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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去摸台灯,却听“啪”的一声,房间的大灯突然亮了起来。
宋歌下意识用手去遮眼睛,却还是看见了,她的床尾立着一个人。不由吓得一抖。
方洛浑身湿透,似乎是淋了雨,他沉着脸站在床尾,如同鬼魅一般。
宋歌吓了一跳,尖叫出声,在认出是方洛后,脸上的神色僵了僵。
“看见我你很失望吗?否则你希望是谁?你日思夜想的苏景屹么?”
方洛的声音低沉,一双嗜血的眸子死死盯着宋歌。
宋歌只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故作镇定的把头扭到一边,一声不吭。
方洛抬步走到宋歌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他伸出手轻抚宋歌颊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动作越是温柔,越让宋歌紧张。
方洛唇角含着笑,阴阳怪调的说:“刚才做噩梦了?梦见了苏景屹么?”
宋歌烦躁的一把推开方洛的手,“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房间来发什么神经?我梦见了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怒气在方洛脸上聚集,他额角的青筋跳动着,突然,他一把扼住了宋歌的脖子。
“和我有什么关系?哼,宋歌,你他妈这辈子都别想再和你那个老相好在一起你了。睡觉?好,我现在就睡给你看!”
说着,方洛将宋歌整个人按倒在床上,他揪住宋歌的头发,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宋歌也是来了气,她拼了命的挣扎,摆头躲开方洛的吻,抬脚狠狠踹向他的心口。
方洛闷哼一声,栽倒在床上,宋歌赶忙向床尾爬去。
下一秒,方洛已经抓住了宋歌的小腿,稍稍用力一拉,就把宋歌拉了回来。
布料被粗暴的撕碎,宋歌还没反应过来,方洛滚烫的身体就已经贴了上来。
第八十章 宋歌,说你爱我
他要占有她,她的头发,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手,她的腿,她的全部……
他疯了,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但他不在乎,他只想完完整整的拥有她。
早上在知道苏景屹的存在后,方洛就无心处理公事了,他驱车前往了别处,他养了很多“猫”,每一只都乖巧而懂进退。
他按响门铃,漂亮的女人立刻迎出来,他和那个女人翻云覆雨,脑子里却全是宋歌笑眯眯的一张脸。
他烦乱的推开正跪在地上为自己服务的女人,穿好衣服离开了那里。
他把车停在院子外头,只身一人往独栋走。滂沱的大雨把他浇了个透心凉,他浑身湿透,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却不是换衣服,而是亲眼来看看她。
看她是否还在。
可是,他却听见了她呢喃的呓语,她在梦里喊那个男人的名字。深情而焦急。
那一刻,他最后紧绷住的那根弦断了。
那一刻,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发动全身力量去攻击自己的猎物。
“方洛你这混蛋!滚开!别碰我!”
宋歌高声尖叫,抵死挣扎,却如同蜉蝣撼树一般,所有的攻击都显得毫无意义。
方洛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他的手上带了一把火,似乎要将宋歌燃为灰烬。
她想逃,却无力逃开,无法拒绝。
双方的力量悬殊太大,她被死死的压制,动弹不得。
她就像是海上的一个小小浮萍,是沉是浮全由方洛这片海决定。
方洛的喘息声就在她的耳畔,强劲有力。
方洛的汗滴落在她的肌肤上,滚烫得让人害怕。
贯穿的那一刻,宋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疼痛,她脚趾紧紧蜷着,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捏碎。
她很痛。这种痛感不是身体的某一个点更不是某一个瞬间,而是那种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从每一个细胞到每一寸肌肤的痛。
她如同小兽般低低呜咽,额头上满是冷汗。
“方洛……你放开我……”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这显然是徒劳无功,她的拒绝只会让男人更想占有她的全部。
“宋歌,说你爱我。”
方洛在宋歌耳边循循善诱,可她却咬紧牙关,把头扭到了一边。
宋歌的强硬态度并没能影响方洛,他像是一个杀红眼的将军,不知疲惫的一路挥刀乱砍,任由全身沾满了鲜血,任凭脚下躺满了死尸,依旧执拗的奋勇向前。
“宋歌,你是我的。”
他每动一下就在她的耳边重复一遍这句话,这不是在宣告主权,而是强制性的让她记住。
记住今晚的痛,记住今晚的他。
这场杀戮终于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宣告结束,方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郎,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宋歌已经晕了过去,唇角还留着血迹,睫毛上沾了眼泪,面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方洛将宋歌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
宋歌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方洛已经离开,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残留满室暧昧气息。
床边羊毛地毯上的睡衣早已被撕成了碎片,床上一片狼藉,这都是他们昨晚打斗的痕迹。
宋歌终于能体会别人说第一次那种被卡车碾过的感觉了,原来真的他妈的这么难受。
淡粉色的床单上火红的颜色触目惊心。她烦躁的抱起床单,扔进浴缸里。
走路的时候双腿在打颤,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大二那年跑半程马拉松的时候。
因为跑了这个半程马拉松,她半个月都觉得双腿酸软无力,上课只能靠苏景屹用自行车推着去。
宋歌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痕迹,她拧开水龙头,脚挪动了一下都觉得撕心裂肺的疼。
糟糕,下面好像撕裂了。没想到方洛那家伙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样子,那玩意竟然那么大,真是斯文败类!
宋歌在心里骂方洛是王八蛋,双手撑着浴室柜。却连哭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念苏景屹,但又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都没有脸再见他了。
在苏景屹眼里,她是最纯真最无暇的存在,可现在呢?
这时,房门外响起敲门声,“宋小姐您起来了吗?厨房饭做好了,您可以随时下来吃。”
宋歌没有做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两个小时后,宋歌依然没有下楼吃饭,满桌子精致菜肴早已冷掉。
被安排在独栋的保镖们不觉有些奇怪。按照这种情况,应该有人进去看看宋歌是个什么状况才对,毕竟这姑娘偷偷逃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万一真跑了,方洛一定拿他们是问。
但宋歌好歹是个女人,而且是方洛的女人,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冲进闺房也说不过去。
上回方洛亲手料理了那个帮宋歌逃跑的做饭保姆后,这个独栋里除了修剪花草的那个大妈之外就都是男人了,平时她是不能靠近独栋的,但现在情况特殊,保镖们一合计,把她喊了过来。
“宋小姐,您醒了吗?”园丁大妈敲了敲门,屋内没有任何回音。
她看了眼身边的保镖,保镖努了努嘴,示意她进去。
“宋小姐。我进来了。”
园丁大妈拧开房门,还没走进去就被屋子里的狼藉吓了一跳,如果不是知道这独栋保卫森严,八成是以为这里遭贼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园丁大妈回头求助的看了眼站在房间外没进来的保镖,保镖指了指浴室的门,示意她过去。
园丁大妈按照指示敲了半晌浴室的门,一点回音也没有。
“你进去看看。”
保镖将浴室备用钥匙递过去,自己又退出到房间外头。
园丁大妈拿钥匙开了门,在氤氲着的热气里,只见宋歌不着一缕的躺在地上,双颊泛红。眼睛紧闭,似乎是晕了过去。
方洛接到消息赶回独栋的时候宋歌已经在打吊瓶了,护士给她用冰袋物理降温。
私人医生见方洛回了,把他请到一旁,“方先生,宋小姐昨晚着了凉,在加上身上的伤口发炎,这才发了烧。我给她注射了消炎针,伤口也让护士处理好了。”
方洛拧着眉不说话,目光落在远处的床上。
私人医生叹了口气说:“宋小姐身娇体弱,又是第一回,伤口面积较大,恐怕得个把月恢复。这段时间内……”
第八十一章 就当被狗咬了
私人医生停顿了一下,瞧了眼方洛的脸色,扶了扶架在?梁上的眼镜说:“这段时间还请方先生多克制一些,否则会很麻烦。”
方洛嗯了一声,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静静看着昏睡中的女人,她好像自从认识他以后就一直在受伤。整个人比之前瘦了一老圈,脸也小,腰也细,昨天晚上似乎他稍稍一用力就能把她咔嚓一声掰断了似的。
方洛伸手抚了抚宋歌的头发,微微叹气,起身走出了房间。
在注射药物的作用下,宋歌半夜就退了烧,但一大早体温又涨起来,连医生都叹气,别无他法,只有加大药物的计量。
又折腾了三天,宋歌的病情也算稳定下来了。就是整个人蔫蔫的,浑身也没什么劲。
晚上,方洛坐在床边给宋歌喂小米粥。
宋歌静静看着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想吃。
方洛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气,那天……是我急了些。”
方洛一向高傲,话说到这个份上其实已经是很做小伏低了。
换作别的女人,一准就顺着台阶下了,可宋歌毕竟不是“别的女人”。
她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面前英俊的男人,一字一句的说:“没什么,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
啪的一声响,方洛已经将手里的瓷碗砸到了地板上。
瓷碗四分五裂,碗里的小米粥流到地毯上,一片狼藉。
方洛站起来,眼里被寒霜笼罩,他死死瞪着宋歌。“我对你稍微好一点你就真拿自己当千金小姐了么?宋歌,你不过是我买来的一只猫,我他妈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就算我要掐死你,你也是活该!”
宋歌喉头一阵发紧,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他。
方洛也是来了气,大步走出房间,将门摔得震天响。
自此,方洛一连两天都没再来别墅,但外头的岗哨依旧没撤走。
方洛不来,宋歌倒是觉得轻松自在,省的看见他那张脸恨不得上去拿刀给他划花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宋歌身体还是很虚弱,家庭医生又来过两次,讲了一堆她听不太懂的专业术语。
晚上,厨师做了满桌的菜,为了配合宋歌现在状态。特地做得清淡可口。
宋歌从小不喜欢浪费粮食,吃饭从不在碗里剩米粒,可现在她只觉得嘴里发苦,一点食欲都没有。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豆腐,又烦躁的放回了盘子。
“师傅!”
“厨师师傅!”
“喂!”
厨师是和宋歌相处最多的人。自从上回那个做饭的大妈帮助宋歌逃跑后,方洛就找了现在这个成天阴沉着脸不说话的中年男人。
厨师淡淡看了宋歌一眼,转身进了厨房,宋歌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里回旋着,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猛地放下筷子站起身,冲出独栋,穿过花园,往大门口的方向冲过去。
很快,两旁的树后头冲出一队穿西装的保镖。面无表情的拦住宋歌的去路。
“宋小姐,请你回到里面去。”
宋歌虚弱的笑:“你们放心,我不跑,我想给方洛打个电话。”
保镖们如释重负,领头的一个拿出,拨了号递给方洛。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被人接了起来。
“什么事?”
方洛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不知是喜是怒。
“你……”
宋歌看了眼身边的保镖,往前走了两步。说:“你能过来一趟吗?我有件事情……”
“再说吧。”方洛打断宋歌,当宋歌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保镖朝宋歌伸出手,宋歌叹了口气,将交到了他手中。
宋歌一直坐在客厅里,她想,也许方洛会来。
可当客厅里的大钟指向十一点时,方洛依然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