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表妹不可撩[重生]-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说:“其中有一味药方,府内小药房刚好用完了。”
  苏华风听罢,说:“不必担忧,此行而来我也带了一些可能要用到的药,让赵大夫和浩初带你去马车上拿。”
  尤嬷嬷心怀感激,连忙应是,几个下人就这样出去了。
  如此一来,房内只剩下许知瑜与苏华风。
  许知瑜此时已能完全睁开眼睛了,虽然额角仍疼着,但显然比方才好多了。她看着帐顶眨了眨眼睛,忽然听到苏华风低声问:“醒了?”
  他或许有一阵没有润润喉咙了,此时声中带着一点沙哑,在这样的昏暗里,显得温柔又克制。
  隔着轻纱,许知瑜知道他不能看到她是否真的醒了。
  以他的性子,如果她不应声,一定会忽然的掀开了轻纱。于是许知瑜又闭上了眼睛,她眉头微皱,睫毛也不可抑制地轻轻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苏华风却没有任何动静。
  她复又睁开眼睛,朦胧之中,苏华风一手靠在桌上,撑着自己的脸颊,另一手则轻轻揉着自己的眉间。
  隐约间,一声细细的叹息拂过她的耳畔,细得如雪片落在树梢,如热蜡沿着烛台缓缓流下。
  在许知瑜的印象里,苏华风从来没有叹过气,他从来都是骄傲的,总是对自己做的事把握十分,只要他有所动作,则必然要获得什么,不需惆怅。
  她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叹气。
  这么一刻,她心里有些沉重,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也说不清,道不明,她将目光移开。
  又过了一会儿,苏华风忽然又开口了,这一次,他像是笃定她已经起来了,宽慰道:“死生本非由己,有些事,改不了便是改不了。”
  他从未劝慰过别人,因而半晌后,才觉得自己的语气并不是很合适,又说:“你别太伤心,大夫说了,伤身体。”
  想来京中才子也有不知如何才能说得更好的时候。
  许知瑜垂下了目光。
  不多时,大夫与尤嬷嬷一行回来了,还带着煎好的药而来,期间,赵大夫时常对尤嬷嬷说着煎药注意的事,听得尤嬷嬷连连点头,说着下次必定会再注意些。
  许知瑜自己撑着没什么气力的身子坐起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自然引起了外头人的注意,尤嬷嬷半掀开轻纱,忧心忡忡问:“瑜姐儿,现在感觉人怎么样啊?不晕了罢?”
  她微微摇了摇头。隔着尤嬷嬷抬起掀纱帐的手,她只看到苏华风鼻子以下的部分,他嘴唇薄薄的,紧紧抿着,忽然松开,张了张口,似乎要说什么。
  许知瑜心里一紧。
  然而,他却转过头,缓步走出了房中,暖橘色的烛光将他的影子拉长,一格一格地在房中移动,随着他出门的步伐,影子也消失不见。
  门外,方才稍停的风雪,再度隐隐发狂。
  一句都没有……可,他想说什么?许知瑜移开了眼睛,抛开了乱糟糟的思绪。
  “来,姐儿,吃药。”净月用勺子搅了搅碗底,说,“凉了就不好喝了。”
  许知瑜点点头,她嘴唇有些苍白,自己拿起药碗,沾着那边缘,一饮而尽。
  药很苦,到她嘴里的涩感,一点点侵蚀她的喉咙,总算是一碗药饮尽了,许知瑜拿过帕子,擦了擦嘴角,小声说:“表哥走了么?”
  净月看了眼外头,有些犹豫地说,“这样的天,路不好走吧……”
  “嗯,嬷嬷,你快去叫人拦着他们,老大夫年岁也高,不可冒险。”许知瑜吩咐道。
  说到年岁的问题,尤嬷嬷又想起许仲延逝世一事,她擦了擦眼角,“诶”了声,出门叫人去追。
  此时苏华风正要上马车,便听后头从许府追出来的小厮叫唤:“苏公子,瑜姐儿吩咐小的来传话,风雪太大,路上不稳妥,暂且住一夜。”
  苏华风微微掀开帘子,让赵老大夫下去,自己却没有动,说:“大夫身子当更需注意,我便免了,多谢姑娘好意。”
  这句话传到了许知瑜这边,许知瑜微微一愣,又释然了,这近一年的时间来,两人之间不就是这样么。
  他那句克制的“醒了”,还有不再逾越的动作……这一切,不是都刚刚好么?
  可是她到底还是受他恩惠了,许知瑜下意识学着他,按了按眉间。
  净月把蜜饯放在床头,许知瑜摇了摇头,说:“先不吃。”她现在得趁着这股苦劲,脑子才清楚。
  父亲已去,苏华风有句话说得没错,死生本非由己,至少,父亲在走之前再没受到什么苦难。
  想起父亲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许知瑜心内一痛,她抬起手指擦了擦眼角不自觉溢出的眼泪。
  不久后,灵堂摆了起来,只是今夜风雪如此,换绸布,换灯笼,还得等明日。
  净月服侍着她洗漱睡下,许知瑜问:“表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净月想了想,说:“我们在屋内,姐儿方晕的时候,他就进屋来了。”
  那也便是说,在她晕之前,他就已经到府外了。许知瑜心里奇怪,道:“你们报的信?”话问完,她也觉得不可能:“难不成表哥真有什么通天的本领?”
  净月说:“那通天的本领,不得是知晓天命,预断生死,与神仙无异么?”
  说者无意,然而“预断生死”四个字就这样砸进了许知瑜耳中,她将这四个字在心里喃喃了一遍。
  仔细算算,今天与上一世父亲去世的时间并没有差别,彼时她做上了唐夫人,消息传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雪夜,而她也如此晕了又晕。
  难道苏华风真的一开始便知道了就在今天,父亲会去世,甚至还知道,她昏倒了?
  许知瑜心里惊疑,如果是苏华风害父亲,估摸着是可以算到今天这日子的,但是他没有什么理由,何况,又会怎么会这么巧?
  都说无巧不成书,细数以往,像这样的时候,从第一面,苏华风快马而来——许知瑜恍然,原来这一切,竟是这么巧!
  难不成苏华风真有什么通天的本领?
  不,不应该,那么又该如何解释这么多巧合?
  现在回望,好似苏华风永远先知道事情将发生了。
  许知瑜轻轻咬着指节,心内有了个想法——既然她都重来一世了,那么别人也重来一世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如此看来,方才苏华风方才说的话,有明显的指向性。那句“改不了便是改不了”叫许知瑜想了又想。
  越是想,越是睡不着了去。
  以至房内烛火熄灭了许久,许知瑜仍睁着眼睛。她起身,披着衣物,独自走了出来,外头风已停,剩下一粒一粒小雪花飘洒而下。
  许知瑜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冷的雪粒,指上那红点伤口与血粒融在一起,冰凉却不疼。小时候,父亲曾与她说过瑞雪兆丰年的缘由,她揉了揉微微湿润的眼睛。
  但愿来年真是丰年。
  一阵微风起,卷着雪粒儿从窗外飘进来,苏华风拂去案几上的雪,他待伸手关窗时,见着雪粒飞扬的模样,回想起见到的许知瑜。
  她脸色苍白,平日里总是水红的唇色这回却褪了色似的,眼珠子黑黑的,因为哭过,眼尾带着些湿漉漉,只那么看了他一眼,欲语还休。
  他何尝不想顺势而为,就在许府住上一晚上呢?
  只是,不能再打草惊蛇,远远躲着,看她猜疑的神情,看她因他不按“常理”出牌而心神不定……
  他将窗拉了回来,锁好。
  第二日,许仲延逝世的消息不胫而走。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我肥来了!蠢作者努力复健中……


第39章 
  大雪过后的天; 还带着一点灰蒙蒙。
  白幡自顶上垂下来; 门口白色的灯笼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许知瑜穿上了素白色的孝服,脸上未染脂粉,头上亦无簪花,她静静地坐在灵柩前,刚刚已然做礼; 现在只待停尸七日。
  她看着父亲灰败的面孔; 虽然早已无数次在心里告诉自己是得接受了; 然而到这时候,心里仍如细针; 一点一点地扎着。
  这个男人,曾再度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可是也再度离去,即使她曾信誓旦旦; 以为日子已经好起来了……
  “瑜姐儿。”尤嬷嬷自外头走进来; 稍稍掩门,说:“信已经送去了安国公府。”
  “嗯。”许知瑜应了声。
  许仲延突然逝世; 许府与安定侯府议亲之事,自然暂时搁置; 她要守孝; 三年为期。蒋熠的性子,其实还是不太沉稳,她觉着与其让他空等三年,不如就这样别过也好。
  因而信上也有稍加暗示。
  安定侯府做如何选择; 许知瑜都不会有什么埋怨,她知道,这是人之常情。
  那头蒋熠拿着信,心里又急又无奈,与母亲一同商量,安定侯夫人本也对许知瑜颇为满意,出了这样的变故,只说:“二姑娘是个好姑娘,是你没这个福分,便回了信去,结不成姻亲,日后也好相见。”
  虽然侯夫人这么说,蒋熠却总觉得心里有一个疙瘩,或许过了多年,疙瘩还在那里,当属意难平,他张了张口,方想说什么,只见侯夫人皱眉,说:
  “吊唁的事,让下人去就好了,你今年本已不顺,许家连年来气运不顺,你不准去凑这个晦气。”
  明明再过几月便能迎娶许知瑜进门,怎的许仲延偏要在这个时候去世?
  蒋熠心想,或许母亲说得不错,当真是应了晦气这两个字。
  他被激出了心里的不服气:“我就不信了,我要等她三年。”
  侯夫人嘴上应着是,心里却明白自己这个二儿子心浮气躁的,怎么可能真的安心等三年呢?
  当下只第一天,蒋熠便给许知瑜回了两封信,第一封表哀悼之情,由下人带着去吊唁,第二封是诉衷情,一字一句间,表明自己真心天地可鉴。
  许知瑜读完,心内感动,她本以为与蒋熠的缘分就这么断了,没想到蒋熠还愿意等她,另一方面,心里也有一个愧疚的念头——她没信过蒋熠会等她。
  以侯夫人爱子的性子,定然已经劝过蒋熠,既然如此,蒋熠还能坚持着送信表意,实属不易,她合该好好珍惜。
  她轻叹口气,铺开了信纸,斟酌着,给蒋熠去了封回信。
  就在她叫尤嬷嬷送信的时候,外头来着一队宫人,许知瑜命人迎进来,宫人说是带了圣上的口谕。
  她连忙拂开裙摆,跪下,只听太监道:“朕闻许大人病逝,感念其为朝廷的付出,特遣人前来慰问,若是府上有什么不便之处,皆可奏与朝廷,朝廷定将送许大人走好。”
  若不是皇后的所为,许知瑜此时或许会感恩戴德,只是这道圣旨,是以父亲试药的命换来的话,那么,又有什么好值得放心的呢?
  过往多少圣旨,一道道是将许府打入了寒冬之中,现在这一道,该是真真正正给了许府回转的余地,可是是等到这时候,等到许仲延逝世的时候,却也这么含糊不清。
  难道就没有能够洗刷许府的冤屈的一天么?
  甚至,她连冤屈本该是什么都不清楚,皇帝大怒,而后又迅速收敛怒火,一府三世的繁华,就这样被牺牲。
  许知瑜额头贴着地面,任眼泪一滴滴坠下去,高声道:“民女许知瑜,接旨。”
  这道口谕,就是一个信号。
  随后的日子里,越来越多人前来吊唁。
  许府嫡系无男丁,多少人家猜着许家就这样潦倒了,但正是需要这样的潦倒,才能彰显他们的怜悯之心。
  再者,许仲延到底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