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要射飞针?可是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小的穴位,他能做得到吗?
就在我翘首以盼又心存疑问的时候,陆志平静静地注视着目前,从容地将双手向前一抛,那张穴位图上立即有十个穴位被准确无误地插上了细针。
我差点惊呼起来,他射针的手法居然这么准!而且还那么帅!
他的脸上并没有一丝的骄傲,而是认真地拔出了十根细针,又继续反复地练习着。
我就这样冷眼旁观地看着这张穴位图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针,但每一根细针对应的必是一个穴位。
虽然我看不懂都是什么穴位,有什么作用,但是他精准的手法让我叹为观止。
真的太棒了!我真想为他拍手叫好。
只是一想到我现在属于在偷看,不能轻易地暴露自己。所以我只是轻轻地将我的十个手指头扣在了一起,算是给他无声地鼓掌了。
“下来吧,别以为我发现不了你!”
他难道在和我说话?不,不到最后关头,我绝不露面!
陆志平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睛只盯着人体穴位图,就像在看一幅杰作一样,我更加坚定他肯定发觉不了我的存在,我就决定不要轻举妄动。
陆志平突然冷笑了一下,他虽然没有回头,但他抬手的方向已经朝向了我这边。我暗叫一声不好,这时一根细针突然悄无声息的扎在我脑后的树叶上,我震惊之余才发现我是彻底地暴露了。
那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若是早就发现了,为何允许我偷看?
我想了一会后,决定装傻:“陆师兄,你这是干嘛呀?人家在睡觉,这样打扰人家可不好。”
陆志平抱着胸,淡淡地说:“行,你继续睡吧,那我就不教你玩飞针了。”
“什么?你要教我?”我不敢置信地说出来了,很快又溜到了树底下,讨好般地说:“陆师兄,我醒了,绝对醒了。”
我这时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成语,叫暗箭伤人,看来我得改为暗针伤人才行。
陆志平一副老师的口吻,说:“不过教你飞针之前,你要先认识这些穴位,要知道这些穴位都有什么用。”
我马上点头哈腰,一脸讨好地说:“是,是,劳烦陆师兄了。”
陆志平用下巴指了指人体穴位图,说:“你先将这些针给拔了,收进这个盒子里。”
我笑着说:“好,我马上去做。”
等我收拾好了,陆志平又命令我将人体穴位图拿过来,并找一根又长又细的柴枝。
我好不容易折到一根他满意的柴枝,陆志平又说:“我刚刚练习了这么久,感觉肩膀好酸哦。”
我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心想他是在耍我吗?但我一门心思想学到那门功夫,我决定忍了。
我皮笑肉不笑,还带些咬牙切齿:“那我给陆师兄按按肩膀吧,陆师兄您辛苦了。”
陆志平似是没察觉我的百般忍让一样点了点头,说:“行,那就有劳师妹了。起得太早,我正好可以闭目养神。”
我再次咬了咬牙,心想到底谁才是起得最早的,不过还是轻声地说:“嗯,陆师兄多休息休息会。”
陆志平很不客气地找了一处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并闭上了眼,一副很享受我为他服务的表情。
我在他的后面蹲了下来,真想用手掐紧他的脖子,让他清醒一下,别以为自己是老大爷。
不过我还是乖乖地给他按着肩膀,心里依旧气得牙痒痒的。
想教就教咯,还要讨价还价,无耻,太无耻了。而且看他的样子真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不行 ,坚决不行,若是让他得逞,以后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我心念及此,赶紧柔声地问道:“陆师兄,您觉得怎么样了?”
陆志平还是很享受地说:“嗯,舒服,太舒服了,这得记师妹一功。”
记功有什么用,直接教我武功才实用。
我再次轻轻地寻问:“没睡着吧?”
陆志平居然厚颜无耻地说:“打算睡会。”
我讨好般地说:“陆师兄,我去找一片大叶子给你扇扇风,怎么样?这样会更舒服,而且也不会有蚊子叮咬。”
陆志平见我这么懂事,激动地连连点头,说:“好,辛苦了。还是师妹想得周到。”
我这回真心地笑着说:“陆师兄就等会哦。”
陆志平说:“好,师妹快去快回。”
我左找右找,终于找到我想找到的东西了,而且也找了一片看似很大的荷叶,足以让他放松警惕。
我一靠近,就见陆志平就睁开了,我笑嘻嘻地说:“陆师兄,你看这片荷叶不错吧,风力十足哦。”
陆志平这才满意地闭上眼,夸奖道:“确实很好,师妹有心了。”
我轻轻地笑着说:“陆师兄对我那么好,我当然得尽心尽力啦。”
陆志平见我这么乖巧,满意地说:“师妹说这话我爱听。”
爱听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了!
我心怀鬼胎地一边想一边扇,陆志平突然飞弹了起来,嘴里在哇哇大叫。
我忍住了笑,故作关怀地问:“陆师兄,怎么啦?”
陆志平的面部开始扭曲,他痛苦地说:“师妹,我的后背好疼。啊!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咬我。”
我装作一脸着急地说:“不会吧,刚刚还好好的。是不是有什么虫子呀?”
陆志平痛得顿时手舞足蹈起来,对我讨好般地说:“不知道,我的手也伸不过去,师妹您要不帮我看看吧?”我一脸为难,迟疑地说:“可是。。。。。。”
陆志平赶紧说:“师妹,你行行好吧,别可是了,我可是痛死了。”
可是痛死了就对了,谁让你这么对我,我可是故意拖延时间让你多受点罪。
我还是为难地说:“陆师兄,我胆子小,我怕我见到不该见的东西!”
陆志平咬着牙,求饶地说:“师妹,你行行好,帮师兄看看是什么东西吧。”
“好吧,那我试试。”我故作为难地捡起了地上那根又长又细的柴枝,然后用柴枝撑开了陆志平的后衣,故意大声地夸张地尖叫起来:“啊?不会吧?是吸血虫!”
陆志平也吃了一惊:“什么?”
我故意皱着眉头,说:“它们吃得好饱的样子,里面应该有不少陆师兄的血了。”
陆志平咬着牙问我:“你说的吸血虫是不是水蛭?”
我原本就没打算隐瞒,便干脆点头承认了。
陆志平瞪着我说:“水蛭是生活在水中的,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了我的身上。师妹呀,我待你不薄,你干嘛要干这样的好事?”
我笑呵呵地说:“陆师兄,你不知道比起吸血虫,我其实最讨厌得寸进尺的吸血鬼了。”
陆志平听懂了我的话中有话,后背也传来阵阵的刺痛,于是只好赔笑着说:“我的好师妹,你就帮我弄掉吧,这种东西最恶心了。”
我将柴枝轻轻地拍打着手背,笑着问:“陆师兄,你的肩膀还酸不酸呀?”
陆志平连连摇头,说:“不酸了,不酸了。”
我又笑着问:“那你还想不想睡觉呀?”
陆志平见我一副满在不乎的表情,皱着眉头,喘着粗气,说:“都不想了,行了吧。师妹呀,你别让它们吸我太多的血呀。”
我继续不矛理会,问:“陆师兄呀,你还会不会好好地教我飞针呀?”
陆志平只好叹了一口气,说:“我的好师妹,你帮我弄掉,我什么要求都答应你。”
我这回满意了,说:“行,我的好师兄都发话了,作为师妹的我当然要听话啦。”
我就用手中的柴枝将三只吸血虫都刮了下来,不过我都放在了一边,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陆师兄,快看,它们的肚子可是鼓鼓的。你说我们不去动它,它们是不是就会繁殖下来。然后带着陆师兄的血脉一代又一代地相传,照这样推算的话,陆师兄岂不是祖师爷或者更记的级别了。”
陆志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无声地抬起了手,三只吸血虫就被细针毫不留情地给刺死了。
我站在一旁很惋惜地样子,连连咂嘴,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真是太狠心了,自己的种怎么能下得了毒手?哎!现在可是血流成河的场面,不忍心看呀,真的不忍心。可怜的小乖乖,愿你们能擦亮眼睛投胎,不要投到仇人那里去了哦。”
陆志平一脸黑线,生气地说:“你再那么多废话,我就下山了,飞针就得自己去学了。”
我故意将手中的柴枝递给了陆志平,说:“我现在心里舒坦了,也该好好学习了。”
陆志平看了一眼,却没接,而是找了另一根不太顺手的柴枝,皱着眉头说:“师妹,你下次可不能再这样捉弄师兄了。”
我一脸无辜地说:“陆师兄,我好像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错了吗?哪里错了?为何错了呢?错了又能怎么样呢?”
陆志平一脸头大,向上翻了一个白眼后才说:“行,我的小魔王,都是我的错,我认错了,这总行了吧。”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脸得意地说:“陆师兄,你说的我都照单全收,不过若是有认错的样子就更好了。”
陆志平脸色一下子变了,恨恨地说:“你。。。。。。”
我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说:“我现在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还望陆师兄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正所谓君子一言,什么马难追。”
陆志平这会没心思再纠正我的成语,只是动作略显僵硬地拿起了人体穴位图,语气生硬地给我讲解了一些结构、方法和技巧等,让我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虽然陆志平被我气得不行,但我觉得他实在自作自受,所以我小小的捉弄一下他并没让我有啥好内疚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去告我的黑状。
☆、第三十一章:我确定爱你
经过陆志平悉心的指点后,我认真地练习了一天的飞针,晚饭过后我才有闲心仰望满天的繁星。
我喜欢安静地看着满天的繁星,总觉得它们就像万家灯火中的一员,每一颗都有它们自己的故事。
虽然我不知道它们都有怎样的故事,但是我心中却能涌出一股热流来。
没有爱人,看看别人秀恩爱也挺好;没有故事,听听别人心里话也挺好;没人陪伴,想想其实一个人也挺好。
也许没有一个家,才愿停下匆匆又寂寥的脚步在万家灯火前不愿离去,落寞地看着橘黄色的灯光散发出来的温馨和希望吧。
就在我感慨万千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倒是吓了我一大跳。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接听了。
“你好,小鬼。”
“我的小烈马呀,你是不是又顽皮了呀?”
“我怎么了嘛?”
“你是不是将陆师兄给欺负了?”
“他怎么说?”
“他说你故意放了几条吸血虫咬他。”
“。。。。。。”
真是的,陆志平这小子居然告我的黑状,不过我才没啥好怕的,见招拆招吧。
“咋不说话了?”
“小鬼,你觉得吸血虫和猛兽哪个可怕?”
“当然是猛兽。”
“那猛兽和流言蜚语呢?”
“这个嘛。。。。。。他只是无意间和我提起。”
“那我有没有无意或者有意地去提起?”
“当然没有!我的小烈马最管得住自己的嘴巴了。”
“所以说呀,吸血虫比起这些的话,根本就不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