢侈地乘坐了的士。
嘉瑞德运营总监办公室。
罗明翻看着截至到目前统计出来的送拍品,眉头越皱越紧,他策划在这一次的四季拍卖会上推出一期精品中国瓷专场,但眼下来看,送拍品不少,却仍然缺少几件撑得起场面的精品。
从前期的推广力度就可以看出太子爷对这次的精品瓷专场有多看重,如今距离拍卖会也就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拍品征集结果不如他意,在座的几位经理除了干着急也没别的法子。其实,在他们看来,现在征集来的拍品就已经足够用了,奈何太子爷眼光太高。
一阵电话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沉寂压抑,几位经理有志一同在心里松了口气。
秘书在内线电话里言简意赅地表述:征集处正在接待一位委托人,送拍的是宋代定窑刻莲花纹盘,鉴定团正在鉴定。
罗明放下电话立刻起身,交代了声散会就匆匆离去。
嘉瑞德一楼征集处,凌照夕坐在一旁看了眼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的鉴定专家,扭回头对着眼前的这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默默运气。
看来,今天她是和咖啡杠上了!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凌照夕循声望去,忽然有种眼睛被闪到了的感觉。
长腿欧巴满大街不少,但是有气质有颜值的长腿欧巴就凤毛麟角了,眼前这枚就是其中之一!
“你好,请问你就是这件宋瓷的委托人吗?”罗明一进门就见到方经理眉梢带喜地冲着他直点头,心里也随着一喜,可转头看向委托人,就见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看着自己愣神。
长相清秀干净,尤其是一双眼睛生得极好,标准的杏眼,即使愣神也自带笑意,让人看着就心生欢喜亲近。
脸上的诧异一闪而逝,罗明笑着走上前主动伸手,“我是嘉瑞德的运营总监罗明,非常感谢你对我们公司的信任。”
啊——,男神的声音也这么好听,肿么办?!
在这个男神的称呼被用滥了的年代,凌照夕始终坚持着自己的底线,今天,她终于遇到了能与这个词相匹配的人,此生无憾矣!
作者有话要说: 郑重声明,障眼法啊绝技啊什么的,都是作者菌编的,请勿考证,拜托拜托~~~
☆、辈分
“我叫凌照夕,那件宋瓷的确是我拿来委托拍卖的。”碰到男神高兴归高兴,但说到底还是生意最重要,凌照夕伸手同他握了握,笑意妍妍地说道:“罗总监客气了,能与嘉瑞德合作是我的荣幸。”
凌照夕应对得体,坦然自若,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与外貌年龄并不相符的成熟与持稳,罗明再次不露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番,眼中的笑意愈深。
嘉瑞德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加之罗明这个运营总监又抢了古董珍玩部郑经理的工作亲自接待凌照夕,以至于效率更是又快了一级。
按照合同规定,凌照夕将送来的这件宋瓷做了全面、详尽的说明,并与罗明及几位鉴定人员协商了保留价,罗明则从嘉瑞德的角度向她说明了佣金及各项杂费,以及拍卖成功与否后的后续相关手续。当然,何时、如何交付拍卖所得钱款是讲解的重中之重。
凌照夕再无什么异议,在委托书上签了字,罗明在经办人的位置签字,并加盖了嘉瑞德的用章。随后,鉴定组就会同宣传部、古董珍玩部和库房部对拍品——宋定窑刻莲花纹盘进行了照相定图及保存移交手续。
走出嘉瑞德所在的大厦时,凌照夕背上原本鼓囊囊又颇有几分重量的背包轻盈得几乎感受不到那几页薄薄的合同的重量,然而她的心情却成反比地轻快飞扬,走在路上真是看谁谁顺眼,这种美妙的体会一直持续到期末最后一科考试结束。
“德行!”苏染在电话那边翻白眼,“我表哥就那么好?要不要介绍你们去喝咖啡?”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