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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打听了,他带女人回来,这婚是要非离不可了。”
林子沉黙良久,酒也没喝了,点了一支烟,心想小雪也知道了,他早就知道,是他弟打电话对他说,对这样的事,他只能劝和,他不敢对小雪说这事。
一边是他亲弟弟,一边是他喜欢的弟妹,到关键的时候还是关心弟弟多一点,毕竟有血缘关系,又是一起长大的,这是自然的,他不得不偏向弟弟。
“这事没弄清楚,还是不要过早下结论。”林子有意回避这个事实。
“我不管他有没有女人,我都要与他离。”
“这样不太好吧。”林子当然有顾虑,她要是举动的与胞弟离,他还真不好与小雪交往下去,更不能绞在一起。
“有什么好,过不到一块,非缠在一起,有什么意义呢?”
“话是这么说,在现实中有多少白头到老的婚姻是圆满的呢。”
“我不同别人,不好就散。”
林子不好再下说,端起酒杯:“我们干了,吃点饭。”
“没饭。”小雪有点生气。
“那电饭煲里不是饭是什么。”
小雪微一笑,举起酒杯干了。
“慢点,你也不常喝酒,不能这么猛。”林子这是一句关心,暖肺的话。
“不是你说的干了嘛。”
“你好听话,婚就别离了。”
“不行。”
“没有几个月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带回个女人,你再离不迟。”
“这不显得我不太没有面子了,老公都从外面带女人回家了,老婆还蒙在鼓里,不被人笑掉大牙。”
“没有那么严重。”
“你们男人哪里知道女人有多苦。”
“知道。”
“我与表姐不同,她在初中就好与老师玩暧昧不清。”
“你怎么知道,她读初三,我读初一,在一个学校。”
也许是喝了些酒,小雪又接着说:“她家庭背景又好,人长得漂亮,人也聪明,人见人爱,见了帅哥她就走不动路,如果她在读书上上一点心,也不会来工厂当工人。”
“你表姐跟了我,是不是委屈了她?!”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她委屈什么,你是大学生,她只是一个初中生,跟着你,她就很幸运了,生在福中不知福,你看她作吧,不会有好结果的。”
“她是表姐,你咒她,你对她有仇呀。”
“不是她,我会嫁给你弟弟,一个好色的弟弟。”
“我呢?”
“你与他截然不同,好像不是一个爹妈生的。”
“你怎么这样说话呢?”
“呵呵,我不会说,只是打比方。”
“喝着你的好茶,又喝了你的好酒,就原谅你了。”
“真的呀,原谅我了。不对,这茶酒都算白吃白喝了。”
“那只得吐出来。”
“难听死了。”
“哈哈。”
“你还笑,洗碗去。”
这时两个人同时来端菜碗,两双手握到一块,相视一笑。
正文 第52章 跳窗而逃
酒真的是好东西,感觉真的很好,在这一刻,谁也没有想,只有一个愿望,你懂的。
菜碗轻轻的落在桌上。
一切都是那样自然,轻松,没有尴尬,只有心跳声,两颗心暖暖的贴在一起。
林子不自觉的手扶在了小雪的肩头,小雪站着一动不动,像只小绵羊,心潮澎湃,血一个劲的向头上涌。
小雪闭住了双眼,头微微的向后仰,两个人的脸越靠越近,小雪双脚垫了起来,身体像是沾合在一起。
林子有点兴奋,有点激动,他有些把持不住了,情不自禁地触到她的细细的扬柳腰,还不得不信,小雪生过孩子身材还没有走样,她并没有去刻意的去保持,只可理解为老天爷眷顾。
在这一刻,林子只知道小雪是个美人,没有想到这是他的弟妹。
小雪认为这是属于她的,是她的。
两个没有说一句话,怕一说话,这梦就会醒了。
有的只是肢体语言。
情感的阐门一旦打开,欲望的洪水将会一泻千里,再坚固的防线都被冲垮。
他们相拥好久,好久。。。。。。林子一弯腰,一只手在小雪的修长双腿小腿弯处,向上托起,小雪黙契的捥着林子的脖子。
林子抱起了小雪向房里走去,房门轻轻的合上“。。。。。。”
这是身心交融,这是激情在线。
突然,林子昂起头,没有动作,林子听到有人在门外敲门,小雪在躺在床*也迷迷糊糊中也听到了,这是谁这么缺德,早不来迟不来,偏在这个时间来。
一看时间,正好九点,林子迅速穿好衣服,前门是出不出去,藏也没地方藏,只有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办?
这后面,只有烧饭的地方有一小窗,一个人能不出去还两说。
这小窗被油烟熏得漆黑,这时也顾不得脏了,端了一把椅子,爬了上去,头还能先出去,只能双脚先从小窗口伸出去,还不知窗下是什么情况,这时也管不了许多了。
林子身子出去了一半,上身的衣全翻了过来,两肩折着挤了出去,两手还挂在窗口边沿,因为窗外没有落脚的地方,悬在半空中。
林子只得顺着墙让它慢慢滑下去,减慢下降的速度,从而反作力也就小些。
前面叫门的,不是别人,是兰馨。
林子心想,还算是幸运,这厨房上方有一小窗口,不然,这事真的被她捉个正着,后面的话就不好说了。
这兰馨也是太狡滑了,千里之外,她赶在这个时间来,上一次是这样,要么不回来,要回来都是晚上,这不用说,就是想捉一回奸。
可以想像,兰馨是有准备而来的。
林子下了窗,在窗子底下,他也没有管地上脏不脏了,一股屁坐在地上,眼睛对两边看了看,没人,心放下了。
在这里能听到屋里的对话。
“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开门。”
“人在后面没听见。”小雪这么回答,是不是偷了别人的老公心里有些虚。
“睡得好死。”
“回来时怎不打个电话,怎么不回家。”
“回家?气都气死我了。”
“怎么了。”
“家里门锁换了。”
“表姐夫不在家?”
“谁知道,按了门铃,门铃好像坏了。”
“没人喊?”
“楼上基本没有亮灯,可能人家都睡了。”
“也是,天有些冷,要睡得早些。”
兰馨来到吃饭的地方,发现是两个人用餐的餐具,没有说话,快速拉亮了房间里的电灯,床底,门背后看一个遍,没有发现什么。
“表姐,你找什么。”
“随便看看。”
“你怎么这样,从小到大都这个样。”
“什么样子?”
“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
“我跟你说,已经有不少人对我说了。”
“说了什么,你今天说清楚,一回来就到我这里翻箱倒柜,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还用说吗?桌上怎么有两套餐具。”
“你管有几套,我想放几套就几套,你管得着吗?”
“小雪,不是我说你,你老公在外打工挣钱,你在家也要守妇道。”
“表姐,我喊你一声表姐,我守不守妇,跟你有什么关系,麻烦你给我出去。”
兰馨不理小雪,一扭身进了厨房。
这时小雪不愿意了:“表姐你太过分了,你家掉了东西,你也没有资格搜我的家,要搜查也是派出所的事。”
小雪与兰馨的对话,站在窗外林子听得真真的,心里就是气,但又不好出面帮小雪说话,这件事,无论怎么说,也是丢人的事,心痛也没有办法,只有小雪一个人扛着。
“我就说嘛,人是从这里跑的。”兰馨发现了厨房小窗有人从这里钻出去的痕迹。
“表姐,你千万别败坏我的名声。”
“我败坏你名声,你自己不检点,做都做了,还不许别人说。”小雪这回真的气得不行了,半夜跑到她这里找人不说,嘴里还不干不净的。
想到小时候,用两张一元的钱,换走了她十元的钱,她的十块钱,整整换走了小雪的五十元,这是她一年的零花钱,害得被母亲打一顿。
可她竟然还在她面前,又是吐舌头,又是做鬼脸。
从那以后,小雪就恨她,这回也是她给小雪牵的红线,说林子的胞弟如何如何的好,人很正派,反正说了一大堆好话。
开始是不信,可母亲听兰馨的话,一个女孩子找到一个有正式工作的男人,在当时是不错,生活最起码有保障。
后来结了婚,就是为她自己服务,她为了追林子,又想考查他,与林子胞弟演了一出戏,她就成了戏里的一个丑角。
“你呢?跟自己的姐夫,还说别人。”
小雪这话一出口,兰馨狠狠的在小雪脸上抽了一个嘴巴。
小雪这会儿不想放过她,她不想一辈子这样被她欺负,心里想,就是她跟你的老公,也没有捉到,你最多是猜测,再说我跟什么男人也不被你来管。
小雪想到此,也狠狠的还了兰馨一记耳光,这一耳光也够响的,惊动了停在小雪店门前小车里的人。
“怎么回事?”人没有出车,声音就进了小店。
兰馨瞬间两眼冒金星,兰馨听到声音,快速的冲出了小店,她不想让小雪看到车上的男人。
兰馨钻进了车,捂着半边脸说:“开车。”
车像离弦的箭一般离开了小雪的店门口。
小雪站在店里,摸摸被兰馨抽过脸,还在发烧,心里升起一阵喜悦,这是她从没有过的快乐。
兰馨你优雅,你温柔,你傲慢,你都是在人面前装出来的,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我这一巴掌让你半个月不敢出来见人。
三十多年了,你一直骑在我头,现我不怕你。
小雪的舅舅一直不喜欢小雪的父亲,小雪父亲是外来的一个小伙子,舅舅非常瞧不起他,兰馨的父亲喜欢母亲,母亲也喜欢父亲,等到小雪十岁,兰馨的父亲硬是将小雪的父亲赶出了家门。
父亲为了兰馨和母亲,他没有走,到另一个村落了户,自己盖两间小屋居住,只要有点什么好吃的就会偷着送过来。
有一次被表姐兰馨发现了,将小雪父亲送来的食物散了一地,小雪一一又从地上拾起来。
等母亲回来,小雪将这事告诉了母亲。
“你又惹你表姐生气了?”
“我没有,是她见这东西是爸送来,她就不让我吃,你看地上还有呢。”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偷偷的流泪。
母亲擦了擦泪说:“算了,散了就散了吧。”
从这以后,父亲再也没有送东西来了。
小雪,她那里知道大人的事。
当时,小雪的舅舅,也就是小雪母亲的哥哥,兰馨的父亲,想将自己的妹妹送给人民公社里一个干部,这位干部老婆病死了有大半年了。
这事被小雪的母亲无意中听到了。
这个时候,小雪的母亲早就与这外来的小伙子好上了,毕竟那时候人最守规矩,俩人好归好,但从没有越雷池一步。
兰馨父亲想当这大队长,知道妹妹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