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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口欲再说些什么,电话却“嘟”的一声就被挂断了。
听着那没完没了的忙音,我抬头看着我妈的墓碑,心里的不安无限放大。
……
我把这件事瞒了下来,没有告诉沈容与。
回到沈家之后,沈容与去了事务所,而我也同程英慧说想上去小睡一会儿,便脱离了众人的视线。
回到卧室,我颤颤巍巍的掏出了手机。
查看刚才的那个电话,我发现原来是个座机,这也就说明给我打电话的人极有可能是在墓地附近用公用电话给我打的。
换句话说,我不可能通过电话找到这个人的方位。
我着急起来,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别的法子,这时候那人最后同我说的话在我脑海里响起。
报纸!报纸!
我慌忙把阿梅叫了过来,问她那些报纸还在不在。
“在的,我都有收好。”阿梅说。
我点了点头,又对她说:“你去把这些报纸给我拿过来。”
“现在吗?”
“对,现在。”
“好的,少夫人。我这就去。”
“等一下!”
阿梅眼看着要出去,我赶紧又把她给叫住了,说道:“有人问起来,你就说去拿茉莉的玩具,它最喜欢那个,别的不行。”
她听后愣了一下,但是什么也没多问,照着做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我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三张报纸。
两张是寄到臻玉园的,一张是放在医院的。
第一张和第三张是完全一模一样的报纸,只有第二张相对于报纸上显示的日期比那两张靠后了三天。
这上面的字迹是真的看不清楚。
而且我想哪怕找一些技术人员,也不可能做到复原,所以唯一的切入点只有这上面的日期。
二十二年前。
那时候我四岁,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呢?即便有,我又哪里会记得?倒是那时候的我妈和景辉,感情似乎已经出现了裂痕,两个人总是吵架。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来任何疑点,只能拨通了大卫的电话。
“总监,您有什么交代吗?”
“公司都还好吧?”
“运作正常,您放心。”
“这段时间辛苦了,我再有那么几天就会回去上班。”
“同事们都在等着您回来呢。”
“替我谢谢大家。对了,我手底下有件是想麻烦你去调查一下。”
“好的,您说。”
我向大卫说了报纸上的日,以及还有一些我猜测着的文字,他听了之后,估计一头雾水,半天都没有言语。
“大卫,我知道这事有点儿困难。但还是拜托你尽快查出一些头绪来。”
大卫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我明白了。”
“千万不要声张。”我最后嘱咐道。
……
三天后,我正式出了小月。
沈容与为我安排有名的千金圣手给我做复查,程英慧也跟了过来。
“主任,您看怎么样?”程英慧紧张兮兮的问,“我都是按照医生的嘱咐照顾着,不敢有一点儿马虎。”
主任笑了笑,抬了下眼镜,说道:“调养的确实很好,比在医院里养的还要好。”
程英慧顿时松了口气,舒着自己的胸口。
而我身边的沈容与,估计他自己都没发觉吧,刚才主任在说话之前,他突然攥紧了我的手,手心都出汗了。
“主任,那我儿媳妇的身体,以后还好怀上吗?”程英慧又问。
主任看了看我们夫妻,然后又看了看病例,说:“才二十六岁啊,不着急的。三十岁之前都是最佳的生育年龄。”
程英慧一听这话,就和遭了雷劈一样,脸色瞬间就黑下来了。
我听见这话也顿时觉得揪心,马上就问:“您的意思是、是我现在怀不了了吗?还是说……”
“你们想到哪里去了?”主任笑了起来,“我不过为了让你们放宽心而已。现在多少夫妻,把生孩子闹得和打仗一样,越急越怀不上!这生孩子本来就是讲究机缘的,哪里是想来就来的?”
“您这话就是可以怀?”程英慧眼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年纪轻轻的,身体也没什么大毛病,为什么不能怀?体寒的话,调节一下就好。再说了,她这不也怀过吗?”主任说,“时机和缘分很重要的。”
程英慧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叨叨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啊!”
我瞧着她的样子,默默低下了头。
这时,沈容与又说:“主任,我看有些资料显示出了小月之后的一段时间,也不要掉以轻心。那请问还需要注意什么?”
主任看向了沈容与,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同我说:“你丈夫不错。”
我看了沈容与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出了小月,按道理就是正常人了。”主任说道,“可小产是最伤女人身子的,哪怕康复了,也不要就马上过着以前无所顾虑的生活。往后的一个月,尽可能还是不要同房,同时喝一些滋阴补血的汤药,切记不能碰生冷的东西。同时,也要适当的运动运动,不然的话对身体也不好。”
“就这些吗?”沈容与马上再问,“还有没有别的?”
主任笑笑,和沈容与说:“再有的话……如果你们真的急着想要孩子,那就让妻子保持相对愉悦的心情吧,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
沈容与点了点头,和主任道谢,然后我们一行人就离开了。
程英慧一路上很高兴,好像自从主任说了我可以怀孕之后,她心里的一块儿大石头就落地了。
“小昕,回去想吃什么?妈打电话让人给你做。”程英慧说。
我让自己笑了笑,刚准备回答,就听沈容与插话道:“妈,我想带昕昕回自己家住。”
程英慧一愣,随即便不悦道:“回去做什么?家里好吃好喝的,我精心照顾着小昕,有什么不好?”
“就是太好了。”沈容与说了这么一句,“阿梅,你陪少夫人在这里休息。我过去取药。”
沈容与说完,就扶着我坐下,然后向药房走去,他前脚一走,程英慧后脚就跟上了。
我看着他二人的背影,基本猜得出沈容与会同程英慧说什么。
“少夫人,您要不要喝点儿枣水?”阿梅问道。
我点点头,把目光收了回来,然后接过阿梅递来的暖瓶,打开一看,里面已经没剩多少水了。
“您等会儿,我去那边的水房给您接点儿热水。”
阿梅说完就拿着暖瓶离开了。
我坐在原地,双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默默祈祷自己争气一些,最好能尽快有好消息。
这样的话,可能他们都会好过些。
过了几分钟,我望了望过道那里,还不见阿梅的身影,却因此意外的看见了一个戴着墨镜帽子的高挑女人。
她武装的很好,但还是被我一眼认了出来,是柳梦佳。
我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跟着她的步伐走去,就发现她进了皮肤科。
我记得柳梦佳以前还是美妆达人,皮肤好的吹弹可破,怎么好端端跑到皮肤科来了呢?
想起邵晓珍之前和我说过的话,我不禁想也许今天的巧合是次机会呢?我和她谈谈,说不定会有收获。
可我刚要过去,就听程英慧传来了一声惊呼。
“哎呦!”程英慧跑过把我往回抓,“你来这边干什么啊?谁知道来皮肤科的是不是看性。病的?你免疫力还弱,赶紧离远点儿!”
她如此说倒叫我心里一惊,扭头看向刚才柳梦佳进入的诊室,我不由得猜想她该不会真的是来看性。病的吧?
可是程英慧已经不许我久留,这一次的机会又白白溜走了。
……
我和沈容与回了臻玉园。
家里很明显已经派人收拾过,看来沈容与之所以要带我回来,也并不是完全因为主任的话,而是早有打算。
“阿梅去接茉莉,一会儿就回来。”沈容与道。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周围熟悉的景物,心里稍稍觉得安稳了一些。
“容与,谢谢你。”我说。
他走到我身边,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之上,说:“夫妻之间,不必言谢。”
童心亦晚 说:
明天见哦!
回复(6)
059 深夜电话
阿梅接回来茉莉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
她收拾好家务,就匆匆去了厨房准备晚餐,而沈容与在把我送回来以后就去了事务所,说是晚上不回来吃了。
于是,我和阿梅一起吃了晚餐,茉莉就窝在桌上,时不时的舔口牛奶。
等晚上九点的钟声敲响时,院子里传来了车子的动静,是沈容与回来了。
我抱着茉莉去迎接他,可他却是有些敷衍的摸了摸茉莉的脑袋,就把它从我怀里拎了下去,说道:“它挺沉的,别抱着。”
沈容与的这点小心思,我清楚得很。
什么也没说,我上前给了他一个吻,然后和他上了二楼。
“吃饭了吗?”我问道,“厨房里应该还有吃的,或者我去给你下碗面。”
他牵着我的手进了卧室,回答:“和明旭他们吃了外卖,现在还挺撑的。”
“别老吃外卖,”我顺势给他斟了杯热水,“味精太多,总吃对身体不好。”
沈容与一笑,接过我手中的杯子,说:“看来我妈把一些思想成功的潜移默化给了你,以后你也会为着吃什么,做什么,如何保健养生啊,这些事情而管我。”
“怎么?你不想我管你吗?”我佯装有些生气,“那好啊,我不管你,你以后随便。”
沈容与呛了口水,忙说:“别别别!我就喜欢被你管着!”
我笑了起来,有时候真觉得沈容与外在高冷,内在实际是个幼稚鬼,爱和我耍心眼儿,也使小性子。
“这可是你说的。”我上前接过他喝完水的杯子,“那现在就去洗个澡,然后才允许你处理工作。”
沈容与抓着我的手臂,偷了个吻,然后就去了浴室。
我把他脱下的衣服收拾好,然后就想去书房拿些文件过来看看,可刚要放下衣服就我就感觉到他西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
都说男人的手机是禁区,我和沈容与在一起这么久,还真的从来没想过翻他的手机看看。可是现在手机就这么老实的躺在了我的手里,不为查岗,我就是突然来了好奇心。
我的指纹成功解开了锁屏,进入了这条微信消息的内容。
是之前见过的孟龄教授发来的一篇学术类的文章,貌似是国外某大学的毕业生写的毕业论文。
这些都没什么奇怪的,可奇怪就奇怪在这是一篇研究沙漠狐狸,也就是耳廓狐习性的文章。
他们两个人一个是研究法律的,一个是研究计算机工程的,为什么要发一篇这样的文章呢?特别是孟龄还发了另一条信息,就是:仔细看看。
大概这两个人还有某些共同爱好吧。
不过由着这么个文章,我倒是一时之间克制不住的发散性思维起来,比如说我想起来有“沙漠之狐”之称的隆美尔。
在二战时期,那个乱世出英雄的战火岁月里,能做到生前名声显赫,死后殊荣不断的,只有隆美尔一个人。
可无论他的战功多么威震四海,却也是希特勒座下的一个侵略工具,是二战的纵火犯……
好像想的有些太远了。
我把手机锁上屏,然后去了书房拿文件。
……
周一,是我正式回归工作的日子。
一进入办公区,就听“砰”的一声,彩带在半空中散开,最后落在我的身上。
“欢迎总监回归!”同事们高兴的喊道。
我把头上的彩带拿了下来,笑着说:“谢谢大家!这段时间我没有和大家一起工作,但是大家的努力,大卫都有告诉我。等春节前,我给大家包个大红包!”
同事们一听“红包”都兴奋的鼓起了掌,还有的人夸张道一听这话,所有的劳累全都没了!
我笑着同同事们又多说了几句,然后捧着他们送给我的鲜花进了办公室。
没想到,霍言安居然正在等候。
他见我进来,什么也没说,直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