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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许霆坚扶着旁边的一棵树吐得筋疲力尽,两条腿一软,慢慢往下滑,眼看就要坐在污渍上去。
百慕伶咬了咬牙,大步上去揽着他,“怎么办,他们都不载你。你们家的电话给我,我让福叔过来接你吧。”
“忘记了……”许霆坚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张妈的呢?”
“不知道……”
“你母亲的,总该知道吧?”
“不知道………”
百慕伶彻底无语了。怎么办?总不能把他送去别墅吧,万一碰到郭洁怎么解释?可是这样磨着,也不是个事儿。
又走了几步,瞅见前面有个小卖部,小卖部的外面还有个免费长椅。
她费力把许霆坚扶过去,将他安顿好,然后去小卖部里卖了两瓶酸饮料。他就跟个婴儿似得,什么都要她亲自喂,等忙完了,自己也是一身的汗臭味。
夜越来越浓,昏黄的路灯下,许霆坚的头枕着百慕伶的腿上,沉睡。他们从没有过如此安宁的相处,这么美的夜色,再加上小卖部里隐隐约约传来了金规晟的歌《虹之间》,百慕伶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路灯下,他墨色如水的发丝静静地随微风摆动,浓密的双眉下,一双眼弯成温润柔和的弧度,直而挺的鼻梁,纤如枫叶的薄唇,唇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就在她盯着他瞧的时间,他似乎做了美梦,嘴角浅笑似春风。
想借天使的翅膀,
抓住云端的彩虹,
总在将要触碰时消散,
错觉的地久天长,
其实是一无所有,
童话说雨后会有一道彩虹,
却不曾说过,
它也会,转瞬成空……
耳边,舒缓流畅的节奏,流水汩汩的旋律,唯美醉心的钢琴伴奏,催生出了最细腻的情感,通过金贵晟浑厚磁性的嗓音,将这首《虹之间》演绎得浑然天成的感动和真挚……
不知不觉间,百慕伶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许霆坚,无论你现在多么灰心,但,我希望你仍然抱有一颗积极不灭的心,如同风雨后彩虹般的微笑。
他动了动,显然是酒醒了,百慕伶急忙转移视线,同时抹去眼角的泪水,生怕被他看到自己表露出的情愫。
等了几秒钟,不见他有动静,她竖起了耳朵,除了浅浅的呼吸声便是沉默。
“许霆坚?”她唤了一声。
没有应答。
“许霆坚?”百慕伶又叫了一声,这次未加思索的偏过头来,而其速度很快,于是,最狗血的事情发生了,她的唇,和他的,黏在了一起……
只是短暂一触,便如火一样烫人。
她赶紧退开,唇上滚烫烫,酥麻麻,就连脸蛋也火烧一般发热。
百慕伶彻底呆住了,这就是报应吗?电视中出现的镜头,老天爷也看不过去,才会出现在她身上?老天爷,我们都离婚了,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
百慕伶的尴尬和窘迫,某人显然没有去观察。他闭着眼睛,两只手捧在她的脸,固定住,然后微凉的薄唇封住她的……
她感觉到他的双手隔着衣料在她身上摸索,火一样烫手的温度袭如体内,她瞪大了双眼,挣扎。
他抱她更紧,死死地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后撩起她的衣物,灵舌更是长驱直入,辗转亲吻她每个唇齿留香的角落……
喝醉酒的男人力气很大,这是百慕伶第一次领教,她羞恼地拒绝,他猛烈的攻击,那浴火,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而出,她被他压在椅子上,双手被困在后背,无奈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两人如厮打般的缠绵了会儿,直到路人经过轻咳两声,他才慢慢地放过她被吸得红肿的唇,但双手依旧紧紧地搂着她。
百慕伶大口大口的喘息,把头撇向一旁,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百慕伶……”许霆坚的大手又贴上来,擒住她的下巴,将她扳向自己:“为什么要管我?是不是……放不下?”
他双眼迷幻般深邃,修长的手指逼迫她抬头望向他,他眸底波澜不惊无半点醉意,她瞬间羞恼成怒,也只有她傻,才会看在他喝醉的份上去帮他。
“不是。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百慕伶腾地站起来,也不管身后的人,兀自走开。经过这一折腾,说实话,连她都觉得自己实在是颜面全无。
都是他,这个可恶的男人。
离开家已经快有6个小时,心中尤其挂念着聂安东,百慕伶开始后悔了,早知道不管许霆坚,直接揽辆车子将送回去不就得了吗,搞得现在自己也浑身狼狈。
“一个人走路,不害怕吗?”摇摇晃晃的许霆坚突然凑近,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吓得她一个激灵。
现在好歹也是22:00点了,路旁虽然有灯,但周边比较偏僻,所有的都沉静下来,偶尔几声奇怪的叫声也蛮吓人的。
“不害怕。你离我远一点。”虽然心里有些毛悚悚的,不过百慕伶还是仰首挺胸地走,瞧也不瞧身后的男人一眼。
在走了十几步之后,并无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跟过来,百慕伶心里一惊,立马站定。
快点跟上来……
她在心里碎碎念念。
可是,等候两分钟,依然沉寂。
这下,百慕伶彻底惶恐了。
直觉后背发冷,冷汗一点一点的往上冒。
百慕伶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想到了昨晚无聊时在电脑上看过的鬼片,夜黑风高的夜晚,女主独自行走在路上,突然一个模糊的鬼影跟在身后。。。。。。。。。。。
这么一想,她觉得背后直冒冷汗。
不能回头,不能回头。
百慕伶努力地告切自己,然而还是忍不住扭过来,见身后没有许霆坚的影子,这下,她彻底心惊了。
“许霆坚?”她试探地,轻声呼唤。
没人。
“许霆坚?”咽了咽口水,百慕伶将声贝抬高,同时一双眸子也朝四周张望。
可,还是无人。
“许霆坚,你在哪里?”莫歆诺开始在原地踱步,拳头也紧紧地拽在一起,警惕的视线将周围扫了一圈。
可,怎么找,这周围却并无一人,回过头来,这里仅剩自己了。百慕伶迈出一步想拐回去探一究竟,想了想,又将脚步调转了方向,往身后退了三步。
然后站着不动,深深吸了口气,以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小时后父亲说过,害怕时往后倒退三步,就可以辟邪。
恩,对,辟邪。
可是如果身后突然有一双手过来拍自己,那怎么办?
百慕伶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又吓着自己。
寂静的夜空,忽然传来火车行驶的声响,那声响很大,百慕伶吓了一跳,心仿佛都要从口中跳了出来。半响,才恍然自己好歹也学有一身功夫,还怕什么鬼怪,若是传出去了,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她长吁了一口气以平定情绪,自言自语地安慰:“不怕,没有鬼。”呸呸呸,在这夜黑风高的夜里,自己都不会说人话了。
“被抛弃的滋味如何?”身后突地传来许霆坚可恶的声,她猛一回头,正好瞅见他一脸得意的冷笑看着自己。
百慕伶一咬牙,心中害怕的感觉被愤怒所取代:“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活人我都不怕,死人我还怕了不成。”嘴上强硬着,手却不自禁的拽紧衣摆。
“噢,是吗?那……。刚才为什么要东张西望的找我?”他凑过来,酒气扑鼻,那话语也充满了调侃的意味。
“谁找你了!”她不服气地回嘴。
“还真是变化无常。”许霆坚的脸色有些严厉:“前一刻主动献吻的人是你,后一刻推开的也是你,百慕伶,真不明白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百慕伶推开他:“我想什么跟你没有关系,别忘了,咱们已经协议离婚了。”
“谁规定离婚了就不能接吻不能上床了?”许霆坚狂傲道。
百慕伶脸色涨红的要为自己分辩。
许霆坚不容她说,玩味道:“你里面有我,我外面有你,咱们都亲密到这份上,不是一个红本子就可以分开的。”
百慕伶戒备地往后退,强自淡定地回:“你少往脸上贴金了,像你这种暴躁易怒的男人,我看都不会看一看。”
“是吗?”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火,许霆坚上去,强行抱住她,嘴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好,既然都到这份上了,我用强又何妨!”
“许霆坚!”
百慕伶瞪着眼睛,奋力挣扎:“放开我!”
他的大手伸进她的腿内,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百慕伶惶恐惊呼:“来人啊!救命!”
许霆坚捂住她的嘴,眼里露出难言的苦涩:“什么时候起,连我抱你都这么难?”
百慕伶不假思索地咬去,牙齿的力道很大,手背瞬间鲜血淋漓,可,许霆坚却还在恍惚,不曾感到痛。
许霆坚看着她的脸,血滴从她唇角滑落,妖艳而刺目。
有些东西,固然失去后再也挽回不来。纵然他费劲心思靠近,可她依旧感觉不到他的渴望,那曾经有过的美好,似乎不复存在。
其实,他想要的很简单,可释放后,心里却这般空虚,一种难以言表的东西渐渐散去,任凭手掌怎么紧握,还是收不住。。。。。。。。。。。。。。。。。。。。
许霆坚松开了揽住她的手,一言不发。
百慕伶低着头,伸手擦了下嘴巴,白色的袖口上染了妖艳的红色,他不语,她也不开口,沉寂的马路上,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半响,他掏出一支烟,点上,坐在马路旁的阶梯上,闷声抽着。
实际上,他从帝国出来时并不很醉,只是看到百慕伶的身影就好像真的醉得不成样子,抽完半支烟,脑子里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兜里手机有节奏的闪亮,百慕伶掏出看,是聂安东打来的。
“安东。”
“在哪?”
“我在…。。”她看了眼周边的路标,报出地址。
“等着,我马上就到。”
“……”
收起手机,百慕伶眼睛没有看坐在地上的男人一眼,她拉了拉衣领,举步便走。
许霆坚抬头朝百慕伶的方向望去,她纤瘦的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斜射出一层层的迷蒙。
“百慕伶。”
百慕伶头也不回地走,但听到许霆坚的喊声后,还是顿了一步。她理了理微乱的柔发,嗓子有些甘哑:“许霆坚,今后你的所有事情我不会去管,哪怕你伤了死了,我也不会在乎。也请你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要堕落,也别做给我看。我不会可怜你的。”
“你说什么?”许霆坚站起来,有片刻呆滞,盯着她的后背,手中的烟烫到指尖了也没有发觉,“你的意思是,你在可怜我?”
百慕伶没有跟他再多废话,她继续往前走。
夜,黑沉沉的,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马路像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走了50米远,忽而前方一道明亮刺眼的车灯射来,她下意识地伸手遮住眼睛。
车在跟前停下,郭洁随着福叔从车里走下来,看到孤身一人的百慕伶大吃一惊。
“阿坚呢?!”
郭洁还穿着居家服,眼里满是慌张之色,百慕伶没想到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才跟我儿子离婚,现在又来纠缠他!你说!你到底居心何在?!”
百慕伶被郭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