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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笑着说:“书也什么时候都可以看,也不急在一时。”
见陆志平没有答话,我又说:“你好意思让爷爷久等吗?”
陆志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要我下也行,最多三盘,而且下的速度要快点,像蜗牛一样可不行。”
“好!”我爽快地说完后又说:“你快点来,再磨磨叽叽的就比蜗牛还慢了!”
陆志平只好打开了门,跟在了我的后面。
陆艺林已经摆好了棋局,我坐下后,很有风度地让陆志平先下。
陆艺林笑着夸道:“娃娃真有风度。”
我毫不谦虚地回应:“那是。”
陆志平不咸不淡地说:“光有风度还不行,还得有技术。”
我笑着说:“陆师兄,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口气别那么嚣张。”
陆艺林帮腔道:“就是,年轻人做事要沉稳,态度要谦和才行。”
陆志平不满地撇了撇嘴,说:“爷爷,自从你的娃娃来了,你的胳膊都是往外拐了哦。”
见陆艺林笑得有些尴尬,我笑着替爷爷打圆场:“我是爷爷的娃娃,爷爷护着我也很正常呀。倒是你一个大老爷们连这点都计较,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陆艺林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娃娃说得对,我是看谁对就护着谁。”
陆志平一脸无奈地说:“如今你们孙女俩联手来欺负我,我只能投降认输了。”
我看了看棋局,笑着说:“陆师兄,你看你一说投降认输,你的对象就没了吧,这叫自取灭亡,活该!”
陆志平毫不在意地说:“我对象是没了,但你的马也跑不掉。”
我笑着说:“你又不敢吃我的马,顾此失彼可不好。”
陆志平听后赶紧看了一会局势,好一会才恨恨地说:“我现在是不敢吃,不代表我找不到机会下手。”
我没答话,过了好一会,带着挑衅的语气说:“来,给你吃马,可香着呢,下手不快就没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陆志平原本想吃的,听我这么一说倒迟疑起来,问:“该不会有炸吧?”
我笑着说:“胆小鬼,我看还是怕死鬼。”
陆志平不放心地再次看了看,见我没有什么棋子可以保住马,这才下定了决心,说:“谁说的,你都送上门了,有吃白不吃。”
我暗暗地笑了笑,不过装作很惋惜地说:“陆师兄,你还真下得了狠手,可怜我这只马呀。”
陆志平得意地说:“活该,都说了我的对象可不能白让你吃掉。”
过了好一会,我笑着说:“其实呀,真正不能白吃的是你!实话告诉你吧,我特意给你吃的,就是为了借你一条道来将军而已。”
陆志平确定了确实无路可逃,脸上微微升起一片红晕,故作自嘲地说:“好吧,还真的是个陷阱。我就知道没有平白无故的馅饼,可我还是忍不住下了手。”
我笑呵呵地接过话头,说:“知道了还跳,这叫明知故犯,最不可饶恕了。”
陆志平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笑着说:“我不犯点错误,你怎么有机可乘?”
“说的也是,承让承让。”我站起来对陆志平抱了抱拳头后又话锋一转:“不过输了就是输了,下棋就是看结果。”
见陆志平没搭话,陆艺林开口问道:“娃娃,你的象棋下得不错哦,学过吗?”
我笑着说:“小时候和院里的叔叔和爷爷下过,上次在小鬼那也和象棋师傅下过,他可是教了我不少东西呢。”
陆志平一听,顿时顺梯而下:“原来你学过呀,怪不得有两把刷子。若是我知道的话,我才不和你下。”
我笑呵呵地说:“我可不管哦,要下三盘的,每输一盘就得欠我一件事情。昨晚某人的口气大得很,说输了随我怎么办。”
陆志平脸色一红,说:“我以为你没学过。。。。。。”
我打断了陆志平的话,挑衅地说:“我还以为你有眼无珠,狗看人低呢。”
陆志平气鼓鼓地说:“我输了,我认罚就是了,何苦这么挖苦人?”
我笑着说:“我没打算挖苦谁,只是觉得目中无人不好,自以为是也不好,所以我要引以为戒。”
陆志平边摆棋边不服气地说:“ 上盘我是掉以轻心,这盘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不过就算我这盘输了,但我只能答应你一件事,多一件也不行。”我笑着说:“既然你上盘输了,那你就得欠着我一件事,爷爷可是咱们的公证人哦。”
见陆志平一脸无奈地点了点头,我又说:“陆师兄,你若是只答应我一件事,那你可以滚蛋了,我要和爷爷下了。”
陆志平听后愣了一下,皱着眉头说:“我就输一盘,你就瞧不起人来了?”
我笑着说:“既然爷爷不用当公证人了,我当然要陪爷爷玩啦,还是你觉得你比爷爷更需要人来陪?”
陆志平没想到我会拿爷爷说事,愣了一会后才站了起来,说:“爷爷,你们下吧,我在旁边观战。对了,爷爷,你可不要让着师妹,不然她会认为自己无所不能的。”
陆艺林笑着说:“小平呀,爷爷的技术不怎么样,我还要娃娃让着点。”
我一脸认真地说:“爷爷,这副棋的表面一点灰尘也没有,也不像刚刚擦过的,平时也不见您和别人在下,若我没猜错的话,您有空会和自己下。您若是一直这么专研的话,肯定比我技高一筹。晚辈心生敬佩,还望爷爷不吝赐教。”
陆艺林满意地看着我,笑着说:“娃娃夸起爷爷来一点都不费力,让爷爷一下子飘飘然了,但爷爷不得不夸娃娃的观察还是很细致的。”
我笑着说:“谢谢爷爷的夸奖,其实我只是有些小眼力而已。不过不像某人,一点眼力劲也没有。”
陆志平一脸不服气地说:“我承认我是输了,但和眼力劲有什么关系?”
陆艺林笑了笑,说:“小平,其实娃娃早就可以将你军了,你没有发现吗?”
陆志平一脸不敢相信的问:“是吗?”
我笑了笑,说:“所以说嘛,某人一点眼力劲也没有。”
陆志平假装咳了一下,说:“正是因为我是没有眼力劲,所以我要赖在这里不走,积累一下眼力。”
我没有搭腔,和爷爷连续大战了十盘,四个平局,我们各胜三局。
我看爷爷耸了耸肩膀,就问:“爷爷,你累了吗?要不我们有空再玩。”
陆艺林站了起来,说:“行,下次再来。今天真是棋逢对手,下得痛快。”
陆志平一脸真诚地说:“你们爷俩可真是旗鼓相当,我在旁边看得都过瘾,这样的切磋才有意思。”
看来某人意识到自己技不如人了,我也不好再说他些什么了。
我笑着说:“和爷爷下棋真是痛快,我拼尽了全力才下个和棋。爷爷为了让我,只用了半成功力。”
陆艺林满意地看着我,说:“娃娃呀,你就不要谦虚了。我看你下棋一直很稳当,不急不燥,退守有余,这是很好的心态呀。你跟我来一下,有一门心法是专门用来调息的,很适合你。”
我笑嘻嘻地说:“好呀。谢谢爷爷!”
陆志平一脸不满地说:“爷爷,您偏心,太偏心了,您居然当着我的面开小灶。”
陆艺林笑着说:“等你哪天也做到这种境界了,爷爷也会教你。”
看来这门心法爷爷还没有传过陆志平,那我真是比捡到宝还开心。
我一脸得意地对陆志平说:“听到没有,不是爷爷偏心,是你自己不争气。”
陆志平一边给我一个白眼一边说:“我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我要做到平和。”
我笑着说:“是呀,不该生气的,也就是欠我一个要求,少一门调息心法而已。”、
陆志平装作毫不在意地说:“只要你不放我杀人放火,干些鸡鸣狗盗的事情,作为师兄的我为师妹做一件事还是可以有的。”
我笑着说:“但愿你以后做这件事的时候真是这么想。”
陆志平淡淡地说:“我既然输了,就只能认了!至于以后怎么想嘛,这个就不劳师妹操心了。”
我没说话了,一脸得意地跟在了陆艺林的身后。
当时我也没有想到要陆志平为我做一件什么事情,直到后来我让他做的时候也是一时情急,但是我知道他肯定后悔答应这件事情了。
不过一想到他说输了就认了的样子,我就觉得很好笑。
☆、第三十章:捉弄陆师兄
自从我早晚认真地练习了爷爷教给我的调息心法,倒是收获了不少。
我现在走山不但不会喘大气了,而且还健步如飞,这一点倒让我很惊喜。
今天早上,天还没有亮,我就睡不着了,我于是蹑手蹑脚地起来了。
我悄悄地开了后门,小心翼翼地关紧房门后就一口气跑到了山顶。
这时天边微微露白了,山间的鸟儿也在欢快地鸣叫着,我张开了双臂,迎接带着新鲜空气的徐徐清风。
等吹得舒坦了,汗也慢慢地蒸发了,我才开始练功。
自从我的水桶训练通过后,陆远师父就教了我一些拳脚功夫,我于是从头到尾练习了几次。
这时天边已经完全露白了,我看到了山间边渐渐升起的日出,我的内心突然宁静下来。
这样的空气,这样的日出,再这样的风景,我就这样的傻站着。
站了十分钟左右,后背的热汗再次被风吹散了,我的困意突然席卷上来,我四处望了望,找了一棵不易让人发觉的参天大树,利索地爬上去后就打算好好地在这个晨光中补个懒觉。
树上的鸟儿飞走了又飞回来了,我睁开了眼又闭上了眼。
虽然听着鸟叫声挺好的,但不知为何就是睡不着!不过我还是打定主意闭眼休息。
没过多久,树底下传来了一些动静,我极不情愿地睁了一只眼往树下看去。
天边这时明晃晃的,太阳也已经成功地冲破了厚厚的云层,金色的阳光已经透过叶隙钻了进来,打在了树底下那个人的脸上。
是他!陆志平!他此刻正在那儿刻苦地练功。
我看到他的面前放着一个又粗又壮的木头,木头上还有很多个枝干,他的手来回地在这些枝干上游走,是那么的娴熟。主要是他的速度很快,快得我不得不睁开了双眼,但还觉得眼花缭乱。
我咬了咬嘴唇,紧皱着眉头,原来这才是我和他真实的差距!这么看来他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
不过我想了想后就释然了,我才练习了不到两年的功夫,就妄想和人家相提并论或者超越,这确实有些自不量力。
而且我现在已经进步很大了,爷爷他们一家人都对我很好,不将我当外人看,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想通了之后,我就轻轻牵了一下嘴唇,安心地闭着双眼了。
估摸半个小时左右,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我好奇地睁开了眼,看到陆志平的面前立起了一张图。
是一张人体穴位图,图上的经脉错综复杂,看得我都些发晕。
他想干嘛?我好奇地睁着双眼,一眨也不眨。
陆志平这时目光坚定地后退了十米左右的距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细针。
陆志平蹲了下来,将盒子放在了地上,然后抽出了十根又细又白的长针,直到他将他的十个手指缝里都夹了一根细针,这才站了起来。
这是要射飞针?可是这么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