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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淼一扫脸上的阴霾,想到自己表现得似乎太明显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安安,真的谢谢你。”
乔安瞪了她一眼,“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我可是巴不得你能做我大嫂呢!”
贺一淼双颊微赧,却没有出言反驳,显然是被乔安说中的心思。
她和乔安是同校同级的留学生,因为都是华人,所以很快亲近起来,那年圣诞节,乔司出差过来顺便探望乔安,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只一眼,就深深着了迷。
这两年,在乔安的帮助下,她又陆陆续续见到了乔司几面,却仅仅止步于打个招呼的程度而已,这让贺一淼心生挫败,却又愈发放不开手。
“刚刚那个人是谁?看乔大哥的样子,似乎两人很熟悉?”贺一淼想到刚才看到的情形,心里有些泛酸。从来没想到,乔司也有对人献殷勤的一面。
乔安嗤笑,“谁知道呢?不过再怎么看也只是个男人,能翻腾出什么浪花来,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联想到暗地里那些有关乔司的传闻,贺一淼嘴上应着“嗯”,心里却颇有些不是滋味。
乔安对古董和拍卖完全没有兴趣,既然乔司已经走了,她也没有必要进去看什么无聊的预展,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匆匆告别先行离开了。
其实贺一淼也对古董之类的兴趣缺缺,错过了乔司,乔安也走了,她索性给她爸爸打了个电话,也连四季饭店的大门都没进就走了。
却说乔司这边,将凌照夕送回南安街后,便直接回了公司。
他前脚刚跨进办公室的门,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周延。
乔司扬了扬手里跳跃着周延名字的手机,看向跟着他进来的许言。
办公室里没有外人,许言露出幸灾乐祸的笑脸,摆明了要抱臂旁观。
电话一通,男人凉薄的声线就传了过来,“乔副总,乔师兄,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啊!前阵子听说你被人绑架了,怎样,没落下什么创伤后遗症吧?”
独受荼毒不如众受荼毒,乔司在划开接听键的同时按了外放。许言一听到电话那头阴阳怪气的声音,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不妙啊,周延貌似要狂躁了!
乔司清了清嗓子,“多谢师弟关心,如果不放心的话,我们不妨视频聊。”
许言:这俩人,都是勇士啊。。。。。。
周延很不客气地当即拒绝,“抱歉,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师兄您的脸!”
“那好吧。”乔司浑然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机票收到了吧?”
“必须收到了啊!”尽管每次与乔师兄交锋都免不了以失败收场,但周延至今仍保持着屡败屡战的精神和毅力,“头等舱呢,真是惊喜!”
乔司飞速将桌上摆着的几份文件过了过眼,“放心,我私人掏腰包犒劳你的,不用走报销。”
周延哼了一声,忽而态度一转,八卦之身附身了似的,问道:“听说你那救命恩人是个挺有个性的小丫头,真的吗?”
☆、照片
乔司挑了挑眉,“听谁说的?冯斌?”
周延在电话那边嘿嘿一笑,“看来情况属实。”
“是不是属实,你回来自己看就知道了。”
周延一愣,“什么意思?”
乔司从笔筒里拿出签字时惯常用的那只黑色钢笔,头也不抬地回道:“情况需要,我准备把她安排到你那边,直接进鉴定部,你帮着选个靠谱点儿的人带着,别委屈了。”
片刻沉默后,周延难以置信地问道:“我没听错吧,你这是在。。。。。。假公济私?”
笔尖在纸上顿了顿,乔司道:“我不是向来用人唯亲吗,现在只不过是塞个实习生进公司而已,需要大惊小怪?”
身为乔副总重用的“唯亲”中的一亲,周大总监一时竟无法反驳。不过对老板的那位救命恩人更加感兴趣了。
绑架风波虽然随着乔司的平安现身而平息,恒元集团的股票也逐渐恢复平稳上升,但后续要处理的事务仍很多,上午陪着凌照夕去嘉瑞德的预展会其实是勉强挤出来的时间,乔司结束与周延的通话后草草吃了两块巧克力就开始投身下午的会海,等到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董事长来过电话,说是让你今晚早点回老宅吃饭。”
为了不被人打扰,乔司开会的时候通常都是将手机交给许言代管。
“今晚?”老宅距离市区较远,如果工作结束得晚,乔司一般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
许言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原因,只说让你今晚务必要回去一趟。”
“嗯,一起走吧,剩下的明天再做。”乔司拍了拍许言的肩膀,“我已经和人事打过招呼了,下周一开始,你休半个月带薪假期。不过,别跑太远。”
许言的双眼瞬间被点亮,腆着笑脸问道:“可以顺便把年假凑到一起休了吗?”
乔司冷哼了一声,“可以,我被人赶下台的话。”
许言哈哈笑,“别,我还有一百多万的房贷没有还完呢,可不能这么早领遣散费。”
乔司无奈地摇了摇头。要说他这个学弟也是个奇葩,年薪奖金外加年终,这些年也没少拿,跟着周延随便弄弄投资,账户里的数字也不会差,偏偏几年前手一挥就买了套高端楼盘的别墅,背了一屁股的债,还美其名曰有外债才有动力。
而周延呢,恰恰正好相反,存款明明够买好几套公寓,可不是租房就是到许言那里蹭住,坚定的不买房主义者。
这俩人,怎么就不能中和一下呢。
回到老宅时天色已经大黑,开阔明亮的一楼大厅内,除了老爷子,乔安和她妈竟然也在。
“乔司回来啦?”张佳敏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说道。
“原来二婶和安安也在。”乔司打了声招呼,在乔老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见老爷子表情有些复杂,主动问道:“爷爷,您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乔老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今天上午你没去公司?”
乔司诧异,陪凌照夕去看嘉瑞德预展会的事他明明跟老爷子提过,怎么突然这么问?
眼角的余光扫到乔安有些得意又幸灾乐祸的眼神,乔司一瞬间明了。
“嗯,是有事出去了半天。”
乔老继续问:“干嘛去了?”
“陪一个朋友去看了场预展会。”
乔老扬了扬声音,“哦?是什么朋友,能让你扔下工作陪着去。”
“普通朋友而已。”
乔安闻言嘴边扯出一抹嘲讽,“普通朋友?我还从来没见过,大哥能对一个普通朋友那么献殷勤。依我看,是男朋友还差不多!”
“你这丫头,说什么胡话!”张佳敏喝止乔安,脸上陪着笑看向乔司,“乔司啊,是安安不懂事,你别怪她,我让她跟你道歉!”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我是亲眼看到的,还有照片为证,不信给大哥看看,看他敢不敢当面对质?!凭什么他在外面跟个男人腻腻歪歪、丢人现眼,我们还得低声下气地跟他道歉?”
乔司神色凉薄地看着这母女俩一唱一和秀拙劣演技,用所剩不多的耐心配合道:“什么照片,我看看。”
乔老将茶几上的手机推了过来,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
划开屏幕,乔司当真一张一张仔细看了起来。说起来,这还是他和凌照夕的第一次合影,虽然只是侧脸和背影,取景美感度也一般,但效果看着竟还不错。
“还挺上相。”乔司发表观后感。
乔老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起身走到乔司身边坐下,抢过手机看着上面的照片,问道:“这就是那孩子?看着挺瘦啊。”
受?
乔安一口血卡在心口,看天外来客似的盯着她爷爷,脑海里天雷滚滚。
老爷子不仅知道这人,还知道攻受?
天呐,这也太玄幻了吧。。。。。。
张佳敏的重点却落在了老爷子刚才的那句话上。万万没想到,老爷子竟然早知道照片上的那个男孩,却并没有点破,由始至终看着她们母女俩演戏。越想,张佳敏的手脚就越发凉。
该怎么办?该怎么挽回?
张佳敏一时思维错乱,心里焦急得如烈火烹油,嘴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到哥哥乔冉被逐出家门时的狼狈与羞耻,乔安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可目光触及到爷爷手里的手机,乔安的心里就生出一股报复的快…感。
她早已经把照片备份,如果老爷子一意孤行维护乔司,她就把照片爆出去,看看到时候股东们能不能也容忍他的丑闻。
“既然是乔司的朋友,也和您提过,那周末的生日宴,也请这孩子过来吧?”张佳敏思忖了半天,开口说道。
乔老蹙眉,他一直以为这个二儿媳妇蠢了蠢了点,容易被亲近之人左右,没想到竟是如此不知进退。
☆、算账
乔司倒是一点也不诧异他这位二婶的脑回路,只淡淡道:“我说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爷爷说过,周末的生日宴就是家里人吃个饭而已,请朋友过来,我觉得并不合适。既不尊重爷爷,也是为难我的朋友。”
乔司身体后倾,放松地陷靠进沙发里,瞟了眼故作镇定的乔安,扬了扬嘴角,道:“当然,我说我们是普通朋友,指的也仅是当下而已。就算他是个男的,就算我要和他在一起,又怎样?两个男人在一起就是丢人现眼?哼,和那些吃里扒外、算计手足的人相比,还真是望尘莫及。”
“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去换件衣服,下来吃饭吧。”乔老出声道。
乔司应了一声,站起身,忽然想到什么,对乔老说道:“哦,对了,今天人事送来调令,我看到二叔要把乔轩调过去顶任运营总监。”
乔老点了点头,“这事儿你二叔之前和我提过,也是我让他按规矩提交调职申请的。这是公事,你公事公办便是,没必要多顾虑。”
“爷爷——”
乔安红着眼睛要插话,却被张佳敏扯着衣袖拦了下来。
“我和徐总监商量了一下,觉得以乔轩现在的资历,担任恒元拍卖的COO实在有些勉强,所以最终决定,还是先将周延调回来主管运营,乔轩就先暂居副手,您认为如何?”
恒元拍卖是乔老一手创办起来的,对它的感情甚至深于从父辈手中接过来的恒元集团,听到乔司的这番安排,心中很是安慰,“周延是个好苗子,尤其是这两年在澳洲的表现,实在可圈可点,他能坐镇恒元拍卖的运营,再好不过!”
“既然您也同意,那我就让人事那边正式公布调令了。”乔司看了眼神色稍有缓和的张佳敏,眸色暗了暗,继续对乔老说道:“我看二叔有提携乔轩的意思,以后少不得出席些公开场合的宴会,身份总这么不尴不尬的反倒让人背后议论咱们乔家,所以,周末的家宴就让乔轩和他妈一起过来怎么样?我看二婶也有不少自己的事要忙,想来没有那么多精力兼顾家宴,正好何女士从事的就是策划工作,应该能帮得上忙。”
这一次,老二媳妇和乔安的手伸得太长,乔司有意敲打,乔老自然不会干涉,而且,老二本人也含蓄表示过,要提一提乔轩的身份,乔司这个提议反倒正合了他的心意。
乔老一点头,张佳敏的心瞬间就塌了一角。乔景邦始终偏心外面的何珊母子,这些年来那母子俩之所以进不了乔家的大门,无非就是老爷子不肯松口。现在倒好,她的儿子前脚刚被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