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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好多后续的事情要做,时秉汶从来就没有清闲的时间,这次的招标他在保证技术的条件下放宽了准入门槛,这是为了避免先前公司的垄断效用在这一轮大换血之后继续发酵,但是这也并不说明之前合作的公司都是滥竽充数,好的公司必然能够留得下来,何况面对公司的晋升渠道拓宽之后,员工的积极性也空前提高。
在场的公司很多,多是这个行业的翘楚,他清楚的知道每一个公司这些年大致的产品和口碑如何,有些公司每况愈下等着这次机会来个鲤鱼翻身,有些公司是要在自己火热的发展势途上添砖加火,而又有些公司只是带着一颗观望的态度度量这次竞标,王立就是其中一个。
王立的高能科技最近出现了财务周转困难,如果能够赢得这次竞标,那么凭着时祁的名声他也必然能够从各大银行贷款,但是现在实际的情况下,时秉汶说到做到,他说过,宋楹最好没事,否则的话,不管王立的背后是谁,宋楹被绑的事情他只会算到他的头上。
按照王立的观察,宋楹虽然是时秉汶的老婆,但是在时秉汶心里应该也没有什么分量,为了一个没什么分量的女人他会这般雷厉风行恩仇必报,自然是为了杀鸡警猴。
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机会,王立看见时秉汶和一行人并行探讨着招标会的后续事宜,各部门的配合已然到齐,时秉汶细细的听着,时不时的补充一些他们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王立早早的站在门侧,和一帮与会老总一起,果然,时秉汶出于礼貌的停止脚步和他们打了一个平静的招呼。
“时总是个大忙人,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荣幸请时总喝杯茶?”
开口的是中兴的经理,春风满面,他代表着几个人。
时秉汶的眼神掠过王立,表面客套,“那是我的荣幸才是,只是最近实在太忙,以后要是有机会宴请各位,还希望各位赏脸。”
他们还希望寒暄几句,博晟故意提醒他还有行程要走,时秉汶只能抱歉的回望他们一眼。
“没事没事,您先忙着。”
王立一直看着他走远,不由得嗤笑一声,他也辉煌过,而且现在也不算颓败,于是最是痛恨时秉汶这种晚生小辈目无尊长。
他揣摩着时秉汶是自己如无物的态度,料想合作大概是没有了可能,这段时间公司各方面都吃的紧,各种项目进行的也不如意,他必须得圆通一点。
办法还是有的,并不是穷途末路,这样一想,王立的傲气也回来了一点。
时秉汶没有再回办公室,大晚上的,他和人约好了在海边的小旅馆见面,车子在沿海公路上疾行,天上有一轮明月,咸湿的海风涩涩的吹了进来,伴着棕榈树的婆娑摇曳的摩擦声,这种难得的闲适让他顿时有清醒了好多。
这个旅馆很少人知道,进来的都是有缘人,时秉汶将自己的车停在了另一辆越野车边上,越野车上满是尘土,像是去过不少地方,所以带了伤疤。
时秉汶按了喇叭,小旅馆出来了一个人,他笑嘻嘻的迎了出来,两个人击了个掌又来了个拥抱,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面了。
孙秉和时秉汶有一些血缘,孙秉是时秉汶二姨的孩子,大概受到姨夫的耳濡目染,他便从小参军,时间久了,他渐渐有些厌倦这种铁血意气的生活。
他本来有很好的仕途,却放弃了,他现在正在利用手上的资源寻找退役的特种兵,如果可以的话,他还可以自己训练出一批人做一个中国最大的安保公司。
两个人亲如兄弟,彼此无话不谈,时秉汶是家里唯一一个支持他创业的人,既出钱也出力,算是他的大股东。
“你这次又去了哪里?我看你那车破破烂烂,你准备将它当做你的勋章吗?”
“跟的久了不舍得扔掉,你呢,最近过的怎么样?”
时秉汶笑笑,“你倒是学会了客套,那我也客套一句,前段时间谢谢你。”
“有什么谢不谢的,从小打到大的兄弟,可别寒碜我。”
小旅馆的气氛很是安逸,两个人碰了碰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伏特加。
“这个礼拜去了一趟云南,那路不好走,差点掉到悬崖下面,不过好在带了个人回来,也是特种兵,在部队里战功卓著,是个人才。”
时秉汶眯了眯眼睛盯着酒杯,伏特加如水般清纯摇曳,但是入了嘴里,口感却是不同,“照你这个速度,现在岂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孙秉望着他,他虽然散漫,但是却有着冷冽的距离,孙秉料定他有计划,索性开口问他,“很着急吗?”
时秉汶嘴角一勾,摇了摇头。
“你现在给我查个人吧。”说着时秉汶拿出了手机给他传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笑容拘束,穿着连身裙。
“哪里弄得照片,都已经泛黄了。”
“好多年前的了。”
“这个女孩有什么可疑的吗?”
时秉汶的头发被风吹过,所以看起来慵懒而又散漫,他疲惫的捋了捋头发,“她活着最好,要是死了,找找原因。”
“哦。”孙秉觉得这个女生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了,“这个女孩和我们要查的事情有什么相关吗?”
“或许有点关系。”时秉汶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于是不解释什么,“那批人很难找吗?”
“这批人是专业的。”
“既然这样的话,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中介。”
“找到中介之后呢?”
“我们可以给他开个价。”
孙秉怔愣了一下,这个想法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代价有点大,可是他不习惯妥协于困难,于是答应他,“我尽量。”
☆、chapter 10
作者有话要说: 有存稿,每天凌晨23:59分准时更新,收藏越多更新越多!!!!!正在更新几部,都还不错。
被锁章节会发在微博上, 微博名是“作者玖伍”,“作者”两个字不能少。
In my solitude of heart I feel the sigh of this windowed evening veiled with mist and 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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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曾经是宋楹的心理医生,宋楹生产后有点产后抑郁,时秉汶一直给她预约张拓的心理咨询,时间久了,两个人除了咨询与被咨询的关系外,就成了朋友。
张拓有一个作为心理医生的坏习惯,那就是看见谁都觉得是病人,太活泼了叫臆想症或者狂躁症,太沉静了就是抑郁症,太粘人了就是俄狄浦斯期没过,太独立了就是缺爱,拜他所赐,宋楹默默的在心底将心理学当做伪科学,但是即使这样,她有时候心结解不开就会花钱找他求解脱。
张拓尽职尽责,宋楹经常花钱爽约,张拓觉得有些浪费,就会用尽各种方式联系她,从而宋楹也用尽各种方式将他拉黑。
宋楹知道张拓想要卖房,她去过张拓家,位置不错,交通可以,周围都是休闲娱乐的地方,小区附近就有专门的中小学,而且离工作的地方比较近,房子这么好,与其自己在大海捞针的找其他的,不如现在就提前预定了。
张拓将宋楹当朋友,提出的价格很合理,可惜宋楹手头暂时没有那么多钱,只支付了十万块定金,剩下的,宋楹想得过几天,也就这几天了,当断则断。
宋楹找不到婴婴,在时家宅邸找不到,在幼儿园找不到,在补习班也找不到,她想着打电话给付绛,但是付绛却是不接电话。
没有办法,宋楹打电话给时秉汶。
那边只嘟了一声,就被时秉汶挂断了,宋楹看着手机莫名其妙,一口浊气闷闷的堵在胸*口,怎么也撞不破胸*口的铜墙铁壁。
跑了一天,宋楹实在有些累了,打电话的当下她已经在时祁大楼的门口,她想,既然时秉汶不想接她的电话,她就等他算了,她看见时祁大楼前有排香樟树,她找到了一棵枝叶茂盛的,然后坐在树下的木凳上纳凉。
会议室里都是公司的决策层,耳边充斥着各种意见的交锋,大家都很有想法,各部门之间也有不同的利益点,关键是在各种力量之间找到平衡。
时秉汶踱步到落地窗前,他的视线习惯性的看向遥远的高楼蓝天,是鬼使神差或机缘巧合,他的眸子突然深冷几分,就是能够知道高楼下的那个黑点是谁。
宋楹在浏览着新闻,没一会儿,时秉汶的短号在手机上跳跃起来,宋楹假装没看见,按了HOME键。
时秉汶又打了一遍,宋楹这才接听了。
“你在下面干坐着干嘛?”
宋楹眯着眼睛抬头,可是楼层太高,也看不进里面,她便放弃寻他。
“你管我!”
“我不管你,我现在在开会儿,一会儿结束了去找你,你先去我办公室待着。”
原来是在开会,宋楹嗫嚅了嘴角,气势弱了下来,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她的眼眶红红的,她说,“我不上去,我就在下面等你。”
宋楹在下面等了两个多小时,时祁大楼很有名气,时不时的有小情侣站在楼前拍照,大热天的,他们拥抱的亲密无间,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开了花。
宋楹看的有些入迷,就连下雨了都不知道,直到脸颊被人拍了拍,她才被迫回过神来,只看见时秉汶高高大大站在自己面前,打了一把伞,他的影子落在自己身上,是一个完美的轮廓。
“我有事问你。”宋楹低头,自从吵了一架之后她不想看他。
“看的出来。”
宋楹的衬衫被雨淋湿不少,紧紧的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头发也湿漉漉的,时秉汶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没走几步,就听见她打了个喷嚏。
雨势有见涨的冲动,时秉汶拉起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触觉,并不是健康的征兆,他不可察觉的蹙了蹙眉,瞪了宋楹一眼,宋楹没明白什么意思,就回瞪他。
两个人气氛僵硬的走进大楼,没有多少人认识宋楹,但是介于时秉汶的脸色并不好看,所以也没几个大胆的敢上去给时秉汶打招呼。
时秉汶将宋楹塞进自己的办公室,她的身上太湿,时秉汶看不过眼,于是切内线让秘书送一套衣服和毛巾过来。
“你在这里换衣服,我尽快过来。”会议还没有结束,他还得回去。
宋楹仰着脑袋没吭声,就当是同意了。
时秉汶刚一出门,宋楹依旧保持着仰着脑袋的姿势拿了一张餐巾纸堵住鼻子,不一会儿,殷红的鼻血晕染开来。
时秉汶回去会议现场的时候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头发也有些淋湿,时秉汶的规矩大家是知道的,开会的时候认真开会,不要关注无关痛痒的细节。
这次会议主要是决定哪些公司能够递交招标书,时秉汶只需要拟定招标小组,本人并不亲自参与。
他的本意是,玩死王立的高能科技。
时秉汶回去办公室的时候,宋楹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看着《纸牌屋》,她用单手抵着脑袋,看的百无聊赖,她的湿衣服规整的放在一个矩形袋子里面,显眼的摆在他的办公桌上。
她看见时秉汶进来,便让电�