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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才跟我儿子离婚,现在又来纠缠他!你说!你到底居心何在?!”
百慕伶被郭洁抓住肩膀摇晃,郭洁嘴里的话龌蹉不堪,她岂能随意被欺负?于是甩开手,后退一步,“伯母,您误会了,许霆坚喝醉酒倒在路边,没有一个人肯送他回去,我出于好意才扶他一把。请您转告您儿子,既然深知落魄无人帮,就别出去丢人现眼。”
话罢,她大步往前走。
身后,传来郭洁骂骂咧咧的声音,以及福叔叫着许霆坚名字的声音。
夜越来越深,雾气来袭,微风都是凉意。
百慕伶心里堵得慌,走路的步子也迈得很大,又一辆黑色轿车经过身旁,可她却恍若未见。
停下来的黑色轿车见她走得很快,忙又启动引擎追上去,加速油门,方向盘一转,挡在百慕伶前方。
百慕伶惊魂未定,双脚顿住,又往后退了一步,那车子急速,差点撞到自己了。
聂安东一脸冷峻,唰地拉开车门,健步走过来,也没有说话,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安东………”
欲要出口的话被卡主,福叔开的车子经过,许霆坚坐在加长房车内,透过隙开的茶色玻璃望向这边
“怎么回事?天黑了也不知道回家,是不是面试不通过?他们为难你了吗?”聂安东怒火依旧,下一秒瞧见她嘴角的血丝,心中一慌,手忙脚乱地用手指去擦拭,“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血丝已经凝固,定然是擦不掉的,但仔细看还是能发觉她没有受伤,聂安东一颗紧张的心总算松了一下,但手掌依旧捧着她的白皙漂亮的小脸,细心地检查。
百慕伶把他的手拿开,极为疲惫的道:“谢谢,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敢说没事?”
她望了望这四周的路,“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聂安东把百慕伶拉进车内,替她系好安全带,这才驱动引擎,边开边道:“回家没有见你,打你电话也不接,我便开车在这附近找。”
“今晚你不是值夜班吗?”
“别提了。”
聂安东的语气极为落寞,她紧张问;“怎么了?”
“他们说人够了,不需要再聘请保安。”
“怎么这样?你不是已经上班好些天了吗?干得好好的,怎么说人够了呢?”
百慕伶心里惊讶,聂安东也一脸的困惑,“我也郁闷中。”
望着聂安东沮丧的样子,她忙伸手去拍了拍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安抚道:“没关系,工作的事情咱们可以再找。咱们有手有脚,就不相信在这个世界活不下去。”
“也是。”
“我们一起加油!”
“恩,加油!”
见聂安东又恢复了以往的意气风发,嘴角帅气地往上勾,百慕伶难得见他笑,他笑起来极好看,如罂粟花盛开弥漫的味道。
“还没吃饭吧?”
“没呢。”
“走,我们找个地方去吃饭。”
“家里不是有吗?”
“伶,我觉得我们应该喝一杯。”
耳朵里听不得喝酒这个词,百慕伶手下意识轻咳了一声:“我们有需要庆祝的事情吗?”
“有啊。”聂安东选在路边一家大排档泊车,拉开车门,拽着百慕伶一起踩着飘落下的枫叶往里面走,“虽然我失去工作很不开心。”他把手伸向百慕伶,柔声道:“但,你能和许霆坚离婚并撇清关系,我很高兴。”
百慕伶望了眼他摊开的手掌,她双手交叉,轻道:“可我暂时忘不下他。”
“我不在乎。”
“嗯?”
聂安东笑着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端,“你们有过婚姻是事实,怎能说忘就忘掉?”
百慕伶微皱着鼻子,俏皮地瞪着他,玩笑地说:“结婚又离婚,我这辈子呀,注定是孤儿终身了。”
“谁说的?没人要,我要你。”
“肚子好饿哦,走吧。”
这样一板一眼的聂安东令百慕伶觉得别扭,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率先往店里走去,走了几步不见他跟来,她转身,露出一个很甜美的笑,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到位,漂亮的眼神,让人无法移开。
“走呀,别光愣着,你肚子不饿吗?”
聂安东呆了片刻,终是讲手插在裤袋里,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你太墨迹了。”等他走近,百慕伶便伸手在背后推着他。
大排档里人极少,他们点了酒水和各色小吃,聂安东穿着单薄的外套和衬衣,夜深来临觉得有些冷,他动作熟稔地打开一瓶酒,百慕伶目光定在他紧抿的唇角,讨好的祈求:“我也要。”
聂安东拿眼睛徐她:“只能喝一点。”
她点头,待从他手中接过酒杯后,却一饮而尽。
聂安东抬手往她后脑勺就是一拍,冷嗤:“少喝点。”
“以前我喝多,怎么没见你管?”
“这里的女孩不喝酒。”
“怎么会?”
“怎么不会?你瞅瞅人家董雯秋,多乖的女孩,从不碰酒。”
“咳咳咳咳咳…。。”
百慕伶被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聂安东一把夺走她手中的酒杯,然后再在她后背轻拍,嘟囔道:“看吧,就叫你别喝酒,非得不听!”
咳了半会儿才缓过来劲,她抬眸暧昧地瞅着聂安东,语气少不了调侃味儿:“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董雯秋了?”
“别乱想,我跟女孩子从没牵过手。”
“我又没有说什么。”瞧着他那急于撇清的着急模样,百慕伶忍俊不禁,笑道:“其实董雯秋挺不错的,你可以考虑考虑。”
聂安东不喜欢这种雾里看花的相处方式,浓眉一皱,正眼瞅着她,“伶,我刚才说的是真的。”
“恩,真好吃。”百慕伶低着头吃喝,充耳不闻。
“伶,没人要你,我要你。”聂安东又重复一遍。
“你当时我物品啊?”无奈,她放下筷子,白了他一眼,“来来来,别光顾着说话,吃东西呀,这个虾味道好极了,跟京城的咀香园有得一比…。。”
瞅着她吃得满嘴是油,聂安东摇了摇头,抽出桌上的纸巾替她擦嘴,两人边吃边聊,其乐无穷。
接近凌晨两人才回来,看到走廊外有抹身影,一袭墨绿色短裙映衬的肌肤如雪,在淡淡的灯光下宛如盛开的荷花,原先背对着他们,待听到动静后才转身,那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着淡淡的温馨。
“你们回来啦。”
“雯秋,你怎么在这里?”
董雯秋是富家大小姐,聂安东是一小小的护卫,原本他们之间毫无交集,可她这段时间总过来看他,这让聂安东心里极为别扭,尤其是被百慕伶撞倒这一幕。
“你们聊,我去睡了。”女孩子的小心思百慕伶怎能不知,百慕伶笑了笑,闪进房间内。
聂安东耸了耸肩领带,进门,脱了外套,回头发现董雯秋还不走,疑惑问:“你怎么还不走?”
他的模样摆明了把她当成空气,可董雯秋也不急,依旧是淡淡的温馨笑容,她眯起了双眼,“你喝酒了还开车?”
“嗯。”
“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吗?”
聂安东微皱眉,“没有,就是纯粹的喝酒而已。”
她露出浅淡笑意,“下次喝酒了叫我。”
“你不是不会喝吗?”
“我可以学呀。”他喜欢会喝酒的女孩,譬如百慕伶,所以,她也可以学一学。
“女孩子别喝酒。”
“哦。”他难得地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惹得董雯秋嘴角勾起娇羞的笑意。
他愣了愣,依旧没当回事,这恐怕还是头一次他对自己关心吧,董雯秋不得不承认他长相出众,任她情冷至此,但偶尔也不免陶醉其中。
望了眼窗外夜依旧很深了,董雯秋朝他挥了挥手,不管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少不了女儿家的娇羞之态,“你工作的事情我听说了,别急,慢慢找,我相信你是最棒的。那个…。。我走了,掰掰。”
积郁在胸膛内的憋闷逐渐散去,董雯秋这几天的暗示很明显,但照例他没有说破,见董雯秋往外面走去,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能回去吗?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
聂安东跟出去,见到楼下有辆轿车的灯亮着,而董雯秋很自然地朝那边走,他腚眼一瞧,发现里面居然有许霆坚的身影。
车门打开,董雯秋钻进车内,对着冷峻的男人嘲笑道:“真受不了你,喜欢就说出来呗,非搞得跟地下党似得。我去看过来,表嫂虽然和聂安东住一起,但他们各自不同房间,显然没有发生什么让人遐想的出个事情,你放心吧!”
难道,许霆坚露出浅淡笑意,“开车吧。”
董雯秋不依,微翘嘴角,瞧着许霆坚的目光充满了不解,“我说表哥,你这又是何苦呢?嘴上说不在乎,可回到家又不放心,半夜拉着我过来,表哥,你何时起变得这样畏畏缩缩了?”
“开车,我头痛。”他背靠着椅子,闭目,酒气还未散尽,倒是真累了。
“表哥…。。”
“快点。”
“唉,好吧…。。”
…。。
聂安东若有所思的微眯着眼睛看向逐渐离去的车子,神色平静的可怕。
8。9天了,从离婚到现在,这是百慕伶第二十次找工作失败,却也是最狼狈的一次。
小小的出租楼,房间就象是鸽笼子似的,一间一间的门挨得很近,聂安东是住在三楼,想着昨日他应聘失败那落寞一幕,百慕伶不禁地心疼,他真的是一个特别闷的人,即便是心里郁闷,也不会说出来。
从办公楼里出来,天空又起风了,有些冷,她缩缩脖子把衣服的衣领拢得严实些,H市的秋季已经很冷了。
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工作,所有应聘的公司在听说她的名字后,都摇头说不录用,许霆坚做得也真够绝了。
她想过去找许霆坚谈一谈,可是,每每回想起他们两人已经离婚了,她所有的想要找他的心便立刻散了。
百慕伶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心里沉甸甸的。
说爱她,却又跟许霆婷有一腿,以前的就算了,就当她信了他的话不去计较,可许老爷去世的那晚,她手机收到的那些照片竟然有他和许霆婷亲吻的瞬间。
再怎么给真心,也比不过许霆婷和何璐来得重要。
自己是有多傻啊,跟了他快一个月都不知道原来她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地位。
眼睛,不知不觉间已变得潮湿。
许霆坚根本不值得她为他而哭的,可是心情就是怎么也好不起来,她是太没用了。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走了一天了,走在阳光下,她却没有温暖的感觉。
许久都没有这样痛快的走路了,可走得久了,人也累了,饿了。
天要黑了,她要卖菜,要回家做饭,可兜里仅剩50元钱,今天找不到工作,明日两个人的吃住问题改怎么办?
这个世界很残酷,没钱寸步难行,幸好她有许霆坚的卡,两张呢。
当初他给她的时候,说过密码是她初来那天,并督促她想要买什么就买什么,可碍于面子,她一直没用过。
走了百米远看到一个银行柜元机,百慕伶拿着卡走过去,按照许霆坚曾经教过的方式插进去,输入密码,以为就要有钱吐出来,可柜元机的屏幕闪出一行字:此卡已封。
她又把另外一张卡插进去,输入密码,还是此卡已封。
虽然知道许霆坚心狠,但没想到他会这么逼她,存心让她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